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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好处吧,就算两个人身份再怎么悬殊,那百分之五十的血缘会无形地将他们拉近。
说到底,自己最亲的人,只有顾洲了。
视频邀请还在继续,他迟迟没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设置,把聊天背景换成了顾洲的照片后,才点了同意。
大逆不道。
这四字悬在头上,宛如利刃一般扎刺进顾听白身体里,鲜血淋漓。然而染红他的不是鲜血,而是透过皮肤的潮红。
脸颊,耳朵,胸脯,无一幸免。
他设置了顾洲的照片,就好像顾洲在看着自己自慰一样。
照片上的人再正经不过,穿着休闲服,淡淡的微笑,就如平日见自己那样。
顾洲回国以来后每一次望向自己的表情都是这样,激得顾听白揉弄阴蒂,快感舒适的麻痹大脑,前端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伊甸园的禁果色泽鲜艳,甘甜多汁,咬下一口便是罪恶。
美妙的幻想仿佛狡猾的毒蛇,在顾听白耳边低语——顾洲不会知道,手机那端的人也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在怕什么,幻想是不受道德伦理拘束的。
既然如此,吃下这颗禁果又如何,他并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他受到鼓舞,闭着眼睛,沉浸在了无穷的幻想里——揉弄阴蒂的手不再是自己的,而且比自己手掌大上些的顾洲,他还穿着照片里的衣服,面上表情一如寻常,淡淡的微笑。
男人指腹应该是全然不同的触感,可能顾洲的手指更粗糙些,揉弄的力度也更大些。
逼口湿意泛滥,奶尖发痒。
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上挺立的乳交,掌侧拖着胸脯的软肉,用指腹捻乳头,缓解痒意。
手机那头的人也发现了他的状态,发出来声音:
“你今天湿得好快。”
“是想到什么了?”
受过处理的声音低沉空旷,听不出情绪,很怪异。
反正不是想你,顾听白恶劣地想,虽然是在和变态视频,想的人却不是他,他不知道,他每次的强迫只会让自己更加远离他。这种隐秘的复仇感令他快感更甚。
可幻想是没有温度和感觉的,脑海里虽然是顾洲的模样,但现实的触感和感觉是熟悉的,只属于自己的柔软。
无尽的惆怅滋蔓。
好想,想被顾洲摸,想知道被他摸上去是何感觉,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和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那些煎熬同床共眠的夜晚,顾洲睡在自己身旁,平稳的呼吸,手臂贴着手臂感受到的温度,同款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他不懂得珍惜的夜晚,成为了此时唯一的假想的来源。如同小时候的奢望一样,顾听白也清楚的知道这不可能。
顾洲终会和相同身份的人站在一起,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但绝不会是自己。他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那样的高度,那些都是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可尝不到的滋味才最诱人。
阴蒂骚红,在肉花里凸出来些,顾听白夹着那点,头扬到极致,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一点下巴。
白嫩的大腿大敞对着手机,颤抖得厉害,指节用力拈揉阴蒂。
“嗯——!”他的声音骤然拉长,腰部突然拱起来,脑中是持续的白光,什么都想不到,高潮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罪恶深海,他游荡太久。
腰重新和床面贴合,额头上布满细汗。很久以后,自慰后罪恶感才扩散似蔓延,密密麻麻盖满顾听白全身。周遭陷入沉寂,只剩呼吸和心跳的颤抖在耳边。
而他,彻底犯了禁忌。
那夜的一切顾听白都深藏于心,惴惴不安地在家里度过好几天。
他害怕望向顾洲,两人眼神碰撞时,一定是他先挪开目光。顾洲的眼神越坦荡,他越心虚。
干巴巴的布条放进水里一下被泡开,如同他干瘪的情感,在顾洲的入侵之后,逐渐变得湿润,最后开出一棵苗。
商场里的电梯人多,他们并排而站,在上升的过程中,随意垂放在腿侧的手会触碰数次。短短十几秒,每当手背相触,顾听白脑里闪现的皆是那晚关于这只手的幻想。
顾洲的手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于是他发现,当自己弯腰到桌子下捡东西,那只手会始终护在上面,下电梯时那只手也会先他一步挡在电梯门侧,早晨也是那双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时时刻刻在护着自己,这种下意识的爱护,如同温水浸润过来。就此,他陷入了胡思乱想的怪圈里,每晚躺在床上都是在复盘当天与顾洲的相处。
在一夜又一夜里,陪伴他入睡的是异常鼓动的心跳。那双大手深刻地印在他脑海里,男人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下凸起的骨头中间有颗很小的痣。
他的幻想变得更加清晰,下场就是梦遗的频率增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内裤,看到湿了之后懊恼无比,热着脸跑去浴室洗内裤。
太多太多的细节持续浇灌着那根苗,使其在短时间内生长势头强劲。他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变态的骚扰来分散这种畸态的注意力。
“听白?”顾洲叩响木桌,看着他,“想什么呢?”
顾听白回过神,恍惚地摇头,看着他的手,“怎么了?”
男人收回手撑在下巴,“过段时间我入职,紧接着会有一场很重要的宴会。”
他的目光又跟随到了顾洲的下巴,“这是好事呀,哥,恭喜你。”
顾洲问,“你想去吗?”
“当然想,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西装?”
“不用,”顾洲意味深长地摇头,“不准备西装……”
“嗯?那准备什么?”
听完顾洲说要准备的服装,顾听白怔愣几秒,仿佛听错。
“哥,我穿女装会不会太,”他一下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种情况,“太诡异了啊……”
顾洲笑得温柔,身体往前靠了些,手搭在他头上揉了揉,“不会呀,听白是洋娃娃,洋娃娃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男人老爱说自己是洋娃娃,顾听白实在不懂自己和金发碧眼的洋娃娃有什么像的地方。只是那双手的力度和温度从头顶向下压,弄得他有点羞赧和无措,眼神闪躲。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装成女人的样子陪顾洲出席宴会,也来不及多想。顾洲手指并拢,掌心朝上向他伸去,以一种颇为正式的样子邀请他,“可以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吗?”
那双手正正在他的眼下,掌心的纹路一清二楚,原来他手掌内侧那里也有一颗痣。心脏轻轻收缩了一下,血液翻滚。顾听白想,可能因为这样,才导致自己头脑一热,手覆上去,以此回应。
顾洲顺势翻过手掌,缠紧那只手,似是不容对方生出半点悔意,“好,就这么决定了。”
顾洲的执行能力迅速,几乎是在提出这个邀请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
顾听白觉得自己被蛊惑了,认为顾洲一举一动都带着诱惑。连量身体尺寸都是顾洲卷亲自替他丈量身体尺寸,为礼服制作做准备。
他第一次尝试高跟鞋,顾洲牵着他,在空旷的客厅里慢慢带着他。
一步,两步,三步……鞋跟和大理石地面碰撞的清脆响声,高跟鞋走路对顾听白来说简直折磨,短时间都内没办法适应。
他攥着顾洲的手,心扑通跳,总感觉手心要出汗,难为情地想抽出来,顾洲却将手收得更紧。
尝试了几次之后顾听白就觉得累,想停下,可顾洲完全不放手,只是跟他说,“没事,慢慢来。”
一遍又一遍,顾听白咬着牙硬撑,脚后跟被磨得发痛,最后实在受不住了,忍着疼,声音柔下去,有些可怜,“哥,好累,能不能休息一下。”
顾洲这才作罢。取下鞋一看,后面已经破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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