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被威胁)(5/10)

    上面的人有感应似的,在他仰头后猛地低头。

    顾洲骤然放大的五官使顾听白的笑容瞬间顿住。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他们挨得如此近,连呼吸都能感觉到。

    弯曲的嘴角都来不及收,顾听白安静地咽了咽口水。

    顾洲笑意盈盈,“怎么那么敏感?”话语间的吐息都往顾听白额头上撒,有股薄荷味。

    顾听白没回话,恍惚着,陷在顾洲深邃的眼眸里。

    顾洲弹了弹他的眉心,笑意盈盈,“回神了。”

    那晚顾听白有些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心里捏造了一个顾洲暗恋对象的大概形象,肯定是样貌和家世上乘的优秀女性。

    又想起吹头那一幕,心跳变得不稳定。

    打破幻想的是手机的震动,自从上次在小道里被变态强奸,对方满足了一段时间,没再骚扰。

    但现在对方又发来了信息,顾听白点开,纷至沓来的裸照,都是特写,私处的,脸部的,还有他口里含着精液的。

    红肿的阴蒂,骚红的一颗,肿大地陷在肉花之中。还有被插入之后的阴唇,湿红肿胀地被压向两边,和男人深色的阴茎形成强烈对比。

    “你的逼好嫩好红,真想一天含着,喝那里面流出来的水。”

    “宝贝,开视频自慰,老公要干你。”

    顾听白不适地讲手机拿远,皱着眉,没多久对面就发出视频邀请,看起来迫不及待。

    顾听白的聊天背景一直是纯白的,每每对着死物摆弄自己的私处,难受地喘息的时,那纯白的背景就是他脑里的画布。

    他试图描绘出对方的模样,黑白色,肥胖,丑陋,恶心,不美好的形象在纸上显现。在他本就不是彩色的生活里画上更重更灰霾的一笔。

    以前他无法安慰自己太多,因为他只想出人头地,证明自己不比顾洲差。但是顾洲找到自己,主动和自己拉近距离,对他真心以待。

    可能这就是血缘的好处吧,就算两个人身份再怎么悬殊,那百分之五十的血缘会无形地将他们拉近。

    说到底,自己最亲的人,只有顾洲了。

    视频邀请还在继续,他迟迟没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设置,把聊天背景换成了顾洲的照片后,才点了同意。

    大逆不道。

    这四字悬在头上,宛如利刃一般扎刺进顾听白身体里,鲜血淋漓。然而染红他的不是鲜血,而是透过皮肤的潮红。

    脸颊,耳朵,胸脯,无一幸免。

    他设置了顾洲的照片,就好像顾洲在看着自己自慰一样。

    照片上的人再正经不过,穿着休闲服,淡淡的微笑,就如平日见自己那样。

    顾洲回国以来后每一次望向自己的表情都是这样,激得顾听白揉弄阴蒂,快感舒适的麻痹大脑,前端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伊甸园的禁果色泽鲜艳,甘甜多汁,咬下一口便是罪恶。

    美妙的幻想仿佛狡猾的毒蛇,在顾听白耳边低语——顾洲不会知道,手机那端的人也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在怕什么,幻想是不受道德伦理拘束的。

    既然如此,吃下这颗禁果又如何,他并不会因此受到惩罚。

    他受到鼓舞,闭着眼睛,沉浸在了无穷的幻想里——揉弄阴蒂的手不再是自己的,而且比自己手掌大上些的顾洲,他还穿着照片里的衣服,面上表情一如寻常,淡淡的微笑。

    男人指腹应该是全然不同的触感,可能顾洲的手指更粗糙些,揉弄的力度也更大些。

    逼口湿意泛滥,奶尖发痒。

    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摸上挺立的乳交,掌侧拖着胸脯的软肉,用指腹捻乳头,缓解痒意。

    手机那头的人也发现了他的状态,发出来声音:

    “你今天湿得好快。”

    “是想到什么了?”

    受过处理的声音低沉空旷,听不出情绪,很怪异。

    反正不是想你,顾听白恶劣地想,虽然是在和变态视频,想的人却不是他,他不知道,他每次的强迫只会让自己更加远离他。这种隐秘的复仇感令他快感更甚。

    可幻想是没有温度和感觉的,脑海里虽然是顾洲的模样,但现实的触感和感觉是熟悉的,只属于自己的柔软。

    无尽的惆怅滋蔓。

    好想,想被顾洲摸,想知道被他摸上去是何感觉,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和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那些煎熬同床共眠的夜晚,顾洲睡在自己身旁,平稳的呼吸,手臂贴着手臂感受到的温度,同款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他不懂得珍惜的夜晚,成为了此时唯一的假想的来源。如同小时候的奢望一样,顾听白也清楚的知道这不可能。

    顾洲终会和相同身份的人站在一起,无论对方是男是女,但绝不会是自己。他怎么努力都达不到那样的高度,那些都是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可尝不到的滋味才最诱人。

    阴蒂骚红,在肉花里凸出来些,顾听白夹着那点,头扬到极致,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一点下巴。

    白嫩的大腿大敞对着手机,颤抖得厉害,指节用力拈揉阴蒂。

    “嗯——!”他的声音骤然拉长,腰部突然拱起来,脑中是持续的白光,什么都想不到,高潮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罪恶深海,他游荡太久。

    腰重新和床面贴合,额头上布满细汗。很久以后,自慰后罪恶感才扩散似蔓延,密密麻麻盖满顾听白全身。周遭陷入沉寂,只剩呼吸和心跳的颤抖在耳边。

    而他,彻底犯了禁忌。

    那夜的一切顾听白都深藏于心,惴惴不安地在家里度过好几天。

    他害怕望向顾洲,两人眼神碰撞时,一定是他先挪开目光。顾洲的眼神越坦荡,他越心虚。

    干巴巴的布条放进水里一下被泡开,如同他干瘪的情感,在顾洲的入侵之后,逐渐变得湿润,最后开出一棵苗。

    商场里的电梯人多,他们并排而站,在上升的过程中,随意垂放在腿侧的手会触碰数次。短短十几秒,每当手背相触,顾听白脑里闪现的皆是那晚关于这只手的幻想。

    顾洲的手吸引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于是他发现,当自己弯腰到桌子下捡东西,那只手会始终护在上面,下电梯时那只手也会先他一步挡在电梯门侧,早晨也是那双手递过来一杯温水。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时时刻刻在护着自己,这种下意识的爱护,如同温水浸润过来。就此,他陷入了胡思乱想的怪圈里,每晚躺在床上都是在复盘当天与顾洲的相处。

    在一夜又一夜里,陪伴他入睡的是异常鼓动的心跳。那双大手深刻地印在他脑海里,男人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下凸起的骨头中间有颗很小的痣。

    他的幻想变得更加清晰,下场就是梦遗的频率增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看内裤,看到湿了之后懊恼无比,热着脸跑去浴室洗内裤。

    太多太多的细节持续浇灌着那根苗,使其在短时间内生长势头强劲。他甚至觉得自己需要变态的骚扰来分散这种畸态的注意力。

    “听白?”顾洲叩响木桌,看着他,“想什么呢?”

    顾听白回过神,恍惚地摇头,看着他的手,“怎么了?”

    男人收回手撑在下巴,“过段时间我入职,紧接着会有一场很重要的宴会。”

    他的目光又跟随到了顾洲的下巴,“这是好事呀,哥,恭喜你。”

    顾洲问,“你想去吗?”

    “当然想,我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西装?”

    “不用,”顾洲意味深长地摇头,“不准备西装……”

    “嗯?那准备什么?”

    听完顾洲说要准备的服装,顾听白怔愣几秒,仿佛听错。

    “哥,我穿女装会不会太,”他一下想不出用什么词来描述这种情况,“太诡异了啊……”

    顾洲笑得温柔,身体往前靠了些,手搭在他头上揉了揉,“不会呀,听白是洋娃娃,洋娃娃穿什么都会很好看的。”

    男人老爱说自己是洋娃娃,顾听白实在不懂自己和金发碧眼的洋娃娃有什么像的地方。只是那双手的力度和温度从头顶向下压,弄得他有点羞赧和无措,眼神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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