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放松”他说(1/10)

    桂祎一向不怎么爱把头发规矩地扎好,于是此时,松松束着的发带轻易随动作散开。

    他很随意地用没被抓住的右手扯开发带,拢了把额前垂下的碎发。

    这个人露出的眉目、很清楚,很漂亮。

    办公室里当然是没有监控的。时堰将桂祎按回沙发上,十分有恃无恐地把玩他的长发,同他耳语。

    “看来今天得加班了。”

    桂祎最受不了他这种装模作样又傲慢的态度,低嗤一声:“少废话。”

    他想摘掉手腕上碍事的手串,被时堰一伸手拦住了。

    他亲吻手串滑下后对方露出的左手腕骨外侧,语气难得的痴迷轻柔:“您这里有一颗痣。”

    时堰转而吻住他的嘴唇,同他以另一种方式纠缠。

    他看见桂祎轻轻眯起眼,睫毛阴影打在一起,看不清眸光。

    亲吻的滋味对于恋人来说是甜蜜的。但很可惜,他们之于彼此最鲜明的定义只会是对手、仇人。

    这对仇敌亲吻在一起,两具同样修韧的躯体贴近,毫无顾忌地作出恋人的姿态。

    许久时堰才同被吻得嘴唇发红的桂祎略分开,不紧不慢地解开他衬衫纽扣,手指拨开他的襟领,抚摸对方赤裸的皮肤。

    他掐了下对方嫣红的乳尖,满意地收获了桂祎一瞬间的紧绷与压抑的闷哼。

    桂祎偏过头皱紧了眉,却没想到时堰轻易放过了自己的乳头,转而触碰他半硬的性器。

    而对于这副冷淡惯了的躯体来说,仅仅是手指的摩擦套弄就足够让桂祎骤然重了喘息,差点在对方的挑逗中叫出声来。

    时堰吻咬他的嘴唇,在他侧颈、锁骨留下一片暧昧的吻痕,接着吻到他挺立的乳头。

    桂祎终于受不住,在过电似的猛烈快感里泄露出一声喘息。

    他总归是失了章法,右手紧抓住身下布料,左手无措地垂下、挣动,最终卡住时堰的后颈。

    菩提珠子发出一串轻响,最后落在时堰颈后皮肤上。

    他可怜的前辈也于欲海挣扎,射了出来。

    桂祎的西裤在动作中被半褪下。时堰握住对方脚踝,将他左腿屈起,手指借精液的润滑探入。

    那里许久没被人侵入过,一时十分干涩,时堰只好将动作放得更慢,让自己这位娇气的前辈好好适应。

    “放松。”他说。

    桂祎半躺在沙发上,在异样的满涨中再也难以压抑住喘息,将脸埋向沙发靠背。

    手指在穴肉中按压、抽插,最终再次触碰到那一处曾让桂祎骤然乱了呼吸的地方。

    时堰慷慨地给予桂祎快感,只是在他沉溺于此时,也不经意间握红了他的脚踝。

    他们是同样贪婪的坏人。

    时堰亲吻他的侧颈,感受他的颤栗。手指动作逐渐变得流畅,桂祎的喘息终于慢慢变了意味。

    时堰抽出手指,没等桂祎回过神来便将性器撞了进去。

    桂祎骤然仰起头,连带着腰身挺起,衬衫半挂在他臂弯欲落不落。

    黑发揉在微汗的脸颊上。

    他收紧了捏着时堰后颈的手指,那两颗菩提珠子随时堰猛烈的抽插一次次打在他皮肤上。

    这串说不清来历的、花里胡哨的珠子,让时堰越发疯了。

    他不关心送礼之人究竟有什么用意。只是此刻欲望作祟,恰好给了他爆发的契机。

    时堰一次次撞进最深处,逼红了桂祎的眼尾。

    他扳回桂祎的脸同他接吻。

    “前辈。这是我给您的——”

    他轻声说。

    “新年礼物。”

    桂祎懒得遮脖子上红印便回了家。左右家中没外人,他弟弟估计也没那胆子把他的什么风月轶事传出去。

    桂祎十分相信自己的弟弟只是个纯良天真的小孩。

    推开家门时他同样接受了弟弟的热情迎接。桂祎再一次捏着他后领子把他从身上摘开,却忽然感受到辛世顺从的动作一顿。

    他感觉疑惑,顺嘴问:“怎么了?”

    辛世没接他的话,只是变了原本玩闹似的力气,骤然再次抱紧了桂祎。

    桂祎肩背被他抱得生疼,也没能再次把他拽开。

    “到底怎么了?”

    “你有女朋友?”

    这是看见吻痕了吗?

    桂祎一愣,随即失笑:“你还管起我来了?”

    辛世声音有些莫名颤抖,不依不饶:“女朋友?还是男朋友?”

    “不该你问。”桂祎微微扬起下巴离开对方肩膀,眼皮垂下,冷了神色,“辛世,别多话。”

    以往他冷脸,多少能吓住辛世。可这次他不知发了什么疯,居然变本加厉。

    他把脸埋进桂祎颈间,将他本就松垮的衬衫领口蹭得更乱。

    桂祎还没来得及发作,便被脖颈刺痛惊了下。

    辛世居然在咬他。

    “你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辛世松口,转而把桂祎按在他身后门上,“哥。我喜欢你还来不及。”

    “我没空发疯。”

    辛世一向精力充沛,他轻易钳制住桂祎双手,随后猛地吻咬住他嘴唇。

    那瞬间,他心中爆发出铺天盖地的欣喜与爽快。

    好像经年累月的扭曲情感,终于有了顺理成章的托词。

    他不过是一个喜欢上自己亲哥哥的坏人而已。

    辛世无视桂祎的挣扎,把他发带扯下来,衣领解开。

    衬衣半挂在臂弯,辛世触摸自己日思夜想的躯体。

    他亲吻,噬咬。

    桂祎的身体如他少年时无数次午夜梦回中一般,苍白而劲瘦。

    腰身利落,漂亮地收在裤腰中。

    辛世放过桂祎的唇舌,转而顺着他脖颈曲线亲吻下去。

    他低喃。

    “哥。”

    “哥哥。”

    桂祎只感觉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愤怒。

    他想揍死自己这个弟弟,兜来转去,听他撒娇似的絮语,却还是没能下手。

    也没能挣扎过。

    只说了句:“……畜牲。”

    大概真的是桂祎自己疯了。

    他被辛世按在门上啃,乳头被吮咬得充血发疼。

    然后辛世半跪下来,含住了他。

    桂祎差点没站稳,让惊涛骇浪一般的、他从未感受过的猛烈快感逼出了一声哭喘。

    口腔湿热的软肉包裹住他。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桂祎最终射在了辛世嘴里。他很快反应过来,掐着辛世的下颌:“吐出来。”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辛世喉结一动,将东西都咽了下去。

    “……”

    反了天了。

    辛世站起来,再次咬住他脖颈和锁骨。

    他单手牢牢抱住桂祎,空下来的手掌顺着他脊骨往下,找到了那个入口。

    辛世重重喘息着。

    他探进自己的指节,吻住桂祎,似在安抚。

    他看见桂祎神色平静,若有悲悯。

    可惜他死不悔改。只说:

    “哥,你好漂亮。”

    “……”

    辛世仔细把桂祎的头发拢到他身前,将他身体抵在冰冷房门上。

    “辛世,”桂祎侧过脸低喘,握上他小臂,“你会后悔。”

    “哥。”

    辛世啄吻他后颈,尚未完全褪去少年气的嗓音甜蜜而熨帖:“你是我哥。我不会后悔。”

    他同桂祎亲密地咬耳朵,慢慢将自己插入这具躯体,轻声道。

    “我好喜欢你。”

    像他这么大的年轻人,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

    辛世抱着桂祎翻来覆去地做。他似乎学不会什么叫克制,放任欲望决堤后便不再关心对方是否能承受。

    他吻桂祎的嘴唇,吻他眉眼,吻他微汗而铺陈肩背上的长发。

    吻他腕骨上的小痣。

    桂祎被顶撞得脱了力,微抬下颌,眼睫微垂,被泪水蒸得尤为黑长。

    他已然记不住冷静与克制了。喉中泄出低声哭喘,玉一样冷冽的嗓音也不再干净。

    变得更硬了。

    辛世不想明白什么叫背德。他只是想要他的哥哥。

    他从小便被哥哥的光环遮了个干净。别人只看得见那个俊秀出众的青年,他的血亲弟弟彻底成了对照。

    辛世不知道若是别的什么人一辈子生活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下是什么感觉。

    但他看着似乎天生就高傲、理智的哥哥,情感从仰慕逐渐异化成嫉妒。到最后是爱是恨,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只知道欲望叫嚣。将此人撕碎,占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