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您该死在我的床上(7/10)

    他甚至破天荒地戴了副细框眼镜,镜链垂在肩上,闪烁着细碎的光。

    桂祎几乎不会这样打扮,以至于他一露面,便有许多目光落在他身上。

    关湖挺久没见他,他同身旁来往的人随口寒暄着,视线却总是向着桂祎。

    他是个绝对算不上强壮的人,此刻,西装布料妥帖合宜地包裹着那副躯体,显得他腰身窄细、双腿修长。

    严肃的正装同他那张漂亮的脸搭配起来其实……很合适。

    桂祎在人群里一向是最出众的那个,是被追捧了许多年长盛不衰的青年才俊,关湖独自站在人群边缘,目光追逐着桂祎。

    而这样的觑觎当然不止来自于他一个人。关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时堰,默默饮了一口手里握着的香槟。

    同僚……也是对手啊。

    宴会将散,关湖看见桂祎慢慢脱离了人群中央,顺势跟着他一路溜达到大厅外花园的角落。

    此时天色已晚,月光静静照着,户外与室内的热闹截然相反,空气冷清又寂静,除了他俩便再没有其他人。

    桂祎的声音响起,打破这片寂静:“有什么事?”

    他转过身,同关湖遥遥相望。声音从那边传过来,隔了一段距离显得有些不真实。

    关湖一时没接话,眼里是他脸边镜链如水的粼粼碎光,还有镜片后那双形状漂亮而朦胧的眼睛。

    他走过去,手掌贴上桂祎微凉的侧脸。

    “我们应该见面,”关湖冷静地说,“大概是因为我有点想你。”

    桂祎愣了下,不知道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语。

    随后,关湖看见他的眼睛弯起来,更深的东西却看不清。桂祎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故意诱导他陷入一场梦:

    “真的么?……这是我的荣幸。”

    关湖没再接话,只是手掌缓缓下移,覆着桂祎的后颈。被衣领隔着,他只触碰到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被触碰的人微微颤了下。

    晚风柔缓地吹,带着初春的凉意,又裹着点暧昧的花草香气,饮过酒的人醺醺然。

    关湖搂住桂祎细窄的腰,垂下头,与他额头相抵。二人鼻息似乎交缠,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

    桂祎没躲,他应该也有些醉了,居然就这样静静同他站着,在微凉的春夜里相拥。

    许久,他才仰了点头,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戴着眼镜可没法接吻。”

    他眼里的碎光那样温柔,好像他真的喜爱着眼前的人。

    关湖揽住他的手臂越发收紧,他抬手想要替桂祎摘下眼镜,却被桂祎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手腕上贴着的手指冰凉,桂祎握着他,再次让那只手掌贴上自己的脸,他轻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

    他话没说完,关湖挣开他,揽着他向前走了两步,将他压在挂满花藤的墙壁上。

    桂祎被压着退了两步,猛然陷进一片花香里。

    关湖摘掉他的眼镜,桂祎顺着对方手掌覆过来的阴影垂眼,再睁眼,面前是年轻人一双冷静却灼热的眼睛。

    关湖凑过来吻他,一下又一下咬他的嘴唇。

    酒气上头,空气寂静,被听见的只有混乱的呼吸声。

    后来桂祎的发辫被蹭乱了。关湖帮他解开发带,细细梳理,长发从指间滑过,他感觉像一把柔凉的水。

    他将桂祎带上自己的车,桂祎坐在副驾,偏着头微笑着看他。

    大概因为喝过酒,今夜他乖顺温柔得不像话。

    “你怎么这么努力啊?”桂祎轻声说,“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努力了,包括我。”

    “有人说,我终究还是不如你们的,是这样吗?”

    “你喜欢我什么?这张脸,对吧?”

    他用一种呓语般混乱的节奏说话,关湖在红灯间隙转过头看他,桂祎却转向窗外,闭上眼睛。

    他嗤笑一声。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你们。”

    桂祎端庄地站在自己家门前,他冲关湖礼貌地颔首,解开指纹锁,向屋内迈了一步。

    隔壁的关湖猛然抓住他手臂,一阵混乱后,二人已然站在他家中。

    房中一片漆黑。

    关湖吻他,一边急切地解开他的西装裤,手掌一路向下探,触碰到他大腿细腻的皮肤。

    忽然,他顿住了。

    他的手指摸到了箍在桂祎大腿上的皮质环带。

    “你还戴了这个?”

    他拍开灯,桂祎闭上眼躲光,关湖将他托起来,抱进明亮的客厅。

    二人一同倒向沙发,桂祎赤裸的腿搭在丝绒布面上,关湖撑起身仔细端详他。

    为了着装整齐,桂祎穿戴了衬衫夹,乃至袜夹。尽管此时他一条腿屈起,衬衫已然不再一丝不苟,黑色的腿环却还紧紧贴在他皮肤上。

    桂祎很白,这样几乎不会见光的地方更是称得上苍白。黑与白对比,显得白愈发白。

    桂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终于开口说:“别看了。”

    “您今早将它们穿上的时候,也会不自在吗?”

    “……”

    此刻桂祎只脱掉外套与西裤,上半身衬衫领带称得上衣冠楚楚,下摆衣扣却被解开,腿上也只剩下腿环与袜子。

    关湖将手探下去,揉弄他的性器。

    桂祎仰起头喘息,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沿。大约酒精驱使,他现在格外敏感。

    腿环的存在感居然也变得尤为强烈,他被另一只灼热的手掌抚摸大腿,勾弄着那条细带收紧又放松。

    他只觉得浑身都被火烧得慌,茫然地喘息,鬓边长发汗湿,一缕贴在面颊上。

    “我真是……”关湖呼吸也变得急促,“越来越爱您了。”

    25

    “……哈。”

    桂祎眯着眼睛看他,他仰起头揉乱了长发,半晌笑了下。

    “真的吗?”喘息之余,他轻声问,“现在有多爱了?”

    关湖没答话,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桂祎腰身挺起,急促喘息几声,看样子被快感蒙头打得发懵。

    此时关湖才凑过来吻他。意外的纯情,准确说来,是在用自己的嘴唇贴他的嘴唇。

    “有我嫉妒您、恨您——那么爱您。”

    他的手指探进桂祎裤腰,借着水液润滑进入他。

    桂祎轻轻“啊”了一声,近似气声,望着关湖的眼睛雾蒙蒙。

    但他却还有力气不解风情地追问:“为什么嫉妒我、恨我?”

    他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事实上他们都对答案心知肚明。但某种隐秘的恶意驱使着他,让他忍不住追问下去。

    他想扎他一刀,看他会不会喊疼。

    “因为您太优秀了,”意外地,关湖对答如流,“因为您太招人喜欢了。”

    他冷静地再次加入一根手指,反复碾按着那个让桂祎乱了呼吸的地方。

    “——因为您是桂祎。”

    字字句句听着真诚,却化作刀子也往桂祎心里扎了一下又一下。

    实在是讽刺,背地里对桂祎冷嘲热讽、说他假清高没用的大有人在。桂祎不在乎,可人非木石,听了还是难受。

    “该、我……羡慕你的。”他在快感里曲起腿,话音拖得很长,断断续续地答话。

    “是吗?”

    关湖抽出了手指,桂祎直勾勾望着他,眼神像是在控诉。

    他不为所动,自顾自为他解开腿环的搭扣,把他下半身扒了个光,再端端正正扣好。

    桂祎被他紧紧按着,抗拒不能,无能为力地被他炽热的眼神从头到尾烧了个遍。

    上半身连领带都没解,下半身两条腿却赤条条敞着任人打量,比全脱光还让人难为情。

    桂祎偏头,抬腿踢了下关湖,被对方顺势抓住脚踝,倒像是自投罗网。

    他自暴自弃,问:“到底做不做?”

    关湖的手一路游移到他大腿根,从下至上摸了个遍,桂祎忍无可忍,翻身跪坐起来,转而将关湖压在沙发上。

    他像个暴君,冷酷地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

    关湖仰靠在沙发上,任由桂祎掐握着自己的肩膀,慢慢坐了下来。

    他的长发像水一样散在肩上、身后,灯光打得两,称得他皮肤白得仿若发光。

    他仰着头,那张漂亮的脸完完全全展露在关湖面前。

    桂祎眼神失焦盯着虚空,没工夫看他,关湖便肆无忌惮。他觉得自己甚至有耐心数清楚桂祎又几根睫毛。

    他终于彻底坐下来。关湖全然进入桂祎软热的穴肉,几乎压抑不住动作的冲动。

    他握着桂祎的腰,视线里是他修长漂亮的躯体,再到他箍着腿环的大腿。

    呼吸,越来越重了。

    桂祎没再动作,趴在他肩上适应。许久,他在关湖耳边轻声说:“你忍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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