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不可以得救哦(1/10)

    桂祎非常生气。

    但只是生气而已,他似乎感到被冒犯,却不太理解那冒犯真正的意思。直到时堰收紧了手指,扯得他有些痛,刚刚启唇欲说话时。

    时堰吻了上来——或者更准确地说,像是咬。

    他唇齿细细描摹着桂祎嘴唇的形状,又在对方震惊怔愣之时侵入牙关,同他在唇齿间缠斗起来。

    桂祎终于反应过来,猛烈挣扎着,牙齿磕到嘴唇与舌头,二人都出了血。

    浓重血腥味洇开,时堰抓住他发根的手掌下移,死死扼住他后颈。

    “前辈,”他慢条斯理,像捕获猎物的猛兽般,懒怠而凶戾地笑起来,“别反抗我。”

    “你一定不想让自己私下里的那些勾当,闹得人尽皆知。”

    桂祎愣住了。

    他嘴唇上还沾着血,看起来漂亮可怜极了。

    “……什么?”

    “很巧,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只是需要前辈,配合一下。”

    时堰自顾自把话接下去,满意地发现对方不再抗拒,僵住了身子。

    “我很仰慕前辈。”

    他解开桂祎领口的扣子,在他脖颈上重重咬了下去。

    见血了。

    桂祎瑟缩了下。

    这个总是成熟克制的男人,居然在这一天,在他面前,失态了这么多次。

    时堰想,早该这么做了。

    他一拧身,将桂祎带着撞进了隔间内,兵荒马乱间将他抵在门上亲吻。

    这里很干净,可桂祎还是有些不自在,特别是在时堰一粒一粒解开他衬衫纽扣之后。

    他上台演讲时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看着俊美干练,此时却也方便了时堰的动作。

    他指尖顺着桂祎的锁骨往下滑,在胸口、乳尖打转,再到收束衣摆的腰间。

    桂祎咬牙阖眼,不愿让自己泄出一丝喘息。

    可时堰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让他最后一丝聊以慰藉的防线也失守。

    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探进他裤腰边沿,握住了他的性器。

    桂祎再也抑制不住,急促喘息起来。

    他想拦住那只手,却又在时堰极有技巧章法的动作下,被一阵阵猛烈而陌生的快感激得软了腰。

    时堰滚烫的气息刮过他耳际与侧颈,烧尽了他的血。

    他很白。时堰几乎冷酷地想。特别是漫上重重血色之后。

    他舔吻着对方的耳垂,这具清心寡欲惯了的躯体,像是崩紧的琴弦,在他手下发出欲死的颤音。

    桂祎射了。

    时堰望进对方蕴着水雾的双眼,很遗憾地发现自己果然硬了。

    真不妙啊。

    他重新吻住他,沾了对方精液的手指往后。他找到那处隐秘的入口,指尖探了进去。

    桂祎呼吸窒住了。

    他劲瘦腰身猛地弹起来,似乎是想躲开作乱的手指,却只能无济于事地与时堰贴得更近。

    “——放过我、”他眯着眼,神色很难耐,“救救我……”

    时堰不为所动,又加入一根手指,在他后穴浅浅抽插着。

    桂祎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他伏在时堰身上,难耐地低低喘息,手指紧扣着他肩头,抓得时堰有些疼。

    时堰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笑起来,神色依旧坦然又从容。

    “不可以哦,前辈。”

    手指的触感太过清晰——时堰的骨节、指间的薄茧,刮在柔软的内壁,随他动作带来满涨的疼痛。

    桂祎严肃惯了。他压根没想到自己能遭遇这样的对待,只好将额头死死抵在对方肩上,长直黑发滑落到时堰臂弯。他动也不敢动,只好随着动作大口喘着气。

    可忽然,一阵电流似的快感顺着他脊骨爬至全身。桂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骤然惊呼出声。

    他感觉得到,时堰的动作一顿,随后,他笑起来,手指模仿性交的动作抽动。

    时堰指尖每一次都恶劣地抵上那片奇怪的软肉,铺天盖地的浪潮袭来,几欲冲散他全部的理智。

    桂祎咬牙,手臂颤栗着握上时堰小臂,试图让他停下。

    他叫时堰的名字。平日极为冷淡好听的嗓音带了细细的沙哑哭腔。

    时堰居然真的抽出了手指。

    可没了异物,桂祎脑中出现的居然不是放松,而是某种更加奇怪的空虚欲求。

    他红了眼尾,说不出话来,只能收紧抓住对方手臂的五指。

    桂祎是个太高傲的人。

    所以这真是太奇怪了,他居然会抵在别人怀里,被对他而言极其陌生的情欲弄得喘息。

    他心想,大概是脑子坏掉了。

    时堰没再触碰他亲吻他,看着桂祎难耐地一次次收紧手指,轻轻哭喘。

    作乱的人很满意。

    “前辈。你看起来很难受。”他心安理得地当他的衣冠禽兽,“需要帮助吗?”

    他还没来得及继续作壁上观落井下石,自己早已硬烫得不成样子的性器便忽然被触碰了。

    桂祎真是神志不清了。他居然在极度难耐中,不得章法地抚摸自己硬挺的性器,拉扯时堰的裤腰。

    居然真被他碰松了腰带的卡扣。

    时堰再没办法忍耐,猛然将他翻过身抵在门板上,手指随意试探了几下,便将性器狠狠撞了进去。

    这是个骄傲的、从没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男人,一朵高傲而糜烂的玫瑰。

    时堰不顾对方隐忍的喘息与哭吟,动作缓慢而深入。他像是要把这朵花捏在掌心,一点点研磨出猩红鲜甜的花汁。

    炙热的性器上虬结的青筋摩擦着肠壁,桂祎双手抵在身前门板上,脖颈扬起,微湿的黑发有几缕粘在颊边,一直蜿蜒到浸了汗的白皙胸膛。

    “前辈……”

    “我怎么样?”

    时堰也忍得额头涔涔渗汗,问话的声音几乎偏执。

    他说:“你的眼睛,究竟看得见谁?”

    “真是……烂透了。”

    他终于如野兽撕咬猎物血肉般,急切地冲撞起来。一下一下,粗暴地顶过那处软肉,一直到最深处。

    桂祎终于克制无法,隐忍地、沙哑地哭叫出声。

    他只感觉自己呼吸几乎粘滞在喉口。

    高傲的玫瑰终于被粗暴的动作、被羞耻的快感打败了。

    时堰流着汗,沉醉了一般嗅闻他长发与后颈。身下操干的动作却半分不放慢,像要将人弄死在这里。

    死在这也好。

    他彻底脏了,烂了。

    猛兽将利爪刺进猎物心口,拉扯出他美丽皮毛下,腐烂的心脏。

    那头高傲又孤僻的头狼,终于被他眼中低贱的鬣狗,分而食之了。

    桂祎不知道自己被对方按着弄了多久,只知道到最后时,时堰喘息着射进了自己体内。

    他被那温度烫得双腿发颤,头脑空白,结束时甚至站不太住了。

    桂祎抵着门板平复许久后勉力转身,死死抓住对方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着自对方西服口袋里摸出包烟。

    他见过时堰抽烟。

    烟被取出后,烟盒便失去控制落到地面上。

    桂祎把滤嘴叼在齿间,仰头让时堰为自己点燃。

    烟雾袅袅缠住他漂亮苍白的面容、仰头露出的一段脖颈弧度。桂祎深吸一口烟气,却因为实在不甚熟练——或是心绪着实不平,居然呛了下。

    他低头捂嘴轻咳,在时堰面前露出遍布红痕的玉白后颈。

    感受到时堰扶住自己,他才松手捋了下自己颊边微乱长发。

    桂祎终于摘下自己温和有礼的假面,极为好听而湿润低哑的嗓音轻声道:“你他妈……”

    “到底为什么?”

    时堰罕见地笑起来。

    他一只胳膊自桂祎身后卡住对方,余下一只手便挑起他腰背后长发摩挲着。

    “我说了。我很仰慕前辈。”

    桂祎怒极反笑,把烟头暗火往时堰小臂重重烫去,用了死劲把他推开。

    他扯了纸草草擦去腿间湿黏体液,提上西裤扣好衬衫,转身离开了。

    没忘了使力把隔间门甩上,砸出声巨响来。

    只有薄薄一件衬衫的小臂被烟头烫得生疼,时堰却丝毫不恼,顺势坐在马桶盖上,昂贵的西装垫在背后。

    然而他心情很好。

    一朵漂亮又缠满棘刺的玫瑰。扎得他掌心鲜血横流。

    很有趣。

    时堰拢了把自己脑后长发,忽然想到什么,最终还是任由其披散在背后。

    发带被扯走了。更何况时堰顶撞他时,咬了他后颈一遍又一遍,此时不知是个什么狼狈的情况。

    桂祎埋头前行,不愿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

    他烦透了。可偏偏只能和着血往肚子里吞。

    且不说时堰捏住了自己的把柄,单就是这件事——难道还要他大张旗鼓地昭告天下,自己被一个后辈强奸了?

    这没可能。时堰真是让自己吃了个天大的哑巴亏。

    他脑中思绪乱作一团,几乎想直接将时堰杀了,却忽然又听见人唤他。

    “桂祎前辈?”

    ——又他妈是“前辈”。

    桂祎顿住,深吸一口气,微笑着转头向对方颔首:“你好。”

    是个自己还算熟悉的后辈,平时还算谦逊,桂祎慢慢按下自己满心烦躁来应付他。

    “关湖,你好。”

    这是个几乎有些青春气的年轻人,神色表情却严肃得过分,比时堰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湖状似面色如常地同他寒暄,目光却落在他过分红润的下唇。

    明显是被谁吻咬过了。

    被谁先下手了呢?他细细审视着桂祎因愠怒而微微发红的耳际脖颈、有些汗湿的额发、轻轻颤抖的身体。

    他不无恶毒地想,这位前辈终于被拉下神坛,遭到豺狼虎豹——或是鬣狗,肮脏的侮辱操干了吗?

    想到这些、看到对方漂亮又高傲的脸,关湖出离愤怒、又极度兴奋起来了。

    同后辈寒暄了几句,桂祎终于得以回到家中。

    他脱了衬衫随手丢在沙发上,赤着苍白劲瘦的上身进了浴室。

    雾气蒸腾起来,逐渐弥散,遮住桂祎双眼。

    他略仰起头,感受水流滑过自己身体。

    偏热的水流过某些地方时有些刺痛。比如被玩得殷红的乳头,或者被吮咬了一遍又一遍的后颈。

    桂祎近乎自虐一般回想当时的画面。

    他想起那些愤怒,那些疼痛,与那些疯狂的快感。

    还有精液。

    桂祎试探向下身刚被深入过的地方,手指进入,试着将未处理的体液导出,却始终不得其法,动作间又带来一串奇异的颤栗。

    他头抵着墙,湿发自颈侧滑落。他咬死了牙关不愿泄出声音,呼吸却越发粗重。

    待到终于处理干净,他已然辩不清自己满身湿意究竟是水还是汗了。

    他精疲力竭,随意穿着浴袍,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将自己往沙发上一砸便闭眼欲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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