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别弄死了就行”(5/10)

    陈粟和他需要一个无法被割舍的纽带。

    孩子。

    都说怀孕的激素能控制母体的大脑,如果他和陈粟有一个孩子,陈粟就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了。

    之前齐颂是打算把一切都告诉陈粟的,可话到嘴边,他又后悔了,他想再短暂拥有一会眼前这个鲜活的陈粟。

    陈粟眼泪汪汪看着齐颂,脸色发青,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难怪晕倒前肚子那么疼,难怪齐颂不追究他逃跑的事,一切都说的通了,原来是他快死了,和一个将死之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他已经信了大半,但还是嘴硬道:“我不信,我不信齐哥,你是不是还生气呢,恶作剧骗我的吧,就和之前在医院骗我一样,对不对?”

    句末还带着微微的颤音。

    齐颂没说话,就这么盯着他瞧,看着陈粟慌乱的神情,迷茫的双眼,心底明白陈粟肯定信了,改造一共有四个周期,第一个周期马上结束,接下来,陈粟应该会好好配合“治疗”。

    从齐颂平静无波的双眼中,陈粟竟然窥伺出一丝怜悯,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的眼眶红了大片,坐直身子转头慌乱地询问已经拿着针等待的医生。

    “大哥,大哥,你和我说实话,是假的对不对?”

    医生读懂了齐颂话里的意思,很是上道的故带犹豫解释道,“抱歉,陈粟先生,是真的,您胃黏膜上皮细胞出现了恶性肿瘤,不过只要您积极配合治疗,一定会康复的。”

    医生看着陈粟,面带劝慰的笑了笑。

    这话让陈粟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塌了下来,低着头,整个人气质萎靡,黑黑的发旋轻微晃动,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空中掉落,浸湿了暗金色的床单。

    一双微凉的大手抬起他的脸颊,无奈道,“哭什么?”

    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映入眼帘,眼眶鼻头都红红的,长长的睫毛挂着泪珠,贝齿咬住下唇不然自己哭出声,整个人可怜又可爱。

    “又不是治不好,别哭了。”修长的手指滑过哭的发烫的眼眶捻去泪珠。

    “齐颂,你会治好我的吧。”清亮如水洗的葡萄般的黑眼珠悲伤地望着齐颂,“我不想死。”言语间是陈粟自己都没察觉出的依赖和软弱。

    “当然会,只要你好好配合治疗。”齐颂看着这么傻的陈粟,竟然有些想发笑,“躺好,医生给你打针了。”

    陈粟乖乖照做。

    冰凉的针头刺进皮肤,传来轻微的痛感,一旁的护士小姐正要采血却被齐颂制止,“刚刚吃过东西了,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八点来。”

    医生他们走后,陈粟难过地躺在床上吸鼻涕,又哭了好一会,齐颂就在旁边陪着。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陈粟道:“齐哥,我的衣服呢,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

    “啊,我现在就找一套给你。”

    那些肮脏的想法只能埋葬在那个临时起意的谎言下。

    “齐哥,为什么手上脚上有手铐?”

    “啊,那个是怕你知道后情绪太激动了,我现在给你解开。”

    齐颂搬起石头砸上自己的脚,只能咽下哑巴亏。

    手脚被解开,陈粟穿上衣服,淡淡地想,快死了果然说什么都管用。

    他这么一想,嘴一瘪,眼眶又红了。

    “齐哥,为什么”陈粟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上了。

    齐颂面带羞色,恼羞成怒道:“好了,不要问了!”

    再问下去就得收拾包袱回k市了!

    最近陈粟觉得自己越来越奇怪,下面竟然会控制不住地流水,这让他感到羞耻极了。

    偏偏齐颂一改从前,像是顾及他的病情,做爱的频率很少,一星期只有一两次,前戏又长,把他玩的不停喷水,到了正戏做爱时力度却又轻又缓,每次身体升起的痒意如俎附骨,他想让齐颂重一点,快一点,却羞于开口。

    夜色深重,齐颂准备的手铐脚铐还是用上了,现在是改造第三个周期。

    小夜灯照亮陈粟被拷住的双手,链条被调短,他只能将双手举过头顶,微暖的光照亮陈粟的半张脸,被亲的红透唇瓣挂着银丝,透露出几分淫靡般的水光艳色,齐颂的阴茎埋在陈粟温暖湿滑的小逼里,缓慢地挺腰抽动。

    陈粟面上绯红,整个人被玩的香汗淋漓,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脊背窜上来,他难耐地呻吟,脑海里不经想起以前被齐颂威逼利诱说的那些淫语。

    好想要。

    “齐颂,好难受,求你了快一点”

    话一脱口陈粟的脸颊就急速升温,红的滴血。

    齐颂低头舔舐乳头的动作一滞,轻笑了声,甬道里的阴茎又涨大一圈,“什么,宝宝,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被撑开的小逼爽的又喷出一股水,陈粟知道齐颂在戏弄自己,难耐地挺腰往齐颂的鸡巴上送,还是呻吟着说出了齐颂想听的话,“老公,想要大鸡巴插我的小骚逼嗯嗯求你了”

    “骚货。”齐颂哑声骂了句。

    “但是,不行哦,宝宝。”齐颂调笑道,“你现在是病人。”

    他在陈粟不可置信的迷离双眼上落下了一个饱含情欲的吻,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陈粟的脸上。

    在改造期间,医生着重吩咐最好少行房事,实在憋不住也不能太过激烈,最好也不要射精。

    床头的银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圆润的指甲难耐地掐着掌心的软肉,白皙的腕间被磨出红痕,痒的陈粟恨不得自己上手捣动。

    “操齐颂,你是不是不行?”他出言刺激。

    齐颂依旧不为所动,闷笑了下,眼中旖旎的星光点点,眉眼弯弯,低头咬住已经被玩到凸起红肿的乳头,沾满水光的舌尖开始打转吮吸。

    陈粟痒麻的想找块豆腐撞死,下身挣扎,“操你妈,不做了,不做了,不给我就滚远点。”

    “宝宝,你好绝情。”

    齐颂稍微给了陈粟一点甜头,浅浅地快速抽插小逼,快感渐升,黏湿的淫水流满大腿间,床单早就湿的不像话,在陈粟快要高潮的临门一脚又停下来。

    欲求不满的陈粟骂了齐颂祖宗十八代,心像猫爪在挠。

    周而复始,齐颂就这样捉弄了陈粟好几次,其实他自己也不好受,但就是坏心眼地折磨陈粟。

    陈粟被折磨地意识不清,连连求饶,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一阵阵间歇性快速插弄后齐颂终于结束了这场折磨,在快要射出来时将鸡巴抽出,将白浊喷射到陈粟脸上。

    奇耻大辱!竟然被颜射了!

    陈粟的头偏去一旁,眼睛紧闭,白白的精液粘在陈粟鸦羽般颤抖的眼睫,稠液在潮红的脸上缓慢滑动,额间的发丝都沾染些许,急促的呼吸间白液滑进微张的红唇,眉头轻皱,他没力气骂人了。

    又咸又腥臊,苦杏仁的味道。

    纸是包不住火的,谎言终究会被戳破。

    在后期的治疗中,陈粟常常需要去私立医院做检查,他这才知道他不是住在海边,原来他妈是住在小岛上,看着高处正在降落的直升飞机,巨大的声波掀动陈粟宽大的白t下摆,布满吻痕的细腰若隐若现,天气晴朗,陈粟拿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眯起眼睛仰头看。

    万恶的有钱人!

    他不止一次提要求说住到市内去,海岛除了风景不错外,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无人烟,但每次都被齐颂用各种理由驳回。

    这次检查完后齐颂意外地没和他一起回来。

    陈粟起了捉弄齐颂的心思,他偷偷躲到齐颂常待的书房柜子里。

    衣柜的衣物都被陈粟垫在身下,做工精细的西服全皱了,他靠着柜子待的快睡着时,门终于被打开,两个脚步声一前一后走进来。

    “近几次的检查结果很不乐观,陈先生的卵巢对药物有轻微排异反应,卵子数量稀少,就连质量也非常不好。”

    是那个主治医师的声音,他这话什么意思?

    陈粟缩在柜角,双手捂住嘴,控制住呼吸声。

    “现在告诉我结果不好?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吃干饭的?”齐颂声音愠怒。

    “之前初步检查都非常好,陈先生的各项指标也符合实验要求,对不起,是我们的实验预设出现了些差错。”医师连忙解释,“齐先生,如果再加一个周期,我有信心让他到达17%的受孕概率。”

    受孕?我?陈粟瞳孔微缩,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不小心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外面突然停止了谈话,脚步声渐渐接近。

    陈粟的心蹿到喉口不停跳动,大脑无法接受这么劲爆又变态的消息,快要宕机了。

    门被一把拉开,明亮的光撒落满柜,齐颂穿着黑西装逆着光俯视他,眼神冰冷。

    陈粟一直呆在黑暗里的双眼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激地闭上,眼睛控制不住地直流泪,整个人像小动物般蜷缩在柜角。

    “齐先生,我先走了。”医师顿感不妙,连忙告退。

    “”

    长久的沉默后,齐颂弯腰去拉陈粟的手腕。

    “滚开!别碰我!”陈粟一把甩开齐颂的手,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满是恨意,大脑充血直升天灵盖,整个人气的发抖。

    “你竟然骗我得癌症了,瞒着我搞这种事情!竟然是这种事情,我操你妈,齐颂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他妈是男的!”

    如果不是偶然撞见,陈粟这个死直男脑袋估计想破脑壳也想不到这上面上去。

    “你他妈神经病吧,你他妈对我的身体到底做了什么,妈的死基佬,你不得好死!”

    “你要留你老齐家的种,你鸡巴去找女人啊,你纠缠我干什么,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太恶心了,妈的死变态!”

    陈粟想明白了,脏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倒,骂到口干舌燥。

    齐颂就这样一动不动站着,冷冷地盯着他,面若冰霜。

    陈粟毕生的脏话全骂出来了,他整个人快崩溃了。

    “齐颂,求你了,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陈粟红着眼睛朝齐颂哭喊。

    齐颂动了,他弯腰将陈粟困在柜角,漆黑的眼珠冰凉凉直直看向陈粟,似有黑雾升起,陈粟刚想开骂,齐颂就掐着陈粟的脖子发狠的吻上去,搅弄唇舌,缠绕的水声渐大,陈粟想咬他,却被一双手钳住下巴,像是惩罚,齐颂咬破了陈粟的嘴唇,血丝混合口涎从嘴角滑落。

    一个血腥味粗暴的吻。

    泪水源源不断流出,陈粟呜呜乱叫,手脚并用去抓去挠去踢蹬齐颂。

    快不能呼吸了,陈粟被亲的大脑缺氧。

    一吻完毕,剧烈的喘息声浮动。

    “啪!”清脆的掌掴。

    陈粟颤抖着手,掌心发麻。

    “齐颂,我恨死你了!”他带着恨意气喘吁吁骂道。

    齐颂被扇偏的头僵住,黑发掩盖住神情,他转过脸,白皙的脸上浮现红肿的巴掌印,嘴角被打破沾血。

    他跪着,舌尖抵了抵破损的伤口,水红色的舌尖将下唇的血舔弄一圈,捂着脸忽然沉沉地笑了,笑声被一种巨大的悲伤笼罩,他放下手,眼角竟笑出了泪,他看着陈粟,绽放了一个艳丽至极的笑容,像地狱里摇晃着血红的曼华珠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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