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地感应(2/10)
……
看了看三只变得精力旺盛无比的小鸭子，江小烨立马跑了出去。
“汪汪汪！”
老爷子也上前打量一番，沉吟一下道：“人参十万，药蛇五万，那个，你的这盆小叶紫檀卖不卖？卖的话，也五万收。”
江小烨整个人都不好了，终于知道买家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人参的了。
“草鸡苗，你放心买，俺是大柳村的，经常来卖的。一只四块钱。这都是俺儿和俺儿媳家里养鸡场培育的，正宗的草鸡。”
他手捏印决，如蛱蝶穿花。明明没有学习过小布雨术，却这手印打出来却极为顺手，在一瞬间，他就感应到周遭的氤氲水汽浓郁起来。
有点小倦意，江小烨无视小黑被馋的嗷嗷的叫声，将它关在门外，自己去卧室睡觉了。
劳累一天，农家人有这样丰盛的饭菜自然是胃口大开，江云山还开了一坛白酒，拉着江小烨喝了杯。
江小烨应道，脑海里盘算，大不了到时候准备个百八十块的礼物。
“感谢老天爷！”
这应该是老山神最后的一次布雨了吧？
其中一部分雨雾，也洒在了拌食的盆里。
副驾驶先打开，跳下来一位明眸皓齿的少女，二十岁出头，扎着马尾辫，脸蛋精致清纯极了，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身材婀娜有致，手里拿着小包。
看着狂风暴雨，江小烨却突然感到很伤感。
还活着？看着这株几乎已经全身干枯的小叶紫檀，江小烨脑海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找了剪刀，正准备试验一下修剪技术，这时手机响了。
“卖小鸡咯！卖小鸡哟~~~”
无数细微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一般，仿佛十里八乡所有欢呼声音都能够听到一般，江小烨感觉一阵失落。
再不下雨，估计这些青蛙都要先崩溃了。
小黑一看越野车停下来了，呲牙咧嘴的汪汪汪叫了起来，对于霸占自己地盘的庞然大物很不爽。
院子里的井沿边，一只青蛙拼命的躲避着身后的死狗，小黑找到了玩具，张牙舞爪的去找青蛙的麻烦。
江小烨笑着道：“这小叶紫檀，前些日子我爸去大集卖菜的时候一个卖花的人换的，虽然是小叶紫檀很名贵，但这一株移植时根断了很多，估计活不了了，被我爸用半框西红柿给换来了。”
你就不能装的像一点？江小烨很是无语。
一阵古怪的声音钻入耳中，江小烨抬头一看，顿时下巴差点砸下来，他连忙摇了摇脑袋，怀疑自己眼花了。
“没问题！”
这和老天爷又有多少关系呢？
此时，小叶紫檀的花盆出现了一道道裂缝，刚刚干枯枯死的小叶紫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成长。
农村里一家人不吃不喝，都要攒到猴年马月都不一定攒出来啊。
接着，保镖又将小叶紫檀盆栽连同花盆，搬上了路虎车。
江小烨又回到屋里，将冰箱中冻成一坨的毒蛇给提了出来。
哆嗦了半天，江小烨才算清醒过来。
“呱呱！”
江小烨见他们都被吸引了目光，欣赏起小叶紫檀，也没有在意，径直回到屋里取了事先准备好、被红布包裹的人参。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闺蜜，许娅楠，这是娅楠的爷爷，这位江小烨，我大学同学。”
刚刚电话里，貌似听到一个熟悉的笑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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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小鸭子很可爱，一个个摇摇摆摆的跟在江小烨屁股后面嘎嘎叫着，索要吃的。
入夜，暴雨终于停下来了。
一群小鸡崽子叽叽喳喳的叫着，揭盖网子，还有一些扑棱着毛绒绒的小翅膀，想朝着外面跳。
江小烨伸手接过，连连点头：“好的。”
“守护……”模模糊糊的声音响起，仿佛夹杂着叹息消失了。
一想来买人参的客户马上上门了，江小烨神采奕奕，拿着剪刀对小黑比划了一下，才兴冲冲的去洗手了。
加上炖的蘑菇汤，晚餐还是很丰盛的。
原来是李小希带来的。
“嘎嘎！”
昨天老山神的大面积布雨，雨水中也是有天地灵气的，只是因为降雨量很大，灵气稀释了效果不明显罢了。
“嘎嘎嘎嘎嘎！”三只小鸭子跑了过来，围着江小烨脚边转悠，它们虽然在外面吃了一些蚯蚓，可还没有填饱肚子。
推着老式自行车的老汉闻言立刻停了下来，把车一插，笑呵呵的擦擦汗。
已经是下午，父母去浇地还没有回来。
“爸妈，别淋雨感冒了,”江小烨为父母撑着伞。
又是巴掌大的小乌云，在眼前凝聚起来，淅淅沥沥的雨丝洒落下来。
不等江小烨回话，李小希掉头就走。
“汪汪汪！”
很快，小黑撒腿自屋里冲了出去，后面江小烨骂骂咧咧的也冲了上来，自己要是感冒了非宰了这条死狗不可。
小黑大怒，几个小豆丁敢藐视小黑大人的威严了？吃的什么东西？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他知道，这场大雨应该是山神召唤来的！山神已经陨落很久了，可到底还是惦记着大山中的子民。
临走的时候，李小希突然又回头道：“对了，忘记和你说了，再有半个月我生日宴会，记得来哦！”
“发财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小烨突然听到了一道苍老且缥缈的声音，老山神的声音。
后面下来的是一位身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头发斑白，但却精神矍铄，带着老花镜，被一位女子搀扶着。
江小烨的目光不自觉在女子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虽然刚才那雨云几乎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和山神之前那场大雨相比，差距简直以光年计算，可怎么说，他是真的获得了山神的传承！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搞定，洗洗手等待父母回来。
枝叶膨胀，新芽抽发，枯木逢春！
想了一下，江小烨深吸口气：“试试，看看到底能不能行！”
经过昨天的暴雨，村里道路泥泞。
“小叶紫檀？”
司机紧接着也下车了，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头发梳的油亮，面容冷漠，搞的和保镖一样。
“去地里了，咋啦二婶？”
江小烨呆住了，他看到天空中一道道紫白色的雷电交错，乌云开始汇聚，刚刚还晴空万里，现在却突然乌云密布？
“……”
云雾飘渺，白鹤飞舞。
死是死定了，之前江云山也是赌一赌运气，看换回来能不能活，死了这小叶紫檀盆栽也能雕刻个小物件，栽活了就赚大了。
江小烨端了个盛水的碟子，小鸭子们这才秃噜两口水，然后继续狂吃。
“人参？”李小希小脑袋凑了过来，对于盆景，她没多大感兴趣。
“打鸡血啦？精力这么旺盛？”
“啊？”江小烨愣了一下道：“啥？老爷子你没有说错吧？这人参值这么多？这蛇和盆景也值钱？”
在储物间找出喷雾器，出来后却看到二婶站在院子里的一个盆景旁边看。
“哈哈，看样子是白辛苦了一天，早知道学学赵五六了。”江云山放下农具，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脸上却挂着笑容，下雨了，这场及时雨真的是救了十里八村老百姓的庄稼。
这玩意要是修剪一下，岂不是很值钱？
江小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用掺了灵雨的食物来喂鸡喂鸭，应该能防鸡瘟鸭瘟，让小鸡小鸭十分壮硕吧？
几人走后，江小烨却盯着院子上那一地花盆碎片，捏着下巴发呆。
江小烨爽快应道。
“对，直走，一直到村头，我在门口等着，行，行。”
要知道他爷爷那一盆小叶紫檀可是花了十几万买的，看起来似乎都没面前这株卖相好。
不过，他却全然不在乎，像傻子一样哈哈大笑，这可是仙家手段啊！
江小烨抬头望了望火辣辣的太阳，咒骂几句鬼天气就去做饭了。
咔嚓！咔嚓！
被拍开的小黑摇着尾巴又凑了过来，用狗鼻子嗅了嗅小叶紫檀，似乎察觉到这玩意有种好吃的感觉，不过在江小烨杀狗的目光中，才收回了想啃一口磨磨牙的嘴巴。
小黑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小叶紫檀，又看了看地上那锋利的剪刀。
一夜里，江小烨都做着古怪的梦，他醒来的时候明白了，恐怕老山神真的已经离开了。
这小叶紫檀活了！竟然长了一大截！
江小烨看差不多了立刻收手，果然感觉脑袋有点晕，这一次小布雨术施展时间短，让他倒也没有之前那么惨。
一身高档运动服，带着遮阳帽，论相貌比李小希都丝毫不逊色，尤其是那股清新的气质更是难得。见到江小烨看她，也礼貌的回之一笑。
“慢点，我草，别噎死了！”
“爸妈，先吃饭吧，饭我已经做好了，今天小黑咬死一只兔子，对了，我还挖到了一根人参！”江小烨开始献宝了。
买人参的人要来了！
橘红的太阳自东方升起，江小烨跑到家门外呼吸新鲜空气，对着满目新绿的田野，伸胳膊蹬腿。
“哈哈，当然值钱。”老爷子爽朗的笑了笑：“这可是守护了山参至少十几年的药蛇，要论入药效果，比人参都差不了多少。人参温性，药蛇凉性，都是难得一见的主药！至于这小叶紫檀盆景也不便宜，要是找花匠修剪好了，卖十万八万的都很正常。三样一共算二十万，你看能卖么？”
江小烨一把抓住小黑拉了回去，这狗最近很飘的，说不准会搞事，万一吓到客人可不好。
又是几声不堪重负的响声，花盆终于完全被撑碎了，碎片崩落一地。
“天地水灵，听吾之意，化云布雨，降！”
“汪汪汪！”小黑一看到自己的猎物被拿出来了，还以为加餐了，高兴的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汪汪汪！”
老人突然双手如同蝴蝶一般抖动，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一片的葫芦地上方，出现了一片黑云，淅淅沥沥的小雨洒落下来。
等饭菜端上桌。
这死狗以前也没有这么活跃，这两天简直有点像哈士奇了。
尤其是自己混得这么差，大学回到农村种地，简直是有点……小丢人呐！
李小希打开红布，发现人参体型的确不大，瞄了两眼道：“这个问问许爷爷就知道了，许爷爷是有名的国学中医。”
李小希看江小烨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儿，白了他一眼道：“哦，江小烨，真的好巧啊，没想到卖人参的人是你呀。”
“卖！”江小烨眼睛发亮道：“当然卖！”
突然。
三个小鸭子似乎都精神亢奋起来，吃饭都来不及了，伸着脑袋朝着盆里跳。
李小希是江小烨大学的同学，风云人物，完美校花，可见到她，江小烨表示高兴不起来。他都是熟知这位颜值爆表、性格却精灵古怪的小魔女是多么难招惹。大学里两人就五行犯冲，互相看不对眼，小梁子不断。
突然，山神回过头看向他，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仿佛想说什么，最后却化为一声长叹。
不过它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江小烨一巴掌给拍的没脾气了。
还在院子里一脸蒙逼的小黑惨叫一声，嗷嗷嗷的朝着屋里跑，什么鬼天气？吓死小黑大人了。
小黑似乎是闻到了灵雨的气息，好奇的跑了过来，平日里见到小黑就躲的小鸭子们居然不害怕小黑了，小黑脑袋刚要伸过去，就被它们狠狠地啄了几口。
小鸭子立刻都伸高了脑袋，好奇的看着散落下来的雨雾落在它们身上。
“滚开，敢咬一口，我就弄死你！”
很快对面的江小烨收到一条微信，对于这要求自然不会拒绝，拍了一个视频发送。
池塘、田野蛙声一片。
他感觉脑海里多出了一些东西，忍不住细细的查看了一下。
“还真是啊，爷爷，和你的那一盆一样啊。”许娅楠看了以后，有点古怪的看了江小烨一眼，这农村里还有这种好东西？
“小烨，你这挖了这么多金蝉？”
说着急忙走过来，小心翼翼将人参接到手里，大概反复打量了一分钟，才开口赞道：“好东西啊！三十年左右的野生山参，这可不多见了，对了，那条守护人参的药蛇呢？”
“嘎嘎嘎！”
“小烨，你妈在家么？”江小烨还在感应大地万籁的生机，发现二婶来了。
云霄中的一声炸雷将他惊醒，江小烨立刻跑了出去，天空万里无云，晴天霹雳？
“小气！”李小希咕哝一句。
“咔咔~~”
因为天气太热，江小烨又煮了绿豆汤。
此刻若是江小烨在这里，一定掉头就走。
二婶接过喷雾器，又看了看盆栽，面露可惜之色：“看样子是死了，中，我先走了。”
江小烨放下它，发现这小家伙一落地就跑过去抢食，果然腿一点也不瘸了。
江小烨挂了手机，突然发现小黑正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然后，在他惊呆的目光中，一团雨雾云朵凝聚在了他的头顶不远处，淅淅沥沥的洒下一些银丝般的雨水。
“小布雨术！”
“嘿嘿，哪有哪有！”江云山干笑一声，去屋里换衣服了。
老爷子点点头道：“现金吧。”
“借个喷雾器用一用，今天我和你二叔打药，家里只有一个喷雾器。”
这三只小鸭子都是江小烨亲自买的，养的，之前还有一只被黄鼠狼拖走了，气的江小烨咒骂几天，发誓逮到黄鼠狼一定烤了吃了。
一行人跟着江小烨与小黑进了院子，门口的几只小鸭子一看到小黑来了，撒丫就跑，一阵鸡飞狗跳的感觉。
野兔被剖成两半，一半用香菇炖兔肉，用陶瓷瓦罐焖，另一半则爆炒个红烧兔肉。
“乖，过来！”
崭新霸道的路虎在路边一块比较硬实的地方停了下来。
江小烨呆了，他明白了，自己好像又学会了山神的一个传承技能。
我现在有了山神手段，如果可以，将来也要帮着村民们一起致富！
“都不知道做饭招待一下……”李小希颇有怨气的瞥了眼江小烨。
还在观赏小叶紫檀的老爷子闻言抬头，顿时眼睛一亮道：“别用手，别用手捏，我看看！”
可怜的小黑眼睛眨巴眨巴，想跳下床，可身子却被毯子缠住了。
“没问题！”
对于野人参的品质什么的她也不懂，不过爷爷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要是合适就买下来。
……
江小烨心脏嘭嘭嘭的直跳，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哝，看看。”江小烨将人参递给她：“不过这人参似乎年份不是很高吧。”
这都要多谢李小希，要不是因为她带来了狗大户，恐怕过几天，自己将会人参炖小鸡，直接吃了。哪还能得到这二十万巨款。
不得不说，施展小布雨术的副作用有点大，江小烨坐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算有了点精气神。
算了，小黑大人不和你一般计较。
“说定了啊！”
小黑第一次见到这种庞然大物，果断的一缩尾巴，跑到江小烨身后去了，狗眼溜溜着显然有点害怕，丝毫没有放开欺负青蛙时候的嚣张样。
江小烨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声的回音，他如梦初醒，坐起来以后，发现自己刚刚又做梦了。
“天地水灵，听吾之意，化云布雨，降！”
发财了！二十万啊！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赚了这么多钱，不能太小气了。
“也对啊，小布雨术下的雨可是灵雨呢。”
江小烨不知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些感慨，这十里八村的山沟沟，实在是太穷了，外面的世界已经发展到何等程度，这里的村民却还是这么物质贫乏。
江小烨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红彤彤的钞票，眼睛都冒光了，李小希在旁边戳了她一下，撇了撇嘴提醒了一下：“赚了这么多钱，一定要请客啊！”
江小烨看着小鸭子们吃食，却发现原本一只黄鼠狼咬过一口、逃过一命却腿部受伤的小鸭子，好像走路不瘸了？
墙外传来一阵拉长嗓子的叫卖声，是在乡间行走的卖货郎。
“哦好，二婶你等一下。”江小烨跑回院子拿喷雾器了。
江小烨伸手抓起还在拼命吃的小鸭子，惹得小家伙一阵挣扎，怒气冲冲的对着他啄了几口。
江小烨发现自己又梦到山神了。
“小布雨术！”
老爷子笑眯眯的与江小烨告别，来得快走的也快，看的小黑不愿意了，这是要带走自己的猎物吗？
江小烨站在门口张望，很快就看到一辆路虎快速驶来。
江小烨找来一只稍微上点档次的花盆，又在院中角落苗圃里挖了一些肥沃的泥土，忙碌了好一会，才算把小叶紫檀给栽了进去。
之前在小树林抓的金蝉，也被他一通油炸，金灿灿，飘着香气，诱人极了。
“根据脑海里的信息，小布雨术一共有十八个手印……”
经过昨天的暴雨灌溉，大地复苏了。
小黑砸了一会门，发现小主人不理会它，只能灰溜溜的找个凉爽的地方趴着了。
“嘎嘎嘎！”
咔嚓！
要下雨了？
土地复苏，嫩芽抽丝，碧玉色的葫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的变大。
还有什么药蛇？
“我诚心买，拍个人参视频，近距离拍摄我看看。”
“老实一点！”一脚踢开小黑，江小烨无奈道：“这不是我们的李小希校花么。”
三十年？
不自觉的，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倩影，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哆嗦。
他笑着道：“进屋说吧。”
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招待的，昨天采集的天麻、蘑菇之类的还有一些，但野鸡野兔什么的没有了，家里鱼塘养的鱼也没有长大，没有东西招待啊。
“天地水灵，听吾之意，化云布雨，福泽一方！”
李小希倒是很自然的互相介绍了一下，低头看到小黑往自己身上靠，还伸手想去摸一摸。
“你好。”江小烨接了电话，很快，眼睛一亮的坐起来道：“我给你发位置，行，到了县里和我说，我告诉你怎么走。”
小叶紫檀被小布雨术灌溉后，已经发生变异，枝干粗壮，如虬龙缠绕，枝繁叶茂，即使是许海风许老爷子，也是第一次见到形态这般优美的小叶紫檀。
不过江小烨察觉到小黑幽幽目光中的不友善，一脚上去，小黑老老实实的回屋里了。
“下雨啦！下雨啦！”
挂了电话，江小烨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寒颤。
小黑聪明的扒拉出篓子里的野兔，结果把野味弄得撒了一地，气得江小烨一脚把它踢了出去。
一直笑眯眯的老人跟在后面，一进门，就看到了院子花盆里，那一株体型巨大的小叶紫檀，连忙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给老子死！还敢赖在这不走？”江小烨顿时大怒，怪不得一晚上拉不着个毯子盖，凉飕飕的，原来都被小黑裹走了。
……
昨天晚饭后，江云山就看了他献宝的人参后，说是小人参不值钱。可江小烨却很不服，怎么着也是野人参吧？卖个几千块钱怎么也没有问题啊。
他从这株小叶紫檀身上，居然感应到了一丝生机，不过很微弱，但充满了倔强和拼命的感觉。
闻言江小烨吃惊，自己这株也人参，看上去大小和人家养殖半年的人参差不多，居然有三十多年？
正是要买人参的那女子。
小黑聪明的很，站在屋里汪汪叫着表示迎接，就是不出去淋雨。
自己这小布雨术也太神奇了，一株快枯死的小叶紫檀被淋了雨之后，生机焕发，急速成长，并且还卖了五万块！
小黑凑了过来，这是来客人了？来客人了是不是要做好酒好菜？小黑大人的思路还是很明了的。
小黑突然对门口叫了起来，江小烨连忙打伞跑了过去，不出所料，父母都回来了。
许娅楠小心收好人参，在自己包里找出一张名片，递给江小烨笑着道：“江同学，这是我的名片，以后若是还能找到上好的野生药材，可以给我打电话，微信留言也可以。”
“叮咚……”手机突然响了，江小烨看了看手机，凌晨六点。
李岚一瞪眼道：“赵五六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很羡慕他？”
几分钟，暴雨倾盆。
江小烨洗漱完出来，发现一切都变得生机勃勃，通过‘大地感应’，他能够感受到周围花草树木的心情，像是在欢呼雀跃，这让他也莫名跟着心情舒畅。
江小烨将食倒在它们的小盘子里，它们的小脑袋顿时如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的吞吃起来。
我也想跑啊！小黑大人也很绝望！但是这毯子先动的手，不让我走……
门外的乡间土路上，一位推着破自行车，车两边挂着驮篮的老汉正边走边叫卖着小鸡。
小黑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跑进院子，发现江小烨坐在地上，扑上来舔狗式亲热，却被几巴掌给拍走。
“咔咔……”
前两天许娅楠的爷爷还找人收野人参，她原本没有在意，不过看到闺蜜李小希刷朋友圈被吓了一跳，就多看了一眼，却没想到发现了江小烨晒图晒的人参。
“大爷，等一下！”江小烨追上去。
家里的几只小鸭子也被放出来了，在大门口转悠着，撒欢的秃噜着外面的水窝，时不时有雨水钻出土壤的蚯蚓被它们发现，引得几只小鸭子一哄而散，直接分尸。
开车的保镖提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递给了江小烨，江小烨也把手里的蛇用麻袋装了下，递给了面无表情的保镖。
江小烨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正在嘀咕发呆，
“喔！！！，庄稼有救了！”
切了一点青菜，拌了一些玉米面子，江小烨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成神仙了！我成山神了！我真的成山神了！
“大爷，这是什么鸡苗？这都夏天了，还有鸡苗啊？”江小烨看着这些鸡苗，心想自家地方够大，喂养一些鸡很合适。
送走了二婶，江小烨抓了抓脑袋，仔细感应了一下这盆栽。
江小烨感觉自己的精神似乎被抽空了，抽的很彻底，满脑子都是嗡嗡叫的声音。
无视三只小鸭子歪着脑袋看自己的疑惑目光，他打出手印。
江小烨干笑一声：“我这穷山恶水的有什么招待你的？下次多弄些山珍野味给你送去作为感谢。”
江小烨内心嘀咕，要是老爷子知道这条蛇的血已经干了，都被小黑吸走了，估计就不会出五万了。
……
……
“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弄食。”
大班长李小希啊，惹不起！
身穿朴素袍子的老人蹲在山间的一片葫芦藤旁边，打量着一串碧玉色的葫芦，葫芦藤上已经结出了小葫芦，只有拳头大小，刚刚成型。
“天地水灵，听吾之意，化云布雨，降！”
大热天的，连个电池喇叭都没有，嗓子恐怕受不了。
那条怪异的毒蛇么？
卖小鸡的？
二老心情好，终于不用担心雨水和庄稼干旱问题了，甚至都没在意江小烨口中提到的人参。
江小烨施展的小布雨术，只有巴掌大小，威力虽然小了，但里面夹杂的天地灵气密度是非常高的。
云雾团瞬间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