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弱春多Y不胜(2/10)
浴后的贝缪尔恢复了那种勾魂摄魄、令人发狂的魔力,美丽的眼睛春天的湖水一样清澈透明,鹅金色的眼睫毛一眨,笑着说:“外面好冷,怎么不进来?”
外卖盒到处都是,袜子和半块披萨纠缠在一起,几颗速冻饺子的尸体凝固在地板上,上头全是拖鞋印子。
他甚至不能管制自己的大脑,放纵的恶念彻底刺穿了他,痴迷的表情痛苦交织:“想你…好想你…”
贝缪尔捧着他的脸抚卝摸耳廓,若有若无的轻微触感让人心痒难耐,目光的情欲像是瑰丽的火焰,说:“喜欢吗?”
抑制剂的耐药性越来越高,最大剂量也不管用了。
来自物竞天择原始法则的声音不断暗示,一只千里挑一的alpha近在眼前,他应心头满溢狂喜,必须抓住珍贵的交配机会。
他赤身露体地钻进了陆赫的一件风衣里,把一切肮卝脏的、湿淋淋的兽欲发泄在这个尊贵的容器里。
一个吻落在了他滚烫的额头上。
“小露,我回来了。”陆赫尝试叫醒目不转睛的贝缪尔,好不容易腾出一个干净地方,坐下来有商有量,“我们今晚去别的地方住吧,我叫家政来打扫房子,过两天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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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
贝缪尔顶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抱着半人高的薯片桶,对着强行降智的综艺节目笑得前仰后合。落地音箱在放电子摇滚乐,他双腿交叉,不停按着节拍晃动左腿。
贝缪尔吓坏了,接听之后就闭上麦克风。
“我…我…”贝缪尔听到他的声音,更无法将欲念加以平和的控制了。他的眼睛中泌出亮晶晶的湿意,夹紧双腿的下身已经泥泞一片,一塌糊涂,将大衣的牛角扣都泡发了。
贝缪尔剥掉一颗水果糖的糖纸,笑着说:“我要十秒钟吃完,又不想咬碎,想想该怎么办?”
贝缪尔全身震颤不已,嘶哑的声音却蕴含威严:“滚。”
他像胚胎那样蜷缩着,弯曲颤抖的手指抓出很多道床单褶痕。湿透的发丝贴着漂亮的脸蛋,双眸本来像水银灯染上了铬绿色彩的大雾,可是一小时后全身脱水,以至于眼睛中都泛着干涩的红光。
他握着沈贺的性器官,那是一个仿佛与上半身毫无关系的没有知觉的精巧装置,自始至终又冰又软。
这是腺体序贯放血,现代死刑体系的重要组成之一。
“不要这样歇斯底里,曦露,你不觉得你的性格现在很分裂吗?”沈鹭没有被激怒,担忧地说,“你发情期的躁狂症真的很严重,答应我不要滥用抑制剂,坚持服用联合抗精神病性药物,好吗?”
等他终于骂完了,沈鹭才开口:“这次不一样,他已经不是七号了,是蓝血八号。它融合了红龙系列的格斗技巧和战隼系列的枪械作战,八号是迄今为止最完美、非常强悍的生化武器。”
十几只流浪动物追逐打闹,像在非洲大草原开狂欢派对。
贝缪尔轻轻笑了,然后忽然一只手钻进沈贺的大衣里,把他的腰撑起来开始舌吻。
一左一右两盏饰有荷叶边的金色灯罩小灯,全都滚落在地。
“过来。”他的嗓子里勉强挤出来两个字。
“grats”贝缪尔说。
贝缪尔万分憎恶被发情期信息素支配的感觉。那种不受控制渴求雌伏人下的狂热心理,只让他感到一种源自本能的巨大悲哀,令他想扭曲而凄凉地大笑,想上吊,想自我毁灭。
沈贺猛然起身将他压在书桌上,开始一轮风暴似得压榨般的亲吻。
这时手机响了,陆赫打来的。
陆赫那里有航班的播报声音,他应该正在候机室。
可是贝缪尔下手凶狠,几乎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脖子。
被织物磨伤的腕上,宽大锃亮的银手镯铛铛相撞——那是价格不菲的高科技抑制器,同样完全无效。
最后,他拍了拍沈贺的脸颊,奖赏性地笑:“质检合格。”
他身后就是断壁残垣的花园,整个人在冬日雨季的凋敝中产生了雕刻般的光影,如一枚屹立不倒的太阳。
他的嘴唇像两片香草夹着的奶油,舌头像是一块软糖,高超的吻技完全不拖泥带水。
为了攫取一丝凉意,他那粉红、尖尖的舌头像是一条幼小的蛇从口腔中爬了出来。奈费尔提蒂式的修长脖子上,甚至出现因过度禁欲而生出的玫瑰色皮疹与紫青色小点,像吸血鬼于此痛饮一顿的结果,整幅图画显出中世纪宫廷妖巫的诡异和艳丽。
精准的机器学习和算法运作之后,沈贺主动卷起了贝缪尔的舌,他的吻带有一种相当有趣的紧张、试探的精妙意味,犹豫着搅动、挤压那颗逐渐被高温融化的蜜糖。
他是一只扑棱尖叫的猫,被欲望呛咳地窒息快要发了狂。
他适于撕掳猎物的尖利牙齿毕现于口中,如眼镜蛇的警告姿势,像一座便携式断头台的微型戒指武器抵在沈贺的颈动脉。
呼吸、双手爱抚的节奏、耳边的情话,甚至舌卝头的角度都把控得相当完美,所有的节奏由他一个人掌握,吻得人脑子一片空白,那种体验堪比极致的高卝潮。
沈鹭接着解释:“而且,我保证他没有感情系统,他可以理解人类的许多情感和处境,但绝对没有自主意识,你一定会满意的。”
这几天发生的事综合在一起,许许多多诡异的猜忌、突然产生的厌恶、莫名的恐惧,让贝缪尔在电话中螺旋式发火:“我和你说过了把他销毁掉,我不需要一个拖后腿的废物。你是没有耳朵还是没有脑子?脑子让猪拱了?”
沈贺将唇逐渐下移,压在他颤动的眼皮,舌头在咸津津的眼球上转动了两圈,很像某种圣教的受洗礼。仿佛在完成某种确证性实验,停留了一秒钟,才去滋润贝缪尔焦渴的口腔。
贝缪尔端了一杯热牛奶,笑盈盈地说:“怎么不说话,也不说想我了?”
沈贺的信息素是春夏雷暴雨后的混合味道:特别浓郁的潮空气,泥土里的辛香料,清新的椰香。尾调是剧毒硝基苯蒸汽,重工业苦杏仁味,大杀四方。
“我是您的狗。”沈贺似乎答非所问。
贝缪尔咻咻咻地大声吮吸奶茶,用力过猛被珍珠噎到了,像古代的投石机那样朝他发射脏纸团,用很讨人厌的刁横语气说:“干嘛啊,你受不了就滚啊,别和我待在一起。”
陆赫是出差去了,三天之后到家也是下午。
贝缪尔迎面而来,一眼都不瞥,开锁进去,大声摔门。
沈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动弹,好像风雨夜被遗弃在外的小狗。
贝缪尔深深吸着气,用手抚摸沈贺强壮的大卝腿肌肉,用力的程度好像在通过骨相术确定基因优劣。
可是,沈贺呼吸频率都不会有一丁点变化。
他发出一阵让人骨软的呻吟,还有似乎带着疼的细细声音,微微恼火凌乱的鼻息嗯嗯地闷哼着,可是却贴着耳朵说,还喜欢更粗暴点的。
大门外,沈贺纹丝未动,像是僵冷的木桩,覆盖雪的白霜。
贝缪尔细长的手指解开了玫瑰色的浴袍绸带,裸露出淫欲之神菲罗忒斯所能构思出的最性感肉体。
他冲到了浴室,用注射器的针头直接刺入腺体,用力向外拉扯。
贝缪尔掐了电话,深呼吸三次,干咽下氯丙嗪和卡马西平之后,洗了个热水澡。
陆赫微微一怔的功夫,贝缪尔已经将手机摔出去了。
贝缪尔却掐住了他的喉咙,一切激情戛然而止。
门口立着沈贺。
沈贺的听觉系统试图捕捉一些命令信息,但是贝缪尔一言不发。
“不可能,因为你和他都失去了我的信任,永远。”贝缪尔双手撑着窗台,雨点不断掉在他的指关节和银鱼似得浅色睫毛上,完美无瑕的脸上神情凶狠极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养得起你一个搞科研的?不服从命令就给我滚蛋。”
沈贺奔来,抱住晕倒的贝缪尔。
风尘仆仆的他带着笑容开门,可是立刻凝固了。
“小露,好好吃过午饭了吗?吃的什么?天气很冷,要吃热的东西。”可以听出陆赫是带着笑意说的,他似乎也觉得这有点唐突,很快解释道,“我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