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如此弱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微)(7/10)
这这种被反向宠爱的感觉,让她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这感觉并不坏。
上官焱不是没恋爱过的小白,看到他俩这个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虽然他不看好弟弟的这段恋情,内心里却不由得对他们这种纯粹的喜爱升起了一股羡慕和怀念情绪。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下楼,准备去医院隔壁的东北菜馆打包份地三鲜。
眼见哥哥离开了病房,上官荼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轻轻握紧了肖贝壳的手:“小贝壳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肖贝壳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目光温和的看着他,示意他开口。
上官荼咽了口口水:“我我记得你前几天跟我说过,你要离开滨城回明都考什么abc?”
明都是肖贝壳原来上学的城市,也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肖龛原来在明都的顶尖综合性大学工作了十年,今年被学校派遣到滨城的分校做海洋生物类的研究。
肖贝壳眉毛轻轻一挑,她周二月考完之后确实对他提过自己要回明都考act,不过他这学渣属性对于单词极度不敏感,记成了自己要去考abc,也是挺逗的。
她点点头:“不是abc,是act,全名arilletestg,类似于美国的高考吧。滨城没有考点,明都我又比较熟,所以打算回明都考。”
上官荼低下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小声的开口:“那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他抬头看着她,一副生怕她拒绝的样子:“我就是想去明都看看,不耽误你考act。”
肖贝壳对他的要求感到有些吃惊:“啊?”当初她对他提她要去考act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明显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只是随口叮嘱了几句她要注意安全什么的,和肖龛的态度一样敷衍。
肖龛是对她的学习生活不怎么上心,上官荼是完全不知道act是什么。
而现在,上官荼居然主动要求让她带他去明都,要陪她去明都一起考act。
她不解的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小心翼翼的避开他额头上的伤口:“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明都啊,只是想去旅游吗?”她顿了顿:“我这次去明都时间比较长,我不想赶得太紧,所以打算过去住五天,你一个人去外地这么长时间,不怕你家人担心吗?”
然而她说完这话,脑海中立刻电光火石般的闪过刚刚上官焱带来的消息:“你是因为不想见你妈?”
上官荼沉默了,但他的态度表明了这就是他想和她一起去明都的理由。
他在躲他妈。
对于母亲的感情,上官荼是复杂的。
一方面他恨她抛夫弃子,离家十来年全无音信。
一方面他又隐约记得四岁前,他对于母亲的依赖,母亲对他的温柔与呵护。
母亲是从不靠海的地方嫁到滨城的,她非常喜欢滨城海滩上的贝壳,在滨城的这几年挑挑拣拣,收集了一盒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稀有贝壳。她走了后,哥哥撕毁了母亲所有的照片,但他留下了母亲收集的那盒贝壳,那是他心目中对于“母亲”这个形象的精神寄托,代表了他四岁前温暖美好的母亲形象。
上官荼现在的心绪十分复杂,而肖贝壳由于亲眼看到、亲手触碰过那盒贝壳,对他此时的悲欢感到十分的能共情。
她也和他一样陷入了纠结。一方面,她的确十分的理解上官荼,理解他不愿意去见他的母亲。而另一方面,她又因为那盒贝壳而心里升腾出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她希望他能够找回他四岁前的母亲,但她也不确定现下出现的这个母亲,是否能够符合他对于“母亲”这个形象的遐想。
良久,还是她开了口:“那我帮你买票,我们一起去吧。”终究还是不愿意逼他去面对那个抛下他、在他人生中缺席了十四年的母亲。
上官荼听到她的回答,眼睛猛的亮了亮。他轻轻的握紧了她的手,稍微恢复的一点体力让他凑上前去,想要亲吻一下她。
当他靠近她时,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她身上的红油漆。
上官荼愣住了,他脑袋里一下子像是接通了串联电路,猛的一排线索串在一起,脑海中某个迷雾般的角落猛的亮了起来:“那天是你浇了我一身水?”
他指的是和宏泽中学约架,被浇了一身水,然后在洗车店老板那里做了半下午洗车工的事。
肖贝壳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祈祷他千万不要生气,毕竟她这事办的属实不厚道。
上官荼觉得自己本来是应该生气的,但由于眼前她摆出的这副又懊悔又小心翼翼的样子,终究还是没有把气生出来。但他又觉得对于她的恶劣行为,他应该有所表示。于是他皱起眉头,语气严肃的开口:“你”
结果他刚说了个“你”字就被她吻住了,她身体向前倾,温热湿润的唇堵住他的嘴巴,轻轻的吸吮起他的舌头来。她吻得很投入,仿佛要把那天那个不可一世的他深深地吸入自己口中。
由于平时亲他养成的习惯,她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了起来。
上官荼眼睛猛的瞪大:“肖贝壳!”她搞什么?这是在医院,而且他哥哥马上就该回来了吧?
肖贝壳显然也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点,她松开亲吻他嘴唇的唇舌,尴尬的笑着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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