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湿咸的海风中缠绵而湿热的深吻(激情)(5/10)

    上官荼身体一僵,他是从男人堆里长大的,身边老爷们儿们不仅仅聊女人,有些时候连男人也聊,他知道她这句话想问的是什么,虽然他从未想过女人也可以对男人做这样的事情,但此刻他明确的感觉到她是真的想那么玩:“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他的身体猛的绷紧,声音里带着犹豫的抗拒:“我觉得那样好像很怪。”

    肖贝壳本来上涌的兴致就带着一分不确定,毕竟除了上官荼,她也没有和别的男生有过这样亲密的经历。她明确的知道自己对少年男体有着极强的欲与躁动,但从不知该如何纡解和平复。

    如果现在让她去探索她看了一眼自己掌下他绷紧的臀瓣儿,到底犹豫了一下,轻轻将手移开,仰起脖颈看着水洗般的夜空上清澈的月,轻叹了一声。

    她游移不定,他抗拒不从。也罢,今夜月色虽好,但终究不该是做这事的时候。

    她只是躺在草地上轻轻抱紧了少年骨骼秀美、肌理丰满的身体,手指再次摩擦上了他尿道口与龟头交接的位置,她知道那是他最敏感的身体部位。

    上官荼再次被她抚摸的浑身颤抖:“别别摸那里啊。”他抗拒着,他那里过于敏感,她轻轻一刺激就会让他感到剧烈的疼痛和快感。况且他现在的姿势极为令他羞耻:他半趴卧着,肖贝壳自他身后搂住他,半强迫式的压制住他,手指握住他的下体,将他的阴茎围堵在他身体和地面构成的狭小夹角里,不停的挤压刺激着他下体上最敏感的。

    上官荼用手撑住地面,指节用力的有些发白:“别别这样玩了。”他平时自认为还算是能说会道,但此时他被她刺激的十分无措,一时半会儿除了欲拒还迎,脑子里也没了其他的言语:“啊啊”

    好吧,除了拒绝就是所谓的娇喘。肖贝壳好笑的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啊!

    上官荼被她刺激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他的身体狼狈的开始挣扎,却挣扎不开她不停刺激着他敏感点的手。他明明可以握住她的手强制停下她刺激他的动作,但他也不知为何,他不敢去阻拦她。他感到她对自己的挣扎和叫喘越来越兴奋,他顺从的用自己的身体和叫声去取悦着她。

    肖贝壳摩擦他敏感点的指腹越发的快,终于,他的下体在她的手中,不受控制的射出了一股股白浊:“小贝壳!你太过分了”

    肖贝壳眉头一挑,分明的听出了他叫的是“小贝壳”而不是“肖贝壳”,她感到心头一阵甜蜜,今晚这个滨城中学的校霸给她的反差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把对方刺激的射了两次。但她意外的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成功纡解掉对他的兴味,反而愈加的冲动了起来,她再次想要抚摸上他的下体继续对他的刺激和挑逗,上官荼连忙的阻拦上了她的手:“别、别碰了”

    他紧握住她即将攀上他下体的手,眼里多出了一丝乞求:“我今天真的感觉快被榨干了,改天你再接着玩,好吗?”

    肖贝壳哼了一声,不满道:“你才两次就不行了啊?”

    虽然她也不知道才两次就不行了意味着什么,但是现在网络发达,她经常看网络上有段子写男生“才x次就不行了”这样的话。

    上官荼听到她这样说一下子感觉浑身的热欲都被浇散了,神色猛的冷了下来:“你个玩嫖客串子的,他妈逼的刚刚说什么?”

    肖贝壳被他骂的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凉薄的笑意。对比两个人之间的礼貌相待,或许这才是她习惯的与人相处方式。但她此时的心里却不可控的感觉到一丝受伤。她站起身,将上官荼脱下的衣服直接扔回他的身上,说出的话却掺杂着一分客气:“抱歉,我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含义是什么,如果我惹你不快了,就请你不要计较,原谅一下我的唐突吧。”

    她咽了口口水,没有拿出平时的那副混不吝,而是带着副疏离又恭敬的语气开了口:“你把衣服穿好吧,我以后不会再随便碰你了。”

    上官荼愣住了,他能察觉到肖贝壳言语里的受伤。他连忙穿好衣服,然后也站起身,握住了肖贝壳的手:“我我不是故意的。”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句话对男人是种极大的侮辱是是对男人性能力的否定”

    肖贝壳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再解释了。她知道自己那样说的确是说错了,是她先表现出的对他的不尊重。但她还是被他那句:“玩嫖客串子的”给刺伤到了。

    “玩嫖客串子的”在江湖黑话里是“荡妇”的意思。

    她知道在有些人心目中,女性对于男性的性主动就会把这个女人等同于拍小电影的,是对男性的取悦,是拍给男人看的。在她们或他们眼里,女人就是该被“攻”、该被压倒、该去被动的那个可她不想认同,不仅不想认同,还十分的抗拒与厌恶。

    上官荼刚刚对她的荡妇形容,让她感到生理性的想呕。

    肖贝壳和上官荼这对少男少女的再一次激情又以冷却告终了。而他们又固执的重新陷入了对彼此的冷处理中。

    只不过上次是因为双方对于彼此间暧昧与激情的不知所措,而这次是因为肖贝壳被上官荼言论的狠狠刺伤与不知所措。

    她其实没少被骂过,肖龛脾气暴躁,有时候气上了头什么畜生、小王八蛋之类词都骂过她,她小时候感到很无措,长大后开始还击对方:“我是小王八,那你是什么?”

    然后迎接来他的一个狠狠的耳光。

    在原先的学校里也是因为她与周边环境格格不入的性格和偶尔让人瞠目结舌的言论,被同学私底下形容过傻逼玩意之类的词。

    导致现在她学乖了,她学会了不说话,并且把自己包裹成和外表一样的小女生,就是学校里最不引人注目的那种。正好这里没有人知道她过去的样子,她也乐得清闲不用和别人交流。

    说好听点叫不用和别人交流,说难听点就是自我封闭了。

    但这些都没有上官荼那句“玩嫖客串子的”让她难过。

    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本来她想的很单纯,认为上官荼长得符合她的审美,又和她说的来,还能满足她的性欲她好像还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不然也不会去主动的牵他的手。她喜欢听他的叫声,那种略带点哭腔和欲求,粘稠而连绵不断的,带着喘息的男性叫床声。也喜欢他敏感的身体反应,那种他被她碰了一下,就一击而发,变得硬的发胀,水流不断的阴茎和颤抖而痉挛的身体。

    结果他告知她,在他眼里,“他”是“嫖客”,而“她”是“荡妇”。说到底自己还是被他当成了个服务他的物件,连个人都不算!

    肖贝壳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因为好像自己也没把他当人,也是把他当成了取悦自己的物件。

    但真的是这样吗?

    肖贝壳垂下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

    虽然她的性欲很强,情欲旺盛,经常欲火焚身到呼吸都困难。但是她真的可以接受“是个长得不错的男的就行”这样的事吗?

    她把眼睛放在教室里长得最好看的男孩子身上,那个男孩子留着一头微分碎盖,皮肤白净,下颌线分明,长相清秀帅气,在全学校的男生里,都是非常出众的存在。

    可她感觉自己十足十的没有兴趣去靠近对方,她承认对方比上官荼长得养眼一些,没有那种痞坏的面相,也没有那么充满压迫感的健壮身材,这样的少年大概是很多女孩子心中倾慕的对象吧但她就是无法想象和对方亲密的感觉。

    “帅的男孩子大家一起看,喜欢的男孩子要偷偷藏在心里。”

    肖贝壳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猛的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对于上官荼是喜欢吗?她承认自己对他有悸动、有想要亲密的冲动与欲望,但她觉得喜欢是个太过害羞且复杂的东西,她甚至不知道如此别扭且和完美不搭界、毫不出众又蠢又菜的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去喜欢上别人。

    她摸了摸自己不算挺翘的鼻子,她长了一张小家碧玉的脸,整张脸上没有任何出众的五官,组合起来也毫不出挑。虽然谈不上丑,但真是一般里的一般,普通中的普通,平庸里的平庸。

    而上官荼,他的五官硬朗,面相透着分痞气,让他看起来痞帅痞帅的。但因为只有十来岁的年纪,少年特有的年纪加成愣生生的将他那股过于阳刚的气息掰的清秀柔和了一些。他的身材也很漂亮,骨骼修长,肌肉饱满,透着满满的雄性魅力。

    虽然她才转学来没多久,但学校里的女生们,讨论上官荼的频率,好像比讨论校草的频率还高呢。

    她这样想着,感到一阵深深地自卑涌上心头。

    肖贝壳在西侧四楼的教室里陷在自己自卑又别扭的情绪里时,上官荼也在东侧一楼的班里坐着思绪烦杂。

    他知道肖贝壳在气什么,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比起愤怒,更多的是对“荡妇”一词反应出一种夹杂着受伤和反抗的复杂情绪。

    他感觉自己和肖贝壳的关系变得更复杂了,本来两个人就有种黏黏糊糊,像胶水拉丝一样的暧昧,现在感觉这胶水从普通的文具胶水直接变成502强力胶了。

    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很在乎肖贝壳的情绪,那天她再被他骂了之后,表现得十分疏离与客气。他给她发了信息,她倒是也回复了,可是无论是当面还是使用手机交流,她都对他透着一股礼貌的疏远。

    问题是她从来都没有对他礼貌过,哪怕两人第一次相见,她都是对他透着一种侵略和冒犯的。

    他不由得想起来那天在月色下看到的她,在月光的笼罩下,她纤细的身影宛如一朵正在吐蕊的兰花,静静绽放在夜晚的静谧中。她修长的身姿优雅而柔美,为夜色带来了的一抹清新。细长的手指如婆娑的蕊丝,轻轻触摸过周围的空气,带着一丝婉转的柔情。纤长的发丝轻柔地飘舞着,如银色的丝线在月光下闪烁。她没有束缚住它们,任由它们自由地飘逸,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这些飘逸的发丝轻轻地拂过她的肩膀,像是夜晚的精灵在细语。清秀的面容透着一股清冷的神秘,宛若月色下盛放的花,在夜的静谧中,散发着一种莫名的诱人魅力。

    而且她居然能吸引到班里的学霸+才女林莉莉!林莉莉对于肖贝壳好像还有点崇拜的感觉,那天听她讲什么“鸽笼里的猫”,感觉她比他想的还更有点文化。

    他又想到了自己,糙汉一个,因为懒得每天剃须,胡子长得又快,下巴上总有点拉碴的小胡茬,剃须时还总是把脸或者下巴脖子刮破,导致他总是脸上带着小伤疤。他知道学校里有女生讨论他,也很清楚那是因为她们是被他这种江湖气和领导力所吸引。但肖贝壳是一个转来学校几个星期的新同学,对他的氛围感一无所知。他靠着自己这张脸,和自己如此学渣又没什么文化的脑子真的能吸引到她吗?

    上官荼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里陷入了极度的烦躁与不自信。他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在肖贝壳面前展露出他更有魅力的一面。

    而且他没有真的认为她是荡妇啊他是非常享受她对他的抚摸与刺激,对他身体的支使和压迫,但他也想取悦她,看到她对他身体开心的样子,他感觉自己和她的关系更亲密了,也逐渐建立起了更深的羁绊。

    他只是被她气到了,口不择言而已。他平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关注与异性的相关话题,不知道有什么羞辱女性的词语,但由于在男人堆里长大,偶尔听那群男人谈起女人不礼貌的一面,所以他能想到的也就是“荡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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