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重逢处分别时(3/10)
向九蜿举着卡朝向原予,她半猫着腰已经蹭到桌边,听见这话站直,拒绝的话堵在嘴里。
桌上衣着清凉的小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散了,一大半的男的也不见,整个大厅里除了老郝怀里一岁不到的闺女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女人,目的一眼明了,原予不客气地接过卡,带着那个黑框眼镜女孩走出去。
路对岸亮着这一片唯一一家有点规模的商场,不过要绕到前面才能进门,原予的腿又开始疼,她踩着高跟鞋机械地往前走,不敢停下来。
“小心,有车。”
一脸倦容的女孩看着状态很差,脸色蜡黄中又透着一种苍白,原予抓着她的胳膊躲避车子,那藏在长袖西装外套下的胳膊也是细的让人发慌。
“不好意思,加班有点困了。”
她不好意思地推着眼睛,一直低着头。
“我拉着你走。”
原予没来过这家商场,只能看着指示标上四楼,迎面就是一家她没听过的国产牌子,里面的裙子款式到倒是新颖,女孩抓着一条裙子就冲进试衣间。
完全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情况,她只能在外面等,柜姐过来请她坐下休息,也被婉拒。
这两条腿再坐下恐怕就站不起来,一群自以为是的男人,有什么屁话非要酒吧里说,就不能出去找个安静的雅间里聊,舞池里谈秘密很爽是吧,她回去一人踩他们一鞋跟,她这鞋跟都能把他们的脑子踩透……
原予靠在架子上胡思乱想,时间过得飞快,柜姐有些奇怪的站在试衣间门口,回头问她,
“小姐,您的朋友怎么……”
“对啊她进去这么长时间?”
原予过去敲敲门,想喊人却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妹妹,怎么了?”
里面不回声。
“你又不舒服了啊,我进去看看,我进来了啊。”
她一个人演了一场戏,试着推动试衣间的门,没有锁,推开一个小缝钻进去,那女孩抱着自己蜷缩在试衣间地上的角落里,头发挡住脸。
“怎么了不舒服吗?”
原予蹲也蹲不下,在狭小的空间里急得团团转,地上的女孩终于有反应,将裙子递给她,
“我想要一条长裙子。”
“……啊,好。”
原予出去给她换一条长裙,再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她毫无顾忌地直接在原予面前脱掉裤子,露出满是淤青和伤痕的膝盖和小腿,连脚腕都没放过。
谁也不是纯情小孩,该懂得都懂,只是这个问题确实超出原予的知识面,她是真的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膝盖上留下那么多那么大的伤。
她站在门口,女孩坐在软凳上,抬手扎起凌乱的发丝,正对着她的腿,原予今天穿着件包臀裙,没套丝袜,两条腿光裸在外面,笔直的,没有一点伤痕。
女孩突然笑了,笑得原予很不自在,正好手机响,她掩饰着转身低头。
阮恩的消息,问她有没有时间出去喝酒,她发了个在外面下次约,和女孩一起走出试衣间。
她拦着原予不让她付钱,自己买下这条裙子,离开店铺时走在原予前面。
从扶手电梯下到三楼,各式饭店里的香味已经传出来,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对视一眼,钻进一家米线店。
“我饿一下午了。”
在米线面前原予什么都装不下去,她挽起上衣的灯笼袖,从女孩那借来一根头绳绑住头发。
开始摄入碳水的女孩也开朗起来,笑眯眯的和她聊天,
“就是要努力赚钱,赚好多好多钱,钱够花了,看一切事情都从容了,就像你一样。”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从容的。”
眼看着氛围越来越好,从原予身后墙壁里钻进来的一声呻吟打断这份快乐。
女人的娇喘伴着男的的浑话,碗里的米线都变了味道,原予放下筷子,女孩却手不停,
“我在上班的时候,路过休息区走廊,每个房间里都有这种声音。”
她用勺子喝了一口汤,结束晚饭。
“都是些狐假虎威的假把式。”
“是啊,真正的领导者怎么可能随时随地的发情,你撩拨都没有用。”
原予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的,可是女孩却反过来调侃她一句,
“果然,我就知道你会懂。”
她是带着笑的,很明媚,眼下的黑眼圈也挡不住的明媚。
原予开始觉得脸烫,她摘下发圈还给女孩,给言雨楼发来的“回来”消息打过去一个“好”。
“我们回去吧。”
“好。”
经理从桌上收回一些没喝完的酒瓶,送给员工,钱途也分到一个半瓶,坐在后门的台阶上。
他在网上查到这个女孩,阅兵上第一次露面,之后几次国家级的演出,再之后军乐团解散,她也没有了消息。
她手上那翠绿的镯子晃得钱途瞳孔都没法聚焦,他从前不懂这些,现在也不懂,但他知道那个镯子一定很贵,如果戴到任笙手上,她会很幸福。
绿手镯又开始在他眼前晃,钱途放下酒瓶看过去,那姑娘拉着另一个姑娘走到对面商场。
他起身跟上去。
她们走得慢,钱途几步就追上,跟在后面不到五米的距离,两个女孩到了路的对面,一辆车突然横在钱途眼前。
车窗全黑,他看不到里面,只是他想绕过去,车子也往前跟着走,钱途立马低下头,转身回去了。
出来时灯火通明,回来这一条街都断了电,原予抓紧女孩的手腕,带着她贴墙往里走,回到酒吧大门时,她点开手机手电筒,和脑袋一起伸进去往里看。
“啪!”有人打开了灯,露出舞池中布置好的场景,向九蜿要喊的话在看到是她的一瞬间卡在喉咙里。
“呃——”
原予倒抽一口气,赶紧出来将女孩推进去,站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撕心裂肺的“我爱你”,和“嫁给我吧”。
她等到起哄声安静下来才进去,顺着墙角往里绕,桌子上的东西都撤下去,里面布置得很是豪华。
原予就知道,中心起哄的人里肯定不会有他,最左边角落里的沙发上,言雨楼抱着老郝的女儿轻轻悠着胳膊,哄孩子时也没有表情,小姑娘躺在他的臂弯里,咯咯的笑,一只小手抓着他的衬衫的扣子。
老郝有孩子后看起来确实稳重不少,闹了一会就去抱过自己的女儿,
“言哥,喜欢小孩啊。”
言雨楼没出声,他抬头,看到原予站在他面前不远的位置,摇晃着鞋跟。
“我先回去了。”
“嗯,我和老向说。”
言雨楼朝她的方向走过来,原予在他身前转身,一起出去。
他没喝酒,自己开车,提前一步过去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原予直接进去,车子朝着琮玉坊的方向走。
车里安静得很,只有原予敲着自己腿的闷声,拳头砸在肉上,她没用太大力气。
琮玉坊前院修了四个车位,原予没有车,她只拖了一件摇椅摆在院子里,车子拐过卡在两个车位中间的摇椅,停在后面的位置上。
进门,换鞋,一人一个浴室洗澡,这场景不知在这间屋子里重复过多少遍,原予今晚没洗头,不一会就从浴室里出来,换上睡衣,坐在床边研究脚上被新高跟鞋磨出的小泡。
特意关上的房门在身后打开,男人的脚步声怎么就那么熟悉。
她真恨古代怎么都没有锁。
“你干嘛……”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雨楼抓着手臂拖到床中间,他抓着她胳膊的样子很像她在商场前抓着那女孩。
“你有不开心的事你就去找让你不开心的人,你抓着我发什么邪火,还有你注意你的身份。”
她说这话,其实没什么底气,他又不是第一天有未婚妻,她也不是今天才知道。
原予控制不了自己发抖的身体,她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笑腿还垂在床边,被言雨楼的大腿夹着,胳膊又被他抓在手里,拉着整个上身都悬空在床上,只有臀部接触着床垫。
几年不练舞,她的核心早就拿捏不住这么扭曲的姿势,腰上的酸痛转化成眼里的愤怒,她盯着言雨楼的眼神越来越犀利。
“不是说了,让你在家等消息。”他似是很无奈。
“说什么了,等什么啊,什么时候说了。”
他的语气越平淡,原予就越放肆,他纵容她贴着自己的腿心扭,只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被掀翻过来。
猛地翻身,原予没系好扣子的开衫睡衣敞开胸怀,胸肉直接接触到阿姨新给她换的亚麻床单,磨得生疼。
“你是不是人……啊——”
言雨楼在身后抓着她的两只脚,将人全部推到床上,胸脯磨着床单往上窜,磨得胸前一片火热,乳头都被刺激的支起来,硬邦邦又蜷缩着,乳尖一碰就疼。
男人用膝盖支着身体,跪在原予的臀部两边,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睡裤,里面的内裤更是形同虚设,臀部从后面被扒开,先开始收缩的是后穴,紧紧的抿着嘴。
看来那个洞只吸引男同,言雨楼是看都没看一眼,他的手指直接插进穴口,几下按出水液,涂上肉棒,一点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她,直接插进来。
他的肉棒第一次在插入时遇到障碍,原予的两条腿要是张开弯曲起来他会很好进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只能放任她们直挺挺的摆在床上。
言雨楼不去动她的腿,只掰着臀部,将她的腰提起来,肉棒找到合适的角度顶进去,一下扎到最里面,顶的原予趴在那嘴里吐出个泡泡。
她浑身都贴在床上,只有屁股敲起来一点,贴着他的小腹,肉棒插到底时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脸阴毛都开始交错。
原予自己觉得浑身僵硬,可在肉棒眼里她软极了,像一滩柔软却紧致凝固的水,他肆意的进出,不会破坏她一点的形状。
他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穴口被彻底通开,张着嘴容他把卵蛋贴上去摩擦,趴着的原予时不时本能的发出呻吟,上身被顶的一下一下缠,头发早就散开贴在脸上,有一绺钻进她的嘴里,扎着舌头。
她反着趴在床上的两条胳膊小小的挥动着,试图找准机会翻过来掌握些主动权,溺水鱼般的扑腾一直抢着言雨楼的视线,他如她所愿的,将那两条胳膊抓在手里。
“啊——”
上身被向后拉,悬空起来,她垂着头,刚好能看清龟头在她小腹上划出痕迹,肩膀剧烈的颤抖,身体被向上的拉力和引力拉扯着,只有她自己痛苦的皱紧眉。
一心二用并没有降低言雨楼抽插的速度,他甚至能慢慢的换手抓上原予的大臂,她下坠得太厉害,身体和床铺中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开始挤到垂下去的胸肉。
身后的抽插加大了,专门攻击她最脆弱的地方,原予连嘴唇都开始抖了,头更是一下下的抽搐,每一秒钟都有高潮的风险,可她只能看到凸起的乳尖被床单来来回回的摩擦,越来越红,越来越疼。
越来越爽。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原予彻底挣脱他的桎梏砸向床单,一直隐藏在里面的阴蒂竟然先一步高潮,夹着穴道抽搐,穴口用力的开合,唇瓣磨着触手可及的卵蛋,可他就是不射。
“呜呜……”
她忍不住,整张脸埋进床单,混着头发和汗水。
言雨楼在她身后小心地俯身下来,手臂插到她的身下,将人翻过来,明明她在哭,却还要她夹着肉棒来个平角翻身。
原予转过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尝到血腥味。
这是他此生给她最大的让渡,允许她伤害他的身体。
肩膀很快就不成样子,一溜血珠从原予的下巴流下来,掉在她的小腹上。
身后的手臂收了力气,她也重新躺下去,染着血色的嘴唇从肩膀滑到胳膊,叼住手肘的软肉。
他身上唯一软的肉。
他们交在一起的姿势更扭曲,原予也不管下身,抱着他的胳膊啃,言雨楼一声不吭,单手掐着她腰,飞快抽插着,速度,时间,原予觉得她穴口处的肉都被磨薄,他用力的往上一顶,她就在他胳膊上留下重重的一口。
反正他从来不穿短袖。
感受到肉棒要到了,她啃的动作更卖力,言雨楼伸手下去握着她的右腿抬起来,穴口重新被扯开一个弧度,卵蛋挤上去,完完整整的射进她的体内。
龟头一直在喷,肉棒在体内不停探头,原予的腿心挨着言雨楼的小腹,那里不断的抽动。
她放开他的胳膊,抬起泛红的眼眶,眼睛肿着,迫切得要说什么。
言雨楼想低下头听,压着她的腿劈开了更大的弧度,原予哑着嗓喊出声,
“抽筋了你别动!”
她喊得自己眼花缭乱,看不清东西,只能听到窸窣的笑声,又是一个挺身,跺个空气脚,
“别笑!”
言雨楼不说话,从她身体里抽出去,围上浴袍,去浴室里拿了条热水洗过的湿毛巾,擦干原予颈部的汗水,毛巾重新在她四肢过一遍,水渍晾干后,床单也没重新铺平整,言雨楼抱着她躺在枕头上,被子也盖在身上。
他收拾好地上的衣服,从另一侧上床,原予眼前刚刚明亮,屋子里就暗下来,一条胳膊从左边伸过来横在她的腰间,手心贴着腰线摸了个便,最后停在小腹上。
手掌在她肚子上打圈的揉,力道轻轻的,她越来越没力气,抓着他的一根小拇指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梦境和现实中间总是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原予睁开酸疼的眼睛,眼皮果然不出所料的肿着,视线依旧模糊。
身边的言雨楼睡得比她好多了,隔壁大姐的呼喊声也没把他吵醒,原予收回自己跨在他腰上的腿,找了件睡衣穿好。
门口的镜子里她还算正常,便直接出门,
“怎么了姐。”
邻居提着她家女儿儿子的早餐袋子,从两家中间的矮墙里探出头,指着她家门口,
“我老公早上出去晨练时就看到你家门口蹲着个小姑娘,我出去买早餐回来还在那,那是你家孩子不,你去看看。”
“好。”
京阳中年人口中的小姑娘都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她不认识这么小的女生,走到门口一看,一张熟悉又不熟悉的脸,
“小朋友,你……”
“嫂子!”两眼泪朦胧的女孩叫的特别干脆。
“你是,妹妹啊,你先进来。”
原予拉着言雨楼的不知道哪个妹妹进来,她身后还带着个小行李箱,也被她一并拖进来。
“进屋,直接推门就行。”
小女孩推开门,言雨楼已经换好衬衫裤子,正对着她。
“哥……”
“言田。”他是给后进来的原予介绍的。
“怎么了这是,来多长时间了?”
言田听到原予接话,立马转身对着她,
“嫂子,我是早上五点到的。”
“五点就到了,你怎么不进来啊,不是,怎么了啊?”
“我,我妈……”她最后还是转过去看着言雨楼,
“哥,我妈真的不是我妈吗?”
任笙已经好久都没睡好了,视频的热度下去了不少,可还是有人契而不舍的天天私信她,今天又因为工作失误被扣了奖金,她整个人都是漂浮着的。
回到小旅馆后,钱途已经在了,他居然还自己用电磁炉炒了两道菜。
“你干嘛呢?”她靠在门边。
“快,洗手吃饭,有好事。”
“这世界上还能有什么好事啊。”
“两个呢,第一,”钱途还炒着菜就忍不住和她说,“我给开车的那个老板的老板退休了,虽然和我解除了合同,但是把我推荐给了另一个老板,工资更高了。”
他端着盘子放在小桌上。
“第二,这个老板可不是一般人,是当官的,我是他私下的私人司机,带他去各种酒局宴会的,有了这条路,你拍视频还怕没素材吗。”
任笙终于笑了出来,这么多年,她眼睛里终于有了些亮光。
一、京阳几年
钟楼里,原予的目光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扫过,总觉得缺点什么。
“我猜你在找江澄意。”姜绾一脸神秘。
原予恍然大悟,“对啊,我就说好像少了谁呢,他去哪了?”
“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是航天局的工程师,找个老婆也是那的,工作保密又忙,一年都回不来一次。”
“哇,太厉害了。”
“他还有个弟弟,记不记得?”
陈照识快走两步跟了上来,接过她们两个手里的包包。
“我记得,江檀吧,他一直跟在你和他哥身后玩的。”
“他找了个落部北国的老婆,已经拿到绿卡滚了。”
姜绾和陈照识一唱一和的,把这几年的事情一带而过的说了,原予回忆着从前的人物关系,眉头皱的很紧,
“江檀……可我走之前他就结婚了啊,怎么,他又结婚了?”
“对,那个离了,他老婆家出事了,爸妈都被弄下来了,他也跑了,不过这个老婆也是和前夫结婚拿的绿卡,他现在也拿了绿卡在那边生了孩子,那群人全都是靠婚姻传播绿卡,谁也别说谁,谁也别嫌弃谁。”
“真是有大智慧的一群人。”
他们走进屋子里,听到了崩溃般的喊声,
“老娘想开了啊,不就是生孩子吗,又不是生别的女人的孩子,那都是我自己的孩子啊,生就生呗,生了家里那老太太老头子还能少罗嗦两句。”
“刘姐现在是除了爱什么都有……”
“要爱干嘛,又不能当钱花。”
“没有爱就没有钱,你现在能这么潇洒?”
……
“这和诛九族有什么区别?他在上面一句话说错了,全家都没了,我他妈也不想当他亲戚啊!”
……
“我爸是快要破产了,但就算破产了我也不可能稳定下来,该浪还是要浪的。”
……
“我不是去当棒球运动员了吗,参加了一次国际运动会,就是没出啥成绩,不过也给我保送到京阳大学了,我当时在落部北没回去,还给我开网课了呢。”
……
“我离了,上个月就离了,我爸催着我再找呢。”
“你那么花你就别祸害小姑娘了,给自己积点德吧。”
“那不行,得必须要有个女人替我持家才行。”
“持个屁家,你要是少妇外面满大街都是,花点钱就能跟你好。”
“他就这爱好,儿子都快十岁了,那女的她老公不知道,一直当宝贝似的养着呢。”
二、创业
原予自打来了京阳后就没缺过钱花,但她那时青春期,没有爸妈管,无限的叛逆。
她在酒吧里给自己找了个活,给别人当气氛组,卖酒,按瓶提成,一家酒吧里十多个小妹妹,数她业绩最好。
她的酒量也是在那练出来的,多少种酒掺在一起都可以,但也不是没喝多过,那次醉酒,还是吴瑞竹带着保镖救出来的。
言雨楼唯一一次发火,就是知道了她当时在外面卖酒,原予蹭着吴瑞竹的关系和他一起去了之前卖过酒的那家店,老板认出她来,还夸她业绩好。
“怎么回事。”前面的男人突然就沉下脸。
一群人都往这边看,原予扭着他的衣摆,压低声音。
“回去再说。”
“现在说。”
“你是我妈吗你管这么多。”
“现在你的户口在我名下。”
“我……”
她在酒吧暗黄的灯光下看着言雨楼那张脸,红晕也爬上自己的脸颊。
三、下辈子不见的人就是陌生人
“老靳是不是没换届前就跑出去了,看着过得可潇洒了。”
“他跑去迟彻岛了,在那边给人担保移民,这东西是暴利啊,转的比他在国内捞到的都多。”
“他的志向不是南阳吗,去迟彻岛干嘛。”
“没听过那句话吗,没钱的去南阳,有钱的去勒合,尤其安洲那边的老男人们,吃喝嫖赌睡姑娘,都是些未成年小女孩,他不喜欢南阳,又不想环境改变太大,自然就剩下迟彻了吗。”
“老靳他老婆才有意思呢,他出去乱玩,他老婆给他包里装避孕套,回来要是看着套子没少她还挺高兴。”
“你咋知道这么多。”
“我不是和你说上次我去他家喝酒,那两口子直接干起来了,这点破事都抖落出来了。”
“哎呀,想当年老靳还是个抑郁症的富二代,家里关系五花八门各种牵扯不清的,父母也不管的,孩子生一堆每天多愁善感的。”
“你还真别说,我要是遇上这家庭我也抑郁,你不记得他妹妹,放任在国外作,太高调了被人杀了,到现在也找不到凶手,弄得我好久都没敢出国。”
“卧槽,你他妈胆子这么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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