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言雨楼我昨晚梦见你了(7/10)
“不是我。”
“废话,你不在我屋吗。”
言雨楼转头看向原予,
“你也知道你自己说的都是废话,一天到晚就想着别人的事。”
“你第一天认识我啊。”
他们就这么一步迈回从前,从虚情假意直接跨到理直气壮。
“我不知道。”他回答的干脆又利落。
原予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是在回答她刚才的问题,一耸肩,靠回去坐着,
“算了,反正领导都一样变态,是谁都一样。”
“知道是谁干嘛,你想替她出头?”
“我有毛病吗,那可是她自己走上去的,又不是被人抢走的,那不是断人家财路吗。”
“真聪明。”
“少来。”
船停了,楼下几个人上岸去游玩拍照,他们两个都默契地坐在那没动,原予半躺在长椅上,吹着海风,不一会就眯着眼睛,进入混沌的世界。
这次是被香味唤醒的,睁开眼睛时身边的人换成休整好的方惟昭,她带着员工在长椅前支起一张小桌,上面摆着两个碗。
“醒了?过来尝尝这个州岚特色,糯米丸子,我这个是红豆的,你那个我给你买的是黑芝麻的,你不是喜欢芝麻吗。”
小丸子散发着香甜的气息,配套的小勺子正好能装得下一颗丸子的大小,原予盛着一个丸子放到嘴边,只咬了半个,都没咽下去。
“我的妈啊这也太甜了吧。”
“阳谷什么东西都是甜口的,我来这几天都习惯了,不过你说为啥他们这的人吃这么多糖还不胖呢。”
方惟昭还在低头研究她碗里的丸子,原予已经看到言雨楼从一楼走上来,她没过脑子地举起手里的勺子对着他,在要开口的时候得到方惟昭的注视。
气氛凝固在那里,原予僵硬地歪着身子,朝言雨楼身后的女孩喊,
“阮恩,来尝尝这个,芝麻馅的。”
“芝麻的!我吃一个。”
她看着飞奔过来的阮恩几乎要热泪盈眶。
“嚯,你们认识的够快的。”
方惟昭完全没看出来她有什么异常,原予站起身,不自然舒展着身体。
船重新开动,原予跟着惯性又一次倒在言雨楼的身边,借着他的手表看,指针已经到十二点。
“该吃午饭了吧。”她脑子里只有吃。
“各位游客,游船即将到达下一庭院,我们会在此处安排午餐,请游客朋友们前往一楼点餐。”
船上广播在她说完之后就开始播报,一楼的两个女生也是乐团的,听了广播就在楼下喊,
“你们俩,吃啥!”
她的声音刚落,旁边男人的声音就起,是压低的,
“小点声,上面有领导!”
女生的抽吸声都清晰地传过来,原予直接站起来走到楼梯口,
“火锅吧,有火锅吗?”
“有。”
“那就点火锅呗。”
“加辣吗?”服务员已经记录。
“加,加啊,你们吃辣吗?”
方惟昭的口味是和原予一样的,身边的阮恩也跟着点头,只是二楼还有个不吱声的大佛在这坐着,她们俩怎么看原予都没有回头问问他的意思,方惟昭喊她,
“圆圆,圆圆!”
原予回头,先看到坐在那的言雨楼,目光就落在他身上。
“一样。”他还挺上道。
“那我们就都是辣锅,你们不能吃辣就点个鸳鸯锅吧。”
“州岚的辣锅也是有点辣的哦妹妹。”服务生笑着提醒她。
“没事没事。”原予笑得很开朗。
“啊——好辣。”
辣锅桌五个人,三个人都被这锅底辣的手脚发麻,原予被辣到垂下去的手用力的拧着言雨楼的裤子,让他帮忙倒点水。
“我觉得这应该不是辣椒的问题,是麻椒太多了,要不我们把麻椒捡出来一些吧。”
和他们拼桌的另一个男人提议,几个人拼命点头,方惟昭一起帮忙,言雨楼也从一旁拿来了牛奶分给每个人。
“这下面怎么这么多鹌鹑蛋,你点多少啊?”
方惟昭用大勺子一捞,盛上来满勺子的蛋,原予和阮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状况,
“那个服务员说一份五个,我看我们五个人,一人两个也就够了,就点了两份啊。”阮恩记得是这样的。
“两份是十个,这里起码有二十个,二十五个。”原予叼着牛奶吸管,凑近了数。
“你把二写成五了?”
“没有吧。”
“吃吧,吃得完。”
这是言雨楼在饭桌上说的第一句话,其他人都立马噤声,着手挑拣着麻椒粒,只有原予一拍脑门,
“好像是我写的五份?”
方惟昭朝她一瞪眼睛,手里的勺子也跟着抖,她赶紧站起来,接过勺子,
“我来我来,我先把蛋分了再挑。”
原予张罗着要和阮恩先换个位置,四条胳膊在火锅上转,她手腕上的细手链不知何时断开,顺着手指滑向翻滚的辣锅。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原予只想着要接住手链,手指直直朝火锅伸去,在指尖就要碰到汤面时停手,身旁的言雨楼抓住她的衣服,将人拉着坐下来。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个人轮番经历惊心动魄,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手链滑到锅里,没了踪迹,方惟昭看傻了眼,筷子夹着的鹌鹑蛋掉下去,溅起不小的水花,辣油混着汤水飞出来落在原予的白上衣上,烫得她一激灵。
几个人纷纷放下手里的筷子勺子,无奈的捂着头,服务员走过来帮他们换锅,还带来一罐溶解油渍的清洁膏,锅底被端走,原予低头涂着自己身上的油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嗯,看你就还是原来的那副傻样子。”
言雨楼骂她的词都不用思考,原予也不反驳,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她,两人在饭桌上对视了将近五秒。
“你,往那边点。”她学着他的动作。
“坐我腿上了。”
她仰着下巴的表情,看着很欠亲。
这一天过得惨烈又混乱,谁都没心情继续下去,船一靠岸全都头也不回地下船,各自散开。
原予怎么闻自己身上都带着火锅的味道,拼命往她鼻子里钻,正好海边风大,她顺着海岸线走到钓鱼佬聚集的地方,租了一套钓鱼装备。
用原上青的话说,敢在这里钓鱼的人,各个都想当姜太公,但作为海钓公司老板女儿的原予天生就带着好鱼缘,坐那一会,就有小鱼上钩,连路边散步的小野猫都闻着味道走过来,贴着她的腿蹭。
原予的小鱼得到小猫的好评,它轻巧跑走,不一会带着几个猫朋友一起回来,全都蹲在她身边等待投喂,小猫笑了小鱼哭了,今天祖宗三代用命陪玩。
她将上钩的小鱼分给每只猫猫,蹲在那看着小猫吃大餐,身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原予抓起一把细沙砸在言雨楼的脚上,
“你怎么神出鬼没地跟着我。”
他用气声笑了下。
“你笑什么,我就是特别招小猫喜欢,我在家的时候那院子里来了好多好多猫。”
“我知道。”
“对啊,你的猫也喜欢我。”
她站起来和他理论,脚被一只小猫一拍,这只小公主猫战斗力看起来不强,分到嘴巴里的鱼都被抢走了。
“没有鱼了,你等一下,我去……”
原予小跑着去旁边的超市里买了根火腿肠,小猫也摇晃着跟上,一人一猫蹲在超市门旁边,安安静静享受美味。
小猫吃完火腿肠,用带着肉味的脸蛋蹭着原予的腿脚,几乎是打着嗝的走进超市,精准找到老板给它打造的小窝,趴在里面睡着了。
“这是超市老板养的猫?”
不用回答,刚刚收她火腿肠钱的胖老板眼睛都笑没了。
原予记得她的钓具也是在这家店租的。
今天真是,很特别的一天。
原予气得蹲在超市门口连着吃了两根冰棍,最后叼着冰棍杆被言雨楼拉回去。
5月5号从州岚回到京阳,到今天5月14,他们再没见面。
乐团工作正常进行,排练,演出,接待贵客,领导训话,最大的好处是从不加班,到了下班点背上包就能走。
原予约了原上青和她哥原景一起到家里来,回国这么多天,一家人都还没团聚过。
今天京阳小雨,雨点敲在伞面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很好听,原予听得上了瘾,一路从单位走回家,家里沙发上,老爹等她等得歪在沙发上睡着了,原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好像背后比着刀子逼他。
“你干嘛梗着脖子,睡落枕了?”原予把包往桌子上一扔,用力拍在她爸的胳膊上。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不是不加班吗?”
“走回来的。”
“下雨天你走回来,脑子都走进水了吧。”
原上青打了个哈欠,抬手阻止儿女无意义的争吵,
“啥事啊?都过来。”
“没事就不能叫你们过来啊,我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见过你们一次,一会一起出去吃饭。”
这一家人看起来不是很熟悉的样子,原予说完起身给自己倒水,放在桌子上的水杯又不知道放哪去了,满屋地找。
“吃饭你就不用安排了,我马上就走,那边有朋友等着我开局呢。”
原上青把她放在茶几下面的半包巧克力装走了,起身就离开,头也不会地往出走,原予拿着水杯盖追出去,
“我给你们俩都买了商业保险,快谢谢我。”
原上青拿出手机潇洒转账,钱数比之前翻了一倍。
“你最近发达了?”原予看着她爸上车。
送走他后,走廊正对着的卧室里,言雨楼端着她的水杯从里面走出来。
原予站在衣架旁边和他对视,转头看原景,原景还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一副尿急的样子。
“你到底要干嘛?”
“没,没,言……领导给我在这安排了工作,我就住在那边宿舍,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原景忙不迭地跑了,顺走原予带回来的伞,她看着奇奇怪怪的两个男人,
“你现在喜欢男的了。”
原景跑走了没听到,言雨楼是一贯不说话,只剩下两个人的屋子太过尴尬,原予站在原地打转,伸手想要插进裤兜里,一模裤子还没有兜。
外面风向变了,变大的雨点斜着砸向玻璃,声音清脆,回荡在安静的客厅中。
言雨楼放下杯子,朝她转头,
“没我的份啊。”
“什么?”
“保险啊。”
原予半侧着身子,不说话。
“说话。”
“不说。”
“真有脾气。”
“你单位不给你交保险啊。”
原予绕过茶几走到单人沙发上,抽过身后的抱枕抱在怀里,腿也缩到上面。
“我可没有给我交一年五百万商业保险的单位。”
“你凑凑钱也是能交得起的,实在不行我借你。”
“想看明天监督会就把我带走?你不如现在就去举报我。”
“嘻嘻嘻……”
他成功把原予逗得笑出声,笑得仰躺在沙发上,从阳台吹过来的风撩起额前的碎发,让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种天气不要再升温就最好了,天雨天的风最舒服了。”
“喜欢雨天?”
“喜欢啊,不过我喜欢小雨,就是这种,如果再大……”
“轰隆——”
一声雷过后,雨势飞速增大,浇着地面下冒了烟,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原予跑着去阳台关窗子,回来时言雨楼站在茶几上。
“你现在走?雨这么大。”
他没有走的意思,反而脱掉外套,上身舒展地靠在沙发背上,原予朝他走过去,被他一拉,压在半条腿上,她自己调整好位置,直接跨坐在大腿上。
“看来你没法出去吃晚饭了。”他的思维更是跳跃。
“家里也有饭。”
“有什么?”
“泡面,还有面包,但是面包不能动,是我明天的早饭。”
“你们单位不提供早饭?”
“提供啊,但我不想吃,不好吃。”
原予今天穿了件白色的宽松衬衫,胸前的扣子解开够包进去言雨楼一个头,他整张脸都挤进去后,在胸口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血味。”他皱着眉头。
“不是我的,乐团有个同事,今天偷偷在浴缸里生了个孩子,不敢让别人知道,就我们几个在那忙乎,弄得满身是血,我第一次见这种场景……”
“害怕了?”
他的手掌在原予身后轻轻的拍着,呼吸声交杂在雨雾中。
“我是怕……”
“我又没说什么,是你自己跑到国外连着四年不联系我。”
原予怀疑这些话是他酝酿好久的,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一口气说出这么长的一段控诉。
“你那时候不是要结婚了吗,我哪能……”
“我现在才是要结婚了。”
他颠了一下腿,摆了摆她的位置。
“对,你未婚妻刚才还给我发消息,让我别忘了去她组织的同学聚会。”
任笙今天出去找工作了,下大雨,把她淋成个落汤鸡。
他们还住在京阳西站旁边的小旅馆,60块钱一晚床位。
她捡了一叠宣传单,盖在头顶,继续往前跑。
原予的胸肉从内衣中滑出来,若有若无的蹭着言雨楼的脸,男人的手已经伸向下身,将她修身的牛仔裤脱掉扔到一旁,又拿过沙发角落里的薄毯子,抖开,围在她的腰间,他不喜欢白日里裸露在外面的肉体。
而原予只需要将他的裤子拉链解开,释放出被磨硬的肉棒,她始终不敢用手完全的触碰那根东西,总是让她打颤。
言雨楼的手指在内裤外用力的揉弄两下,涌出来的水液已经打湿整个阴户,内裤边缘被往旁边一拨,比凉意先到来的是滚烫的龟头。
他两根手指没法并排插进去的穴口却能容纳整根肉棒往深处挤,原予今天没喊疼,弓着腰让他往里进,身体慢慢由平躺转成侧躺,翘起来的那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变化姿势减少被填满的痛感。
情愫是激情又迅猛的,容不得缓慢的调弄,他抽插的力度比窗外暴雨来的还要激烈,拍打出更加激昂的声音,原予在一次次更深的撞击中头被顶到沙发边缘,撒乱的头发垂到地上,随着身体的抖动回来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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