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锁-1(4/10)

    她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我的手段虽然卑鄙,但我自认从未栽赃陷害过无辜之人。侯爷这话说的,都把小nv子我说成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了」要不是她和这延安侯关系不错,不然就凭延安侯这刻薄的言语,她都想n用私权,公报私仇。

    延安侯呵呵笑了几声,可不就是心狠手辣吗?喔不,冷血无情应当合适许多。

    视线越过今朝,延安侯看向站在她右侧的平扬侯,「费兄,听听呐,听听这小姑娘都说了些什麽」

    「费侯爷,我说的有错吗?」今朝跟着看向平扬侯。

    但平扬侯丝毫不想理会身旁这两人,只见他随意的点了个头,道:「没错没错」语气敷衍至极。

    「瞧,费侯爷认同我说的话」今朝挺起x膛,表示自己十分有底气。

    延安侯啧了一声,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小矮子今朝,随即就笑了几声,拍了拍今朝的肩膀。

    今朝被那几下拍的??那是她没胡子,不然肯定气的吹胡子瞪眼,天底下谁不知道她今朝样样好,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身高「稍嫌」矮了那麽一丁点,而这延安侯竟然还往她痛楚戳!

    「唐侯爷」今朝眼神幽暗的看向延安侯,语气y冷的令人起j皮疙瘩,「您最近似乎在府中多建了间暗室是吗?」这事是她乱掰的,她哪那麽无聊,每日盯着别人家建没建暗室。

    延安侯一听,眼皮一跳,开始在脑海里回想他家中的格局??欸,不对!他才没有加盖暗室!

    兔崽子,差点连他自己也以为他真的多建了间暗室。延安侯这麽一想,呼了一口气,转头对上那尤其y冷的目光,单眼皮小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今朝。

    其实,为官者,家中有几间暗室并没有什麽,只要里头放的不是天家秘辛,或者假建暗室之名,实则建立的是私牢??这等大逆不道,yan奉y违之事,基本上都属於可存在的范围。

    但若是夜鴞首领今日有意刁难,管你建的是不是循规蹈矩的暗室,只需一句话「里头存放的乃天家秘辛」就能让你哑巴吃h连,苦在心头口难开。

    但说是这样说,今朝还真没这麽g过,毕竟坐在龙椅上的小皇帝只是看起来小,他还是有思考能力的,他有脑袋。

    「兔崽子,老子我可不上你当!」延安侯狠狠的剜了今朝一眼。

    但奈何那一眼毫无杀伤力,今朝呵呵笑了几声,悠悠道:「嗯,是我瞎掰的」

    今朝回答的理所当然,脸不红气不喘的,延安侯被气的想拿手里的象笏砸她的头。

    「行了,都别说了」平扬侯出声劝解,他撇了撇远在上方的宝座一眼,就见一袭明hse的衣袍落入众人的目光里,随後就是一道尖锐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回荡在众人耳里。

    「皇上驾到——跪!」

    文武百官立时齐刷刷的双膝一屈,齐声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这是一道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特有的嗓音,既稚neng,却又矛盾的能从中听出属於皇家的威严。

    「众卿今日有何事要奏?若无事,便退朝吧」小皇帝有些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右手撑着下颔,眯了眯眼,他俯视着底下一片黑压压的头顶如是道。

    说起来,如今大兴朝的政治局面,其实有点令人匪夷所思。

    通常,在尚无法完全通晓政事的皇帝身後,定会有一位摄政王在旁辅政,抑或请太后垂帘听政。但小皇帝登基已近两年,身旁只有一位帝师教导政事,且帝师无法上朝议政,帝师之名可谓是有名无实。

    而摄政王??起初也不是没人提过,但摄政王掌握的权力实在太多太大,就是小皇帝想放权,在小皇帝背後的今朝也不同意。

    今朝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让小皇帝稳稳当当的坐在皇位上,她从一开始的懵懂无知小nv孩,一步步成为如今威霸一方的夜鴞首领,在这条漫长且阻碍重重的道路上,有多少明枪暗箭,又有多少冷言碎语,这些她都好不容易迈过来了。

    两年的时日,认真说起来其实一点也不长,但对於当时的今朝来说,每一日,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那般,度日如年。因此她不会让自己耗时两年的努力,随随便便就付诸东流。

    她曾经听过这麽一句话,一个人成长的过程中,遇见的人事物,能够成就一个人。

    可今朝觉得这话似乎有些不大对,甚至可以说错的离谱。

    在她成长的过程里,驻足在她那段年幼无知时期的人们,每一位,都是心地极其良善之人;每一人,也都教导她要心存善意,切不可行差踏错。

    可她,就偏偏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碎碎念:为表歉意今天连上两章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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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遮挡预览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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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朝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良善之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其目的x——便是保住这个从他手中接过的「遗物」。

    为了大兴,为了接替他宝位的小皇帝,她甘愿成为天底下最卑劣的那个人,游走在黑暗之中,玩弄人心权谋,用尽所有能用的卑鄙手段。

    倘若今日小皇帝和他并无关系,年少时不曾一同嬉闹玩耍,那麽就算是小皇帝被暗杀了,她也会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她宣誓效忠的皇帝是周珣,宣誓守护的国家,是周珣的国家。

    和周珣无关的,她没必要费心守护。

    如此想来,想必他也深知她的个x,正如她了解他那样,他也知晓她所做的一切,每个动机都是为他。所以他才会在生前想方设法的拉近她和小皇帝的关系,只要小皇帝对她心生依赖,只要小皇帝和他有关,她便无法狠下心挥下名为舍弃的匕首。

    在她的心中,他永远优先於一切;而在他的心中,她永远b不上家国百姓。

    今朝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优先顺序吗?

    知道,而且知道的一清二楚。

    但她只怨自己怎麽不能再像他一点,若是她能将自己心里的位置再挖大一点,再挖空一些,只要他别那麽贪心,占据那麽多,那麽她也就能理解,为何在他心目中,家国百姓永远优先於自己了吧?

    今朝为了理解,为了小皇帝,使了些手段,将有可能垂帘听政的太后送至皇g0ng别苑,美其名曰颐养天年;再往有可能成为摄政王人选的朝臣们家中送去了一封信,信里头也没写什麽,就是写了些陈年旧事,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叛逆过往呀?只是今朝将这「叛逆」条列式的写在了纸上,然後送了过去。

    你想当摄政王?可以,那信上的内容便会在一夕之间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後的话题。

    人言可畏,不是没道理。

    今朝以此手段,算是暂时稳住了小皇帝亲政理事的权利,不过至今也才过两年,往後还会发生什麽事藉机动摇小皇帝的地位,今朝只能见招拆招。

    至於小皇帝??他坐在这需要时刻提心吊胆的宝位上两年了,两年的时日,说短实在是很短,他的内心深处仍旧是当年那个需要皇兄和今朝姐庇护的十五皇子。

    他不喜欢坐在这高高在上,无法正面直视说话之人神情的位置;他不喜欢即便他只是被纸张划伤了指头,分明连血都看不见一滴,身旁的g0ngnv太监却一副犯了si罪的模样,磕着头痛哭流涕求他开恩恕罪;他不喜欢每回朝会时,看着臣子们用尽浑身解术,只为能将与自己敌对之人拉进无法挽救的深渊。

    他不喜欢的事有很多很多,而他最不喜欢的便是,那个原本和他一道出g0ng玩耍的今朝姐,如今一口一个陛下、圣上,那恭敬有礼的姿态,疏离淡漠的语气,全然不见过往的嬉闹神情。

    眼神一黯,小皇帝眼帘低垂,落寞的神se一闪而过。

    他好想念皇兄啊,好想念过去他和皇兄还有今朝姐在一起的时光。

    站在一旁的来禄将小皇帝未收拾殆尽的落寞神情映入眼中,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身为太监总管的来禄曾是先皇的心腹之一,虽说先皇对他的信任程度,远远不如为他披荆斩棘,过关斩将的今朝今大人。

    先皇临si前,将他召到身边,挺着虚弱无b的身子对他道:「璟儿年岁尚小,待人处事上难免有些疏失,待朕去後,你便从旁协助,切不可让璟儿行差踏错」

    「陛下!」来禄双腿一软,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他一个无根之人,何德何能能为皇帝指点迷津呀!

    「什麽话都不必说」如此说着,就掩着手中的帕子咳了几声。

    「陛下!奴才、奴才这就去传御医!」来禄匆忙站起身想要往外头喊人。

    「不必。今朝方才才从朕这儿离开,若是惊动了御医,恐怕她待会就要冒si闯g0ng了」

    「陛下??」来禄迟疑的看了一眼门口,才小碎步走回床旁,轻拍着床上人的背脊。

    「朕怕是撑不过今晚了,遗诏和传位诏书都写好了,放哪你是知道的」

    大兴每代皇帝藏置遗诏和传位诏书的的地方都不尽相同,具t藏哪,只有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知晓。

    来禄点了点头,充斥在眼眶周围的泪水啪嗒啪嗒直落地面。

    「还有,替朕??替我和今朝说一声抱歉,替我转告她,别替我报仇,为了我,她已经付出了许多,不要连我si後,周珣二字仍然是她心头上的一块大石,一辈子都放不下」

    「陛下??奴才、奴才斗胆无法接旨??您、您要自己和姑娘说呀??」来禄已然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全都糊在一起,在悲戚的氛围烘托下,那画面看着有些ga0笑。

    「来禄,朕自认朕这一生所做的一切,不愧天下亦不愧百姓,为了大兴,我付出了所有;而今朝为了我,付出了她的所有。只因为我们相识於彼此最年少美好的那段时光;只因为我们是彼此心中最美好的存在」说着,就闭上了双眼,彷佛当年的欢声笑语正在面前重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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