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P短信(7/10)
“马上马上,”老韩扭头对庄盼喊道,“快点吧,早干早完工!”
庄盼化好妆,做完造型。齐越岿抗着摄影机先怼上他的脸来了几个特写,又很快拉开距离,指挥庄盼换几个动作。
庄盼想傅惟敏想得心烦意乱,一会儿暗下决心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一会儿又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试探一下,说不定傅惟敏只是嫌他烦吓唬他呢……庄盼心烦得要命,摆了好几个动作也没能达到齐越岿的要求,一时有些气闷,扒了身上的透视西装往地上一甩:“我不拍了!”
经纪人向周围连连赔笑,转头训斥庄盼:“你尥什么蹶子,啊,有情绪别带到工作上来,怎么多人等着你呢,起来!”
“我不!”别人越劝庄盼越来劲,在傅惟敏那儿受的气没处撒可憋坏他了,张嘴喊道:“我不拍我就不拍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也不是你不配合工作的理由,”齐越岿从摄像机那边走过来,冷冷道:“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要走就走,没人逼你。”
“你又是哪里蹦出来的,有什么资格对着我吠?!”
老韩一个头两个大,心说自己和齐越岿合作也不是头一次了,还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火。今天是撞了鬼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跟吃了枪药似的,一点就着?
那厢齐越岿和庄盼吵得火热,两人棋逢对手,骂起人来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一个比一个别出心裁,唾沫都快不够用了。
老韩眼见形势不好,飞奔上前强行分开两人,苦口婆心推心置腹一番好劝,双方在老韩的极力斡旋调停下勉强熄火,各憋着一肚子气继续拍摄。
庄盼摆poss,齐越岿按快门,摄影棚内只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傅惟敏按齐越岿给他的地址进了摄影棚,逡巡一周准备找个空椅子坐下。
“惟敏!”
庄盼正对着门正好撞见傅惟敏进来,像狗看见了肉包子,当即一个飞扑扑进傅惟敏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扒着傅惟敏黏糊糊地撒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呀?我没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呀,你怎么找到的?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来找我呀?是不是是不是……”庄盼朝他暗送秋波,眼皮都快翻抽筋了,谁知人家根本不为所动。一抬头,发现傅惟敏正看着齐越岿。
齐越岿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树袋熊和树,呆呆收回了脚步。
庄盼和齐越岿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读出了迷茫,随即调转枪头异口同声对傅惟敏质问道:“惟敏/傅惟敏,他是谁?”
傅惟敏简直出离愤怒了。
老天爷,我叫你一声爷,你还真拿我当孙子耍啊?
摄影棚众人不约而同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盯着气氛诡异的三人——主要是被夹在中间的傅惟敏——一脸玩味。
这小伙子,玩儿的是真花呀。
傅惟敏感觉自己快被被围观群众火辣的目光烤熟了,当机立断,一手拎一个。
“我们出去说。”
一路上庄盼快翻了二百个白眼,一半送给傅惟敏,一半送给齐越岿。齐越岿奉还以阴阳怪笑。
被撞破脚踏两只船傅惟敏只是短暂慌乱了一瞬,但紧接着本能中理智迅速占据上风,一双眼睛冷静而锐利,刚才的慌张惊愕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将身后互翻白眼的两人领进一家粤菜馆。包间内,傅惟敏端坐主位,齐越岿与庄盼分列两侧。
三人刚刚落座。庄盼就迫不及待的质问: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是你什么人?啊,傅惟敏,你不会……”
傅惟敏往下压了压手,面色如常,举止自若。不像刚刚被撞破脚踏两只船,气定神闲倒像是在主持联合国大会。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我先问个问题。”
傅惟敏左右环顾他的情人们:“现在——谁想分手?”
此言一出,局势瞬间扭转。
“庄盼,你先说。”
“我不分!分了正好遂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意!”
话筒递给下一位男嘉宾:“小齐你呢?”
“当然不会,”齐越岿柔柔一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庄盼两道秀眉一拧,拍案而起:“死绿茶,你装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做了同样的选择,那问题就简单多了。”傅惟敏脸上慢慢现出笑意,像是早料到他们的反应:“这样吧,咱们先点菜。想吃点什么?”
齐越岿通情达理:“你觉得就好。”
庄盼阴阳怪气:“不吃,气都气饱了!”
庄盼觉得这场面不对劲,做错事的是傅惟敏,怎么反倒是他和齐越岿低声下气被人牵着鼻子走?
“不对,傅惟敏,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脚踏两条船?”
齐越岿看似云淡风轻浑不在意,听见这话也不自觉抬起了头。
傅惟敏十指交叉抵着下巴,一脸难以置信:“我以为你们应该明白的……”
“什么!”
傅惟敏接下来的发言更是重量级的畜生:“出轨这种事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他的目光扫过齐越岿,“我能找一个小三,”又看向庄盼,“就能找第二个。”
这个时候,齐越岿和庄盼罕见地达成一致,不约而同地同情起了他们共同的情敌。
“你、你……”庄盼显然没预料到傅惟敏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气得胸膛起伏,指着傅惟敏鼻子的手指不住颤抖。
“你怎么能这样——”
服务员拿着菜单退出包间,傅惟敏食指放到唇边示意他噤声,庄盼丝毫没领会他的意思,扯着嗓子不管不顾喊道:“不管怎么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必须处理了这狐狸精!”
“神经病。”
庄盼愤怒转头瞪向对面的齐越岿:“你说什么?”
“你听到什么是什么喽。”齐越岿耸耸肩,一脸无辜。
话出口的下一秒,一个巴掌稳稳当当落在他的左脸:“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空气凝固了,庄盼反应过来打人不对有些心虚地撇过脸不看齐越岿,而齐越岿捂着火辣辣的左脸不发一言,默默流泪。
傅惟敏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沉声说:“庄盼,道歉。”
“凭什么?!是他先骂我的!”
“道歉,或者去拘留所吃五天牢饭,你自己选。”
一转眼的工夫老公成了别人的老公,还帮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糟践自己,庄盼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可傅惟敏依然不为所动,大公无私倒像是包青天断案。
装什么装。庄盼委屈得直攥拳头,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对不起……”迫于傅惟敏的淫威,庄盼到底还是低了头,虽然声音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好歹对受害者有个交代,傅惟敏也得以安安心心吃饭。
“好了快坐下吃吧,一会儿菜都凉了……你们怎么还站着?”
“惟敏,”齐越岿忧心忡忡,“你真的不打算休了他吗?这种动不动就打人的神经病很危险的,说不定哪天就大开杀戒了。我挨一巴掌倒是没什么,但我实在担心……”齐越岿心有余悸地偷偷看向庄盼,好像庄盼下一秒就会狂性大发无差别杀人。
“卑鄙小人。”庄盼咬牙切齿,怒视傅惟敏:“你睡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傅惟敏:“我要是不负责呢,你要把我怎么样?”
“——你去告我强奸好了。”
“你,哼,”庄盼急中生智想到一个最能拿捏傅惟敏的办法,“我就到你单位拉横幅去,让你领导给我主持公道!”
一口汤还没咽进肚子里,就又顺着气管反流,傅惟敏猛地呛咳起来,接过齐越岿递来的纸巾看向庄盼,目光阴鸷,看他像在看死人:
“你当然可以去啊——只要你不怕自己的艳照满天飞。”
庄盼心里一凉,恍然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没人喜欢被威胁,更何况是拿傅惟敏最看重的事业相要挟。他缩缩脖子,气势顿减:“我就说说,我没那个意思,真的……”
齐越岿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蠢货。
傅惟敏倒也相信他没这个胆子,只冷冷淡淡瞥了鹌鹑似的的庄盼一眼,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起身。
“你上哪儿去?我跟你一起去?”齐越岿生怕被傅惟敏的怒火殃及池鱼,拉住傅惟敏的袖子问。
天地良心,蠢话全是庄盼说的,他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干啊。
“我回局里,下午要去水库捞尸块,你也一起?”
齐越岿悻悻撒手。
傅惟敏拂袖而去,留下齐越岿和庄盼大眼瞪小眼,临走前不忘叮嘱他们以后就是一家人,要好好相处。
二人相看两厌,自不想多留。庄盼左脚刚跨出店门,突然灵光一闪。
好像忽略了什么……
他喊住背道而行的齐越岿:“站住!”
齐越岿脚步一顿,傅惟敏走了,他也自然不必再装什么白莲花。眼神轻蔑,上上下下打量了庄盼一通:“怎么,想打架?”
“呸!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齐越岿作势要走。
“你怎么跟傅惟敏联系?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傅惟敏允许你主动打给他吗?”
齐越岿看猴似的看他。换作平时庄盼早就发作了,可谁让形势比人强,只能吞下这口恶气,瓮声瓮气:“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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