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从美国来(5/10)

    裴悯握住傅惟敏的腰,重新将他按下去,摆成标准的跪趴姿势。他一挺身,饥渴已久的穴口瞬间将龟头吃进去一大截,后穴溢出的清液充作润滑,裴悯并不着急,抵着他的敏感点慢条斯理地磨。裴悯抱着他,逐渐加快身下顶弄的频率。他感受着穴内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紧致。

    “啊……哈……”傅惟敏头抵在曲起的手臂上,将整个后背尽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由于是后入的姿势,傅惟敏自然没看见裴悯几乎是近乎贪婪地打量他后背的伤。

    傅惟敏的衣服早被脱了个精光,他不喜欢浑身赤裸的感觉,又是这样被按着后入看不到裴悯的脸,恐惧和不安在裴悯愈发激烈的动作下达到了顶峰。

    “妈妈……”他颤抖地呢喃着。

    裴悯悚然一惊,通身打了个激灵,尽数交待在他身体里。

    “你脖子怎么回事,谁咬的?”接受完裴悯的“晨间服务”,傅惟敏懒洋洋靠在床头,两指把裴悯歪在鼻梁上的眼镜扶正。

    裴悯委委屈屈横了他一眼:“家里统共三个活物,你说那牙印像珍珠咬的呢,还是我把脑袋卸下来自己咬了自己一口呢?”

    那牙印印在裴悯脖子上红艳艳的,显眼的要命,幸好隔着层衣服,要不然就以傅惟敏这口铁齿铜牙,一准能咬出血来。

    傅惟敏讪笑两声,吞吞吐吐赔礼道歉,见裴悯还是冷着个脸,咬咬牙:“直接说吧,你要什么?我……”

    裴悯等得就是他这句话,天底下哪有被白咬一口的道理,更何况傅惟敏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他不花傅惟敏的钱,自有别人替他挥霍。与其便宜了那帮不要脸的贱货,还不如便宜自己。

    “买条内裤就行。”裴悯把手机屏幕怼到傅惟敏眼前。

    “好……”傅惟敏答应的爽快,待彻底看清了那串数字后,他硬是把已出口的“好”字给咽了回去。

    “什么内裤要四千?!”

    “怎么,四千块钱要了你全家的命了?”

    “我全家就我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傅惟敏腆着脸去拉裴悯的手,“但四千块钱买条内裤,说实话有点傻逼,这东西穿了能壮阳还是怎么的?四十块三条的也能穿……”

    裴悯甩开他的手,脸一扬,傲然道:“我穿不了便宜货。”

    “但你找了个便宜货。”傅惟敏提醒他。

    裴悯听了这话,一声冷笑不自觉从唇边溢出,下意识拔高了音量:“不买就不买,说这些话干什么!”

    甩下这句话后,裴悯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傅惟敏摸摸鼻子,搞不懂裴悯究竟生哪门子邪气,不过他也懒得去哄,裴悯隔三差五就要发一次疯,他都习惯了。

    傅惟敏闭眼假寐,果不其然,不出半个小时,裴悯怒气冲冲推开门:“早饭好了,出来吃饭,吃完我送你上班。”

    数分钟后,裴悯穿戴整齐,挺括熨帖的藏蓝色西装勾勒出挺拔身形,发型一丝不苟,鼻梁上架一副金丝边眼睛,名贵腕表折射出的炫目光芒差点闪现傅惟敏的眼。

    如果单看裴悯这一身气派行头,很难想象他并没有出现在精英云集的名流晚宴上,而是蜷缩在一间九十平米的破烂出租屋,和一人一狗共进早餐。

    “我说,”傅惟敏实在忍不了裴悯切沙拉的乒乒乓乓,愤然开口,“你能别切了吗,就几片烂菜叶子,都快被你切质壁分离了,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儿吗?”

    裴悯隐秘地翻他一记白眼,不情不愿停了手。

    裴悯其实也不喜欢啃烂菜叶子,没有正常人会放着色香味俱全的精致碳水不吃转头当兔子。

    ——但谁让他找了个酷爱招蜂引蝶的老公呢?

    裴悯生怕色衰爱驰,于是以保持青春美貌为人生第一要义。夜来揽镜自照,不免对自己评头论足一番:腰不够细、胸不够大、肌肉轮廓不够分明……于是发愤图强,立志重新夺回丈夫的欢心。

    裴悯潇洒风流了小半辈子,人到中年却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英式贵妇,早上一杯黑咖啡一个煮鸡蛋,做狗饭剩下的边角料撒上黑胡椒和欧芹碎就是他的健身餐——尽管时常食难下咽,但裴悯依然甘之如饴。

    裴悯呷一口黑咖啡,修长手指把餐巾一折擦了擦嘴,动作优雅矜贵不带一丝烟火气。

    傅惟敏揶揄他:“你能不能收收你这假洋鬼子做派?”

    “不喜欢假洋鬼子,喜欢真洋鬼子?”

    “……”

    傅惟敏心虚地岔开话题:“我上班要迟到了。”

    路上,傅惟敏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裴悯,从专注沉静的侧脸到饱满挺拔的胸膛打量了个遍,目光最终定格到那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眼镜上,问裴悯:“你真近视吗?眼镜怎么时戴时不戴的?”

    “一点点,只不过戴上比较显成熟,能镇镇场子。”

    傅惟敏乐不可支,抿着唇,肩颈部分小幅度耸动,喉咙里发出戏谑的气音:

    “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样,你本来也不年轻。”

    被踩了痛脚的裴悯非常生气,并且,为了惩罚傅惟敏,他决定之后一个星期都不和傅惟敏做爱了。

    当晚,裴悯裹着一件黑色加长款浴袍,脚蹬一双棉拖鞋,脖子上围了条围巾,微长的头发也被毛巾包裹起来,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傅惟敏一看就乐了,伸手扒拉他的浴袍领子:“搞什么,中世纪修女py?”

    榆木脑袋。裴悯狠瞪他一眼,裹紧浴袍睡了。

    对于裴悯的反常行为,傅惟敏过了两三天才咂摸出滋味,且非常武断地认为爱慕虚荣的裴大小姐一定是因为没得到那条四千块钱的名牌内裤才无理取闹没事找事。

    这个结论很快得到了验证,他奉上内裤,裴悯虽然没立即表现得欣喜若狂,但晚上还是换下修女装,跟他睡了。

    牲口似的干了一周好不容易撑到周末,傅惟敏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偏偏裴悯一大早的就开始扰人清梦,对着他的耳朵又是挠又是吹气:“老公,快起来。”

    傅惟敏不堪其扰烦不胜烦,打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谁料裴悯活像是吃错了药,这样都不放过他,钻进他被窝手口并用好一通伺候。

    直到在裴悯嘴里交待完,傅惟敏才一把掀开被子,冲跪在他腿间的裴悯怒道:“你吃错药了是不是?大周末的发什么骚!”

    “没吃错药,”裴悯委屈巴巴地觑他,舔净嘴角的残精,“吃错精了。”

    傅惟敏气结:“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看摄影展啊,”裴悯往他大腿上柔弱一躺,“你昨晚答应过的。”

    大清早不睡懒觉就为了看个破摄影展,真是有病!而且昨晚两人胡搞一通,傅惟敏被干得死去活来还真忘了自己在床上说过什么话,意乱情迷之际一秃噜嘴答应了也不是没可能。

    傅惟敏佯装失忆,嘟囔道:“我说过这话吗?我不记得了。”

    “不许耍赖,你明明就记得,你就是不愿意陪我去!”

    傅惟敏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没一会儿,身后隐隐传来细若蚊蚋的啜泣声,那声音极度压抑低弱,传到傅惟敏耳朵里的效果却不亚于百爪挠心。

    大早上又搞这一出,傅惟敏简直欲哭无泪:“你哭什么,我又怎么你了!”

    “你骗我,你说话不算话!昨天明明说好的……”裴悯掩面抽泣,肩膀颤抖着,“我看你就是变心了,不爱我了,连这点小事都要推三阻四,我又不是天天要你陪着,我看你当年对陈鹤一也没这么不耐烦,现在轮到我什么都变了,你就是玩腻我急着始乱终弃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大早上的你说什么疯话,”傅惟敏一个头两个大,被裴悯一通慷慨陈词彻底吓清醒了,“我陪你去,陪你去行了吧。”

    “哼,还‘行了吧’,你对陈鹤一也是这个态度吗?”裴悯不依不饶。

    傅惟敏简直想给他跪下了:“我措辞不当,我反省,我不该这么说话。咱别提他了行不?”

    “那你爱他还是爱我?”

    “爱你爱你当然爱你,不对,他根本不配和你比。我早把他忘了……等等!”

    裴悯:?

    傅惟敏推开裴悯即将靠近的身体,大拇指在他眼角一抹:“你哭了这么半天,怎么一滴眼泪也没有啊?”

    “问你话呢,演我是吧?”

    糟糕!裴悯见势不妙,娇声殷勤道:

    “老公我给找穿衣服。”

    “老公我给你挤牙膏。”

    “老公我给你做早餐。”

    架不住裴悯的软磨硬泡,傅惟敏开始慢吞吞地起床、穿衣服、洗漱,然后……

    “你怎么做饭还背着它?!”

    厨房里,裴悯一手拿锅铲摊鸡蛋,一手还要托着背上珍珠的屁股以防它掉下去——就算是这么左支右绌的动作,他做起来也丝毫不显笨拙,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珍珠趴在裴悯背上懒洋洋地眯着眼。裴悯将煎蛋翻了个面,侧身朝傅惟敏笑道:“我不背着它它要叫的呀……我怕打扰你休息。”他将一屉小笼包端出锅,热气蒸腾上升又很快遇冷凝结,变成小水珠挂在裴悯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小笼包一个个被拾进荷叶形状的圆盘里,煎蛋出锅、装盘,最后是一锅川贝百合汤,珍珠闻见香味轻盈地从裴悯背上跃下,紧接着木地板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呻吟。

    裴悯解下围裙,双手在胸前合十,睫毛拢在一起,微微笑道:“好了,我们开饭吧。”

    好像电影里的迪士尼公主哦。傅惟敏心想。

    这样温馨而祥和的气氛持续到傅惟敏用筷子从嘴里扯出一根黑色线状不明物体。

    “你最近掉头发吗?”傅惟敏问。

    “怎么可能?”裴悯羞涩地拉着傅惟敏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老公你摸摸,我身体好着呢!”

    “……你用嘴说就行。”

    唯二进过厨房的嫌疑人已经排除了一个,那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