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老婆和小三偷情激战(6/10)
傅惟敏不堪其扰烦不胜烦,打开他的手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谁料裴悯活像是吃错了药,这样都不放过他,钻进他被窝手口并用好一通伺候。
直到在裴悯嘴里交待完,傅惟敏才一把掀开被子,冲跪在他腿间的裴悯怒道:“你吃错药了是不是?大周末的发什么骚!”
“没吃错药,”裴悯委屈巴巴地觑他,舔净嘴角的残精,“吃错精了。”
傅惟敏气结:“你到底要干什么?”
“去看摄影展啊,”裴悯往他大腿上柔弱一躺,“你昨晚答应过的。”
大清早不睡懒觉就为了看个破摄影展,真是有病!而且昨晚两人胡搞一通,傅惟敏被干得死去活来还真忘了自己在床上说过什么话,意乱情迷之际一秃噜嘴答应了也不是没可能。
傅惟敏佯装失忆,嘟囔道:“我说过这话吗?我不记得了。”
“不许耍赖,你明明就记得,你就是不愿意陪我去!”
傅惟敏没理他,翻了个身背对他继续睡。没一会儿,身后隐隐传来细若蚊蚋的啜泣声,那声音极度压抑低弱,传到傅惟敏耳朵里的效果却不亚于百爪挠心。
大早上又搞这一出,傅惟敏简直欲哭无泪:“你哭什么,我又怎么你了!”
“你骗我,你说话不算话!昨天明明说好的……”裴悯掩面抽泣,肩膀颤抖着,“我看你就是变心了,不爱我了,连这点小事都要推三阻四,我又不是天天要你陪着,我看你当年对陈鹤一也没这么不耐烦,现在轮到我什么都变了,你就是玩腻我急着始乱终弃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大早上的你说什么疯话,”傅惟敏一个头两个大,被裴悯一通慷慨陈词彻底吓清醒了,“我陪你去,陪你去行了吧。”
“哼,还‘行了吧’,你对陈鹤一也是这个态度吗?”裴悯不依不饶。
傅惟敏简直想给他跪下了:“我措辞不当,我反省,我不该这么说话。咱别提他了行不?”
“那你爱他还是爱我?”
“爱你爱你当然爱你,不对,他根本不配和你比。我早把他忘了……等等!”
裴悯:?
傅惟敏推开裴悯即将靠近的身体,大拇指在他眼角一抹:“你哭了这么半天,怎么一滴眼泪也没有啊?”
“问你话呢,演我是吧?”
糟糕!裴悯见势不妙,娇声殷勤道:
“老公我给找穿衣服。”
“老公我给你挤牙膏。”
“老公我给你做早餐。”
架不住裴悯的软磨硬泡,傅惟敏开始慢吞吞地起床、穿衣服、洗漱,然后……
“你怎么做饭还背着它?!”
厨房里,裴悯一手拿锅铲摊鸡蛋,一手还要托着背上珍珠的屁股以防它掉下去——就算是这么左支右绌的动作,他做起来也丝毫不显笨拙,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珍珠趴在裴悯背上懒洋洋地眯着眼。裴悯将煎蛋翻了个面,侧身朝傅惟敏笑道:“我不背着它它要叫的呀……我怕打扰你休息。”他将一屉小笼包端出锅,热气蒸腾上升又很快遇冷凝结,变成小水珠挂在裴悯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小笼包一个个被拾进荷叶形状的圆盘里,煎蛋出锅、装盘,最后是一锅川贝百合汤,珍珠闻见香味轻盈地从裴悯背上跃下,紧接着木地板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呻吟。
裴悯解下围裙,双手在胸前合十,睫毛拢在一起,微微笑道:“好了,我们开饭吧。”
好像电影里的迪士尼公主哦。傅惟敏心想。
这样温馨而祥和的气氛持续到傅惟敏用筷子从嘴里扯出一根黑色线状不明物体。
“你最近掉头发吗?”傅惟敏问。
“怎么可能?”裴悯羞涩地拉着傅惟敏的手往自己胯下按:“老公你摸摸,我身体好着呢!”
“……你用嘴说就行。”
唯二进过厨房的嫌疑人已经排除了一个,那么……
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真相只有一个!
两人对罪魁祸首行注目礼,珍珠也明显感受到气氛的不同寻常,黄豆豆眉低了又高,黑豆豆眼四处乱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俩。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傅惟敏在两个月前就吃到过狗毛,只不过他常年不进厨房,裴悯做饭放的酱油又重,狗毛和菜混在一起,都是黑乎乎的,不留心注意的话也看不出来,就算偶尔吃到了也会以为是什么外国的新型调料。
“这么说,”傅惟敏声音颤抖,“我吃了至少两个月的狗毛炒菜。”
——残忍程度无异于让一个绝症病人亲口宣读自己的病危通知书。
裴悯眼观鼻鼻观心,三缄其口,如坐针毡。
“有化毛膏吗?给我来点儿。”
“嗯……”裴悯战战兢兢,“应该只有给猫吃的。”
“为什么没有给人吃的呢?”
“大概是因为……”裴悯冥思苦想,斟字酌句道:“正常人也用不上这个。”
傅惟敏当即转身回房,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我狗毛过敏我呼吸困难去不了那个什么展我狗毛过敏我呼吸困难去不了……”
裴悯死死拽住他:“少骗人了!鬼才信你!你搂着珍珠睡觉都没事怎么会狗毛过敏,你就是想找借口睡懒觉!再说狗毛炒菜怎么了就当补充蛋白质了,老公你陪我去吧陪我去吧……”
技能——紧箍咒,发动。
“别拽我……我去,狗上桌了!”
“啊珍珠你不能吃那个!”
半小时后,一座私人展馆前人头攒动,门口花篮沿墙一字排开堪称壮观。
傅惟敏盯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站在馆外远远看见一片五颜六色的头顶顿觉眼前发昏,当即打了退堂鼓。但架不住裴悯态度坚决手段百变,又是撒娇又是卖俏,不过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认命地由着裴悯把他拖进展馆。
两人被人流裹着往里走,到了展厅,背景墙上龙飞凤舞写了一行字:齐越岿个人摄影展。
傅惟敏眉心突突地跳,暗叫一声大事不妙。
好巧不巧,裴悯死活要看的摄影展居然是齐越岿办的!
傅惟敏死死按住裴悯拉扯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一步:“我肚子突然不舒服,先去趟卫生间,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
裴悯稳住下盘,不动如山:“没关系,里面也有卫生间,咱们进去吧。”
两人暗暗角力上演拉锯战,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站在展厅门口,而且已经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麻烦让让!”
“杵在这儿干什么呢?有没有素质!”
“就是,什么人呀。”
傅惟敏流着汗连连赔笑:“这就走这就走。”
“惟敏——”
听见这道声音,傅惟敏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瞬间浑身寒毛直立。当下神思电转,反手一拽裴悯:“走!”
远处一人大步流星走来,他穿一件驼色风衣,顶端几颗纽扣松松垮垮敞着,往那一站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腿长,行走动作间有种莫名的洒脱风流之感。待走近一点,裴悯发现这人长得也很不错。眉眼轮廓深邃精致,下颌线条尤其利落,顶灯一晃,于是整个人呈现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英俊来。
——令人生厌的英俊。
“惟敏真的是你吗,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齐越岿亲亲热热地拉上傅惟敏的袖子,正要凑上去吻他却看见傅惟敏身边还站着个人。
“……的摄影展。”
裴悯落落大方地朝他伸手:“你好,齐先生。”
两只手僵硬地握了握。齐越岿脸色难看到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刚生吞了一只苍蝇,其实齐越岿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不死心:“惟敏,这位是……”
傅惟敏目不斜视,声音平直毫无起伏:“我男朋友。”
齐越岿讪讪收回了手。
“老公,不介绍一下?”裴悯拉着傅惟敏的衣角晃了晃,问道。
“我和惟敏是朋友,”齐越岿瞟了傅惟敏一眼,笑得暧昧,“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是吗,从没听惟敏提起过你呢,哈哈。”
气氛短暂地尴尬了一瞬,但好在齐越岿和裴悯都是万里挑一的社交大师,不过三言两语就把场子暖了回来。
齐越岿领着他们进了展厅。一路上裴悯恭维齐越岿的摄影技术是如何精湛高超,作品如何的精妙绝伦。齐越岿也非常上道地表示久闻裴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傅惟敏有意打断这场令人——主要是令他——窒息的交谈,无奈这两人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利索,往往是上句还没说完对方已经默契接上下句,气氛诡异而滚烫。说到兴起处齐越岿提及自己家就在附近,不如看完展顺路去吃个便饭。裴悯当即表示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太过叨扰。
齐越岿盛情邀请,裴悯假意推辞。两人一拍即合,其间还友好地互换了微信——过程转进如风,根本不给傅惟敏插嘴的机会。
给裴悯加备注的时候,齐越岿本来想写敏老公,但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阴暗心理,他最终输入:
——京城第一绿帽奴。
齐越岿是四川人,一手川菜做得尤其地道。小小的一张餐桌承受了大大的重量,碗盘一个摞一个叠了满桌。宫保鸡丁、夫妻肺片、麻婆豆腐、东坡肉……都是着名的川菜。此外还有一道毛血旺,表面飘了一层亮晶晶的红油。
“惟敏你尝尝这个肉。”
“还有一道鲫鱼汤,我特地炖久了一点,更入味,你尝一口。”
“对了,还有这个……”
傅惟敏低头摆弄手机,对齐越岿夹过来的菜照单全收。见傅惟敏受用,齐越岿更加大献殷勤,傅惟敏吃菜的速度都快赶不上他夹菜的速度,
“惟敏你……”裴悯凌空一挡,截住齐越岿往傅惟敏碗里伸的筷子。
“惟敏自己有手有脚的,想吃什么会自己夹,”裴悯顿了顿,颇为不好意思,“我还没吃饱,齐先生不嫌弃的话可以给我夹点儿。”
齐越岿触电般收回筷子,面部表情瞬间从热情似火切换到冷漠如冰,冷冷道:“你还是自己来吧。”
被裴悯敲打了一通,齐越岿也没安分几分钟。饱暖思淫欲,填饱了肚子心思又开始躁动。一张四方桌三人各占一边,他和裴悯面对面,傅惟敏坐北朝南端坐主位。齐越岿脱下拖鞋,若有若无地试探,光裸脚背绷直,起先只是状似无意地碰碰傅惟敏的小腿,揣度着傅惟敏的反应不甚激烈,胆气顿生——好像被傅惟敏的无动于衷鼓励到似的,脚尖像游蛇般沿着对方小腿往上寸寸撩拨,接着是大腿……
“唔!”齐越岿痛苦地一弓身子,动作幅度之大震得桌上的碗碟都噼啪作响,鸣唱起餐桌交响乐。傅惟敏的注意力终于从手机转移到他身上,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吃你的。”
齐越岿一低头——一只皮鞋赫然踩在他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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