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老婆和小三偷情激战(3/10)

    唇齿分离,嘴角牵出的银丝却藕断丝连。嘴唇因刚才的激吻而变得无比红润,裴悯一抹唇,朝傅惟敏柔柔一笑。性器抬头,将蓝白条纹百褶裙顶了起来,冷白的大腿根再无一物遮蔽。

    纯情又淫荡。

    裴悯的手从傅惟敏裤边钻进去,隔着布料揉捏那一处。内裤中间被渗出的液体打湿,变得粘稠而湿滑。手指顺着濡湿的布料下滑,几下就撩得傅惟敏浑身起火。

    裤子是休闲的松紧带设计,方便穿,更方便脱。

    傅惟敏没两下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裴悯坐在他阴茎上也不恼。裴悯皮肤极白,白透着粉。这种白放在平时已经足够吸睛,更何况在只开一盏顶灯的暗室之内。

    白得诱人,白得炫目。

    从傅惟敏这个自下而上的角度望去,裴悯周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让傅惟敏想到传说里神秘美丽的雪山神女。

    一节手指拽开内裤顶进紧闭的甬道入口,酥麻混合着情欲直冲天灵盖。甬道虽然紧致,却并不干涩。裴悯动作停滞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手下动作不停,手指被媚肉细致地包裹,吸吮,挽留。傅惟敏本能地向后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呃——”傅惟敏红着眼瞪他,“快点啊。”

    裴悯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上面覆满淫靡的水液,张口含进嘴里。

    “老公别急,这就来。”

    裴悯手挽住傅惟敏的大腿,按住膝盖把他的腿向外架起来。充血的入口袒露在眼前,裴悯撩起裙摆,扶着性器往穴口里插。龟头怒张,借着马眼流出的清液做润滑,裴悯很顺利捅了进去。肉体相连的瞬间,滚烫的肠壁夹得他头皮发麻。

    裴悯的五官因兴奋和别的莫名情绪而有些微的扭曲,身下一挺胯,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肠肉一捅到底。

    两人同时喟叹一声,傅惟敏的双腿游蛇般绞紧,磨得裴悯腰侧皮肤通红。裴悯抓着傅惟敏腿肘缓缓抽动起来。

    “啊……老公……老公里面好紧好热……哈!……”裴悯性器挺送得凶猛,嘴也半点不闲着,按着傅惟敏的腰娇喘连连,叫得那叫一个淫荡。

    傅惟敏忍无可忍,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比起惩罚,倒更有些调情的意味。

    裴悯泪盈盈锤他胸口:“你不叫还不让我叫啊?”

    仗着傅惟敏被他操得说不出话,裴悯改变策略:“嗯啊……老公的大肉棒操死我了……啊……要被老公捅烂了……轻点儿……”傅惟敏几次想捂他的嘴,被他抓着手腕,舔遍每一个指节。

    “老公,你的脸好红哦。”

    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从侧卧到骑乘。裴悯今晚异常兴奋,握住傅惟敏的腰裴悯卖力挺弄,每一下都凿进最深处,干得他魂飞天外,理智全失。

    傅惟敏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呻吟,心想裴悯平时温温柔柔好说话,怎么一上床就跟吃着骨头的疯狗似的,傅惟敏几次差点以为自己会被他活活搞死在床上。

    傅惟敏反身环着裴悯的脖子缠绵深吻。

    不过我就是喜欢这股疯劲儿。

    “舒服吗?我伺候得好不好啊老公?”裴悯跪在傅惟敏身侧,殷勤地给他按摩。

    傅惟敏满面潮红,深吸一口气,半晌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裴悯伏在他胸前闷闷地笑,一张俏脸上春情缭绕:“既然伺候得好……”手指划过遍布零星疮疤的胸膛,一路摸到小腹,“老板是不是该赏我点儿什么。”

    “那要看你想要什么了。”傅惟敏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胸口大咧咧地敞着,任由裴悯打量。

    “我的袖扣有点儿旧了。”

    傅惟敏脑中飞速运算,凭他那点工资,刨去房租水电、珍珠的狗粮狗玩具、给宠物店上供的钱……应该还能有三四千的富余,只要裴悯不狮子大开口……

    裴悯又说:“不过旧了又不是坏了,再说又不是什么显眼的东西,就那么用着吧。”

    傅惟敏的眼泪都要被他说出来了,他们认识快十二年,裴悯像这样主动把东西往外推的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好老婆,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啊,”裴悯躺在他身侧,眼波流转,“我从来没觉得委屈过。”

    “和你在一起,我每天,不,每一刻都很开心呢。”

    傅惟敏感动得热泪盈眶。他一感动,脑子就发昏。

    瞥见裴悯空荡荡的手腕,再加上裴悯把他哄得服服帖帖。头脑一发热——

    ——“我给你买块表吧。”

    裴悯猛地直起身来,满脸喜出望外,按着他就是一顿猛亲:“真的吗老公?谢谢你老公。”

    傅惟敏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恍惚听见一句:“新表是不是太贵了,老公你每天早出晚归这么辛苦,来块儿二手的就行。”

    我的好老婆!

    “我看老公你那块儿就挺不错。”

    傅惟敏还没搞清楚状况,顺嘴接了一句:“哪块儿啊?”

    “就你从吉山带过来的那块理查德米勒。”

    要不是当着裴悯的面,傅惟敏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这贱嘴,叫你胡说!

    见他沉默不语,裴悯也相当善解人意:“老公是不是不舍得啊?没关系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不给我也在情理之中,应该的。我也是不懂事……”话说得漂亮,脸上表情却是委屈得能拧出水来,还时不时含羞带怨往傅惟敏那儿瞥两眼,看得傅惟敏心里怪不是滋味。

    “怎、怎么会,我给自己老婆花钱,有什么舍不得的。我这就给你取去。”

    裴悯笑逐颜开,在他脸上响亮一吻:“谢谢老公。”

    小腿贴着傅惟敏的小腿轻轻地蹭:“老公你休息好了没……”

    裴明华站在穿衣镜前,往头发上打了层发蜡遮住头顶那一小块斑秃,仔仔细细检查了最后一遍。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保证万无一失。

    他松松领结:“老婆,我这样穿还行吧,挺正式的吧?”

    于天蓝扭头一看,翻了个白眼。而后收回视线,描重眉尾,慢条斯理道:“正式是够正式了,就是不太正常。你瞧瞧现在是什么天气?”

    于天蓝整理好着装,朝楼下看了一眼,招呼道:“快点儿,人来了。”

    裴家父母住在京郊的高档别墅区,欧式的小别墅依山傍水而建,周围花团锦簇,一派好风光。低处的池塘里几只天鹅正展开翅膀、拨水嬉戏。

    许是环境幽静、安保严密的缘故,这里自兴建以来就备受高官权贵的青睐,仅是开车进来的短短一段距离,就碰见好几个新闻联播里的熟面孔。傅惟敏抱着珍珠拾阶而上时,心想自己租的那套九十平米出租屋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狗窝。

    裴悯见傅惟敏脚步放缓,还以为他紧张,握紧傅惟敏的手笑道:“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的呀,再说我老公这么好看,更不用担心了。”

    温热唇瓣在裴悯脸上轻轻一啄:“我只是觉得很委屈你,裴大小姐。”

    裴悯摆出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傅惟敏平时沉默内敛,很少说情话,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惊得裴悯霎时方寸大乱,吞吞吐吐磕巴半天,最终决定倾情献吻一枚。

    靠在傅惟敏肩上小憩的珍珠闻风而动,在裴悯凑上来的前一刻猛地扭头,和裴悯来了个嘴对嘴。

    裴悯:!

    “呸呸呸,珍珠你干什么?!”

    围观了全程的傅惟敏乐不可支,安慰道:“没事啊,咱们珍珠是一只从不吃屎好宝宝。珍珠,你说对不对?”

    裴悯的母亲于天蓝女士一身素雅长裙,鹅蛋脸柳叶眉,气质温婉,妆容精致。裴、傅二人一进门就迎上来,笑道:“哎呀,这是小傅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

    傅惟敏发现,她有一双与裴悯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

    他伸手跟于女士握了一下。

    自从傅惟敏进门,于女士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片刻,拉着傅惟敏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越看越喜欢,心说虽然儿子道德上有瑕疵,但眼光真是一顶一的好:这样貌这身段,就是出去要饭也能比别人多要三菜一汤。

    旁边的裴明华:“咳咳……咳咳。”该我了。

    裴明华矜持地向他点头、伸手:“傅警官,你好。”

    傅惟敏诚惶诚恐,笑容虚弱,连忙握住裴明华的手:“叫我小傅就行。”

    寒暄的同时,傅惟敏也不动声色打量着未来公婆,裴悯他妈从头到尾都很正常,裴明华倒也还好,唯一一点但让傅惟敏想不通的是,四十多度的天气,裴明华居然裹了身呢子西装,汗珠都快流到嘴里了也不肯擦一擦。哦,他好像还擦了粉底,不知是手法不到位还是质量不过关,被汗一烘,脸上白一道黄一道的。

    据说这位裴部长年轻时相当厉害,政绩显赫功劳等身,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脑子有点问题的样子?

    趁于女士和傅惟敏拉家常的工夫,裴悯把带来的礼物交给保姆,然后迅速绕到裴明华身后,悄声说:“爸,你粉底化了,看着特别像变异斑马。”

    裴明华:“!”

    于女士也冲着飞奔上楼的老公大喊:“还有衣服,记得换!”

    一番鸡飞狗跳的寒暄之后,几人相继落座。

    傅惟敏这才发现,沙发上还趴了一条黑色德牧,赶巧沙发也是黑色,黑狗蹲在上面恰好与沙发融为一体。最诡异的是他的……着装:脖子上系了个领结,尾巴上打了个蕾丝蝴蝶结。

    这身自相矛盾的装扮,让傅惟敏一时难以分辨它的性别。

    裴悯极为善解人意,在他耳边悄悄解释道:“以前是公狗,现在是公公狗。”

    “哦!”傅惟敏恍然大悟,“和咱家珍珠一样。”

    珍珠听见自己名字,兴奋地摇摇尾巴。

    饭还没做好,傅惟敏坐在沙发上,腰背挺直,两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动作标准得像极了被老师留堂背书的小学生。

    与之相反,裴悯状态却很松弛,倚着傅惟敏不住地蹭他、撩拨他、勾引他。在第一百零八次与裴明华状似不经意瞟来的眼神相撞后,傅惟敏第一百零八次拍开了裴悯试图往他腰上摸的手,喉咙溢出低弱的气音:“你别弄了,本来我就紧张,你还……哎哎!”傅惟敏用手肘杵了裴悯几下:“你爸过来了。”

    裴明华背着手踱步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摸摸珍珠的大脑袋,再看看它旁边的黑豹,一个憨态可掬,一个威风凛凛。

    嗯,虽说黑豹退役后长胖了不少,但跟珍珠这么一对比,黑豹简直称得上是弱柳扶风般的苗条了。

    再抬眼一瞧,他那不要脸儿子正旁若无人地跟人家打情骂俏呢。

    “咳咳。”

    裴悯瞟他一眼,又跟没事人似的转头继续挑逗傅惟敏。

    不知羞耻!伤风败俗!有碍观瞻!

    裴明华接着走近几步,继续咳嗽:“咳咳……咳咳……”你小子差不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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