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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旻也不准备叫人过来，自己下楼拿了抹布。

    他又赶忙把餐盘放下，憋着笑抱着人进了洗手间。

    等放完了水，陆燃终于活着出来了。

    并问他：“疼不疼，有没有知觉？”

    昨晚闹得太厉害，一屋子痕迹。

    纪旻：“……”

    陆燃：“……你要点脸吧。”

    看来就算年轻，也挡不住姿势累人。

    纪旻也看到了那些痕迹，低头轻咳了一声。

    陆燃打了哈欠，说到这，他皱了皱眉，有点烦，“本来要出去见的，现在只能让他过来了。”

    他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将人扶起来，温声道：“那也得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

    纪旻跟疯了一样折腾他。

    “嗯？”纪旻有些意外，“什么事？”

    刚刚被他赶出洗手间的男人，已经把餐盘放到了阳台的小桌上。

    “你再用干布擦一遍，不然会有水印，一看就是没干过活的。”

    不是幻痛，这回是真的酸疼。

    他这会儿才感觉到肚子饿得要命，他扶着门框爬出来。

    陆燃默默瞥他一眼：“你轮椅还没扔吧，要不我坐轮椅上，你推着我过去？”

    纪旻笑他：“现在怎么不能出去了？”

    纪旻：“……”

    谁料陆燃脸色扭曲地把餐盘推开，崩溃道：

    陆燃早上起来全身关节都有点疼。

    几乎卧室里每个角落都折腾了一遍，除了床上。

    一抬头看到窗户玻璃上已经干涸地水渍，耳朵骤然变得通红。

    纪旻挑眉，逗他：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弄上去的，怎么要我一个人处理？”

    “我才不想吃东西，我膀胱要炸了！你不要挡住去厕所的路！”

    从指尖捏到肩膀，几乎将他全身的关节都触摸甚至啃噬了一遍。

    见他实在累得要命，纪旻劝他：“反正没什么事，你再去睡会儿。”

    回来蹲在窗户前，卷着衬衫的袖子，苦逼兮兮地擦拭。

    旁边还坐着个监工，指导道：

    他坚强地走到小沙发前坐下，正要动筷子。

    听到动静，朝他看过来，笑着问：“出来了，要我去扶你吗？”

    陆燃忍了忍，又道：“你不许请家政，自己去擦干净。”

    陆燃昨晚是真的累到了。

    陆燃拉着张脸：“是你没事，我有事。”

    “你滚！”陆燃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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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抱着他在整个房间里乱窜。

    “要见个人。”

    “换个地方，我才不在这吃。”陆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