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躲在床下(2/10)
他的胆子更大了，在网上学了开锁，买了迷药，趴在了男人床底。
秦斯栩站起身，往后捋了捋头发，忽然想起这只手刚擦过精液，僵硬着把手拿了下来，语气更加狠恶，“好好好，不说是吧？那上警察局吧，你知道你要坐几……”
更别提这个男人一看到他先是害怕到颤抖的模样，他要是不了解他弟弟的话恐怕会以为这是什么非法拘禁。
所钟爱的人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一无所知，陈光被这幕刺激的脑中快感勃发，即将达到欲望临界点，就在他眯着眼忘情的时候，撸动力道被截停。
一开始只是隔着窗户看着，可用看的越来越不满意，他忍不住的想靠近他，贴近他，想触碰他，于是他开始跟踪他，了解他。
秦斯栩看见那黑影起身就闭起了眼，直到口鼻被湿润盖住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估计是乙醚那种迷药，他闭住口鼻，心中暗想，这贼竟然能弄到违禁品，看来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声音小的秦斯栩集中精神才听清，“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晚上到底来干嘛的，为什么要对着我……撸管……”
男人走近蹲下，健硕身躯带来的影子轻易覆盖住他瑟缩的身躯，陈光不可自控的往后缩，把头埋在臂弯里，他为什么这么倒霉，喜欢的人居然有个警察兄弟，他最害怕警察了……
秦斯栩眉头拧紧，看着男人脸上不似作假的羞赧暗骂道：“艹，我这他妈是碰到变态了？”
两人距离很近，这句话自然也传入男人耳朵里，陈光猛地摇摇头，语气急促：“不…不是变态…只只是…喜欢你…”
第二天早上，他爬回楼上，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家里还关着个。
尖锐的杯底与茶几面碰撞的刺耳声终于唤醒了陈光，他打了个激灵，低头弓腰不敢再看，乖乖回答着问题。
感觉眼前黑影不在了，秦斯栩才撩开眼皮，浅浅嗅了下鼻子上残余的气味，不是乙醚，也不是什么迷药的味道，他闻了点也没什么异样，那是什么？这个贼究竟什么来路，也不找财务，去客厅干什么？
“叫什么？”
陈光肚子里有东西就有点急别的事了，他先上前打开了一侧的床头灯，然后趴在床边欣赏起这张中意无比的脸。
这个大姐家里只有她和她闺女，以往从来都是一觉到天亮的大姐这次半夜起床喝水，刚走到客厅就发现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对面，吓的大姐把桌上所有能砸的都扔过去了，黑影也被吓跑出去。
耳边沙沙抽纸声响个不听，秦斯栩掌心被子兜攥出汗了，这贼做案是真踩点啊，看样子都知道他哥耳朵有问题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贼打算干什么。
他惊骇回答：“对…对不起…不喜…喜欢你……别抓我…警察…对不起…呜…我我错了…别打我…”
因为失聪，秦叙言对视线很敏感，更何况是这种恍若剥光他衣服，黏腻流连着每一寸皮肤的目光，让他联想到最近察觉到的那个跟踪的人，可他不会无故放矢，所以只是克制的皱了皱眉表达不悦。
用手抹了抹嘴角，他单手翻过男人，固定住他躲闪的脸，寒声问道：“你是谁？变态？还是小偷?”
秦叙言察觉到他弟弟回来了，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不想跟这个变态争论多少，莫名其妙的表白听得秦斯栩起鸡皮疙瘩，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证件亮在男人面前，剑眉微挑，“知道我？喜欢我？”
陈光心里暗数，直到数够数才把纸揭下来，床上人的呼吸果然浅了很多。
他聪明的小脑瓜奋力运转，想了一夜到现在终于发现了一条不用去坐牢的办法，被瞪着收回痴迷望向秦叙言的视线，咽了咽干涩的嗓子，“我…我知道……知道知道是谁你别别抓我”
陈光从情欲中睁开迷茫的眼，低头看向自己下体，原本在他意识中应该昏迷的人此刻正目光灼灼看着他。
被拎着丢在客厅沙发上，陈光立马挪到最角落里，离那个警察远远的，然后偷偷看坐在侧面的秦叙言，老婆好漂亮，白衬衫透着光看起来好色，好想舔舔老婆，嘴巴也好粉……
这时门被推开了，那个人影走了进来，秦斯栩又闭上眼装作昏迷的样子。
两道目光都注视在自己身上，一年中最炽热的季节，陈光却感觉像被剥光了丢在冰库里。
秦斯栩看到那个人影来到自己床头时都想好了，把被子兜上去然后一捆，结果那个人就伸了只手上来，为了抽纸盒。
看过证件后男人不受控的开始发抖，牵连着手铐也哗哗作响，头埋在膝盖上，不断呜咽着什么。
“救命啊！有小偷！”
拍了下脑袋，到底是睡眠不足，脑子不够用。
现在他成功了，他碰到了，这个漂亮的玉一样的男人。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只会更像一个被逮住的，游荡在社会底层的阴暗老鼠。
“没有！…我没有……没有犯罪…我知道…知道你…秦叙言你…你漂亮…可…可是…你为什么…会说话？”
“哥？”
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陈光面前，人格分裂的可能性去除，那就只有双胞胎这一种可能。
一个清俊的男人打开了窗户，撞进了对面人的眼里。
陈光拿起沾满瓶子里液体的纸巾站起身，避开光站在男人床头，手有些颤抖的盖上去。
陈光把那只僵硬的手腕抱进怀里，抖动的身体平缓了些，不打他吗？
陈光蹲在地上，好像不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光。”
陈光就这么看着这套房子装修，然后男人带着行李搬了进来，陈光感觉自己不受控的想一直看着他。
秦斯栩也一直陪着等笔录都做完了才回来，警察局给的回复是这片老小区零星的几个摄像头都没拍到什么可疑人物，跟之前那些案件大概率是同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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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户，秦斯栩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此时夜深，除了路灯几乎没其他光亮，根本就看不清有什么可疑的人影。
“就…就这个小区。”
男人用没被拷住的手小心翼翼又艰难的提起裤子，蹲在床边，听到这话时脸上泛起一层诡异的红晕，“因…因为……我…我喜欢……好喜欢…你…”
秦斯栩也就不在管他，往楼下跑去。
可是不管秦斯栩问什么，男人都什么都不肯说。
“哪儿人？”
拉开门时他想着大不了自己开车把这个变态送过去，结果卧室门口还靠着另外一个人。
忍住自己想爬到床底躲避的本能，小心翼翼从垂落的发丝间隙里窥探着那个穿着白体恤，肌肉鼓胀的男人，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可行度。
男人作息固定的吓人，陈光很快摸清了一切，还发现这个男人听不见也不能说话。
“喜欢?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喜欢我？再说你这私闯民宅，猥亵，用药，你知道你犯了多少条罪吗？”
“昨晚的事是第几次做？”
夜里他到楼下时已经聚集了不少热心邻居，报警电话也打了，大家都在安慰今晚被吓到的大姐。
为什么要抬起手？又要被打了吗？
秦斯栩咳了好几声都没把陈光从那种异样的痴汉行为里拉出来，忍无可忍的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大力放了下去。
昏黄的灯光下，更显的男人面目俊美，陈光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男人的额头，滑到下巴，怎么看怎么痴迷。
陈光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人生至暗的时段，辱骂，棍棒，刺耳的警笛……
暖色昏暗灯光下仿佛只有那对眸子透着冷意，刹那间脑海似针扎般清明，情绪也达到顶峰，握住自己阴茎的手不自觉攥了攥，一股股精液就这么射了出来。
秦斯栩凑近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好像真的精神有问题，这些日子跟踪他哥的应该就是这个男人，手机上按下报警电话，就在他要拨出去的前一秒，剧烈的玻璃碎裂声混着刺耳的尖叫穿墙破窗从外面传来。
他伸手在男人面孔上挥了挥，看不到一丝反应才作罢，这下好了，这个漂亮的人今晚是他的了。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哆嗦着拽住他衣角，结结巴巴说：“求…求你……别…别让我…让我坐牢…”
要知道他早上买了早餐回来时看见楼下的警车，还有床边拷着的男人有多惊讶吗。
“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他又羞涩地瞥了眼侧面的男人，扭捏的样子让秦斯栩不自觉抓了抓胳膊。
显眼的国徽映在陈光眼底，怎么会？照片是他没错，名字…名字不对！
秦斯栩下意识闭眼偏头，可小龟头正对着他的脸，于是那一束白浊就那么喷在了他的鼻梁唇畔，又顺着流向脖颈，像喝漏的牛奶痕。
‘咔哒’一声，是手铐被解下的声音。
温暖粗粝的掌心抓覆住那竹竿细的白嫩腕子，稍稍用力就使他动不了分毫。
肚子又响了，陈光弯起身掏出床底下的面包，三两下撕开包装塞进嘴里，面包太干了，口也干，噎在了嗓子眼，陈光只好出去找水喝。
这个人是几个月前出现的，陈光就住在对面那栋，就是那么凑巧，晚上刚睡醒的陈光透过窗户看见了这套已经荒废了许久的房子重新亮起了灯。
一边问一边打量着，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刘海很长，歪斜的黑框眼镜下露出两只无措的眼，水涟涟的眸子颤动着不敢看他，一只手就能掐住的脸此时毫无血色，同样苍白的还有他的唇，整个一副虚弱病秧子样。
话落他就把床边呆愣的男人压在了床上，膝盖抵住后腰，从枕头下掏出手铐一只拷住手腕另一头拷在床柱上。
眉心鼓动，气到极致让秦斯栩不自觉笑了一声，“哈，射的还挺多。”
余光这个时候瞥见了男人床头的抽纸盒，陈光匍匐在地上，伸手把抽纸盒拽了下来抽了一叠纸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