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财两得(7/10)
男人,当感觉快到的时候,就小心地跪直了身,伸长舌头去捕捉男人的鸡巴,男
人们都背着手,不敢发出声响,山嫂第一个含住了继父的鸡巴,她凭感觉知道不
是山子的,可男人的鸡巴是可以变的,最硬的时候和半软甚至不硬的时候是很难
分清是谁的,所以山嫂不断吮吸着,待到继父最硬的时候去感觉是谁,母亲含住
了未来女婿洪波的鸡巴,洪波年轻,已经早已硬起来了,母亲时而吸裹时而停顿,
在心里想肯定对方是谁。大姑对面是强叔,她感觉到不是继父就是强叔,但强叔
和继父的鸡巴太相似了,所以她想最后确定一下,所以就故意用力裹着,想通过
对方的喘息声来分辫,强婶扭动着她的大屁股,最后一个裹住了山子的鸡巴,这
个性大如牛的老妇有些忘了游戏的内容,边吸着边说,好大好硬,我现在就想要,
边哼着边两手托着她的两个大奶子乱揉,弄的大家都捂嘴而乐。
还是妈妈聪明,她猜到对方年龄一定很少,不然不会那么快就硬到了极点,
而且有了稍许精液溢出,结果妈妈得了第一,其它人也猜对了,强婶猜成是继父,
大家哄的一声围着她起哄起来,强婶毫不在乎地说,我认输呀,你们都来操我呀,
洪波说没那么便宜你,要挨罚,按游戏规则来。
挨罚的方式是她仰面躺在地上,我们四个女人依次仰面躺在她身上,然后让
强叔挨个操躺在她身上的女人二十五下,四个女人正好一百下,而且她要查清查
准了,不然就要重来,就是让她感觉她老公不操她,在她的身上操别的女人的感
觉,这对强叔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强婶有点不情愿地先把强叔的鸡巴含吸硬了,
然后躺在地下,大姑第一个躺下,这种感观刺激已经让所有的人开始亢奋起来,
两个女人叠罗汉般合在一起,强叔跪下,压住硬起的鸡巴,也不要前奏了,大姑
的逼已经淫水流淌了,强叔一把扯断了她的丁字裤,把大姑的逼崩了一下,大姑
惨叫了一声,这一下激发了男人们的强奸欲望,强叔长趋直入,其它男人把他推
压在大姑身上,最下面的强婶被压的查数的声音都变了音,大家放肆地大笑起来。
这时场面很壮观,被操的女人在叫,强婶在下面查数,男人们已经忍不住了,大
姑意犹未尽地下来就被山子直接抱着从后面插了进去,其它依次是我妈、山嫂和
我,我下来时,看见山嫂和继父在沙发上正在观音坐莲呢,强婶有些没缓过来,
在地下喘息,强叔怕亏着,抱起我把我放在茶几上,掀开裙子就用他那还有胡茬
的嘴啃我的逼,我不能自控地扭着呻吟着。
这时洪波说等一等还有好几个游戏呢,女人已经顾不得了,男人说道,受不
了了,先打一炮再接着玩,这时强婶一把抓住洪波,翻身骑在他身上,报复般地
两指夹住他的鸡巴根部,用力地坐了下去,洪波全身崩紧阿了一声,强婶像疯了
般地坐在他身上,屁股用力地前后上下舞动着,洪波被她带动着身体上下串动,
强叔的嘴弄得我的逼全是口水,湿漉漉的,妈妈可能心疼我,刚走过来,就被强
叔一把拉过来摁在了两腿间,刚操过四个女人逼的鸡巴还带着淫液,一下子塞进
了妈妈的嘴里,身体像通了电似地有力地抽插着,我听见妈妈几乎难以忍受的呻
吟声。
大厅里各自为战,大姑和强婶的声音最清楚也最大,我侧眼一看,大姑两眼
翻白,淫像百出,性感的舌头在嘴外下贱地搅动着,一付欲死的样子,胸上的
“绳框”被山子拉紧着控制着身体,两个奶子被勒得都有些发紫了,这似乎更让
她在这种几乎虐待中得到了快感,山嫂的比基尼已经被继父撕扯的不成形了,她
就那么面对面和继父抱着,两手死死搂住继父的脖子,屁股每次坐到底时就左右
使劲摇摆一下,似乎要把继父的鸡巴拧断一样,继父用力地往上挺着,两人的合
力让山嫂的大白屁股挤成了平宽的样子,厅里女人的浪叫、男人的发力怒吼此起
彼伏,让人一下子回到了原始的蛮荒,这里只有性和放纵,没有什么别的区别和
比较了。
强叔突然把我放到了地下,分开我的双腿,一只大手有力地按住我的肚子,
另只手支起我的双腿,往自己胯前一拉,我感到他的龟头不可抵抗般地冲进我的
阴门,挤开我的阴道,直顶我的子宫,巨大的冲击力冲击我的内脏,直通心腑,
让我一下子有些晕眩,几乎窒息,连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感觉到他有力的抽动和撞击,似乎在报复和虐待一样,他一手抓过母亲,野蛮地
抓住母亲的头发,按向了我的腹部,就这样,他一会从我逼里抽出鸡巴插在母亲
嘴里捅了几下,一会又拿出来再次插入我的逼里,我的逼有他的精液我的淫液还
有母亲的唾液……
这时,他突然看见茶几上的香蕉和奶油,就掰下一只,在奶油桶里搅了一下,
拿出来时我看见这只巨大进口的巴西香蕉沾满了奶油,他一手掐住香蕉的把部,
侧过头来看了看母亲阴户的位置,一把撕掉母亲的薄纱内裤,先在阴门处划动几
下,母亲稍微感到一些凉意,还没明白,就觉得一个巨物冲进了她的体内,不由
得嗥的一声,头高高仰起,身体象触电般抖动抽搐着,强叔就这样控制着我们母
女,一边用力地操着我,一边肆意地用那只巨蕉抽插着母亲,不时用另只手猛扇
母亲的硕大屁股,母亲爱虐般地惨叫着,屁股出现了紫红的手掌印,伴着屁股的
抖动,不时有混有淫液的奶油从她阴道里滴了出来。
洪波这时把已经有些疲惫不堪的强婶压在下面,他把强婶的双腿向上举起,
按向强婶的两肩,随即他半蹲着,身体前压,这样强婶的逼就冲着天了,洪波全
身以腰为主,大幅度地操着强婶,时而突然拨出鸡巴,然后又野蛮的用力操进去,
有时一下没对准,就捅到了强婶的尿道和阴蒂上,强婶就痛的抖一下,嘴里喊到,
小哥哥……喔喔……饶了我吧……你狠狠操我吧,洪波三两下就把强婶的网衣撕
得成了风网衣,强婶全身的肉摊了出来,在洪波的冲击下成了一浪浪的肉浪,洪
波突然搂背抱起强婶,走向了能旋动的餐桌,这桌子一米二圆径,是他爷招待客
人的,他把强婶仰放在桌面上,回头喊了大家一声,说都到这来,男人们一下子
就明白了什么意识,呼喊首各自抱着怀里的女人啷呛地来在桌前,走动中也没舍
得把鸡巴从逼里拿出来,强叔一手抱着我,鸡巴在走动中用力向前顶着,我双手
搂紧他的脖子,两腿卡住他的腰,屁股贴紧,生怕胀满我阴道的鸡巴滑落出来,
强叔另只手仍掐着香蕉顶着我妈,妈妈慢慢站起随着强叔的控制两腿艰难地来到
桌前,像一个被押解的犯人。
我们五个女人被仰放在旋转桌面上,头冲里,也就是桌的中心部,屁股正好
落在桌的边沿,双腿并起抬举指向天空,和桌子成直角,男人们围桌站一圈,一
个个淫欲若狂,近乎狰狞,我左面是山嫂右面是母亲,母亲仍被强叔的香蕉控制
着,特别的感受让她无力的但又渴望继续地喘息着,大家各自重新调试着新环境
的操逼感觉和适应,然后就听着洪波说了声“转”,男人们默契地插出鸡巴,逆
时针转了下桌面,这样我们五个女人就被送到了下一个男人的胯前,临近母亲的
男人就接过香蕉边操着别的女人,边用香蕉捅着母亲,洪波还戏称这叫“俄罗斯
转盘接力赛”。
桌上比男人多了个女人,这样男人就有了选择性,有时有的男人就把香蕉插
到邻旁女人的逼里,妈妈终于有了男人的轮番操弄,我不知道他们转了多久,反
正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这种新奇玩法刺激了男人的本能,有时他们故意在转动
时不拨出鸡巴,让自然转动的惯性把鸡巴突然逼里硬别了出来,女人们会感到阴
道的一面侧侧壁被斜着划了一下,直通心腑,刺激很大,五个女人的高潮此起彼
伏,几乎麻木了,分不清头上的男人面孔,只觉得逼里的鸡巴像轮奸你一样,一
个出去,另一个会更有力地进来,直没入底。
男人们似乎找到了规律,越来越熟悉,嘴口喊着节奏,有时转动幅度很大,
一连跨过几个女人,突然停止,利索准确有力地插进你逼,让你有种突然的感觉,
很刺激的,女人们被往复转的有些晕眩,但谁也没力气让他们停下了,这个时候,
男人们像上足了劲发条的闹钟,除了他们最后狂喷穷射,是没有什么力量让他们
停下来的。
我们五个女人仰躺在转桌上,任凭四个男人拨动着转桌,任其选择地轮操着,
随着转动的晕眩,只有强烈地感到男人的鸡巴像是一只机器电棍一样,肆意地在
我们的逼里搅着、捅着,仿佛要透穿你的身体,全身都在随着他们野兽般的抽动
在条件般地抽搐着,我们只能看到一张张晃动着的狰狞的带着淫笑的脸,分不清
是谁在操自己,只感到一种虐待受刑般的快感在被动地享受着,女人已经没有力
气叫出声了,已经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的正常清醒程度已经快到了极限,
这时他们也疯狂到了极点,只听着洪波一声喊,说冲刺,转桌突然一下停了下来,
我感到一双有力的大手牢牢掐着我的腰,我简直快透不过气来,下身被强烈地冲
撞着,我忍不住哇哇叫了起来,其它四个女人也发出了悲鸣,像一群被宰割的羊
群一样。
男人们带着征服者的嗥叫,在一片竞赛般的抽动中终于发出了怒吼,已经不
知道谁第一个抽出沾满淫液的鸡巴,一只手打撸着,射出了强有力的精液,像雨
露般洒向了女人,这时圆桌又缓慢转动起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我们第
个女人的身上都落有他们尚带着体温的精液,大家都无力地垂下双腿,像一群被
烫过的绵羊一样,浑身颤抖着,无力地喘息着,大姑和我在这突然失去的抽插中
陡然来了高潮,随着阴道的痉挛,突然感到无力控制自己的小便,随即形成一道
弧线尿了出来,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浑身感觉不是自己好象成仙了一样,我随
即身体不能自控地抽搐着,小腹也痉挛地带动上肢和头不时地向上挺着,男人们
像欣赏壮观的瀑布一样瞪大了眼睛,这种奇观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随即妈妈和
山嫂也喷射了出来,男人们就争抢着去接女人们喷出的高潮淫液,像淋浴般地开
心喊着。
他们随后俯身满意地看着我们,好像欣赏他们征服的战利品一样,几双大手
粗暴地在我们身上抚摸揉搓着,把我们身上的精液涂遍了全身,每个女人都成了
亮铮铮的精浴美人,博得了男人们一阵阵笑声。
他们把我们依次抱倒地毯上,我们瘫软着仿佛仍然在转动的感觉里,男人们
围着我们坐了一圈,大汗淋漓的他们喝着啤酒,抽着香烟,不时给我们女人灌上
一口,兴奋地谈论着刚才的感觉和体会,互相炫耀夸奖着,还不时把燃到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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