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夫妻(7/10)

    子快来呀。

    这时门一下开了,随即灯被打亮了,继父和山子哥及洪波都进来了,强叔嘻

    笑着慢慢放开母亲,起身下地,尚未完全瘫软的鸡巴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他的

    精液,弄得他阴毛粘成一团,龟头还向下缓缓淌着残精,母亲白嫩丰满的胴体一

    下子暴露在大家眼前,大汗淋漓的她蓬乱着秀发,逼毛被精液淫液粘成了一团,

    一付淫荡诱人的身体让所有的男人眼勾勾地望着,一种动物原始的目光都死死地

    盯在了母亲的胴体上。

    母亲如梦方醒般地拉过被卷在自己身上,低声抽啜着,满心的羞愧和委屈,

    似乎自己失掉了一切,她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用欠疚和求助的目光看着继父,没

    想到继父出奇地平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他说,素花母亲的名呀,我们

    铁路职工四海为家,谁都有个不在家的时候,所以到谁家就可以和谁的女人睡,

    我也去过强哥和山子家。这时强叔抢着说,你强嫂子也和辉子睡过,山子也是,

    大家一家亲,没什么,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谁让我们铁路职工经常在外呢,

    你就入乡随俗吧,其它家女人也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这时屋外有敲门声,原来是大姑也就是继父的姐姐来了,她也是铁路职工,

    今天正好流动到这,也是来我家过夜的。大姑人生的苗条也丰满,上翘的大屁股

    走路一扭一扭的,她是铁路的文娱骨干,有着女人的妖性和韵味,怪不得她陪领

    导上床就把继父安排到了铁路成了正式工。进门了解了情形后,她笑着对我妈说,

    弟媳呀,其实就那么回事,这也是咱铁路的传统了,不要想那么多,算个什么事

    呀,辉子也没怪你,谁家都有这事,谁家不都正常过日子嘛,女人怎么了,女人

    也可以象男人那样放开点,又不掉帮掉底的,就是玩呗,你姐我也一样,其实女

    人只有男人爱液的滋润才会年轻健康。

    大姑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这我早有耳闻,这时母亲似乎不那么委屈了,大

    姑的话可能也让她觉得有理,何况刚才她也得到了满足,只是初尝这事的女人总

    有点莫不开。半天才怯生生地说,那也辉子早告诉我呀,让我也有个准备,大姑

    笑了,说,准备什么呀,我在家里睡的时候,你姐夫有时带几个人回家,我都不

    知道是谁就把我轮着折腾一夜,说着就边脱衣服边说,弟妹,姐现在给你打个样,

    也让你心里踏实一些,说着脱的只剩下一个红乳罩和肉色内裤,两只饱满的奶子

    似乎要挣破而出一样,形成两个半球挤出深深的乳沟,丰满的屁股几乎要胀破了

    内裤,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诱惑着每个男人的神经。

    母亲似乎觉得这样能减轻她的负担一样,向装着熟睡的我看了一眼,继父知

    道她的意思,就喊我起来到外地睡,我顺从地到了外地,洪波跟了出来,顺手带

    上了门。这时听到大姑说,谁先来伺候老娘,紧接着听到她上炕的声音。

    我和洪波在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大姑已经全裸了,真是名不虚传,白嫩

    的皮肤,两只奶子坚实饱满有力地上挺着,小腹平坦,一点不像生过孩子的人,

    腰和屁股由一道弧度很大的曲线连接着,叫人无法抵抗她的诱惑,小腹上是放任

    丛生的逼毛,略带黄色,卷曲着贴着肌肤,她仰面躺着,故意夸大地抖了下她的

    一对大奶,贱声地嗔道,谁先来呀,还不时摇晃着屁股,两片屁股一波波地,母

    亲卷着被坐在炕边,略带羞涩而又期盼好奇地看着大姑,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委屈

    和疑虑,强叔坐在地下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静静地看着准备发生的一

    幕,继父早已脱了衣裤,坐在母亲身后搂着母亲,一付一家人看戏的样子,山子

    这时边脱边说,大姐,我先来伺候你。

    山子一身精壮的肌肉,鸡巴早就高高立起,有我小手臂粗长,几乎能贴到自

    己的肚脐眼,他敏捷地上了炕,先伸出舌头搅动大姑的两只乳房,他很在行,由

    轻到重,在由外到里,把大姑的两只奶子舔得上下波动,大姑迷着眼,舌头夸张

    地伸出来上下舔着自己的嘴唇,一副享受淫荡的样子。

    山子突然两腿分跪在大姑的两肩旁,一手捏开大姑的嘴,把硬起的鸡巴一下

    捅到她嘴里,然后抽送着,大姑不时用媚眼看着山子,随着山子的抽动贪婪地吸

    吮着,发出咂咂的声响,山子似乎有意插到底时停顿一下,充实享受鸡巴完全进

    入大姑嘴里的感觉和刺激。大姑都被憋红了脸,有时还伴着咳嗽,不时有粘液从

    她口角流出,山子这时转过身来,他的鸡巴就这样在大姑嘴里转了一圈,然后他

    反趴在大姑身上,两手从大姑大腿下穿过去,开始舔食大姑的逼,我看不见大姑

    的逼,只看她不时抽搐痉挛抖动着,有时她把山子的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攥着,

    脸上表情吓人地喊叫着,看来山子对她的逼刺激到了极点,每当大姑拿出山子的

    鸡巴,几乎像受刑般嗥叫的时候,山子就霸道地把鸡巴野蛮地插进她嘴里,虐待

    般使劲地插着,还伸直两腿夹住大姑的头,让她无法动弹,屁股有力地推送着,

    大姑被憋的不行的时候他才插出鸡巴,只见大姑脸红的像快红布,嘴里随着咳嗽

    流出了一大口粘液。

    妈妈在旁呆呆地看着,刺激的场面让她兴奋甚至害怕地全身乱抖,强叔仍笑

    嘻嘻地坐着吸烟,我真佩服大姑这么无顾忌地投入,这时我的衣裤早就被洪波脱

    了,我脸冲着门窗看着,他从后面开始舔我的嫩逼,还不时抓摸着我的双乳。突

    然继父把母亲的被子一把扯掉,开始玩母亲的奶子,抠她的逼,我看见母亲的阴

    道仍不时流出强叔的残精,母亲也进入了亢奋,继父把她摁倒在大姑旁边,和大

    姑并头并列着,然后挺起鸡巴一下就操进了母亲又淫液四溢的逼里,几乎同时,

    山子也从大姑嘴里抽出鸡巴,分开大姑的双腿,一手攥住鸡巴的根部,在大姑的

    逼外面刮蹭了几个,大姑因为阴蒂受到了刺激失声地叫了几声,山子不顾一切地

    操了进去,大姑大声叫了一下,这样,两个男人,下面两个女人,男人几乎拚比

    着,同步地操着女人,女人受虐待般地淫叫着,已经没有了什么顾忌和羞耻,壮

    观的场面让我已经不能自控,我感到我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痒痒的,

    洪波似乎很默契,两手掐住我的细腰,果断地把他那鸡巴戳进了我的逼里,而且

    一下顶到了尽头,我嗷一声,马上受到他年轻自信的毁灭性的快速抽插。

    这时我听到继父喊了声“换”,只见他们很熟练地交叉换位,山子扑向了母

    亲,继父扎进了大姑,不同女人不同男的感觉,让这两对男女疯狂地扭动着,似

    乎已经刺激亢奋到了极点,我不知道他们互相换了几次,后来山子把大姑扳起来,

    大姑似乎已经浑身无力了,全身软软的任凭摆布,山子把大姑架在母亲的上面,

    大姑跪着,屁股高高抬起在母亲的脸部上面,山子从大姑后面半曲着双膝,我这

    才清楚地看到了大姑的逼,很肥,肉缝两旁的阴肉有弹性地鼓起来,真象一只成

    熟的鲍鱼,阴毛不长,但密而有些淡黄,早就被溢出的淫液弄得粘在了逼肉上,

    浓密的逼毛几乎遮盖了整个阴户,已经进入亢奋的逼阴道口极力张开着,成了一

    个深不可测的黑洞,山子已经大汗淋漓,他毫不迟疑地把满是淫液的鸡巴狠狠插

    入大姑的逼里,一没到底,有力的抽插撞击大姑的屁股起了一波波的浪,发出嘭

    嘭的声响,不时有泡沫般的淫液从她的逼口里随着山子的鸡巴抽插溢了出来,弄

    的满逼都湿漉漉的,还不时滴向母亲的嘴边。

    大姑脸向下,正落在母亲的逼上,她两手搂着母亲架上继父两肩的腿,不断

    用它那蛇一般的舌头搅动着母亲的阴蒂,继父不时从母亲嘴里抽出鸡巴,在大姑

    嘴里搅动两下就又插进母亲逼里,母亲被这种刺激已经完全达到了兽欲的疯狂,

    她也报答似地舔着大姑的阴蒂,山子的抽插带动着大姑的逼肉翻卷着,还不时用

    手掌拍着大姑硕大浑圆的大白屁股,发出拍拍的声音,两个女人在这种极致的刺

    激下已经不自控地抽搐着,不规律地乱抖着。

    强叔这时可能已经缓过劲来了,在感官的刺激下,鸡巴又像醒了般的小兽一

    样抬起了头,他从大姑和山子的两腿空中,把鸡巴伸到了母亲的嘴边,母亲配合

    地给他口交,他一会舔着大姑的屁股,还不时咬下,大姑的屁股留下了他的牙印,

    他不失时机地肆意摸着两个女人的奶子,两个女人被这三个男人全方位地霍霍着,

    像奴隶般的顺从,从中得到无以伦比的快感。

    强叔听到了外面我和洪波的淫声浪叫,在他的鸡巴被母亲的口交恢复英姿的

    时候,就来到屋外和洪波换防“,这样,一会儿他操我,我给洪波口交,一会

    洪波操我,我给强叔口交,四支手不停地抚摸揉搓着我的全身,我已经到了任人

    宰割的极致,全身似乎每个细胞每根神经都在享受男人的刺激。

    屋里屋外都是男人劳动号子般的怒吼声,伴着女人的淫声浪叫甚至痛苦的悲

    鸣声,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们都把精子毫无保留地怒射了出来,强叔射进了

    我的嘴里,我们三个女人都瘫软在床上,一身湿漉漉的,逼里不时淌出混有男人

    精液的淫液,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们毫无顾忌地赤裸着,兴奋地坐在一

    起边吸着烟,边谈论交流刚才的各自感觉。

    反正这一夜是我平生最疲劳也是最刺激的一夜,所有的女人都让所有的男人

    操过,所有的男人都占有了我们这三个女人,逼里也分不清流淌着谁的精液,早

    就不会在乎了,也许母女通吃给让他们激发了最大的潜力,从这点说,他们那夜

    射的精液已经超出他们正常的负荷,透支的他们好几天没缓过劲来,而我们女人,

    尤其是我,逼肿了一个星期,我也疼了一个星期,连走路都有些异样,但满足的

    快感远远超出了这一切。

    后来,我们又聚过几次,强叔和山子也各自带来了自己的老婆,母亲也由害

    怕被动到主动地接纳了这一切,我和洪波也处上了对象,快过年了,他告诉我他

    父母要回老家过年,他自己在家看屋,他父母都是高干,在一处青山绿水的宝地

    有一幢别墅,他想过年时约上我家人还有强叔和山子一家一起去别墅住几天,并

    告诉我安排了一些有奖的性游戏,年少的我自然被深深吸引住了,我无时无刻不

    盼着这天,我几乎天天在想会有什么样的场面和游戏,充满了好奇神秘和渴望。

    自从有了几次的欢聚以后,我突然觉得人性的本质和世俗并不是对立的,只

    是看法角度和最后取向不同,一些些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的勾当才为人不齿呢。

    就拿我们一家来说,生活的很真实很幸福,没有什么可避讳的,人与人之间关系

    很近。

    洪波的父母陪他爷爷去北戴河疗养了,他爷爷是高干,在青山绿水的莲花山

    腰有一栋别墅,洪波约了我们还有其它人一起来相聚,节日前夕,继父和我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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