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敌遗孤对公主一见钟情(4/4)
月染看得十分揪心,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直到看见结局圆满才松了口气。然而他又翻到最后两页后记,却见那位空毫锥先生写到原本是要让玄湖因为气血亏耗难产而亡、凭秋得知真相追悔莫及,是出版社为了销量强行要求他改变结局,顿时觉得这销量还是颇为神圣,若是不改结局,他怕是要伤心怄气到天亮了。
这话本看得月染意犹未尽,而在确定了结局圆满后,他又将其中精彩的部分反复看了多次,两天的时光就这样消磨过去。
等到了地选秀进宫,倒是省了现在的许多事……
而温雅见这小子被拆穿身份却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倒是在她意料之外。不过她向来不喜欢揣测人的内心,而习惯凭事实说话。关于这叛党遗孤的刺杀计划,通过搜查物证必然能推出。
禁卫小高在浴桶里给月染罩上了浴袍,而押着他出去搜身催吐了。小刘当着主帅的面,将屋里那现任北凉王留下的衣物和包裹翻了一遍,找到了他在中街一家客栈住宿的房牌与钥匙。
这便好办了,温雅让他拿着这钥匙去京城哨所,让那边负责搜查温月染带进城里的物品。
这算是郑季?上任京城哨所勤务官统领后的写跑了之后结尾强行点题般生硬。
依照这样的参考设定复仇计划,考虑能不能复仇倒在其次,首先连他会不会半道改做其他的事都难以预测。
只是另一点让郑季?更为在意,即她一直在定期追踪自己处理过的叛党的后代,而在官方的记录中,这位年少的北凉王应该一直待在凉郡领俸禄。而如果他在两年前就已经到了京城姜隘开成衣铺,那在凉郡领俸禄的到底是谁?
好在郑季?在各地都有眼线,如今又能够接入监国军哨所电报网,于是她立刻发电报询问了凉郡的线人,并令与凉郡相邻的钺城的线人前往核实。
根据凉郡的线人所说,北凉王府的院落与私地自从十年前便变更到了前任北凉王的妻家远亲名下,但现任北凉王的户籍却未曾迁出。由此估计,温月染的那些亲戚是将他养到四五岁能写字了,便哄他出让了房产和土地的所属权。而他的身份照牒多半也被扣在亲戚手里,跳过他直接领每年发放的俸禄。
所以这孩子会带着一大笔钱独自漂泊也不奇怪:没有照牒无法自立门户,官府开设的学堂也不会收教;钱自然是前任北凉王收受的贿赂,因为洗不干净,亲戚也不敢私吞。而两年前那些亲戚大概是看他长大明了事理可能会反抗,便教唆他离开凉郡去京城找灭门仇人,才有他后面到姜隘开成衣铺的事。
这样一看,这小子只是学着话本过家家,倒让某人如临大敌,实属有趣。
只是当郑季?那边还在等着线人确认结果时,公主府里却先出事了。
原是温雅在屋里翻《大周全图》,终于找到了她需要的内容,于是加急写了一份手稿差人送到格物院院署,出来时看天色已晚,便要回皇宫里。只是她再回宫之前又想要去瞧一眼那关在偏房里的叛党余孽,结果她一进去,就看见温月染趴在桌前昏了过去,血从桌角滴下来已经在地上滩成了一片。
温雅连忙去叫了人来,由公主府的侍仆先给他流血的手腕进行了紧急包扎,而后医官也赶到了。众人忙活了好一会,又在地上找到了用来割腕的凶器,原来只是桌上茶杯打碎后的瓷片。
看这架势,温雅以为那小子已经畏罪自尽成功了,没来由地觉得心慌,然而紧接着医官便出来通知了她,说屋里的人已经醒了——幸好她发现得早,血还没流出多少,而人会昏过去大概也只是因为晕血罢了。
同时呈给她的还有那小子的遗书,字迹颇为工整,却只是写了寥寥数字:“灭门之仇,仆与君无以共存,仆愿自舍以存君。”
这让温雅不由得愣了片刻,这小子不就是为了来刺杀她么,怎么还能为了让她活着而自尽?何况若是他不行这刺杀之事,温雅也不会闲的没事找一只丧家犬的麻烦,自然不会形成“无以共存”的情况。
不过仔细一想,既然那温月染的行刺方式是用毒,那从书肆到公主府的一路两人都在马车里,下毒的机会数不胜数,而他却没有下手……倒确实可能还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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