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波雅小国君关系缓和(5/7)

    “啧,小贱奴。”因为里屋没有别人,温雅也用了亲昵时的称法,走到床前却也不敢去碰他怀里的小东西,就先在她这即使是刚生产完也颇有几分谪仙样貌的同母弟弟额前亲了一下,“让小姐瞧瞧,小贱奴是生了个怎样的小东西?”

    “是个男孩。”青荬依恋地望着她。其实他心里未尝不想给心上人生个女儿,但因为自己毕竟身份上是她的亲生弟弟,若是生下长女恐怕反而要让她为难了。

    温雅倒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就算是青荬生下长女,她也有办法将名义上亲弟弟的孩子运作到自己名下。

    只是再将目光转向青荬怀里抱着的那个小东西,猛地一看她还是不禁有些被丑到。

    本来元宵和饺子自出生后已经长大了不少,现在已经是白白胖胖的两个粉团子了,跟青荬刚生下的这个小东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且这个新出生的小东西不光有些皱巴,大约是由于他爹爹本就肤色极浅,连带着他生出来也比两个哥哥颜色淡许多,果真是又白又皱,像一团纸。

    可青荬显然是对他的孩儿爱得不行,若是说真话怕是要惹他生气,温雅还是斟酌道:“老大老二叫元宵饺子,老三生得比那两个白许多,就叫……面糊?”

    听她这么说,青荬的目光滞了刹那,随即竟蓄起了泪:“都怪我将这缺陷传给了孩儿……”

    温雅见他要哭,不得不劝:“白点难道不是更好?若是面糊以后能像他爹爹这样白净漂亮,怕是求亲的人能踏破门槛了。”

    可这时候刚好梅谢要进里屋看新生的小家伙,听见他心爱的妻君夸小郡王父子白得漂亮,不禁想到他自己的肤色不仅比青荬更暗,而雨沐和云奴也都比他生得白。再想到他腹中的孩儿说不定也要跟他一样,天生就没法拥有白皙明亮的肤色,不由得从心里生出一股愧疚。

    然而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梅谢也知道不能将这愧疚表现出来,仍然强装出欢欣的神情。而他装出笑容时,便想到妻君又有了一个孩儿,跟元宵和饺子放在一起会有多么可爱,不由得发自内心地重新高兴起来。

    因为要准备迁营,后勤部的工程部队带着一支先锋队先去占领高地。与此同时,温雅这边也带着那波雅小国君启程南下,出席波雅城哨站与其余丝雷吉诸国的和谈。

    于是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监牢的看守在凌晨时分给莱叶打了一桶热水,连带着送了一套面料颇为华贵的新衣服。这让莱叶反射性地感到畏惧,但这恐慌感很快就消散了,甚至从内心里产生出些许期待。

    这想必是要带他们父子去祭旗了,可莱叶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只是连累了他的孩儿。这么小就被剖出来,恐怕也就再也无法睁眼看看这世界了。他只希望那人可以下手温柔些,把他白孩儿完整地剖出来,虽然在剖出来的那一刻大概就已经死了,可至少还能让他的娘亲看他一眼。

    就这样,莱叶顺从地沐浴更衣,而后便被监国公主的禁卫带上了马车。马车出了大营,就只有颠簸的土路,莱叶被封在车厢里,不由得感到头晕想吐。他并不指望别人在意他这只待宰的“长毛羊”,没想到那看管他的禁卫竟然拿出了一袋果脯,沉默地递给了莱叶。

    莱叶知道在禁卫里是有对他表露过同情的,但禁卫都是轮班制,而今天当值的却并非那位。或许禁卫中也有其他善心泛滥的人吧,可莱叶觉得他自己不值得怜悯,而若是这名禁卫因为给了他果脯而受到惩罚,那就更不值当了。

    于是莱叶也没有去接那个袋子,只是强忍着难受的感觉蜷缩在座椅上,等待自己被拉到刑场。

    实际上他这举动把今天当值的小伙子气得够呛。本来给他带些吃的就是为了防止吐出来弄脏了出席要事的礼服,谁知这波雅人还不领情,甚至还不能老老实实地坐着,若是这身衣裳弄皱了,估计他又要挨骂。

    但总之,最终是把这波雅国的小国君送上了火车,到站后又下来坐了更久的马车,终于赶在夜幕降临时到达了波雅城。

    而莱叶在车上坐了一整个白天,已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下车时看到脚下的路砖似乎有些眼熟,而被禁卫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才远远地看见了波雅城的城门。

    难道是要把他带回波雅城,在废墟之上专门举行一场献祭么?可是他看见那城门似乎与他离开时并无变化。

    临近城门的路上,确实没有一个行人,或许是因为波雅城的居民都已经被屠戮殆尽。然而禁卫拉着莱叶往前走,却见到城门口停着一辆波雅制式的三驾马车。

    莱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两名丝雷吉仕人从马车上下来,用波雅国的礼节对他行问候礼。而监国公主的禁卫往后退了一步,将莱叶的控制权交给了对方。

    他一时间没认出这些人是谁——或许是幸存的波雅城臣民,或许是提早投降而苟活的叛徒?

    但直到那两人走到他面前,莱叶才认出他们竟是他曾经的亲卫,在周人占领王宫时拼死保护过他……可他们不是在那时就牺牲了么?为什么还能出现在眼前?

    两位亲卫见到活着的小国王,不由得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地欢迎他回来。两人将莱叶扶上了波雅城的马车,并远远地对护送他前来的监国公主禁卫行了个礼。

    莱叶仍如在梦中,若不是这一路上他都保持着清醒,恐怕会以为自己是已经被献祭了,而重新见到了已去世的故人。

    在车厢里,这两位亲卫给莱叶准备了烤饼和果茶。看着莱叶犹豫得甚至有些生疏地咬下一口烤饼,那位曾经担任王宫亲卫长的年长者才开口道:“王上受累了,在周营里他们为难过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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