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与波雅小国君关系缓和(3/7)

    谁知这只漂亮的长毛羊非但没被吓醒,反而仍旧亲昵地将小脸在她头顶上磨蹭:“好啊……记得、记得放血……在剥皮之前……呜……”

    也不知道他是梦到了什么,温雅又道:“算了,你已经不是羊羔了,还是把你的小崽剖出来吧。”

    但莱叶还是没醒,声音里却带了一点哭腔:“好、好……嗯……只要您想要……”

    “当真?蒸了你的小崽也可以?”温雅重复问。

    回应她的是一声抽泣,而后跟着喘不上气的哀求:“求求您……不要活蒸……呜……会很、很疼……求您……先抱抱他……求求您……”

    温雅这才意识到他梦见了与现实对应的内容,不由得感觉到了些许后悔。在床上开玩笑倒无所谓,可若是在梦里说,恐怕就会让他当真了。况且听到这小国君颤抖的哭音,大概确实是当真了。

    因此她便从这小国君怀里挣脱开。这下莱叶终于醒了,清醒后的第一个认知便是那人将他推开,于是连忙向后退了半尺,在角落里缩成一团。

    温雅看他畏惧的样子也并不意外,只是客观解释:“你说了梦话。”

    而莱叶这才意识到刚才在梦里说的那些话都被她听见了,身子一下子僵住了,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她。

    他明明已经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献出腹中的孩儿做“人羔”的结局,甚至把这看作是献祭于神使的殊荣,可是在梦里当那人将他的肚子剖开时,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么疼?

    莱叶只觉得是他自己心存妄念,因为心里不够顺从不够虔诚,还不如直接死了来得干净,下定了决心却也抑制不住颤抖的哭腔:“主人恕罪……蒸……是该蒸的,全凭主人喜好……”

    温雅有些惊讶他能自己说出这种话来。不过又一想,丝雷吉人没有男子孕育的文化,大概这小国君也不会把他怀的胎儿当人看吧。

    于是她也就不再在意,伸手掰着那小国君的下巴,将他的脸强行抬起来:“你明白就好。”

    在听到这句话后,温雅感觉到手中消瘦的下巴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让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可即使被指甲掐进肌肤里,那小国君也只是闭着眼没有发出一声。

    而温雅接着又半是威吓地问:“之前你为什么害梅谢?想清楚了再回答,这个答案兴许能决定你这条命的去留。”

    可莱叶听了这问题竟真的哭了出来,回答的声音颤抖得无法分辨出内容:“不……呜……不是……只是……”

    温雅有些不耐烦地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哭什么,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莱叶觉得他差点害了梅谢的孩儿已经罪无可赦,只能勉强抑制住哭声:“主、主人……杀了我,杀了我吧……”

    温雅这才相信他是真的被吓到了,感觉没趣便要从床上离开,谁知她刚起身便被那只刚刚还半死不活的丝雷吉长毛羊扑上来抱住。那因为监牢而格外消瘦的小美人不顾一切地紧紧箍着她的腰,流下来的眼泪浸进了温雅的头发:“主人求求您……杀了我吧……别走……求求您……别走……”

    守在门外的禁卫吓了一跳,立刻冲进屋里将可能对他们主帅造成威胁的俘虏按倒在床上。而温雅倒也没有被伤到,只是稍微有些不耐烦,从椅子上捡起自己的大衣便披着离开了营房。

    温雅原本觉得那波雅国的小国君是得了失心疯,但为了留着他的命又不能施压太过,便只能继续关着做冷处理。

    谁知还没晾他几天呢,波雅城的哨站就又传来消息,说丝雷吉地区其余诸国派了使者到波雅城与勤务官们会面,提出了和谈的建议。而进行和谈的条件,便是确认周人的对丝雷吉人并无灭族的恶意,具体方法自然是要求展示被监国军俘获的“波雅之王”还完好无损。

    不得不说,那只漂亮的波雅长毛羊在丝雷吉地区确实颇有人望。即使这人望未必来自于他自身的才能,至少也可以作为凝聚丝雷吉民族的象征。

    然而丝雷吉诸国要求监国军证明这个民族精神的象征还活着,却让温雅有些犯难。那只长毛羊固然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但他恐怕也不会配合。毕竟如果他在双方会面上现身,便是意味着“波雅之王”已经屈服于监国军,而站在了周朝的那边。作为监国军统帅的温雅又怎会不清楚,丝雷吉诸国的主和派寻求和谈,这本质上就是叛国叛族的行为,而若是“波雅之王”配合他们现身,自然也是相同的性质。

    因此温雅打算不对那波雅长毛羊说实情,直接哄骗他到波雅城哨站去露个面。只要那帮丝雷吉主和派看见了他们的精神领袖还活得好好的,这和谈便还有得可谈。

    只是既然要让那波雅长毛羊公开露面,便得抓紧时间将他喂得胖些,免得那些丝雷吉主和派看见他病恹恹的模样,反而觉得是监国军对他进行了精神折磨。

    为了减少对那长毛羊的刺激,温雅没有亲自去监牢里安抚,而是委托了之前跟他最熟的梅谢。而梅谢听妻君的禁卫说莱叶也差点被他踢小产了,原本还有些怨恨的心里不由得愧疚起来,连忙用热水冲了果茶,又去内务组取了新鲜出炉的点心一起带着去了监牢。

    而当梅谢走进营房时,莱叶正抱着自己的双腿,在太师椅里蜷缩成一团,一头浅茶色的长卷发湿漉漉地搭在背后,看样子是刚沐浴过。

    梅谢见了不禁想告诉他要擦干头发,在孕期时若是着凉了可用不得药。然而他还没开口,便看见莱叶那双幽蓝的眼睛转过来,眼下淌着泪,而眼神中只有空洞一片。

    “呃……对不起,我脚重了些。”梅谢还以为他是怨恨自己,小心地往里走了两步,见莱叶没有动作,才将手里的食盒在他面前的桌上放下,“妻君让我来看你。这是点心和奶,你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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