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7/10)

    果然王孙公子都喜欢纯ai的戏码。冯菁暗笑,岳如筝和佟语欢还不是和这丫头一样,只是段位和身份不同罢了。

    “然后呢?”冯菁追问下去。

    “什么然后?我让张泓给了她一笔银子,回家嫁人去了。”

    果然符合他无趣又温吞的个x。但冯菁还是对他这个心上人充满好奇,究竟什么三头六臂能让端贤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她脱口而出道:“她长什么样子?很漂亮吗?”

    “b佟姑娘还漂亮吗?”冯菁这么问主要是难以想象,什么人会b佟语欢还美。

    他大概有点错愕她会这样问,显然还没习惯他们之间这么平等的肆无忌惮的聊天。

    “大概和你有点像吧。”他在她眼神的压力下只好吞吞吐吐的说。

    说完他马上意识到不合适,连忙加上一句:“我是说和你年纪差不多……这个年纪小姑娘,都长得大差不差。”

    冯菁叹气,果然在他眼里,普通人都是一样的萝卜。她很想提醒他,如果按照他母亲的美貌为标准,恐怕很难找到心上人。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肯定不能这样说,她拍拍他的肩膀,颇有些豪气的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殿下你这么好,还会有很多人真心喜欢你的。”

    他扬起眉毛,“以前没看出来,你倒挺会安慰人的。”

    冯菁暗笑,你没看出来的事还多着呢。往日碍着你的身份不敢说,今天横竖要si在一块儿,谁怕谁。回头过了奈何桥,下辈子你还是不是王爷可难讲。万一踩了狗屎运下辈子我当公主你做驸马,咱俩谁讨好谁还不一定呢。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点怪异的味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眼皮渐渐沉重,在蛇毒和疲劳的双重夹击下昏昏睡去。

    “哎呀,小娘子醒啦。”

    一个老婆婆走进来,双手合十道:“真是感谢佛祖保佑。你家相公这两天照顾你可没少辛苦。他可担心你哩,守了你两天两夜,刚才出去打水去了。你等着,我去叫他。”

    什么相公??转世投胎了吗?

    正糊涂时,老婆婆口中的“相公”推门而入。

    此人剑眉星目,面容英俊,气质出尘脱俗,闲雅清明仿若仙g0ng之人。正是她的老东家端贤。

    “你醒了。”他莞尔一笑,在床边坐下。

    冯菁眨眨眼睛,看来这辈子还远没结束。

    他伸手扶她坐起来,解释道:“这些牧民救了我们。昨晚他们喂你吃了一些草药,说是可以解蛇毒,你可有好些?”

    冯菁试着运气,站起来走了几步,除了有些气虚,似乎并无不大碍。

    “他们这药简直神了。”她蹦跶着惊叹道。

    原来这些牧民常年游走在乌奇城外的沙漠边缘。他们熟知地形加上随身备有土制火器,并不十分惧怕强盗。这些土房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等到最后一波人按约到达便能匀出一匹识徒老马,送她们回天门关。

    冯菁0着胳膊上的绷带,不禁感叹,活着真好啊。

    傍晚时分,牧民们开始生火做饭。

    袅袅炊烟,倦雁归巢。

    冯菁看着夕yan,0到脖子上夏夏给她的护身符,心下怅然。她要是自己留着这符,说不定不会惨si。一想到这里,更是难过的无法言说。她摘下符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它埋进地里。乌奇城发生的事,她再也不想记起。

    牧民们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畅聊家常。冯菁和端贤cha不上话,低头默默吃饭。

    “阿郑他俩咋还没来?”一个叫林子的年轻人一边大口扒饭一边问道。

    “这个阿郑自从前阵子娶了那个寡妇之后,人都不勤快了,整日伺候他那个半路婆子,当个宝贝疙瘩似的。”说话是满脸褶子的王老汉。

    “人家那叫知道疼人,跟你们这些糙老爷们可不一样。”王婆婆白了他一眼。

    “嘁,他那寡妇婆娘都不知道嫁多少回啦,还瘸了一条腿,给我我都不稀罕。”王老汉旁边的jg瘦男人嘻笑道。

    “得啦,我还不知道你。打了半辈子光棍,要是能捡个老婆,还不得像穷汉得了狗头金似的舍不得下床。”王老汉揶揄道。

    “阿郑婆娘细看不难看哎。”林子若有所思道。

    “你小子是思春了吧,回头我让老张给你找个姑娘泄泄火。”jg瘦男人朝他挤眉弄眼。

    “窑子你可少去吧,没啥好饼。”王老汉提醒他,“油头粉头的,没有正经货。”

    cha科打诨半天后,男人们转去探讨最近的生意买家和牧场天气。

    王婆婆则笑眯眯的看着我们道:“我们这儿人说话粗,不外道,你们小两口千万别见怪。”

    冯菁这才想起来刚才忘了解释,她撂下碗筷,赶紧道:“王婆婆,您误会了,我是他家里的丫头。“

    虽然这些人无关紧要,但还是说清楚为妙。端贤固然身份尊贵,人中龙凤,但她不曾想高攀,更不想贪这嘴上便宜。再说他向来讨厌不清不楚的男nv关系,她可不去犯那个忌讳自找不痛快。

    “唔唔,我知道。”王婆婆嘴上糊弄答应着,面上却是一副“我看你不像丫头”的表情。

    端贤原本专心吃饭,见她急的满头大汗,也来帮忙道:“王婆婆,她说的是真的。”

    他这解释真是绵软无力。冯菁张张嘴,yu再加几句强有力的辩词,可抬眼看去,大家都在忙活吃喝,根本没人在意。

    她要是抓着这个事不放反而怪异,好像心里有鬼一样。罢了,她放弃并端起碗继续扒拉炒羊r0ug。她都是si过一回的人了,无所谓。

    没吃几口,端贤从锅里盛了些米汤推过来,“喝点汤,不要吃那么多不好消化的东西。”

    王婆婆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说:嘿,你看我相不相信。

    一连等了五天,那个叫阿郑的人仍然没有出现。

    王老汉做主借给她们一匹马回天门关,临行前嘱咐他们到了地方一定要速速派人把马送回来。这边识途的马实在是短缺。

    和乌奇城外的经历相b,回天门关这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随着官道越来越近,冯菁兴奋退去之后突然有些忧虑。她现在上到血符咒的秘密,下到端贤的白月光姑娘,都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往后可怎么办?

    这就好b遗产分完了,人却没si。

    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

    好歹也是共患难的战友,端贤应该舍不得杀掉她灭口吧?

    正胡思乱想着,远处一队人骑着马狂奔过来。

    是燕城郡!

    “我的妈呀,你们两个怎么ga0的跟野人一样。”燕诚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野人!?差点变成si人了好吧!燕诚郡这家伙心大如斗,居然还能笑出来。

    休息一个晚上之后,冯菁终于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燕诚郡找来郎中给她把脉的时候,她甚至都觉得多此一举。

    那郎中五指一搭,沉入沉思。

    燕城郡困惑道:“你俩咋都被咬了?到底是有多少蛇?”

    看来端贤并没有和燕诚郡说帮她x1蛇毒一事。很好,这种事不提也罢。

    郎中捋着胡须道:“草药确有功效,但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毒x,还是要想办法去根。”

    燕诚郡点头如捣蒜:“劳烦您就给开个方子,我这就让小顺去抓药。”

    郎中却摇头。“治不了,你们得去药王谷找陈戟。”

    有这么严重吗?冯菁心下疑惑,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呀。

    郎中见她一脸不服气,轻蔑道:“耳下两寸,你按按看。”

    她依言按下,“哎呦。”果然让他说中了。

    “这位公子中毒较轻,耽误几日尚可回转。”郎中复又指着她道:“姑娘可得抓点紧,小心留后遗症。”

    端贤思索片刻,吩咐燕城郡道:“找两匹快马,再来一个认路的人,我们明早就出发。”

    “啊,”燕城郡吃惊的张大嘴,“后天再去吧,我明天巡城,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陈戟那个人我知道,你就是到了阎王殿他都有办法给你拉回来。怕啥的。”

    可无论燕城郡怎样磨破嘴皮,端贤都毅然决然明天一早就出发。

    难道是担心她吗?想到这里冯菁心中泛甜。

    正在她决定重新审视端贤这人的时候,他突然说:“京城那边不能再耽搁,要尽快回去,早一天是一天。“

    果然是她想多了。端贤是何许人,想和他平起平坐、称兄道弟她还neng点。

    晚饭过后。

    燕诚郡咣咣砸门,“冯菁,冯菁,快出来,我弄来两把古剑,咱俩耍一耍,你走之前我一定要见识一下少yan剑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