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驯(7/10)

    缠绕在一起的不止是舌,是凌乱的心绪,未明的关系,还有不顾一切的心跳。

    男人硬挺的性器顶在腿侧,可他只有嘴巴啃得凶狠,全身都极度克制,无处安放的手小心翼翼抓着床单攒地指节发白,吻了老半天凌凄都还好好地裹在被子里,几个月不见,程老师变成了手足无措的青涩少年,接个吻就激动得心发慌。

    若不是他的呼吸重得能从喉咙划出声,真还以为他纯得什么都没想。脖颈至耳尖都通红,也许只有他自己不知道狂躁的心跳隔着薄被单都能察觉到,手臂绷出青筋也不乱动,程老师还真的是言出必行,说好了不碰就不碰。

    人有时就是逆反,他越是温柔便越想作弄他,他越是纯净就越想把他弄脏。低俗心思都不及身体行动迅速,手早就摸到松紧带边缘,程逸帆穿着白色暗花刺绣的运动裤,宽松不走形,如他的人一般干净雅致,凌凄伸手进去将胀得紫红的阴茎掏出掩在裤头,纯净沾染一抹浓艳色彩。

    “你湿了呀,程老师。”

    马眼冒着水,龟头一层水色。程老师脸颊更烫,惊慌失措尽显眼前,可爱死了。

    嗡嗡……床头柜上可怜的手机被狂轰乱炸,从中间震到边缘。

    是程逸思,凌凄没一刻犹豫拿了外放就递到程逸帆手里。

    “你他妈在干嘛?你不是带学生去写生吗?”

    “我……”

    程逸帆在措辞的时候裤子被凌凄扒下,性器弹出,他本能往后缩,捂住不让碰。

    程逸思追问:“哎!你不是吧!你搞学生?”

    程逸帆连忙拉上裤子,一掌推开坏笑的凌凄,捋顺了气息解释道:“我好几个月没做了,撸一下不行吗?”

    程逸思停顿数秒质疑:“……可我感觉……不像。”

    跪坐一旁的凌凄调皮神经忽地抽起,甩开了程逸帆的手,爬上去迅速又扒下他的裤子,硬挺阴茎吧嗒甩在他脸上,小嘴张开,毫不犹豫就含住,裹进去吞到深处,吐出紧吸出啵的一响,留下一层水亮。

    “啊!操!你他妈!非要大早上的吗……”

    先喊出声的竟是程逸思,紧接着程逸帆的喘息也交叠上去,此起彼伏的。太有意思,一个不禁逗另一个也把持不住,凌凄越发吃得起劲,吞吐着不可忽视的啧啧呜咽声。

    “程逸帆!你他妈就是在做!”

    程逸帆低头盯着凌凄一双迷离水眸,背脊线条柔美,腰肢下陷着乖顺的调调,壮了胆子开始毫不掩饰,扶着凌凄的脑袋往里头深顶,爽得声音粗喘变调,“我做又怎么了,我单身不能找人上床?”

    单身……凌凄顿住,这颗不可思议的碎石弹出层层涟漪,撩得他心痒,程逸思真的和他分手了,喜悦不知从何而起,只知耳旁都似响起了音乐,骚动的感情一发不可收拾,单身,那是不是就可以占为己有。可停顿引起程逸帆的不悦,这一刻理智挥散,又好像是在刻意炫耀,吼了一声,“别停,含好了。”

    文质彬彬的人说出这种话会产生化学反应,会甘愿为他趴下,眼线掀起好看的弧度渴望着看他,嘴巴张到极致再次吞咽进去,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在空腔散开,如同催化剂,兴奋得颤抖。

    电话那头喘得妖艳却仍在聒噪嚷嚷,“你能不能快点,我今天还有工作呢……啊!操!”

    “忍着吧,你之前总是没完没了折腾人的时候我可没说过你半句。”

    指头划过柔软发丝扣紧那颗臣服的脑袋,程逸帆挺腰几下逐渐失了分寸,阴茎没轻重地操进狭窄喉管,他舒服得闷哼出声。电话丢到一边成了背景音,男人摆动身体强势操弄娇嫩口腔,喉头终在数十下之后承受不住发出阵阵干呕,熏红眼角如哭了一般。

    即使忘情仍是那个温柔的程逸帆,他惊慌退出,俯身捧起凌凄的脸连声的对不起。凌凄抹掉嘴角的湿,眼睛弯成月牙,双眸里闪着光芒。

    他好像知道了,此时此刻眼前这人的温柔是属于自己的。

    凌凄身上的睡袍被扯掉,分成两个部分仍是用在了他身上。程逸帆怕凌凄使坏,更怕暴露,抽出衣带将细腕高举头顶捆紧,衣袍一角团起塞进了他的嘴巴。撒谎和禁锢使尽了程逸帆毕生的卑劣,可看着凌凄丧失反抗能力又让他兴奋,性爱就更为放肆,一开始内裤都没来得及脱,扒开一边就操了进去。程逸帆人稳,做爱也稳,稳得让人总挂在欲求不满中间回荡。他总是深埋进去顶在尽头打圈,磨得宫口发酸越发想要,一边颤抖一边吐水,可他就是小幅度地碾磨不给个痛快,凌凄被堵了嘴,只能呜呜地瞪他。

    程逸帆不会强迫凌凄,甚至总会问他可以吗喜欢这样吗喜欢那样吗疼吗,吗来吗去的凌凄觉得他真是墨迹。但他慢慢抽插时吻会落在额头、眉角、鼻峰、唇边,也会啄在唇上,眼神里始终投着怜惜,他会亲吻耳侧、下巴,舔过锁骨,亲在胸前,好像不是在做爱是在宠溺一个宝贝。

    他的抚摸亦是轻,指尖来回划,很痒,痒到全身的皮肤都逐渐敏感,指头落在乳尖时轻勾几下肌底就泛了红,阴茎也抖动几下叽咕出几滴水。凌凄没做过这样的爱,原来不是非要打桩机一样才会爽,高潮不知道是从何处四面八方奔赴而来,溺进他温柔的眼,沉在他翼翼小心的每一次深入里。

    他们几乎是同时射的,扯开口腔里的衣料吻也落下,阴茎埋在身体里不愿抽离,仍在深处徘徊,满贯的精液随着抽插溢出,结合处黏黏糊糊甚是淫荡。

    程逸帆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已挂断的手机,双手揉着凌凄柔顺的发丝,动作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他说,“凄凄,我知道你怕什么。”

    大眼睛更为无措,想逃。

    他又说,“如果你愿意见我,我就来找你,如果你不愿意,就当我今天没见过你。”

    他还说,“我可以给你立字据,都是我一厢情愿强迫你的。”

    这话有些好笑,无效合同签一百张也无用,凌凄讪讪看他。

    程逸帆也尴尬地笑笑,蓦地郑重,说道:“程逸思说的不对,举报是有用的,是你没去对地方,没用对方法,我一会儿就教你怎么举报我。”

    “我回去就整理给你,我所有不明朗的收入,我涉及过的灰色全都告诉你,如果你哪天觉得我威胁到你了,你就去举报我。”

    嗡的一声好像什么钻进了心房,砰砰。

    “如果程逸思哪天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如果我护着他,你就拿着那些证据去报复我。”

    砰砰,是心动的声音,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从来都是被别人抓着软肋不放的人,收到了别人递上来的软肋,份量之重压塌了凌凄所有防线,泪珠汹涌冲破边框,哗啦啦湿了半张脸。

    “怎么了凄凄,我弄疼你了吗,别哭呀。”

    大手摩挲,拭去凌乱泪水,程逸帆慌忙起身,阴茎刚拔出半根却被凌凄曲起的小腿扣住了腰,老树被根盘了回去,整根再次没入。细长手臂环扣颈后,凌凄把程老师紧紧箍在怀里。

    “我还要啊老师。”

    “还能来一次吗老师。”

    程逸帆能感觉到簇拥的软肉紧压阴茎期望他发力,也能感觉到澎湃热流潺潺流淌,阴险的欲念在凌凄身上展露无遗,他不动也不回答期待着凌凄再求他。

    “操操我嘛,再操操我。”

    凌凄扭腰吞吐,性器在体内又硬了。

    “凄凄你还怕吗?”

    “怕呀。”

    结实手臂挤进背后,环抱身体紧得凌凄骨头都疼。

    “你要怎样才不怕,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要你再来一次,做你想做的,像以前那样用力操我,不然我就去举报你。”

    程逸帆笑了,凌凄也笑了。

    抽插变得放肆,吻也不停歇,舌头你顶我我顶你的打了一会儿架,最后被程老师彻底降服退回自己口腔里乖乖挨着粗鲁的舔舐。过于久的吻让凌凄下巴发酸,他没有力气反抗也不想停下,在缺氧中沉沦。

    长睫毛挂着一层水汽,脸颊红扑扑,凌凄像一只熟透的桃子泛着香甜气息。

    “都是你勾引我的,我本来打算看看你就走。”

    “都是你。”

    凌凄吻上他挂着汗的鼻尖。

    “对,都怪我。”

    屋里暖气并不算太热,可两人都像洗了个澡般湿漉漉的。没有过分的动作,撞进去的力度仍是收着的,程逸帆再把持不住也怕他疼,但不知是什么催化了感官,敏感到轻轻一触就想射。没几下暖流就喷洒在胸膛,不是精液,随着一下下的钉进他收不住地尿出一股又一股。

    凌凄缩起身体要躲,程逸帆把他扣紧更用力地操他,“别躲。”

    “我去洗洗,别沾你身上。”

    大手划过凌凄胸前抹开水色,湿滑地撸上他涨红的阴茎。

    “已经沾了,再多沾一点吧。”

    “脏。”

    “不脏,你太漂亮了,什么都漂亮。”

    抽插加重,撸动也加快,凌凄一次又一次释放,很快就虚脱,瘫软在程逸帆怀里。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缠绵。

    “凌凄!你还好吗?”

    日上三竿仍不见凌凄去摆摊的杜蒙找上了门。

    “我……”

    刚发出一个字凌凄就被捂了嘴,身下一顿猛插,呜呜地更是说不出话。

    “凌凄?”

    他又敲了一会儿才放弃,脚步声渐远。

    “凄凄,他是什么人?”

    程逸帆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他帮过我,就是新认识的朋友。”

    程逸帆眉心舒展一些,凌凄却补了一句,他人挺好的,程逸帆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压下来撕咬一般吻他,要吃了他似的,直到吻得凌凄软得不像话彻底投降,程逸帆才舔舔嘴角的铁腥说:“不许看他,不许对他笑,也不许再去他的便利店里休息。”

    凌凄刚想说他没地方去,程逸帆就接了他的话,“你就住这里,我在不在你都住这里。”

    说着他也像电视剧霸总一样掏了张卡给凌凄,“随便刷。”

    好吧,程老师不仅可以白嫖,还是个带资的屌。

    程逸帆不温不火,安安稳稳把凌凄放在原地,周末得空就去看看他,有事就只有一通电话。程逸帆变得很爱打电话,他给凌凄买了台新的手机就开始了无休止的信息,洗澡上厕所也报备,视频一开能聊一宿,见面时话也变得很多,凌凄没想过还真有人能盖着被子纯聊天。爱不是见面就做了,什么时候感觉到了才深入,更多的时候就只是抱在一起腻歪着就睡。偶尔也会请两天假开车带凌凄到近郊转转,凌凄以为是要玩什么野外py,可程逸帆却只是带他去看风景,拉着手聊聊天。

    凌凄不是不爱看风景,他也喜欢聊天只是不太习惯这种相处,读不懂程逸帆的心思,也不知道两人算是个什么关系,待在他身边很拘谨,总会下意识揣测他想做什么要做什么,手一牵就紧张,抱过来就以为要脱衣服,结果可能就只是缩在怀里看个电影。如果说仍是床上的关系,有时他想做程逸帆却只是吻他,给他撸或是用手指头操他也不做,几巴梆硬却只抱着睡觉,他开始疑惑这人是不是不太行。又或者不是不行,也许是因为程逸思不在吧。

    ……

    “那不是你哥哥吧?”

    杜蒙目光闪烁,时不时睨向凌凄领子里若隐若现的红痕质疑道。

    搁以前凌凄必定不假思索就掩饰,可这日他却说,“也算是一种哥哥吧。”

    杜蒙提眉,震惊一脸,说道:“会种草莓的哥哥?你别说是蚊子咬的,没这么大的蚊子。”

    凌凄坦然,“不止种草莓,还是会这样那样的哥哥。”

    “什么!?”杜蒙瞳孔都放大,一副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表情,“他是不是欺负你?”

    凌凄淡淡回道:“都是男的,谈不上谁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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