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驯(1/10)

    “我喜欢你,肖潇予。”

    脱口而出的话,凌凄也觉惊讶,就只是想哄哄他,怎的就说了这句。以前凌凄从未正式地说过这句话,有些话越是真越是在意,就越是说不出口,在三分真七分假的时候,信手拈来。

    四个字说得肖潇予一阵心动,可他再不敢问是只喜欢我吗,他知道答案是否定的。以前凌凄不曾说,可他每个眼神里都瞧得见欢喜,如今他的眼睛分了神,哪怕在他高潮的时候也不忘看钟。这几个字实实在在撞进耳朵,他却知道他是见不得光的,就跟以前的凌凄一样。

    肖潇予更清楚若他任性,法地乱推,想让男人停下。发了疯的骑手还在征服野马的兴奋中激荡,他哪里会顾及底下打着高潮颤的人无力的挣扎,每一次推搡更似助兴,他越是吃不住吻求饶越是想让他更狼狈不堪。

    “求你了,我想尿尿。”

    “尿我身上。”

    “我尿不出来,憋着好难受。”

    “不要憋,尿我身上。”

    凌凄整个下半身都麻了,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憋尿上面,他仍不懈地想要推开男人,抓得他后背和侧腰全是血痕。可尿意也逐渐化成阵阵快感流淌于身体,从深处蔓延开来,敲碎了他的注意力。

    “肖肖,我真的要疯了,我想去厕所。”

    “尿我身上,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你的。”

    肖潇予卯足了劲往里顶,顶得凌凄哭腔也出来了,“啊……我不要……不要……我尿不出来。”

    不要在床上就是要对吧,肖潇予勾着胜利者的嘴角,他善于观察驯服对象的细微反应,很快就找到让马儿崩溃的点。

    “这里对吧?他们让你尿过吗?”

    话落在凌凄耳中,顶在他敏感点上的阴茎也重重碾过,一次不够两次三次直到数不清,一下比一下重,从他嗓子里蹦出的不要也从清晰撞至零碎。瓷白皮肤下漫上来的红潮从颈后泛滥,澎湃至肩头渲染到前胸,眼角湿气凝聚成珠再被晃散洒落,一切都告示着他初次经历这般的崩溃。

    “宝宝,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

    凌凄确实没经历过尿道口绷到要涨爆的感觉,它与尿急不同,难忍却轻易尿不出,哪怕他努力放松告诉自己不然就尿,尿了就结束了,可卸了力仍是酸胀,那股暖流释不出去,下半身都好像不是他的了,触电一样肌肉止不住的抽动。

    “肖肖,老公,我最喜欢你了,饶了我吧。”

    尝试各种抓狂挣扎逃不掉的凌凄尝试放软,可男人更受鼓舞似的不仅摆腰,甚至用体重加大冲力往里面猛攻,誓不罢休。

    “喜欢我什么?嗯?讲清楚!”

    凌凄很难讲出清楚的话,脑袋也涣散,毫无办法气息音随口回答:“脸,我喜欢你的脸。”

    “肤浅,重新答,答好了我考虑考虑放过你。”

    凌凄聚拢仅存的意识,费力回答:“我喜欢你不服输的样子。”

    肖潇予得意洋洋,仍是不满意道:“还有呢?”

    凌凄第一次被人操得满脊背大汗淋漓的时候还要聚精会神思考,可他又没办法,那麻得抽搐的尿道迫使他使尽全力控制呼吸继续回答:“我喜欢你即使是不喜欢的事情也从不抱怨地做得很好。”

    肖潇予动作放缓,凌凄终于稍微能放松片刻。

    一开始只是顺口一问,可这时肖潇予是真的提起了兴趣,“说说,什么事是我不喜欢的?”

    凌凄呼吸仍是不稳,但话清晰许多,“你不喜欢骑马,不喜欢竞技,你只是擅长而已。”

    “哦?”

    他说中了,隐藏极好的心事被说中有种说不清的撼动。

    这些事凌凄早就看出来,只是从未有机会说,“你喜欢的事情并不擅长,你没办法通过它证明自己,所以只好一直在做不喜欢的事。”

    “我喜欢什么?”肖潇予心跳不止,与情欲的振奋不同,这是紧张,既希望他说中,又害怕他真看透那个失败的自己。

    “你喜欢安静,我知道你总偷看我画本里的小植物,然后去户外找到它静静地看好久。我猜你是喜欢摄影吧,越是不起眼的你越是喜欢,小花小虫小鸟什么的。”

    “我说得对吗?”

    对……

    可是我怎么都做不好……

    “不对,你没机会了,今天你不尿给我不许走。”

    让凌凄崩溃的顶撞又继续,困在内裤里的阴茎也被大手掏出握在手里撸动,极限被男人使坏触动。

    “啊……你撒谎!”

    “那你喜欢他们什么?”

    “我不喜欢他们行了吗?求你了,饶了我……”

    肖潇予唇线弯起,“行,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但我更不想放过你了,你今天必须尿我身上。”

    “无赖!你明明说……啊!”

    凌凄又陷进说不清话的境地。

    看凌凄越是不能自拔肖潇予越是得意,“我本来就说只是考虑考虑,尿出来嘛,我查过的,都说很爽的。”

    凌凄哭着,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爽还是难受,气急败坏起来,“爽你个头啊……你硬着能尿吗!啊……别撸了,难受了……”

    凌凄软硬兼施,力量悬殊之下他毫无办法,腿也被压得酸到不行,哪里都使不上力。这时凌凄爱不起他那不服输的干劲,只希望他雄性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尽快消散。

    “我可以啊,要试试吗?”

    完了,男的怎么什么都要比,但大丈夫也能屈能伸,凌凄回道:“你行,就我不行,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我就不。”

    抽插加速,肖潇予牵着胸前乱推的手拉到交合处,让他更实在地感受进出频率,带出去的水洒在凌凄手上,坚硬性器在他指尖滑动,新鲜体验带来奇异的刺激,他让指头更多地触碰到阴茎上,在男人一下下发狠撞向自己时,手指挤压进阴唇,碾磨阴蒂,快感交叠。

    里外高潮交错,层层叠加递进,又到了无法承受的维度,凌凄想把手抽离,被男人紧紧压住。手指头扶住阴茎根部既刺激又色情,也让肖潇予欲罢不能,他也在高潮边缘游走。

    冲破凌凄喉咙的声浪起伏跌宕,愈尖愈细扯长发颤,诱惑至极,男人不得不用唇去堵,想把一切淫荡用舌搅碎,吃进嘴里。娇喘只能散进肖潇予的吻里,亲吻于凌凄有一种魔力,让他沉溺、迷醉,全身的细胞都在欢舞。他费力迎上去衔住那根舌头,勾着他与之沉沦。每每接吻,凌凄就变成黏人小猫,有股甩也甩不掉的架势,不仅上面的嘴巴咬着不放,底下的嘴巴也吃紧,他自己不知道,可肖潇予总被深处吮得丢了魂,从喉咙深处释出舒服的闷哼。

    男人被巨大的快感包围,占有欲达到顶峰,他失控地往里操,将滚烫精液送至熟软的宫口。凌凄受不住,紧绷的弦终于崩断,瞬间激昂倾泻,一股暖流挥洒在胸前,哗地一下四散开来。

    凌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止不住打颤,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蔓延,骨头都酥了,软在男人炽烈的怀里。

    “爽吗宝宝?”

    肖潇予勾起嘴角放慢了抽插。

    “爽。”凌凄想都没想就答。

    肖潇予抬起身体,细细端详那一身的腥骚,细腻皮肤上晶莹水滑的,非一般的美丽。

    “我就说尿出来很爽吧。”

    凌凄很是恍惚,“什么?”

    “你失禁了宝宝。”

    凌凄不可思议地低头瞧了瞧自己,脸瞬间火辣辣烧起来,他捂住了眼睛不想面对发生了的状况,更不想让男人看出他沉浸其中。可他欢喜与否怎可能瞒得过正在深入交流的肖潇予,甬道从深至浅仍在惊颤中无节制收缩,像一个贪婪的食客裹着满满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去。

    以往刚射完的肖潇予总被莫名的心灰意冷倾注,凌凄也有贤者时间,很习惯他的迅速抽离清洗,此时肖潇予把他的腿放下,凌凄驾轻就熟地摊在台上闭眼休息,谁知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捧着他的脑袋又吻了下来。

    身体里的性器竟也没有拔走,鲜有的在这种不应期里男人仍在小幅度地抽插,让凌凄酥软的高潮被绵柔延长,少了崩溃,多了细腻的交融。凌凄又睁眼,发现肖潇予也在看他。

    “凄凄,跟我去约会吧,我不想每次见你只能在床上。”

    曾是凌凄朝思暮想的话落在耳畔,没有了任何触动。他想起那时连马都不能合影的自己,肖潇予还会经常检查他的手机,连拍到马场附近的植物都会被删掉,可当凌凄被人唾骂爬床祸害未成年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感谢肖潇予的“先见之明”,交出去的手机幸好没有痕迹,不然就更要坐实他的不良企图。那是凌凄第一次见识到权势的样子,他们真的可以只手遮天,把黑的说成白的,他们可以随时让他变成罪犯,变成被社会唾弃的渣滓,也可以大发慈悲让谩骂消失。

    事到如今说约会?开什么玩笑,凌凄见过鬼早就怕黑了,再淌这浑水莫不是傻子。

    长睫掀起,灵动的大眼睛里飘着一二月的风霜,把肖潇予以前的话原封不动回赠他:“什么都做过了,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约会?”

    肖潇予扎心也扎出了些许叛逆,说道:“你非要这样吗?我知道我错了,我小时候不懂事伤了你,你就非要全都翻出来一条一条的凌迟我?”

    眼线微抬马上低垂,嘴角弯起的笑好看又陌生,凌凄轻笑一声回道:“痛啊?你可以滚啊,千万别学我,痛也舍不得,痛就是活该。”

    肖潇予似乎开始知道自己输在哪,破了的镜再怎么圆裂痕始终存在,要么与痛共存要么滚,动心的那一刻就失去了选择权。肖潇予除了说对不起也不能再说什么,凌凄的心就那么小,掰成几瓣已剩不下什么位置,弃犬也只能低着头讨宠。

    这日的凌凄特别热,像大雪天里一团火,暖了胸腔深处的寒。肖潇予抱紧了他,夹在里面那疲软的阴茎也逐渐昂起头,怨念倾泻在渐渐加重的操弄里,白衬衫被揉扯得凌乱,背上旧伤夹新痕映在镜中,肖潇予将凌凄揽进怀里轻轻抚拭那些淤青,“还疼吗?”

    没等凌凄回答,他已托起凌凄挂在身上走回屋里,再有情趣的地方也舍不得让他受伤了,凌凄被轻轻放在床上,肖潇予注意到桌上几乎没动的餐食,责怪地问道:“怎么没吃?”

    眼前的肖潇予很陌生。

    以前他也会给凌凄带饭,可哪次不是等他完事饭都凉了凌凄才吃上,有时肖潇予洗完澡会坐下陪凌凄吃完,那时的凌凄从来没有别人陪他吃过饭,每每肖潇予歇息的片刻就成了他的小确幸。但现下的凌凄早就不缺人陪他吃饭了,双程再忙也总有一人会回家,他们是称职的食客,吃什么都香还会轮流刷碗,细想之下已经好久没吃过凉饭。

    这时被肖潇予冷不丁地问候,没生出感动,倒是生出了对那两兄弟的愧疚和害怕事发的不安,凌凄望向电视机,小猪佩奇还在放。

    猪爸爸:“你们两个的脾气真的是一模一样。”

    佩奇:“所以苏西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苏西:“而佩奇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朋友。”

    凌凄推开肖潇予自己去冲了个澡,水打在身上都是凉的,冷得他直打哆嗦,也稍微沉淀了思绪。肖潇予说程逸思是去他那里买的汤,凌凄知道马场的位置,在京城西南角,而凌凄的家在北边,真的如他所说是跑了大半个京城去找的。

    若不是肖潇予还在,凌凄此时已想跑出去看看那费尽了心思的汤,想尝一下受宠的味道。

    费尽了心思,到家却发现人被偷了,罪加一等。但罪应还不至死吧,如果是程逸思的话,凌凄莫名有些安全感,那种挨顿打他还会在的安全感。

    洗完澡的凌凄端着汤喝了两口喝不下去,晕乎乎的,他知道自己又烧起来,放下碗就往床上钻。肖潇予看他红扑扑的脸不大对劲,往上一抱惊觉这瘦小的人烫得吓人,还软得水一样。

    肖潇予迫切问道:“我刚刚就觉得不对,你今天太热了,伤在哪?”

    凌凄懵懵的,“什么伤?”

    肖潇予眉尾轻提,回道:“程逸思说你有伤,哪来的伤?他们还会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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