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钱(5/10)

    “这位美女,不好意思。人我得带走了,毕竟他是我的男……”想救人,说男朋友还是有点夸张了,贾妩玉看了一眼自己的队服,既而改口道,“他是我的男金主。”

    “啧,你竟然喜欢老牛吃嫩草……”

    几个美女很知趣地离开,其中胸最大的那个对于林棠的“癖好”翻了个白眼。

    “自己一个人人生地不熟就来庐城,你知道这酒店的规则吗?!你就住进来!被人扒干净吃了都不知道!”

    电梯里贾妩玉莫奈何地将醉得不行的林棠架在身上,林棠灼热的气息带着甜酒香喷洒在她的脖颈上。贾妩玉脖子处奇痒无比,这感觉跟林棠在细嗅她似的。

    “你给我好好坐这,我给你烧点水。”

    贾妩玉把林棠安置在房间里的会客沙发上,沙发太小,林棠坐在沙发上看起来要把沙发给淹没了,良久后他开口:“怎么个被吃法。”

    “你真一点不知道?这家店明面上是家酒店,私下里干的都是卖……”贾妩玉按下烧水键,重新整理措辞,“私下里干的都是拉皮条的事。”

    “哦——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沙发上的林棠双指按着一边的太阳穴,双腿大马金刀地分开,贾妩玉一路奔波有点口渴,说:“之前男队来庐城比赛,打得好的话俱乐部会安排人私下带他们来这里消费,美其名曰奖励。闹得最狠的一次,有个新人选手不知道所谓奖励是送女人到他床上,他喝多了不太清醒,就睡了过去,半夜那女的爬上他床的时候,他吓得魂魄都飞了。

    但是他还是不肯从了人家,最后那女的直接脱了他的裤子,问他能不能硬起来,硬起来就来一发,想硬上了他。吓得那位新人选手连夜退役。”

    “这里可不单单就为男客服务,你们女队也来吗。”

    “我们队连战队老板都没有,谁带我们来啊!”

    贾妩玉红着脸反驳,仔细一想,不对啊,他这么说的话这不就是证明他知道这家酒店有猫腻吗?!

    猛地一抬头,发现酒后的林棠正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水烧至蟹眼,咕嘟嘟冒泡的声音像是贾妩玉的血液在沸腾。她手指快要把烧水壶底座给抠烂了,结结巴巴乱扯:“——唔,好像水烧到69度时,无论从你哪个角度看,还是我这个角度看,都是69度呢。”

    她在说什么啊!

    “烧到96度的时候也一样。”林棠的眼神更加玩味了,好像69不是数字,是什么暗示,“你从哪过来的,用了这么久?”

    贾妩玉这才想起正事,掏出那张已经皱巴巴的符:“给你求符去了,还没念完就赶过来了。”

    “小朋友。过来,念给我听。”

    沙发上的林棠扬起手,用食指并着中指对贾妩玉勾了勾。

    坐脸上h坐脸、舔屄

    “坐这里”

    贾妩玉水也不烧了,迈着步子过去。林棠抬眼看她,扯了扯她那件新队服的衣角,拍了拍他自己的左边大腿。天老爷,这谁拒绝得了他啊。

    “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他的名字为……”贾妩玉感觉到,林棠的西裤衣料隔着她的裤子摩挲着她的腿肉。林棠见贾妩玉耳根子都快红到冒烟了,玩心愈发重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怎么不继续念了。”

    “唔——”她耳朵敏感,林棠第一次跟她在床上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次贾妩玉闷哼了一声,为了掩盖这情欲声,她继续念道:“为林棠,行人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

    “没听清——”

    林棠温热的手掌滑进贾妩玉衣服里,指尖掠过贾妩玉的腰,他不着急,反正要念三遍。

    “为林棠、林棠、林棠、林……”

    贾妩玉又何止喊了三遍,不知道第几遍的时候房间的人声就被水渍声替换了。

    林棠的吻技很高杆,这是贾妩玉早就知道的事情。他会用自己的舌尖引诱着对方的舌尖,通过接吻一点点把人逼向情欲迸发的边缘,手却很安分,不会急色的乱摸,只会用指尖滑贾妩玉腰上的肌肤,这种安抚很容易让人沦陷。

    “滴滴滴滴——”

    烧水壶不合时宜地传来水烧好的声音,像是贾妩玉身体发出了情欲警报,林棠从吻中抽离出来:“你身体好烫。”

    “嗯。可能有点发小烧。”贾妩玉眼神迷离,主动地去吮林棠的嘴角,她一口南方人不标准的普通话“shao”“sao”不分,听得林棠意味深长一笑,“不过,我随身带药。”

    贾妩玉恋恋不舍地从林棠身上起来,下体发潮,如果不是林棠先放过了她,她估计现在已经没出息的被他吻到高潮了。

    林棠看见贾妩玉从她的百宝口袋里拿出药片。

    “她很会吃药。”

    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划过林棠的大脑,开水混着酒店矿泉水倒进茶杯,药片扔嘴,饮水,一气呵成。就是药片太大她似乎噎了一下,皱起眉头的样子,让林棠想起《红楼梦》里尤二姐吞金,狠命直脖,方咽了下去,林棠心里一阵抽痛:“怎么就生病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北方人!”贾妩玉吞完药,听林棠这么一问,找到找到债主似的,来到他跟前:“你们北方人怕冷,家里温度弄这么高,一冷一热就生病了。”

    “你奇怪点,别人都说北方人不怕冷,你偏生说北方人怕冷。”

    贾妩玉忍不住发笑想起潘梦岗,她是北方人辍学打工什么苦没吃过啊,搬家公司、后厨切墩儿、垃圾场捡废品啥脏活累活都干,也没抱怨过半个字。唯独刚来南方,在南方过第一个冬天的时候,哭了!活活让南方湿冷给弄哭了!

    “我今天测了好几次体温,都正常……所以我怀疑我体温高,是别的原因……”

    贾妩玉一步步挪进林棠大开的双腿之中,林棠看见她的笑脸,一刻失神,说:“你的眼睛很会笑。”

    听到这句话,贾妩玉那一秒,灵魂大概已卖掉。

    “坐上来。”

    贾妩玉确信自己眼睛没有花,她是职业选手眼睛怎么可能花!她看见林棠指了指他自己的脸,示意自己坐到他的脸上。但是她比林棠还夸张,在听懂林棠的意图后,竟当着林棠面脱了裤子,黑色休闲裤滑落在房间地毯上,像是围了一圈黑色地牢。

    “嗯……”穿着袜子踩上布艺沙发,让人觉得脚心痒痒的,林棠喝了酒,玉山将崩似的整个头仰在沙发背上,睁开眼便能看见贾妩玉的纯白底裤。

    “不要害怕。”林棠的声音从贾妩玉双腿之间传出来,贾妩玉大腿两侧被他弄得很痒,她刚想说自己没在怕的,两腿脚踝却被林棠双手拧住,他一发力,贾妩玉就真的坐在林棠的脸上了。

    “——哈,林棠!!!”

    林棠鼻梁太挺跟老天爷拿刀锉出来的一样,鼻峰隔着贾妩玉的内裤埋进贾妩玉的肉缝,跟兽一样嗅着她的体味。

    “在呢。”

    他喝完酒,口腔温度高得离谱,热气喷洒在贾妩玉的嫩肉处,贾妩玉身体发软腿一哆嗦,不悬空,结结实实坐下去了,把林棠的脸当凳子用了。

    “嗯、嗯、哈——林棠……不行……”贾妩玉内裤被水溻湿,结成一条被林棠拨到一边,他颓了一晚上,唇周长出一些胡渣,细硬的青渣按进贾妩玉身体最敏感,最柔软的两片嫩肉上。身体自我保护分泌出来的体液又湿又黏稠,“不行……林棠……你还是用那里操我吧……要疯掉了……”

    贾妩玉脚趾头蜷起来,扶着林棠的肩膀就要“下凳子”,而林棠这次出手更“狠”,箍住贾妩玉的腰就把她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哈——你要死……”

    一声淫叫下,贾妩玉双手插进林棠发间,几乎是揪救命稻草一样揪住了林棠的头发,只因下面那个变态,已经不满足于闻她。他开始一点点舔掉贾妩玉喷出来的体液,从翕张的嫩肉一路舔到充血的花核。

    “乖,自己掰开,给我吃好不好。”

    身下只负责品尝,久久不说的人终于开口。他摸到贾妩玉的双手手腕,跟魔鬼似的引导贾妩玉双手向她自己的下体摸去。

    “变态、变态……”

    贾妩玉不知道自己连说两个变态,是在骂林棠还是在骂自己,只知道当人的体液喷得足够多的时候,两片嫩肉分开之际会像粘连在一起的肌肤被强制分开一般,发出渍渍的水滑声。

    “又改了?不叫我名字,也不叫我阿叔了,改变态了?”

    吞咽声开始充斥着整个房间,贾妩自己将自己分开后,使得林棠吃起来更方便了。林棠舌头湿热抵进她的甬道,双唇则是嘬吸着顺着舌头滑落下来的液体,跟吸果冻似的。贾妩玉在想象他吞咽自己的体液时喉结跃动的样子,一定性感极了。

    “——呜呜呜呜呜……阿叔……林棠……棠棠……我真的快不行了……”

    贾妩玉怯懦地爽哭了,眼角薄泪洇湿,她把脑袋搁置在窗户沿上,开了条缝出来,这才发现房间对面是家火锅店。店里热气蒸腾,偶有食客会抬头看一眼酒店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贾妩玉被馋哭了,实际上这位房客自己正被人当成食物享用呢。

    看镜子h对镜、塞药、失禁前

    “呵——”

    贾妩玉这般失去理智,三个称呼混合着叫倒是把林棠惹笑了,鼻峰蹭到了她的花核。她游戏天赋高,情爱游戏的天赋也一样。男的有“精虫上脑”可以用来形容自己污糟糟的性欲,贾妩玉不知道女的要用什么容易词,反正她开始大胆地扭着腰肢不断地用花核蹭着林棠鼻梁。

    “——好……好爽……唔……”

    花核受到刺激加之林棠的舌头带着微小的电流刮蹭着她的肉壁,快感绵绵缠缠,层层叠叠而来。

    “阿玉,你这是把我当厕所用?”

    贾妩玉被他一提醒,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在用和式厕所!浑身上下都开始酸胀起来,失禁感铺天盖地而来,这下她是真的想跑了。

    她要漏了。

    “阿玉……你别跑,我真的好渴,我一看到你就渴疯了,你喂我喝。”

    林棠没有说谎,他曾在一位广西作家写的书里看到过该作家形容自己回广西吃米粉,一吃三四碗,停不下来。他说这是原始性饥渴,填不饱。

    是的,林棠深有感触。他只要一遇到贾妩玉就会迸发出这种原始性饥渴,要不够,填不饱。

    “啊啊啊啊啊——林棠,要死了……我要喷出来了……呜呜呜呜……”

    贾妩玉身体不断打颤,屄肉在不受控地痉挛,整个人如同芥子一样被海浪卷起。贾妩玉不想被海水冲走,她死死抱着林棠的脑袋试图让对方带自己上岸,然后大脑一片嗡鸣声,五感尽失。

    大量的淫水喷进了林棠的口腔。

    “哈——”

    先恢复的是听觉,身下的林棠像是咽了一大口甘泉,发出极为畅快的呼吸声。随后知觉也像是人体解冻了一样一点点回来,她低头一看,林棠鼻梁和下巴上全是她黏糊糊的杰作,他根本没着急擦,反倒是想起什么,手伸进自己的西裤口袋拿出一板药,上面依旧是那种贾妩玉看不懂的文字,按出两颗,颜色纯白,他把其中一颗托在指尖上将其往贾妩玉的甬道里塞去。

    “——唔……”贾妩玉感受到药一点点在自己体内融化,林棠拍打了一下贾妩玉的屁股,示意她坐下来。贾妩玉被打的是屁股,脑子却爽得白光一现,林棠打开她的大腿,用贾妩玉湿漉漉的屄肉抵住他双腿之间的鼓包:“德国最好的副作用最小的体内避孕药,号称对人体无损害,我也第一次用,不太放心,吃一颗……”

    原来是德文,贾妩玉还没反应过来,林棠不就水仰头生生吞下一颗药。

    “你……你……这里顶着我难受……”

    贾妩玉用食指点了点林棠的下体,伸头去吻林棠的下巴,把他下巴颏和唇周的液体舔了舔,味道咸湿像是被沙坝与大海隔开的泻湖,有海腥味儿和浓浓的情欲味。

    “看你在台上接受采访的时候就硬了。”林棠看起来动了动身子,让自己坐的舒服点,实际上把贾妩玉顶得闷哼不断。

    “你去看比赛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