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他的娘子(6/10)

    随意杀了,确实有点暴殄天物。

    思及此,景焱的眸色深沉,好似不见底的深渊。他伸出一只手不急不慢地揉捏着时泽的臀肉,另一只手却伸到了对方的唇边,还用指尖暗示性地点了点这只小狐狸的嘴唇。

    时泽跪坐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只肌骨分明,修长如玉的手。他的喉结滑动了两下,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在景焱无声的催促下,时泽下意识地张开嘴,将对方的食指含了进去,吮吸了两下,还用舌头舔了舔景焱的指尖,讨好意味十足。

    景焱轻笑一声,用指腹随意地按了按,很快就感觉到原本湿润柔软的舌面立刻竖起了一排排坚硬的倒刺。他没在意,径直捅开时泽的舌头,一路摸进去,找到这只小狐狸口腔内壁的腺体,用力揉了揉。

    “唔”

    在短暂的头晕目眩后,时泽的口腔内竟开始自发分泌起大量的涎液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不,这好像不是寻常的涎液,而是狐族在发情期才会分泌的具有催情作用的涎液。很快,他的后背和前额就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整个人都开始由内而外地燥热起来。

    见状,景焱抽回手,转而将还沾着时泽唾液的手指捅进了他的后穴。

    “景焱”

    时泽低吟两声,难耐地摆了摆腰。他轻唤着景焱的名字,话刚出口却又没了下文,可能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他是在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感到恐惧,还是情难自抑地邀请对方进一步侵犯他。

    “小狐狸,别乱动。”

    说话间,景焱又加了一根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时泽湿热紧致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没两下,他就听见穴口传来“啧啧啧”的水声。想来是因为他使用术法,提前催发这只尚未成年的妖狐发了情、动了性的缘故。

    “虽说你们狐妖一族生性浪荡,可你显然年岁尚小,阳精未泄,初次人事终归要小心谨慎些,否则”

    听出了景焱的未尽之意,时泽不由涨红了脸,他感到既难堪又羞耻。狐族性淫,于性事上更是天赋异禀。可狐族也只有在成年后,尤其是第一次发情之后,才能得到他们这一族的全部传承。时泽知道,这些所谓的传承,不过都是些“房中秘术”罢了。

    求仙问道之路,漫长且艰险。在修炼成形后,很少有狐妖能经受得住尘世的诱惑,耐得住寂寞,静下心来修炼。他们大多数都会利用自身的美色,勾引阳气旺盛的青壮年男子,吸食别人的精气,增进自身的修为。

    可是

    在遇见景焱之前,时泽原以为自己会是狐族的那个“例外”。三百多年了,他一直守在自己的洞府里潜心修炼,不受红尘纷扰。可没想到,他才刚结识景焱没几天,就义无反顾地栽进了这情网之中,无法挣脱。

    因为神魂受损,景焱“沉睡”了近两年。他离开皇城太久了,也该回去了。否则,届时还不知道那个肆意妄为的小皇帝会如何跟他哭闹耍脾气。

    想到这里,景焱倏地起身,顺势将某只浑身赤裸的骚狐狸压在了身下。

    “啊——”

    猝不及防之下,时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体位就骤然发生了颠倒。随着景焱慢慢俯身下来,除了视觉的变化,还有景焱身上那股强势且独特的气息,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时泽不由颤抖起来,就连牙齿都在打颤,紧张、恐惧、期待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萦绕在他心头,怎么都驱散不了。

    对此,景焱却仿若未觉,他将手指从时泽的后穴里抽了出来,替换成他身下昂扬的性器,对准股间那个早已松软湿润的后穴,捅开这只小狐狸紧致的肠肉,径直插了进去。

    “呃啊——”

    时泽下意识地惊呼出声,原以为会很痛,就连全身的肌肉都本能地绷紧了。可没想到,除了异物入侵带来的饱胀感外,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和终于被占有的快意,于是他全身心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河蚌,缓缓地打开了坚硬的贝壳,极力地向敌人展现自己柔嫩多汁的蚌肉。

    刚一插入,景焱就感受到时泽的后穴内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湿热紧致的肠肉全方位地吮吸挤压着他的性器前端,舒爽快意的同时,也叫他寸步难行。不过,见这只狐狸如此乖顺地卖力讨好,景焱自然也不会客气,伸手将时泽的两瓣臀肉揉搓着向两边分开,随即挺着硕大的龟头,更深地操了进去。

    “嗯啊太、涨了!”

    在感受到青筋虬结的性器重重地碾过肠道内壁皱褶中的一处凸起时,时泽不由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与此同时,一阵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椎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还没等时泽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身前那根半软的阴茎就完全勃起,贲张,射精!更可怕的是,不知为何,他的尾椎处竟也泛起了阵阵深入骨髓的痒意。

    正惊疑着,下一秒,时泽的身后便不受控制般展开了五条毛绒绒的尾巴,颜色鲜亮,毛发浓密又柔顺。

    对此,景焱好似并不意外,漫不经心地拾起其中的一条尾巴揉了揉,感受了一下手感。随后,他握着蓬松的尾巴尖,逆着毛,一路捋到了粗壮的尾巴根部。景焱轻轻一拽,就见身下小狐狸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穴肉也跟着收紧,夹裹着他的性器不肯松口。

    景焱挑眉轻笑,果然,狐族的尾巴根部是他们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还挺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这只小狐狸的尾巴摸起来手感确实极佳,景焱的心情不错,不顾还在挣扎着,想要夺回尾巴掌控权的小狐狸,他撩起那五根毛绒绒的大尾巴,依次捋过去,握在掌心反复揉捏把玩。直到时泽双眼迷蒙,喘着粗气苦苦哀求他,“景焱、不要求你”

    景焱低头看去,只见这只通体白皙的小狐狸,此刻就像是被蒸熟了似的,全身都泛着粉意。随着他将视线移过去,对方的皮肤更加肉眼可见地变红,眼见快要赶上他尾巴尖的颜色了。

    见状,景焱终于大发慈心,放过了时泽的尾巴,握着对方的腰腹,将这只骚狐狸翻转过来,还拍了拍对方的屁股,淡声道:“把屁股撅起来。”

    男人说话的音量分明很轻,可时泽的身体却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没跪稳。他赶紧手忙脚乱地稳住身体重心,并且依言撅高屁股,将细腰塌得极低,将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景焱笑了一下,一手扶着时泽的胯骨,一手掀开那几条毛绒绒的尾巴,露出对方股间那个湿红隐秘的穴口,此刻正一翕一张地收缩着,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吞咬着什么。

    “小狐狸,挺贪吃啊。”

    说着,景焱随手抓起一条不太老实的尾巴,捏着它的尾巴尖,掉转了个方向,捅进了时泽不停收缩的穴口中。

    “啊——”

    太刺激了。

    若不是景焱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还攥着时泽的腰,他此刻怕是已经一头栽到了床底下。狐族向来爱惜自己的毛发,尤其是自己的尾巴。他怎么也没想到,景焱竟会拿他的尾巴插那里?

    太羞耻了。

    即便是淫荡如狐族,再饥渴难耐,也不会拿自己的尾巴给自己疏解。这种事,实在是突破了时泽的认知和下限。可他不敢反抗景焱,他知道这个表面温润的男人,骨子里其实是个极为强势的上位者,威严不容他人挑衅。

    “景焱”

    时泽呜咽了两声,摇摆着两瓣浑圆的臀肉,试图躲避景焱的动作。没多久,就连他的头顶都化出两只尖长的毛绒耳朵,无精打采地耷拉在发间。作为一只成功化了形的狐妖,时泽本应该在丛林中肆意奔跑,此刻却趴伏在这乡村破屋里的大床上,撅着屁股跪在这半旧不新的床褥上,只为了承受来自身后男人凶狠的操弄。

    这只名为景焱的两脚兽,看似温柔和煦,实则残忍无情,按着他的两胯,一下又一下地将粗硬狰狞的性器反复凿进他柔嫩的穴肉,抽插间,带出大量淋漓的淫液。

    “嗯啊——”

    时泽战栗着,呻吟着,在景焱的胯下彻底沦为一只发情的野兽。他想遵循着本能向前爬行,逃离对方的掌控,可下一刻就会被身后的男人拽着尾巴,毫不留情地拉回去。力道之大,反倒会将他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撞击在景焱的胯下,娇嫩的穴肉也被性器狠狠贯穿。

    不要、不要了!

    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时泽被迫沉沦在几乎灭顶的快感中,绝望地想道。

    可是景焱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随着体内快感的不断堆积,他用力地攥着时泽的尾巴根部,不管不顾地肏干起来,无论对方如何悲泣哀求,每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两颗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这只骚狐狸的臀肉上。肉穴里被捣出来的淫水不断飞溅出来,很快就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不知过了多久,时泽再也支撑不住了,双手彻底脱了力,上半身也紧紧地贴在床面上。只余臀部被迫翘起,无力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疾风暴雨般的操弄。

    发情期的骚狐狸,果然好肏。

    景焱心想。

    明明是初尝性爱,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春水,可穴里的淫肉却在严丝合缝地绞缠着他的性器。他几乎不需要使用任何技巧,轻轻一插,就能捅开绵密紧致的肠肉,带出大量淫水。若是再狠插几下,这只未经人事的小狐狸立刻就会淫叫着到达高潮,像只完全被欲望支配,失去了理智,只会交媾的野兽

    景焱稍稍俯身下去,拽着时泽的发根将人提起来,他一边操干着身下这只几近昏迷的小狐狸,一边伸手绕到时泽的身前,轻轻地拂过对方胸前的两枚乳果,给予更多的刺激。

    终于,在感受到肠肉疯狂蠕动吮吸着自己的性器后,景焱体内堆积的快感也在不断地放大、再放大,直至达到了顶峰。于是他顶着肠道内强大的阻力,破开因再次高潮而痉挛的媚肉,将阴茎抵到了穴内更深处。最后,景焱俯下身,抱着不知魂归何处的小狐狸,将阳精满满当当地泄在了时泽的体内。

    大量浓稠包含灵气的阳精,浇灌在时泽的肠道内,顿时将他烫得一个哆嗦,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那早已疲软的阴茎被这么一刺激,竟又断断续续射出几股近乎透明的精液来。

    “景、焱”

    在艰难地发出两声气音后,时泽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于是他便没有看到,在景焱射精的一瞬间,后者的两侧太阳穴处,原本光洁的皮肤竟泛起层叠的白色羽毛,很快又消弭于无形。更令人咋舌的是,他们的卧室上方盘旋着无数白色的光芒,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这个漩涡便是这世间聚集的灵气,在此刻化为了实质,顺着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进他们的体内。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时泽的呼吸变得绵长且均匀,身后竟又徐徐展开一条尾巴。

    就连景焱,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不仅神魂受伤的疼痛缓解了大半,就连和青霜剑的联系都加强了。即便他没有试着去召唤,但也能隐隐能感应到剑身的所在。

    这便是极乐双修带来的成效。

    不仅这只小狐狸的修为增加了一百年,就连景焱受损的神魂都修复了不少。

    景焱扯了扯唇,无声地笑了笑。

    不错。

    如此这般,再双修个几次,他便能早日回归皇城了。

    这一夜,景焱睡得很沉。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老旧的窗棂的缝隙中透进来,投射在景焱微阖的双眼上,才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这种感觉确实有点新奇。

    可能是因为活得太久了,就连景焱自己都不记得,他有多少年没有睡过这样一个踏实安稳的觉,他有多少个夜晚没有做过这样一个完整清晰的梦了。

    可是这一次,景焱竟然罕见地梦见了久未谋面的师父。

    梦里,师父还是原来的模样,一身风尘仆仆的素袍,头戴竹编斗笠,脚蹬一双破旧的布鞋,却更显得他清隽俊逸,超凡脱俗。梦里,他背对着景焱,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不置一词。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突然转过身来,看向景焱。微风拂过,掀开了垂落在他笠帽周围的那层白纱。那一刻,景焱看到师父那双向来温和包容的眼睛里,满是冰冷。

    景焱顺势坐起身,下意识地按了按额角,熟悉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他这才如梦初醒,轻叹了一声。

    很快,时泽也醒了。他刚睁开眼睛,就发现景焱正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时泽莫名有点心慌,连忙拖着酸软的身体凑过去,一把抱住了景焱的腰身,嗫嚅道:“景焱,你是不是已经恢复了?你很快就要走?”

    景焱偏过头,淡声道:“嗯,不过还需在此修养几天。”

    闻言,时泽刚提上来的心,又稍稍往下放了放。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景焱,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家中可有妻室?你”

    说到这里,时泽话音微顿,看向景焱的目光中充满了希冀和莫名的紧张。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可是他又怕景焱嫌他聒噪,恼了他。

    景焱扯了扯唇,好似并不在意。他拉开时泽抱在他腰间的手,顺势将这只赤裸的小狐狸拽到自己怀里,慢悠悠地说:“我只是一个修道之人,不问红尘,怎会有妻室。”

    “修道之人?”说着,原本还耷拉在时泽头顶的耳朵竖了起来,就连他身后那几条毛绒绒的尾巴也跟着摆动起来,期期艾艾地勾缠在景焱的手腕上,“斩妖除魔的修道之人?”

    景焱轻笑,反手抓住这两条极不安分的尾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半真半假道:“是啊,专杀你这种连尾巴都藏不住的骚狐狸。”

    看着景焱温柔缱绻的眉眼,还有唇边淡淡的笑意,时泽只觉自己的心口热热涨涨的,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就连自己姓甚名谁、身在何处都忘了,哪里还惧怕生死?于是他重又倚回景焱的怀里,试探着唤了一声“相公”,见对方并没有表露出任何抗拒的模样,更是欢心雀跃,“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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