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他的娘子(4/10)

    随着景焱划破手指,将鲜红的血珠抹在剑身上。这把剑当即发出一声铮鸣,血珠很快便顺着剑身脉络迅速游走,逐渐聚拢到剑柄处。

    转眼间,黑蛟闪着寒光的锐利尖牙已经近在眼前,甚至能让人闻到它满嘴的腥臭气味。

    见状,景焱不紧不慢,提剑斩去。

    一剑挥出,剑气如霜,凛冽逼人。

    一股股凌厉之意如实质般,直冲黑蛟而去!

    痛。

    好痛。

    这一年来,景焱受伤无数,有擦伤,有划伤,还有刺伤。这些伤口,无论大小、深浅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可与之相应的,便是让他难以承受的疼痛感知能力。

    正如此刻。

    虽然肉眼不可见,但景焱体内碎裂的五脏六腑确实在飞速愈合着。他很想就此彻底昏死过去,可是强烈的痛感却还在持续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智。

    “好痛”

    景衍低低呻吟,眼尾泛红,睫毛早已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粘着。

    没多久,景焱感到胸前一凉,是他的衣服被人解开了。随即,他那赤裸的胸膛便附上了另一个滚烫的身躯。

    这个人的身体好烫啊。

    灼灼的热意似乎要透过对方的皮肤将景焱一燃。

    “唔好热啊”

    几乎是在此人贴上来的瞬间,景焱便想伸手推拒。可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这个人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抚摸

    随着内腑伤口的痊愈,痛感消退,景焱也慢慢回过神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见时泽正覆在自己身上,彼此光裸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不要别、舔我”

    景焱闷哼一声,再次想要把时泽推开,却被对方顺势握住了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傻子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的,还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迷蒙地看着自己,时泽只觉体内的那把火烧的更加旺盛了。他用力按着景焱的手,不叫对方挣扎动弹。

    可能是狐狸习性使然,时泽胡乱地舔舐着景焱身上每一处冰冰凉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灼烧感在减退,可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对劲起来。

    此时的景焱也很不好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脐下三寸那处又热又胀,身下那根肉茎也迅速充血挺立起来,硬得发疼,又爽得厉害。

    “呃嗯”

    景焱难耐地呻吟一声,就在他本能地想要伸手下去摸摸时,身下那处却被人握住了。

    “啊”

    景焱不由地轻颤了一下,白皙的脸庞渐渐地发红。

    时泽刚握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时,就听景焱发出一声舒爽的谓叹。他有点意动,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这东西沉甸甸的,又粗又长。时泽紧握柱身,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一边尝试着用手指揉捏圆润饱满的龟头,掌心也跟着套弄起来。

    随着时泽的动作,景焱的身体紧了紧,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他的长腿屈起,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

    可渐渐的,时泽原本生疏的动作越发熟练起来。他飞快地套弄了几下柱身后,还会伸手按住景焱阴茎顶端的马眼,再揉搓几下,很快他就沾了一手的湿水。

    “嗯”

    景焱的喉头动了动,闭着眼哼哼起来。

    随着体内的热意在消退,时泽的神智早已恢复了清明。

    不知道撸了多久,他的胳膊都有点酸了。

    可就在这时,时泽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看着景焱难受的样子,原本他只是想帮忙疏解。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好似也被唤醒了同样的欲望。

    时泽飞快地瞟了一眼景焱,又低头看向自己身下昂扬挺立的硬物,有点犹豫不决。

    可他才刚停下来,景焱立刻就难受地皱起眉头,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嘟囔。

    顶着对方哀求的眼神,时泽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鬼使神差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景焱的阴茎顶端,尝到些许咸腥味。

    时泽舔了舔唇,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加快了,脸也烧得厉害,还有点口干舌燥。他自己身下的肉棒,早已硬得流水。

    可时泽并不理会,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这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良久,时泽再次低下头,张开双唇将景焱的龟头含在口中,反复吮吸着,直到将马眼处流出来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

    景焱吃惊地睁大双眼,讷讷道:“娘子”

    时泽撇开视线,不太敢和景焱对视。他吐出嘴里的肉棒,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自欺欺人似的解释道:“有点脏我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说完,时泽没再去管景焱的反应,径直将对方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上颚刮蹭着龟头,灵巧的舌头虚虚地舔弄着景焱的柱身和马眼。

    “嗯啊”

    粗硬的阴茎被时泽用温热的唇舌伺候着,就连身下的卵囊都被对方揉捏起来,景焱重重喘息着,身下传来阵阵快感,在他体内四处游走。

    一时间,景焱只觉舒爽至极,本能地挺腰抬胯,想要将鸡巴朝时泽嘴里插得更深。

    “唔!”

    时泽难受地闷哼一声,抬眼看向景焱,眼神中带着点祈求。

    可惜景焱并没有意会。他只觉得身下这根阴茎又涨又硬的,十分难受。

    于是,景焱半坐起身,伸手抓着时泽的后脖颈,就将肉棒捅进了对方咽喉深处,又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时泽柔嫩的咽喉很快就被插得火辣辣地疼痛,他想逃,可是后颈却被一双大手用力钳住,不容他后退半分。

    异物的强行侵入,让时泽本就紧致狭小的喉管剧烈收缩起来,死死地裹吸着景焱的阴茎顶端,强烈的快感在他体内节节攀升。

    很快,景焱就感到下腹紧绷,大腿内侧也传来阵阵酥麻,就连卵囊都自发收缩起来。

    可他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在疑惑时,只觉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颤一颤的,随即一股一股热精就射了出来。

    时泽躲闪不及,大量白浊从马眼射进了他的嘴里。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便都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出来。

    “咳咳”

    肉棒从他嘴里拔出后,时泽狼狈地倒在床褥上,剧烈地咳嗽着。待他平复呼吸,从汹涌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就见景焱已经抱着被子睡下了。

    景焱本就重伤未愈,还被情欲上头的自己折腾了那么久,刚刚射了那么多,此时应是累极了。

    想到这里,时泽的眼神愈加柔和。他上前替景焱掖了掖被子,随后就这么盯着对方熟睡的面容发起了呆。

    不知道看了多久,时泽又想起自己刚刚不管不顾地把景焱压在身下,扒光了他的衣服,舔遍了他的全身,不知羞耻地给他含了那处,还咽下去好多。

    想着想着,时泽又有点脸热。

    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为朱果么?

    他怎么觉得自己刚刚那个样子,很像是大姐说过的狐族发情期?

    可他是公狐狸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么?

    景焱剑法凌厉,一招一式都气贯长虹,一往无前。

    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景焱终于一剑斩下了黑蛟的头颅。他飞身而上,伸手接住了这颗硕大的蛟头,任由伤痕累累的庞大蛟身跌落回海中,砸起巨大的浪花。

    蛟,龙属,无角曰蛟。

    而这只蛟的头顶却已经长出了两根短而直的角。

    这个世间灵气稀缺,根本就没有龙,只剩这头黑蛟是最接近龙的生物。

    景焱勾唇,挥剑斩下这两根龙角,放入储物袋。

    正当景焱心满意足,随手扔掉蛟头,准备离开时,他的身后却缓缓升起一道巨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将他笼罩其中。

    敏锐地察觉到杀气,景焱立刻转头看去。

    身后这头怪物长约数十丈,身披黑色鳞片,双目猩红,张着血盆大口,两侧獠牙锋利无比,令人胆寒。

    正是那头刚刚才被景焱斩杀的黑蛟!

    可是怎么可能?

    这个世间绝不会有两头黑蛟,即便有,也不可能生活在同一个海域。

    心念电转间,景焱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头黑蛟竟然是只罕见的双头蛟!

    一头吞食生肉,一头吞食神魂。

    所以,即便景焱已经施力斩下一只头颅,这只恶蛟竟在短时间内又生出另外一只头颅。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容景焱多想。

    只因转瞬间,这只恶蛟已经俯下庞大的身躯,吐着猩红的信子,再次朝他吞咬而来。

    太近了,近到景焱根本没时间躲避。

    尽管他及时持剑格挡,可黑蛟喷射出来的毒涎已经溅到了景焱的手背上,瞬间就将他的手腐蚀出几个肉洞,深可见骨。

    景焱咬牙,忍着剧烈的疼痛,勉力躲开黑蛟两侧獠牙的同时,反手刺瞎了黑蛟的一只眼睛。

    可这一举动,反而更加激怒了黑蛟。

    它愤怒地甩起长尾,掀起滔天巨浪,不停地朝景焱砸去。

    景焱纵身飞跃,一一躲开对方的攻势,一颗心却愈发沉了下去。

    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早已力竭,就连经脉中的灵气也逐渐匮乏。

    一味地躲避,绝不是长久之计。与其和这只恶蛟无止境地耗下去,倒不如速战速决。

    在接下来的缠斗中,景焱找准时机,故意露了个破绽,任由黑蛟张口咬中自己的肩膀。与此同时,他手持利剑,避开全身的黑鳞,拼尽全力扎进了它的命门。

    黑蛟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剧烈挣扎起来。

    景焱强忍着肩膀乃至神魂被撕咬的疼痛,将体内真气全部注入剑身,借势将剑捅得更深,搅碎了黑蛟的丹田。

    景焱倏地睁开眼,伸手便掐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呃景焱”

    时泽一边艰难开口,一边试图将景焱的手掰开。

    然而景焱并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他瞥了一眼身下的狼藉,凉凉道:“你这狐妖,竟敢”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施力。

    时泽逐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他的面色爆红,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颈骨被寸寸捏碎的声音。

    很快,时泽双眼翻白,舌尖也渐渐从口中探出。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在瞬间变回原型,身后竟缓缓展开五条尾巴。

    这只狐妖,贸贸然吞吃了朱果,非但没死,还平白增长了两百年的修为,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景焱轻笑一声,随手将昏迷的红狐扔回床上,喃喃道:“罢了,姑且饶你一命吧。”

    说完,他起身下床,翻出那套黑金色袍服给自己穿上。

    在狼妖赶来之前,景焱还尝试着召唤了一下自己的本命宝剑。

    只可惜,他还是感应不到清霜剑。

    看样子景焱被那只双头蛟咬伤的神魂还是没养好。

    接下来,他还是得封闭自己的部分五识,继续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子。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此时景焱已经五感渐失,理所当然地认为来人是狼妖,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赵婶。

    可能是因为吸收了整棵朱果树的生机,这一次,景焱能够维持“清醒”的时间比较长,趁着还没再次被迫陷入“沉睡”,刚刚他已经传音入密,召唤狼妖前来。

    昨日在密林里,狼妖提到他知道陈三旬在哪,景琰这才好心留他一命。他有心追问,可那个时候他已经听到了时泽飞奔而来的脚步声,再加上他隐隐感到脑中阵阵刺痛,这是五识即将被迫封闭的前兆。于是景焱在狼妖的识海中投入了一道神识,打发对方先行离开,随后他便昏迷在了原地。

    赵婶刚进屋,就见景焱穿着那套黑金袍服,姿态闲适地坐在堂屋的旧木椅子上,虽然他神情慵懒,可周身气势凛然,令人心生敬畏。一时间,她的心神巨震,下意识地抬起头,可她才刚对上景焱的双眼,就又赶紧低下头——就像是出自某种本能。

    那双眼,黝黑、沉静,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似和煦,包罗万象,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淡和凌厉,仿佛这世间万物,谁都不能令其动容。

    “焱”说着,赵婶话音微顿,那句焱崽已经到了嘴边,可是迫于对方骇人的气势,她又连忙咽了回去,只含糊问道:“你这是全都想起来了?你恢复了?”

    景焱笑了笑,整个人顿时温和了许多,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势也随之消散,如同雪后初融,“嗯,恢复了七成。”

    “真的?太好了!”

    赵婶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原本她还担心,景焱这孩子心智不全,过分单纯,容易受人哄骗。她这个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几年。她不怕死,可她放心不下景焱这孩子。如今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可她也知道,以景焱的容貌和气度,定然出身不凡,那么他肯定很快就会动身离开这个穷苦的小乡村。

    分别在即,赵婶自知有些话,景焱不说,她也不该多嘴去问。只是赵婶心中难免不舍,她扯着袖口,擦了擦眼泪,“焱崽,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景焱也不瞒她,站起身来,温声道:“再过几日,等我彻底恢复,便会离开。不知赵婶此来,所谓何事?”

    赵婶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全然陌生的男人,终于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她一边拿下肩上挎着的包袱,一边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人,“那个时姑娘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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