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降又香又硬(2/7)
姜榆挠了下耳朵，强制让自己的眼睛开机。
润滑的液体越渗越多，通道也越来越滑。
姜榆掀起沉重的眼皮朝她鄙了一眼，对方直接上手掀开她单薄的外套。
这次拍摄的是一个转场，短视频的效果就是将一两个冲击力大的动作加上慢动作效果，配上卡点音乐达到某种氛围。
她起身的时候腿间落出大量白色的粘稠物，腥腥的，味道有点像马路上讨人厌的石榴花。
小颜给她戴上短发发套，眼神不住往下瞟，“得亏你这前半场是长袖水手服，否则我还得给你遮胸口。”
这是一包过期七年的纸巾。
“你别告诉我这一片紫红色的斑点是你半夜做春梦掐出来的啊！”
“你想好怎么跳了吗？”
小颜咋咋唬唬的，双手并用，和着一堆调色盘就那么在她脸上抹。
纸巾的牌子没变，依旧是英文带中文，包装深蓝色打底。
最后到底要了几次姜榆也不清楚。
做完一切，江边已经能看到水亮色的白光，从地平线缓缓往上蔓延。
他的下落和拱起从头到尾都很温柔。
她光着脚丫跳下车，差点没被冰冷的地面冻到弹起。
“战国袍是吧？”她扭头看了眼车后座搭着的衣服，理了下脑海的思绪，“就宿命感呗。”
小颜一路上死缠烂打，姜榆装成了木头，死活没有透露半个字。
其中一包的生产日期是2015年7月23日。
“偷什么人？”
厉砚挺腰深入，直在她腹下鼓起半大的小包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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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日出不到半小时了，啊啊啊，我的妆！”
“别贫，快跟我说说，到底谁有这么好的福气？”
“得了吧。”小颜确认遍没有遗漏的单品，朝助理兼司机李记打了声招呼，“可以走了。”
也不是她不愿意说，只是说了按小颜那个刨根问底的程度，不得把人家祖孙三代给问个底朝天。
晨光乍起的那刻，她踩着汲踝的江水向后探身，及腰的长发擦过江面，带起几缕被光照亮的水珠四处飞散。
“你先摆着，待会儿相机里看下效果。”
巨棒在逐渐契合的通道里匀速运动。
小颜被气笑，捡起脚边石子朝她砸去，“真当姜小榆是某只低潮股了你！”
他还是和高中那会儿一样，好看到让人窒息。
“要不是为了拍日出转场，现在我还在我大床上勾思我的春秋大梦呢！”
灯光虽暗，却能看清床单上那几滴鲜红的血迹。
姜榆完全没有刚刚工作时有精神，闭着眼就快打出呼声。
简单的舒展双臂加后下腰，揉合古典舞元素的两个动作，她就拍了近半小时。
“噗嗤！”前头李记笑的嘴都拧成了麻花，姜榆气不打一出来，抬脚踹向她座椅。
姜榆来不及穿鞋，推开车门就往下跑，日出不等人，她必须一遍过。
姜榆搓着手调试机位，又让李记拍了几段看灯光位置。
等她彻底吃入整根时，身上的汗早已干透。
姜榆停下身姿，哆哆嗦嗦往相机处跑，连拍了几条，在一个长长的喷嚏之后，终于结束了上半场。
“小孩子把耳朵闭起来，偷听什么？”
“真……t……冷。”
“咳，注意形象……”李记扛着大灯从车后头绕过来，“姜榆姐，这灯摆这行不？”
“小颜，你做化妆师可惜了，应该去做娱记，娱乐圈少了你暗了一片天地啊！”
额头大片留白给这张精致的脸带来亮眼的醒目，鼻梁高高的几乎能让眼睛坐滑梯。
她走的一霎那，厉砚就睁开了眼。
化妆师小颜整理着箱子里的必备品，看走进商务车一脸困倦的女人。
黏腻的身体和下方外翻的媚肉，以及黑色丛林处点缀的白色沫点，都在提醒他，他不是在做梦。
他听着她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再加快速度让她精神再度紧绷。
不同的是泛黄的纸张和顶部喷码惹眼的日期。
战国袍是红色的外裙，袖口很大，她得先画完妆然后做头型。
“没睡好？”
昨晚闹的晚，等她到家已经快三点，还没睡着又被拖上了车，现下能睁眼都是她的极限。
他扭头看向沙发上，他进门时放下的那包纸巾，起身从行李箱里又掏出一包。
厉砚睡在身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覆上一片阴影。
姜榆踢掉脚上的拖鞋，往座椅上一摊。
小颜拉开车门，外头阴沉沉的，四点多的天还黑着，日出还不知道几点，她得在日出出来前拍完前半场，还要做妆造，时间很赶。
黑夜里打灯无非是让身影加上一层滤镜，所以她连妆都没化，只上了个氛围感假发。
唇色很粉，唇际薄，很软，也很好亲。
姜榆简单收拾了下，提着自己的凉鞋出了房间。
红色丝绸发带被清晨的微风刮向一侧，她静静的站在那，雾蒙的天夹杂着金黄的微光，整片水天一线仅存着她的背影。
“你偷人了？”
女人的身体很软，细长的小腿像两根面条缠绕在他背上。
“被我说中了？昨晚梦的是谁？温景逸？”
小颜给她披上外套，推搡她去车里翻看视频。
“就你那二两野心，能成就什么春秋大梦，你现在的粉丝才不到一百万，先冲刺一下百万阶段再说……吧。”
小颜裹紧棉外套，蹲在一旁看姜榆下腰，“小榆这个腿，我真想让她上个保险。”
袖袍微湿，颇有一种“远方再无故人消息”的破碎感。
小颜突然磕磕绊绊的，不太确定的抬了下自己的无框眼镜，“姜小榆，你……”
“……”
李记收到姜榆的手势按下相机暂停键，笑嘻嘻搭话，“那我投腰成不成？”
肉物强势的来回穿梭，容不得肉壁半分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