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情事/“哥哥我去给你偷个娃”(5/10)

    有些失神了。

    可他没心思去想为什么会这样,也没空看那钥匙一眼。

    凉意从手指疾速渗入,蔓延至四肢百骸,钻进眼底。

    他终于能看清楚了。

    地上赤裸身体的男人分开双腿跪在木质地板上,脊背挺直,半垂着眼,眸色淡漠,像是做惯了的。

    青筋凸起的手掀起黑t的衣摆,咬在嘴里,另一只手从腹肌上划过,落在裤腰处,停下了。

    男人优越的倒三角身材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除却块块分明的腹肌不说,腰腹两侧线条凌厉的人鱼线收拢没入裤腰,被那只手按住,断了再窥探的可能。

    鞭声乍起,黑漆漆的鞭尖勾起男人的下巴,逼他抬头,看向他的主人——三年前的郁止。

    地上的男人则是做侍奴的贺珵。

    时隔三年,贺珵依旧无法直面卑贱的过去,只是这样看着,他都几乎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屈辱。

    连郁止那张脸都变得格外可憎。

    但门内的两人还在继续,郁止勾着鞭子高高扬起,然后用力甩下,一道惑目的红痕便生于贺珵皮肉之上。

    更多的鞭痕出现,贺珵眉间全是痛苦的痕迹,但他始终不求饶,连句主人都没出唇。

    他清楚郁止是在泄愤,在没消气之前,他所有的求饶都没用,这都是实践出来的教训。

    果然,郁止仍在生气,“那个姓黎的女人跟你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跟我讨你,说!”

    “没有关系。”贺珵舔了舔唇,那里有唇钉留下的小洞,最近发炎,又疼又痒,“你打死我吧。”

    他的确不认识黎妩,但他知道这是个可以合作的对象。

    “想死?除非你杀了我,爬过来。”

    贺珵舌尖抵着牙关,忍下杀意,朝他挪过去。

    下一秒却被踹翻在地,郁止压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收拢手指,半疯半癫,“贺珵,永远别想离开我。”

    贺珵是被喂过药的,又挨了打,没有力气反抗他,只能任由身上发疯的男人打开他的双腿,蛮横地闯进去。

    两人的性爱向来如此,郁止在发狠,他在承受,每次的第一回都毫无快感,等郁止疯够了,才会给他表现的机会。

    通常是要他坐在上面,自己来,或快或慢,或轻或重,都听他的,十分好说话。

    贺珵觉得郁止可能真的有病,方方面面都是,包括他现在身体里吞入的这根东西,要不然怎么能一直逞凶呢。

    手掌使了很大的劲摁在他的腰上,他还要一直咬着衣角,两只手只顾得上在郁止冲撞的颠簸中保持平衡,根本推拒不了他,只能将粘腻的呻吟混着涎水勉强吞下,像他身后的吞吐男人几把的穴一样,被迫的淫荡。

    在连番的冲刺和抽插中,郁止终于抵着贺珵穴内最会吸吮的软肉射了个干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伴随着尽兴后懒洋洋地冲撞,进入贺珵后穴深处。

    贺珵捱了几轮,终于无力地倒在郁止身上,性爱的激烈程度从他身上的汗珠就可以看出来,伤口表面也覆着薄汗,和着高潮余韵,让他又痛又爽。

    “看了这么久了,要来吗?”这句话像打破壁垒的重锤砸进贺珵心底,他朝平复呼吸的郁止看去,心中一颤。

    来不及回复,门内的景象就突然变化,只是这次再没炽热的呼吸和情热的场景,只是深不见底的黑渊。

    “郁止!”

    贺珵喊了一声,猛地睁眼,胸膛剧烈起伏,后背更是一片粘腻。

    他做噩梦了。

    “老大,你终于醒了,快润润嗓子。”秋苑杰坐在床边,将水杯递给贺珵。

    贺珵握住他手腕,声音沙哑,“郁止回来了吗?”

    “……没有,我们的人也死了,死在车上,周遭有枪战的痕迹。”

    贺珵闭了闭眼,冷静下来,“谈患安呢?”

    “他已经回了谈家,但听说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

    贺珵掀开被子,利索起身,“去找人。”

    秋苑杰咬了咬唇,道,“老大,他或许已经死了。”

    贺珵转身,双目似箭,“去。”

    秋苑杰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只能领命出门。

    郁止会死?贺珵真的不相信,祸害遗千年,他怎么能死呢。

    袭击他们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连谈患安都受伤了。

    不忌惮谈家,又公然挑衅他,会是谁呢?

    议事厅内。

    秋苑杰道,“老大,有消息了,我们查到袭击的那伙人了。”

    距离郁止消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他们终于找到那股势力了。

    “说。”

    “是郁祈,他带着收拢的旧部要除掉郁止。”

    贺珵眼神微闪,没想到会是郁祈。

    郁止是郁家最小的儿子,而郁祈排行第四,与他年龄相仿。

    在郁家的那几年里,在他遭受刁难之时,几乎都是郁祈救下的他。

    若摈弃身份,他们都是普通人的话,郁祈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郁祈现在藏在哪里?”

    “洄山,说不定郁止是被他们抓走了。”他不敢说郁止可能死了,怕老大动怒。

    若说之前老大还对郁止的生死摇摆不定,那经此一事,老大绝不想再杀郁止。

    “我亲自去找。”

    秋苑杰一惊,想要阻拦,又住了口,劝不住的事还是不要上赶着讨人嫌,“那我跟您一起。”

    贺珵皱了皱眉,摇头道,“你留下,身体不方便就少折腾。”

    五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显怀了,秋苑杰红着脸将肚子藏了藏,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但他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要生孩子的事。

    更何况他还拖老大后腿了。

    ……该死的谈患安,最好永远别回来,不然他见一次就打一次。

    洄山离军火区不算近,又靠近三不管地区,十分混乱,郁祈藏在这里也能够理解。

    洄山称之为山,其实并不是山,而是赌场和妓馆结合的特殊场所,供各色人物享乐的地方。

    贺珵换了装束,从门口侍者的手里接过面具,戴着走了进去,要了一间房。

    赌场在一楼,妓馆在二楼,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房间,于是前台侍者便以为贺珵是来嫖妓的。

    贺珵路过赌场,直奔二楼去,秋苑杰跟他说过,郁祈就躲在妓馆里。

    他先进了房间,警惕地探查一番,确定勉强安全后才思索要如何引出郁祈。

    “咚咚。”

    几声敲门声响起,贺珵握紧枪闪进门后,却没再听到什么声音。

    正要离开,却见门缝里夹了张卡片。

    卡片很粗糙,字体又大又显眼,还附着漂亮少年的裸体图:强推!狂野小野猫,专业安全,每天24h全年无休,今晚是你专属的猫咪,电话xxx。

    贺珵,“……”长得还没郁止十分之一好看,丑拒。

    他将卡片无情地丢进垃圾桶,然后发现新的卡片从下面的门缝塞进来了。

    这次换了个花样:过激,道具,调教,字母,束缚捆绑,洗脑,凌辱,电流,年下do,玩法多多,纯情小狼狗,包您满意。

    ……没完了是吧。

    贺珵黑着脸拉开门,然后就被男人抱了个满怀。

    这样的距离实在难以忍受,贺珵正要揍人,却被一个手刃击在了脖颈,昏了过去。

    “唔,好险,差点被发现了。”

    另一个男人斜靠在墙边,看他将昏迷的贺珵抱在怀里亲亲啃啃,语气不屑,“一个侍奴也值得你做这下作的行径,郁止,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

    郁止抱起贺珵,一脚踢开门,把话撂下,“郁祈,你少装模作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过去自导自演,做的有多恶心。”

    郁祈吐出烟雾,眉眼掩在雾气之下看不真切,“无所谓,重要的是他怎么想,是信你还是信我。”

    郁止抱紧了怀里的人,冷笑道,“看不见我要做什么吗?还不滚?”

    郁祈捻灭烟头,深深看了眼贺珵,转身离去。

    昏迷的贺珵任人摆布,郁止更是手下不留情,先无情地将人扒光,然后捆在床上,接着下床,捞出来一个小箱子。

    准确来说,是个玩具箱,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摆在其中,郁止从小的拿起,挑弄着夹上那小小的红豆。

    又拿起一串暖玉珠子,在手里盘了盘,思索片刻,决定先用它玩玩。

    贺珵此刻双腿大张,某人的头埋在他身下,一手撸着前面软着的性器,另只手伸出中指探开穴口,软红舌尖和手指一起开发密地,直到那里变得又滑又软,他才满意地舔舔唇角,将手腕上的珠子喂进去一颗。

    被唤醒的穴是贪婪的,轻而易举地就吞下了第一颗珠子,不断收缩吸吮,似乎是要证明给郁止看,它还可以多吞几颗,一整串也没关系。

    这正中郁止下怀,他手指微微用力拨开穴口,将珠子往里送,直到那艳红的小穴吞完完整串珠子才意犹未尽地住手。

    再玩点什么呢?

    郁止翻了翻,找到一个大约拇指和食指围成圈差不多大小的圆环,挑着眉给贺珵半勃的性器套上,那马眼可怜兮兮地吐着水,似乎是在控诉他的行径。

    但郁止才不觉得他做的不对,反而兴致勃勃。

    郁止做完这些,站起身端详着此刻的贺珵,只觉得美丽极了,怎么贺狗就这么好看呢。

    就是那张嘴不好,老说些他不爱听的,不如堵上,这个口球就正合适。

    束带是黑色的,口球是粉色的,贺珵的唇也是粉色的。

    郁止受不住引诱地亲了一口,然后酝酿下情绪,再将人唤醒。

    他对没意识的贺珵不太感兴趣,想玩点特别的。

    “哥哥,哥哥,快醒醒。”

    贺珵醒过来的时候,后颈还有些酸痛,好像听见有什么人在喊他。

    好熟悉……是郁止的声音!

    “嗯唔郁止。”怎么回事,他嘴被堵住了?

    视线下落,贺珵心中一惊,他衣服呢,这些恶心的东西是谁放的,呃……连后面都有。

    艹,到底是谁!

    “哥哥,你是来找我的对吗,我一直被人困在这里,碰巧看见了你的背影,还以为是我看花眼了,但我没跟上你,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你了,真好,我又见到哥哥了。”

    郁止擦了擦鳄鱼的眼泪,异常乖顺,“哥哥为什么没穿衣服,这些是什么……”

    他眼睛通红,装得像极了,“贺狗你跟别人睡了?”

    贺珵,“……唔。”

    他妈的能不能把他手解开,嘴里的东西拿下来,让他说句话!

    拿下来当然不可能,郁止还没玩够呢。

    他拨了拨贺珵胸前的乳夹,双目通红,“洄山是销金窟,所以哥哥也是来享乐的是不是?我就知道,哥哥根本不是来寻我的,哥哥最讨厌我了,怎么会还想看见我?”

    他一阵输出,根本不给贺珵说话的机会,不对,是还把贺珵的口球固定了一下,保证他一个字都说不出。

    好玩,就爱看贺狗吃瘪的样子,比真刀实枪地干上一炮还爽。

    贺珵拧着眉在他身下挣了挣,眼珠左右转动,示意郁止快把他松开。

    郁止看见了吗?看见了。

    解吗?不完全解。

    他只解是自己的裤子,贺珵依旧像礼物一样被绑在床上,等待幸运的人来拆开。

    “哥哥,要亲亲。”郁止哈士奇一样舔上贺珵的脸,接着亲亲鼻尖,吻吻眼睛,细碎的吻沿着肌肉的形状一直下落。

    乳尖已经被乳夹占领过了,郁止选择放弃,继续下落,吸舔着贺珵敏感的肚脐,舔够之后才直起身来,握住自己早已兴奋的几把在贺珵身上磨磨蹭蹭。

    那串珠子随着贺珵的呼吸被反复吞吸,要露不露,勾人进去探个究竟。郁止扶着勃起的几把贴着贺珵的腿心顶弄,戳弄着他半勃的性器,耐心挑逗,直到贺珵情动,后穴也逐渐春水泛滥湿漉漉一片,才将那珠子抽出一半,挺身往里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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