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情事/“哥哥我去给你偷个娃”(3/10)

    负面情绪牵扯下的动作是粗暴的,郁止的衣服甚至被撕烂了,挺翘的几把撞上坚硬的牙齿,疼得有些发焉,被舌头哄了哄,又重振雄风,骄傲地在贺珵的嘴里逞着英雄。

    “贺狗,含深点……”

    快感在某种程度上是止痛药,但也是痛苦的来源,譬如此刻,郁止忍耐不了贺珵慢吞吞的含吸,按着他的头挺进身体,一干到底。

    口腔的热度和后穴有的一拼,湿滑程度更是不遑多让,连续的抽插爽得郁止轻呼出声,蓝色眼眸似有水光,修长的手指跟着几把挺进的节奏按压着贺珵的舌头,在绝对的掌控欲下,郁止不愿放过贺珵一分一毫。

    正如此刻,是贺珵的喉眼在受罪,那根沾上津液的手指蛮横地按在他喉结上,轻压慢按,逼迫着贺珵吞吸,模仿着后穴伸缩的感觉伺候着郁止的几把,提供极致的性体验。

    “你他妈……好了没有?”贺珵发现自己只要和郁止在一起,总是控制不住骂出声,他觉得这不怪自己,是郁止根本不做人。

    喉咙一直在被迫工作,内外交迫的压力让他没办法逃脱,被磨太久的上颚都有些发痛,但嘴里的那根火热还在不管他死活的肆意逞凶。

    他没和别人睡过,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人的几把长成郁止这个凶样,顶端勾着,次次擦过他的上颚戳向喉咙,更别提他还要吃下那恶心几把流出的东西。

    “呕……”

    腥膻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贺珵控制不住地呕出声,他本来就觉得和男人做爱是极脏的事,更何况现在郁止还抵着他的喉咙射出精液,就是要逼着他吞下去,咽进胃里,从里到外地弄脏他身体。

    与他的不适不同,郁止简直爽上天,身下这张嘴又软又会吸,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遵循这脑海里最原始的欲望冲撞,甚至难以自持地喊着哥哥。

    这哪里是他在享受,分明是贺珵故意要他失控,要他出丑。

    “哥哥,你不乖。”

    贺珵呕出部分精液,再一次擦干净嘴角,漂亮的眼眸还盈着水雾,水雾之下藏着更深的情绪。

    那情绪郁止不是看不懂,但他的注意力此刻全被别的吸引,只一心看着贺珵解衣服的手,一件一件,直到赤裸的全身呈现在他眼前。

    完了,又硬了。

    他向后靠在办公桌上,撸了两把还湿润着的几把,微微后仰,张着嘴巴喘了两声,视线一直凝在贺珵裸露的身躯上,明目张胆地自渎。

    “哥哥,快坐上,很爽的。”

    他像一只男狐狸,以自身做饵,诱惑过路的书生,与他共度良宵。

    良宵是要度的,但谁吃谁可不一定。

    郁止半垂着眉眼,欲望迷离之下是难掩的傲慢狂妄,就算不言语不对视,都能让贺珵感觉到被侵犯。

    不止是身体意义上的,还有气势,像虎狼相遇,是天然的压制,是磨不去的凶性。

    “哥哥,上我。”

    他再一次发出邀请,手指不耐地撸动,滑而粘的清液沾满指缝,随着动作发出咕叽声。

    “看,连它都等不及了,哥哥也太能忍了。”郁止声音带喘,嘴巴红润,自渎的同时不忘打趣贺珵。

    贺珵眼神暗下来,压倒他,手指摸索着撑开自己的穴。

    那里本该是难进的,但经过郁止这些天的辛苦耕耘,倒显出些肥沃来,不过轻插了几下,便带出晶莹的亮色。

    贺珵被激起了情欲,自然放开了许多,他压在郁止的身上玩弄着自己,时不时地将性器和郁止贴在一起,磨蹭玩弄。

    “想要进去吗?”贺珵白皙皮肤上浸出微微红色,像郁止证明他的挑逗有效。

    郁止收到信号,勾着唇挺身而入,将翘起的几把挺进贺珵湿润的穴里,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操弄,几乎让贺珵溃不成军。

    他胸前鼓鼓囊囊的肌肉更是被人整个捏在手里,肆意把玩,甚至是大力掐弄,逼他求饶,调情似的喊出“轻点,慢点,受不住”之类的骚话。

    但贺珵只会说,“小崽子,想吃奶是吗?你吸出来就都是你的。”

    床上的男人经不起挑逗,郁止也不例外。他高高挑眉,漆黑的眼眸似笑非笑,舌头侵略似地扫过贺珵乳头,将那一点含进嘴里,听话地吸吮。

    贺珵爽到发出一声喟叹,手指插进头发里,想要找到支撑点来分散这波快感,但事实证明,他没找对。

    一只手握紧了他,十指相扣,手的主人在发狠地操他,掌心和后穴同时接收到属于郁止的温度,但感觉不一样。

    掌心是依托,后穴是侵占,这些都是郁止想给的,也都是贺珵不想要的。

    他看着在自己身上逞凶的男人,忽然软了眉眼,轻笑出唇。

    就床上这点事,也值得他俩争了这么多年,还没争出来个结果,依旧是现在这样,各爽各的,倒也算是一种默契。

    他想,郁止就是他这辈子的冤家。

    他嘴角的弧度在郁止眼里哪里是笑,分明是催情剂,催的他几把疼,恨不得捣烂贺狗这勾魂的穴。

    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混在一起,促使他挺着腰狂插狂干,最后在贺珵高喘出声的那刻,化作一声低叹。

    还是别操坏了,怪舍不得的。

    是的,没错,他只是舍不得操贺珵的感觉,就是这样。

    所以,无所谓贺珵爱不爱他,无所谓。

    “啊……”贺珵手指用力,侧颈的青筋都爆出来,脖颈的红一路蔓延而下,像烧熟的虾。

    他这会又痛又爽,甚至有些分不清到底是哪种感觉更明显。他暂时还清醒的大脑只想着一件事——

    郁止又在发什么疯?!又不是操了这次没下次了,至于凶成这样吗?他都已经射了几次了,这疯子还硬着,甚至故意压着不射,分明是存了折磨他的心思。

    一场性事下来,贺珵累到浑身汗津津不说,身下更是一动就酥麻无比。他试探着挪动身体,胳膊腿都试试,好在都还听话,不然他真怀疑自己被郁止玩坏了。

    郁止刚爽完,这会说不出的舒坦,他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贺珵挪动,看他一件件穿好衣服,从压在身下的哥哥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掌权人。

    “哥哥,我活还不错,欢迎下次再来~”

    郁止故意耍嘴,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但贺珵却转了身,残红映衬下的眼眸泛着冷色——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人。

    “好啊,看在你活还不错的份上,给你一分钟时间解释。”

    “解释什么??”

    贺珵眼尾残红渐褪,冷色更显,“别装了,下药、昏睡……与其让我说,不如你来说说下一步想要做什么?还有,姓谈的说的共命到底是什么意思?”

    “啊,好困,我睡着了,”郁止随意往桌上一躺,背对贺珵,腰间松垮垮地挂着裤子,“哥哥说什么没听见。”

    “你真要装傻?”

    既然装了可不是要装到底吗,郁止睁着眼继续装睡。

    “你不说,那就让姓谈的说,来人。”

    门外立时应声,贺珵穿戴好在主位坐下,一副要见客的样子。

    郁止眨了眨眼,低头见自己裤子还没穿好,不由往贺珵那瞄了眼。

    原来不能见人的只有他自己,贺区长倒是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跟刚才判若两人。

    装不下去就不装,他利索起身穿好衣裤,见贺珵看过来,就咧嘴一笑,漂亮的惹眼。

    “不装了还是编好了?”

    “嗯,不装了也编好了,想听吗?”郁止抬腿坐在桌上,与贺珵面对面。

    贺珵向后靠去,拉开两人距离,眼神凝在他身上。

    这就是要听的意思了。

    郁止笑了笑,连露出来的犬齿都带着餍足,“我为了自保绑了谈患安,喂他吃了药,然后对谈家的人谎称共命,谈患安是谈家的眼珠子,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这样的谎话连验都不敢验就信了。”

    贺珵抬眼,“是吗,那你猜我敢不敢验?”

    郁止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扶着桌角笑得直不起腰,“哥哥验这个做什么,莫不是想杀谈患安又心疼我?怕失手杀了你最爱的人?”

    他一直笑,贺珵就这么看着,一言不发。

    笑声却戛然而止,郁止嘴角的弧度凝住,“哥哥这是什么眼神,怜悯?”清朗嗓音也随之变得阴沉,“贺狗,你他妈少用这种眼神看我,谁稀罕你的怜悯,我是瞎了但不是废了,不需要你高高在上地施舍,我只会觉得无比恶心。”

    他像被踩到尾巴的野猫,炸毛呲牙,用怒意掩藏恐惧。

    他不笑,贺珵却勾起了唇,“你还跟以前一样,什么都经不起,你就是个废物,我从始至终都看不上你。”他一掌拍在桌上,奢侈无价的摆件掉在地上摔碎都换不来他的一眼。

    “看不上啊,”郁止用脚踢开摆件碎片,“我还以为你是看不见,倒比我想的好一点。”

    “继续。”

    “什么?”

    贺珵意味深长的看他两眼,嘲讽道,“这把戏你玩的不累吗?”

    能装傻就不说实话,实在要说就各种打岔,以为他是三岁小孩,炸个毛呲个牙就会被吓到。

    “……”谁说的一招鲜吃遍天,这还没用几次呢就不顶用了,郁止暗自咬牙,快速想着对策。

    贺珵看他那样就知道又在瞎编,“没多少脑子就省着点用,关键时刻净掉链子。”

    “当初下药$%¥&*…”郁止抿嘴,“好了,说完了。”

    贺珵快被气笑了,“我他妈让你说下药,没让你说天机,嘴不想要了是吧,我现在就给你缝起来。”

    “就是你不太搭理我,我只能把你迷晕然后先斩后奏占个名分,这样你就杀不了我还……”郁止继续抿嘴。

    贺珵耐心告罄,“说。”

    “还要跟我夫夫恩爱,”郁止做贼心虚说话快而粘糊,“因为我跟他们说你夫管严,为了不让我走不惜喝药强逼。”

    如果是漫画世界的话,贺珵觉得此刻他的额头上应该会有三道黑线,再飞过一群“嘎嘎嘎”的乌鸦。

    这都什么跟什么?!郁止能不能要点脸,什么鬼话都敢扯?!

    “你他妈……”贺珵正在气头上,门外却响起敲门声,说是谈患安带来了。

    “谈骚包!”郁止像见了亲人,上前就扯住他的手,背对着贺珵用唇语说“敢瞎说,弄死你。”

    谈患安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任由郁止明着亲热,暗里威胁地扯着,欲哭无泪。

    贺珵见只有谈患安一人,稍稍放心,“谈患安,共命是怎么回事?”

    “就是……啊!”腰后猝不及防的疼让谈患安叫出声,但他又不敢告状,秋苑杰不在没人帮他,在场的这俩人还说不准是一伙的。

    贺珵眼神一凛,郁止登时背手望天,撇的干净。

    谈患安心累,“就是郁止说的那样。”

    贺珵冷笑,“你们统一口径,我也没问的必要了。这件事先压下不说,至于你和秋苑杰的事,”他沉了沉声音,“我不同意。”

    “为什么?!”

    “我凭什么跟你解释,”贺珵正襟危坐,不怒自威,“明天就押你回医疗区,算谈家欠我一个人情。”

    “我不回去!”

    “哪有你说话的份,不杀你已经是看在谈家的面子上了,滚。”

    “郁缺一,你跟他说我不走!”谈患安握住郁止的肩膀,动作急切。

    郁止对着他敷衍,“嗯,不走,”转头正好撞上贺珵沉怒的眼神,立马改口,“怎么可能,你一个医疗区的不能久待在军火区,容易惹人猜忌。”

    谈患安真急了,“贺珵,我自愿给你当人质,随你跟谈家要什么,只要别送我走。”

    说实话,贺珵有些心动,但不够,“没得商量。”

    送走谈患安,才能保住秋苑杰。以谈家对谈患安的重视程度,若是知道他跟一个男人厮混,还是个能怀孕的男人,绝对会气死。到时候谈患安不会有什么事情,秋苑杰可不一定,谈家气急了难免不极端,不能不提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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