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草地野战/小疯批求负责(7/10)

    “嗯啊…呜呜不要了!”贺珵被插的昏昏沉沉,他在刚射完不久又再次被迫勃起,然后在郁止不断的颠簸下射出精液。

    他不住地摇头,示意自己真的不行了,郁止明明看懂了却置若罔闻,只蛮横地在他穴里进出,又抬起他的臀,以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进到更深处,将贺珵插地淫水汩汩流。

    “哥哥放心,插不坏的。”

    “哥哥怎么不能生呢,谈骚包都有孩子了,我也想要个哥哥生的孩子。”

    “哥哥这么好看,孩子也会很漂亮吧。”

    贺珵软倒在床上,郁止还抵在他后穴深处做最后的冲刺,在又操了百十来下后,终于酣畅淋漓地射在了里面。

    两人相拥着平复呼吸,郁止贴着贺珵耳边,几乎是呢喃道,“贺珵,你来迟了。”

    贺珵还昏沉沉的,“什么来迟了?”

    “就是来迟了,太迟了。”

    若是三年前来就好了,那他就不会一直逃命,不会受谈家胁迫,不会去试药。

    他不恨贺珵拿走郁家,他只恨贺珵不要他。

    在贺珵最落魄的时候,是他收留的,但等到他因为贺珵落魄的时候,他却被丢了。

    贺狗真烦,烦死了。

    贺珵缓了缓神,问道,“这一个多月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在这?有人打晕了我,你看见是谁了吗?”

    郁止望进他眼睛里,笑道,“哥哥还没猜出来吗?”

    “什么意思……”贺珵瞳孔微缩,“你是故意的!”

    “怪不得谈患安会同意离开,怪不得他不找你,怪不得你没事……”

    “郁止,你为何骗我来这里,别说是为了上床,我们之间不差这一次。”

    郁止被推开,手边的温度也随之消失,他握紧了拳头,勉强留住一点。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郁止,你他妈胡扯什么,你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贺珵气得坐起身来,俊脸阴沉,身上的被子滑下来,露出遍布红痕的雪白胸膛。

    郁止想给他拉拉被子,被他甩开,只能往后撤了一尺距离。

    “我最开始不是这么想的,我是想假死让你难过,后知后觉的爱上我,接着我再出现,你喜出望外,自然不会计较这一切,失而复得也只会更爱我。”

    贺珵冷嗤道,“傻逼,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你的计划吗,继续啊,跟我说什么!”

    话说到这,他已经忍不住动手了,照着郁止的脸就是一拳。

    他那么担心,不敢想郁止是不是死了,每天都不敢松懈,只盼着能查到郁止还没死。

    但他没有把握,秋苑杰又查到了袭击的人,他想给郁止报仇,亲自来盯,想着就算是郁止死了,他亲手报了仇,郁止也能瞑目。

    现在看来,他妈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看着我着急上火的找你是不是特爽啊,秋苑杰大着肚子四处跑,你是不是觉得特可笑,你他妈随便放出个消息,我就匆忙赶来了,是不是特满足啊,所有人都被你握在手心里耍是不是特有成就感啊!郁止你他妈的,给老子说话!”

    贺珵每说一句就挥一拳,郁止脸上青紫连片,眼睛都肿起来,嘴角也都是血。

    “哥哥说得都对,我就要这种感觉,爽死了。”

    贺珵手指骨节上沾满了他的血,整个人被气得发抖,他很少动这么大的气,可见郁止是真踩到了他的底线。

    “郁止,你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所有的苦头都是在我这吃的,我知道,所以我惯着你,你任性,你发疯都行,只要在我承受范围内,都可以,但你不该毫无底线,拿你的命跟我开玩笑,这次真的玩过了。”

    郁止眼睛肿得看不清,睫毛一直抖,嘴角都裂了还要笑,“贺珵,你说了这么多都是我不好,你就好了吗?”

    贺珵抬眸看他,眼圈通红。

    “你弄瞎我的眼,我不怪你我还喜欢你,我把你留在身边,教你认字读书习武,我学过的都教会你,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贺珵喉咙滚动,未答一言。

    “你和那个勾引我父亲的女人串通一气,先是伪造你是郁家流落在外的儿子,又暗中收拢权力,杀了我父亲,和那个女人分权后将我赶出郁家,你没杀我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善良,哈哈…哈,真他妈可笑,你明明知道我过去是天之骄子,却让我余生要像过街老鼠一样苟且偷生,这就是你的善良?”

    “贺珵,我受够你的假模假样了,我知道你不喜欢和男人做爱,但你以为我现在就喜欢吗,三年前是喜欢上你,但现在我连碰你都觉得恶心,可我得活下去,我要卖乖装惨,让你觉得我离了你不行,不然你会允许我生活在阳光里吗?你不会,你这样视权柄如命的人,不会允许有任何威胁自己的存在。”

    一通发泄后,两人都沉默了很久,久到彼此都以为对方不会再说话了。

    但贺珵还是开口了,“既然相看两厌,以后就不用见了。”

    郁止不假思索地回道,“好,以后生死无关。”

    贺珵握紧了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郁止一人了,他还坐在原地,一张漂亮的脸肿到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眼睛红通通的,泪珠掉了满脸,和血混在一起,看着有些吓人。

    房门再次被打开,随之而来的还有鼓掌的郁祈。

    “我的好弟弟,这出戏演的也太卖力了吧,我看那贺珵走的时候眼含热泪呢,你还跟以前一样,是最会气人的。”

    郁止生无可恋地躺平在床上,道,“哥,这次计划若是失败了,我就先杀了你泄愤,再哄贺狗。”

    郁祈咬牙,“你他妈不会说话就滚蛋。”

    “那天要不是我认出了你,你早掉崖底摔死了。”

    郁止,“哦,谢。”

    郁祈,“……”话不投机半句多,没必要跟煞笔浪费时间。

    他刚走到门边又回头,道,“你真的要压缩战争区吗?那可是块硬骨头,与其硬啃,不如去拿贺珵的地盘。”

    “我若是动了他的,这辈子就准备孤独终老吧。”

    三区分裂已久,互相牵制,战争区依赖军火区和医疗区存在,两区又反过来靠战争区供养。

    郁止想在三区之中再划出一块来,绝非易事。

    “我与贺珵已经决裂,只要我不动军火区,他绝不会主动卷进来,至于医疗区,因为试药的缘故,我和谈患安共命,生死绑定,便是一个再好用不过的把柄。”

    “两区都不卷进来,我们的胜算就大了许多,更何况战争区本就常年分裂,直接裂出去有什么不好。”

    郁祈看着他胜券在握的模样,心下定了定,“好,事成之后,还是五五分。”

    “不,我七你三。”

    郁祈恼了,“凭什么!”

    “凭我牺牲的多,我都和贺珵决裂了,你不知道这损失有多大,赔上整个战争区都不一定能哄好。”

    郁祈给他一个白眼,嗤道,“酸死了,懒得听你秀,六四分,不行就散伙。”

    “…成交。”

    军火区,贺宅。

    在贺珵不在的时间里,秋苑杰暂代区长处理大小事宜,忙得焦头烂额。

    偏偏肚子里这个还不安分,时不时地闹腾,存在感极强,跟谈患安一模一样。

    谈患安……不知道死了没。

    这么长时间了一次也没联系过他,就是个渣男!

    老大说得对,就这样不靠谱的男人,靠近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他腾出手摸摸隆起的肚子,竟显出几分慈爱来,“宝宝乖……唔,又踢!”

    “好好好,爸爸说错了,宝宝们乖,安分一会好不好,你贺伯伯还没回来,爸爸快要忙死了,宝宝们只要不闹,爸爸晚上就给你们讲大象和小白兔的故事。”

    像是听懂了似的,秋苑杰终于不挨宝宝们的踢了。

    他轻吐一口气,继续处理公务。

    但门却被‘轰’的一声踹开,吓了他一跳。

    “老大您回来了,怎么样,找着郁止了吗?”

    漆黑的枪支被随意掷在桌上,惊得秋苑杰连忙站起身。

    “老大您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有人欺负您了?我去给您报仇,麻了麻球的,敢欺负我老大!”

    贺珵拉住他,平静道,“以后都不要提郁止。”

    不让提?郁止?

    这是分手了???

    “好的,老大!”哦耶,喜大普奔!没了郁止,老大终于可以专心搞事业啦!

    秋苑杰仿佛看见在不远的将来,三区统一,老大是全区的老大,而他就是站在老大身边的男人。

    至于谈患安,给他提鞋都不配!孩子全部姓秋!

    贺珵不经意瞥见他唇角压不下的弧度,声音微冷,“你在高兴什么?”

    “我……我…孩子踢我了,我开心……开心。”

    差点完蛋,老大这会失恋肯定伤心呢,他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等没人的时候,关上门再笑个痛快。

    贺珵看向他的肚子,微微蹙眉。

    虽然他不会觉得秋苑杰奇怪,但这隆起的肚子他一时也看不习惯。

    思索片刻,他问了个关键的问题,“你准备怎么生?”

    啊???

    这真是问到点子上了,实话说,他自己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倒是之前谈患安带他看医生的时候,听医生说过他的身体情况。

    他的女性器官发育不完全,能怀孕已经是奇迹了,顺利分娩是万万不可能的。

    秋苑杰不太确定道,“可能要剖出来?”

    剖?贺珵眉蹙的更紧了,“有风险吗?”

    他沉思一会,郑重道,“秋苑杰,若是有危险,你必须选自己,我留你是当臂膀的,不是拿你换孩子的。”

    秋苑杰正色道,“是。”

    ……然后他就被踢了,宝宝踢的。

    贺珵没再理他,接手了公务继续处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秋苑杰见他没什么吩咐,便准备回房偷乐去了。

    却猝不及防被叫住,脸上的笑容也差点没收回去。

    “老大,有什么吩咐?”

    “……算了没事。”

    “嗯?”

    贺珵欲言又止,沉默几秒,轻声说,“去查查……他,看看他最近在做什么。”

    “啊?查谁?”

    贺珵一个眼刀甩来,秋苑杰秒懂,颌首就溜。

    回到房间拍拍胸口,笑不出来了。

    刚还不让他提呢,现在又要他去查,搞咩啊?

    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说变卦就变卦。

    还有肚子里的宝宝们,一直不听话,从大到小,没一个给他省心的。

    洄山。

    郁祈看着面前的人,微微勾唇,“把他绑结实了。”

    下属点头称是,将昏迷的郁止用绳子绑住手脚,蒙住眼睛,塞进早已备好的车里。

    一小时前。

    按照两人商量好的计划,郁止将势力分散开,进入战争区做内应。

    而郁祈的势力则在洄山接应,等到郁止成功在战争区立住脚后,逐个击破,从各个势力身上挖下块肉来。

    战争区盘根错杂,各势力相互忌惮,绝不合作。所以郁止这个计划除了费点时间,并没有什么问题。

    但郁祈并不这么想。

    从那日见到郁止以后,他就十分忌惮。

    并且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贺珵不杀掉郁止,只要郁止死了,贺珵就再没了威胁。

    而他会是郁家最后的血脉,那些旧部也只能来投奔他。

    他向来惜命,是不会和贺珵正面起冲突的。

    换句话说,贺珵应该选他而不是郁止。

    郁祈摩挲着手中的药,下了命令,“把药撒在枕头上,千万不能被他发现。”

    下属离开后,他独自一人在房间里踱步,心神不定。

    若是被郁止发现,他必死无疑。

    那个疯子,可是从来没拿他当过哥哥。

    门外响起轻微动静,郁祈喉结滚动,神情警惕。

    还好,是刚刚出去的下属。

    “少爷,事办好了。”

    郁祈松了口气,活动筋骨,“我说了,以后别叫少爷,喊我主子。”

    “是。”

    “等他彻底昏过去后,把人绑了,送到车上去。”

    终于可以和贺珵做交易了,他想。

    军火区,贺宅。

    秋苑杰敲门的动作小心翼翼,“老大,属下有急事要报。”

    他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再惹老大生气。

    从洄山回来后,老大低气压到让人害怕。

    “说。”

    贺珵闭着眼睛靠在主位上,拒人于千里之外。

    “郁祈来了。”

    贺珵睁开眼睛,若有所思,“还有谁?”

    秋苑杰顿了顿,“没看见郁止。”

    “不见,让他滚回去……等等,他来干什么?”

    “说给您送礼,没说具体是什么,但他说您一定喜欢。”

    秋苑杰在心里把郁祈骂了个狗血淋头,话不说清楚瞎卖什么关子啊!

    贺珵无所谓道,“好,去看看我到底喜欢什么。”

    郁祈一行人在会客厅等着,贺珵他们到的时候,郁祈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主子,这贺珵怎么回事,这么下我们面子!”

    郁祈面无表情,“多嘴。”

    “郁少爷,好久不见,我来迟了,你多担待。”

    贺珵说完也不客气,直接落座。

    郁祈被闪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只是暗自打量贺珵。

    上次匆匆一面没看清楚,今天一见才发现贺珵的确变了很多。

    不再是三年前那个他随手就能救下的侍奴了。

    “贺区长公务繁忙,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来就是给你送礼的。”

    “哦?若是金银财宝就不必了。”他根本不稀罕。

    “是人,贺区长想要的那个人。”

    贺珵眼皮微抬,神色不变,“我没有想要的人。”

    郁祈眼里闪过精光,唇角弧度依旧,“看来是我那弟弟一厢情愿啊,贺区长根本不记得他这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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