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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蒋易的关系非常好，他们兄弟俩从没闹过矛盾，契合的像是上辈子就认识。

    －哥，我想了想，副总不适合我。我也想自主创业，成为像你一样的大老板。你手上有什么资源？

    “一般狗。”我说：“分店实体店选址你定的哪儿？”

    他看着宋元小心翼翼的将小熊面具收起来，放在袋子里，动作轻缓，有些珍视似的。

    －你存的酒我先搬走了。

    “不知道。”母亲脸色苍白，双眼通红，眼眶里的泪迟迟没落。他抓紧母亲的手，这个瘦小而坚强的女人，比他和弟弟都低太多。他是家里的老大，站在这里就是一个顶梁柱，他紧绷着唇，面色有强撑的冷静，看到一旁站着的父亲手里握着一个满是血的小熊面具。

    “换了吧。”

    随后，两人没走几步，宋元就松开他的手，说：“你等我一下。”

    他笑出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恨不得搞死你，他会帮你？”

    宋元笑笑，说：“还好。”

    －还有烟。

    “喜欢？”他又问。

    “他会。”

    宋元摇摇头，说：“我们走吧。”

    “你是怎么想的？”柳岸白天问我，“找你哥？”

    蒋琛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扶他，宋元撑着地站起来，乐的直笑。蒋琛无奈地看着他，宋元笑的开怀，伸手抚平他因担心而皱的眉眼。

    “换哪儿？”

    我不会鸡蛋碰石头，但我会顺着杆爬。他想甩掉我这个包袱，我偏要贴着他。除非我们撕破脸，他不用再维持一个好哥哥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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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己之矛，攻己之盾。

    海边的人渐渐多起来，有商家推着车来卖东西，他们支起彩灯，摊开沙滩椅，将售卖的东西一铺而开。

    蒋琛见过这个面具。

    他淋着雨一路跑来，浑身湿透，一步一个水色的脚印。

    沿海城市一般都会靠海吃海，成为着名的旅游城市。宋元摘下救生圈扶着栏杆喘息，蒋琛在后面扶着他，额前的发有些湿，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些，质地极好的衬衫贴着胸膛，显出肌肉的轮廓来，他的笑有些邪气，问宋元玩的开心吗。宋元累喘喘地点头，直起身，仰头，长长出口气。一滴水从鼻尖滑落，没入脖颈，肌肤圆润滑嫩，白的发亮。蒋琛眸色稍暗，笑着没说什么。

    当晚，我就给我哥打电话，他没接，我给嫂子打，嫂子接了。没说两句话，就换成我哥。他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在洗澡呢，没听到。我说没事儿。

    “怎么了？”宋元看着他。蒋琛看着手机，笑了笑，说没什么，睡吧。

    他说什么事儿？让你大半夜打电话。

    “换我们家。”我笑着，“我哥眼皮子底下。”

    准确地说是面具同款，在一个大雨滂沱的黑夜，他接到电话，说蒋易危在旦夕，爸妈让他赶快回来，生死协议都签了好几份。

    他们从快艇上下来，找了一处旅客休息的地方。刚才在快艇上，蒋琛以为他会不敢尝试，没想到宋元抓紧他的胳膊，指尖发力，明显紧张，或许也有一些害怕，但他的目光很坚定，一脚踏上快艇，坐在了末尾，转弯时被惯性冲到甲板上。

    关掉手机，他眼里的情绪一闪而过。

    蒋琛和他一同起身，没落下他眼里的留恋。

    蒋琛远远地看着，什么都没说。

    －晚安哥。

    “还是那儿。”

    “喜欢？”

    “也没什么。”我扯两句闲话，让他早点回家。

    柳岸哈了一声，“你真。狗。”

    “怎么回事儿？”他声音干涩的问。

    宋元面带微笑地看着，目光看到一处停下，笑容不变，眼神却变了，甚至有一瞬间的怔然。

    蒋琛看着他跑远，到商家面前蹲下，耐心地询问小熊面具的价格，神情认真柔和，随后掏钱，买了下来。

    我笃定，“他是我亲哥，他不帮我谁帮我？”

    蒋琛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小熊面具，有些愚笨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