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不喜欢得寸进尺的孩子明白吗?(7/10)

    “你刚刚的回答,我可以当作是你处理这种事情的态度吗?”面试官发出咯咯的笑声,伴随着轻轻的顶弄,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

    “……”

    又给我挖坑,薛然假装没听懂:“咳咳……唔我刚刚只是笼统的回答……啊哈,实际情况……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唔啊!!!”

    顾炜礼给滑不溜秋的猫猫虫再上一课,躺在别虫怀里的时候,要适当的抛弃立场。屁股的红肉被掐住,疼的不行,然而骚穴被操的淫水啪啪,又那么爽,小亚雌在痛苦和快乐的欲海里逐渐放弃思考,再不敢嘴硬,只能呜呜呜呜哇的哭叫。

    次日——

    薛然拿着顾炜礼签名的职业体验活动证明交了上去。

    顾梓鹤眼睛瞪得像铜铃,“不是吧。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小叔虽然会关照自己,但是放水放到这种程度,他也是不敢想的。毕竟他也知道谢魏然划水不是一般的厉害。

    “就打直球直接要的咯。”

    猫猫虫还是一如既往的慵懒模样,只是耳根红红的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步子虚浮地回到座位上,薛然百无聊赖地打开自己的光脑随手一刷。

    发现有大祭司宇文崆发来的消息。

    老师:【今天路过雅图港,想到你在那,准备去看你。】

    老师:【马上要到了。】

    卧槽操草草草草草!

    不要真搞突击检查啊!

    老师

    薛然紧赶慢赶回到星舰的时候,宇文崆已经坐在起居室里了。

    艾米重华一颗就要1000星币,可是却只是雄子日常茶水里最普通的一种。大祭司的面前有两杯,其中一杯早已冷却,另一半也见底,显示着宇文崆在这里已经等了不少时候。

    “小然,玩的开心吗。”白发蓝眸的大祭司语气里并没有苛责,但是却让薛然青天白日的莫名一个激灵。

    “老师……”小雄子走过去抱着老师的手臂撒娇,希望对方的态度像往常一样迅速软化,

    可是今天的老师跟平时不同,仿佛被冰雪侵染。“老师……别生气了……我承认我不应该擅自离开星舰的。不过我这也没什么问题——”

    “啪——”握着的手被老师打开,连薛然都楞了一下。

    “你的身上有太多雌虫的信息素。”蓝色的瞳孔里带着愤怒和一点点痛苦,“而元老院的档案上,并没有你最近和雌虫约会的记录。”

    雄子的身体一瞬间僵硬。

    【系统,不是说用了信息素消除剂就闻不出来了吗?】

    系统:【理论上是,不过少爷你做的太凶了,还被内射了那么多次,不近身还好,一近身……以蝉族对于信息素的灵敏度,估计要把信息素消除剂用来灌肠才闻不到。】

    薛然:【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你这也太坑了!!!我要投诉!!!】

    系统生气:【明明是你少爷自己总是只顾爽,而且谁能想到老师来那么快!!再说了,我们这也没有投诉渠道。】

    “不是说雄子就可以什么规则都不遵守的。”

    大祭司说话不急不徐,他优雅地起身背对着雄虫走向窗边,日光照在白雪一样的肌肤上,整只虫都变得透明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我放过了小然这么多次,本以为你会自己收敛……”

    “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老师虫微微侧头,余光和薛然的目光相撞,“你知道绕过元老院和雄子擅自接触的雌虫是什么下场吗?”

    元老院枫丹白露宫——

    被灌了满肚子信息素消除剂的雄子全身赤裸狼狈的趴在地上,肚子被撑得明显隆起,虫屌被昂贵的矿铂材质尿道棒掐住,后穴里塞着价比黄金的柚橡木肛塞,尾勾也痛苦地卷起,他像搁浅的海豚一样无助地流泪,只能祈求路过好心人的救助。因为膀胱和肠道的暴涨,薛然的额头布满豆大的汗水,比这些更难以忍受的是他的肚皮上一只肤色更加浅的修长大手在轻轻按摩。

    “唔……老师。”

    手指的轻轻挪动就足以使他痛苦万分,处在临界状态的身体,轻微的抖动着。

    薛然最终选择了保护和他发生关系的雌虫,代价就是由大祭司老师主导的彻底的“清洁”,用圣泉之水天天泡澡就不说了,连身体内部都要一起进行“除垢”。每天食物全素流食,吃的雄子感觉自己在出家,最可怕的是一天照三顿的灌肠,真的让薛然看到宇文崆腿肚子抖直打哆嗦。

    鬼畜攻!

    这才是隐藏的真正的抖s好吗!!!

    “时间到了。排掉吧。”

    宇文崆拍拍雄子屁股,身上的异物被取出,听到命令的雄子立马一泻千里,连尾勾都快乐的甩动起来。原来自由的排泄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还有一次。”

    老师是魔鬼!!!!

    身体再次被液体充满,不同粗细的水管分别插入虫屌和后穴,明明排出的液体都完全透明了,为什么还要进行这种无意义的灌肠,薛然开始怀疑这个所谓的清洁仪式究竟是真的有效还是他的老师单纯施予他的肉体惩罚。虫族身体的自洁本就出色,无论是亚雌还是雌性的身体平时都不需要专门灌肠的,所谓的灌肠更多是作为一种调教的情趣,在贵族的玩乐之间渐渐流传开来。

    至于那个玄之又玄的信息素,薛然到现在闻到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像天生钝感似的,不知道是系统加载的bug,还是雄子薛然本身的问题。

    “唔。”

    “自己夹住。”

    蝉族大祭司连拿水枪冲洗菊花都做得像优雅地在浇花,只是雄虫明显夹不住,灌进去的信息素除味剂潺潺外流。

    “再夹不住,老师会再加100毫升。”

    “啊嘶……求您,不要唔……”

    新的肛塞被加诸于雄子阁下高贵的身体,等到再一个痛苦难耐的20分钟过去,连续三日的“斋戒清洁”终于结束。

    “呼——”

    解放了!

    这几天他和外界失联,全靠系统应付勉强把局面糊弄过去。他的蝉族老师过于敏锐,在他眼皮底下,他都不敢用亚雌的身份联系任何虫。刚刚“清洁”完的身体没有力气,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大祭司抱起疲惫的雄子走入寝殿,侍卫官虫们立马收拾浴室满地的狼藉。

    宇文崆轻手轻脚地把薛然裹好塞进被子里,他的雄子又变得和之前一样干净了,漂亮的脑袋和耷拉的尾勾从丝绸被下面伸出,看起来可爱极了。

    “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

    清冷的蝉音画下休止符,薛然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大祭司,等待接下来的内容。

    “以后再也不许这么乱来了……老师很担心你,”美人蝉族老师的手指帮他整理散落的发丝,态度亲昵如常。

    “下周元老院给你安排了3场约会。

    小然,偶尔也尽一下雄子的义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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