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10)

    “就在这里。”他反手握住我推搡的手。

    虽然我极不情愿,每次和他滚床单的时候都不配合,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顶级alpha对普通alpha的压制力。

    北括喜欢掠夺我身体的占有权,肆意地吮吸光洁的肌肤。像一只饥渴的犬类,只会用野蛮粗鲁的方式标记属于自己的痕迹,尖锐牙齿碰到昨天留下的痕迹时,我忍不住嗯哼一声。

    “好娇气。”

    我本来是被他架在树上的,但是树皮粗糙,很快就好像有几根看不见的细丝钻到皮肤里,很快娇红一片。

    北括脱下上衣,随手丢到草坪上,将迷糊的我压在衣服上。

    虽然有衣服阻碍,但是草尖细嫩,背后扎的痒痒疼。

    他勾起我脚腕,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我想到小时候家里养的田园犬,明明已经吃饱了,但还是经常撒娇获取家里人同情给骨头吃。

    北括舔舔唇,舔去我不小心咬到留下的血迹,殷红的嘴唇很快变得水润。

    “朝朝,我们玩点别的。”

    我抱着大腿,向北括敞开大门。

    我是一个alpha,发情时应该找个相匹配的oga,而不是在另一个alpha身下担任被胁迫的角色。

    真实的情况却是,由于这几天我频繁的遭受性事,后穴已经回自动分泌出一些润滑的肠液保护身体。

    尽管树林很浓密,丝丝缕缕的日光钻进狭窄的缝隙,照到我脸上,我阖眸,任由北括在我身体上撕咬。

    叮咚——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还未等我从脱下的裤子里掏出,北括一把把裤子全部脱下,拿出手机,一只手长按手机关机键,铃声很快没有。

    “被我操的时候专心点。”

    我还没寻思到打电话的是谁,北括就按着我的头亲吻起来,一如他平时的作风一样,霸道而蛮横。

    我不会接吻,他也不会,只会搅动口腔混乱的津液,悉数吞下,舌尖的碰撞给予他莫名的兴奋。

    “朝朝,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我糊弄他。

    他们圈子就喜欢玩这种把戏,

    我偏着头,受刺激滴落的眼泪浑浊了视线,日光和树林的阴影交汇,色彩像是打翻的调料,画面模糊又清澈,北括狠狠一顶,我尖叫一声,珍珠般大的泪水滚落下来。

    这次我看清了,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直盯着我们。

    看着好眼熟。

    北括性器很大,连撞很多次之后,好似终于想起来什么,扭动着粗长寻找。

    戳到一块柔软的地方,我浑身一震。

    “啊不,哈——”

    我讨厌自己,讨厌在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人的身下替代oga的位置。

    而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像我这种平凡的alpha,强行进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就会到的如此处境。

    我知道的,我明白,上辈子我苦苦忍耐,这辈子无数次想和父母接受转学,看到他们期望的眼神,我都说不出口。

    所以我要承担后果。

    我明白的。

    树后的身影离开了。

    “喂,喂?”

    我接通电话。

    对面没有声音。

    是谁打错电话了吗?我嘀咕,瞅着手机屏幕亮着的陌生的号码,对面没挂掉。

    “你好?请问有事吗?”

    我再次把手机递到耳边,依旧没有声音。

    “那我挂掉咯?”

    我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不接的,但是号码的归属地是我老家,我还以为是父母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又或者是别的亲戚,担心万一有别的事情找我。

    可是对面一直不讲话。

    就当我以为对面不会有声音时,耳边突然传来小声的话。

    “你,为什么……那么久都不肯找我。”

    听完这句话我浑身一震。

    爱情就像是罂粟,一旦尝过就忘不了深陷其中的滋味。喜欢顾行已然不是情感,是本能,刻在骨子里的反应。他的名字,他的声音,他的气味。即使我多刻意回避,表示不在乎,目光所及全都是他。

    “……顾行。”

    我知道我一叫出他的名字我就输了。

    输得彻底。

    我没有办法拒绝顾行。

    年纪尚小的顾行刚刚步入成年,还未有之后十年磨砺的成熟稳重,做任何决定时都不显山露水的神态。只要他将自己稍微脆弱的一面表现给我看,我冰冷的神态就溃不成军,土崩瓦解。

    我很吃这套。但凡顾行硬气一点,我都能冷酷无情地回击。

    凭借仅存不多的理性,我按住屏幕红色的按键挂断电话。

    浑身力气被抽干一般,我跌倒在地板上细细回忆重生以来发生的事情。

    太不对劲了。

    上辈子我在顾行二十岁生日宴上表白成功在一起后,顾行就一直对我很冷淡,即使我多次暗示自己可以为爱做o他也没有动过我。以至于我一直以为他性冷淡,直到我换上情趣内衣后,他才发疯似的和我一夜情。事后更是懊悔般几天没见到人。

    我只在结婚那天遇见过他这副模样。

    明明好不容易最后走到了一起,新婚夜他看向我眼神的时候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对我释放类似于害怕被抛弃的信息素。

    我是个alpha,安抚伴侣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享受,那一晚我觉得自己感受到了爱情。

    之后顾行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整天不见人影,还不让我出门,甚至断绝了我和父母的联系,最后把我关在地下室,让我郁郁寡欢。

    我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从不回答我,冷峻的眉眼下,除了床上我再也没看过他对我展现脆弱需要我的神态,只有床间的病态性爱。他不胜其烦地一遍遍督促我叫他老公,又嫌弃我喊的不够妩媚。

    在长期相互折磨日子里,我明白了,他不爱我,只是缺一个发泄的工具。

    至于为什么是我。

    前几天我就明白了。

    温季的家庭医生给了我结果。

    望着手里的电话,我突然笑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上辈子让我决心自杀的还有一个原因。

    顾行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了生为软肋的我父母,为了隐瞒真相故意演出我联系家里人就要生气的戏码。

    为了讨的他的欢心,我当然会同意。因为我还企图他回过头发现我对他的好而改变。

    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我和顾行见了面。

    刚见面我就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显然措手不及,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哈,好稚嫩。

    我细细地打量眼前的顾行,只怪三十岁的顾行给我压迫感太大,让我高估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

    我到底在怕什么。

    我勾起他的指尖,手心挠了挠。

    “顾行,我错了嘛,谁让你和林娇在一起的,你们还发了朋友圈。怎么,我吃醋还不行?”

    他浑身触电一般,往后退几步,甚至都没站稳耳根甚至有些泛红。

    故作镇定的神态显得幼稚万分,我假装看不出来,双眼朦胧的看着他,我想我此刻应该是像是迷雾里色情的精灵。

    其实我长得很普通,唯独那双眼睛被人夸了无数次,哪怕是神明般高尚的顾行,也曾虔诚地吻过我湿漉漉的眼角。

    我表现的伤心极了,黑黢黢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充盈着水汽。

    “你不喜欢我这样是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嘛……”

    我哭的抽鼻子,手背擦去珍珠般大的泪水,他从来没见我这个样子,一直只会追在他后面追的男孩子。

    知道顾行的家庭背景的人,就知道北括完蛋了。

    这次事件两个人都为我做了掩护,我很快平安从屋子出来。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如我所料了。

    顾行早就听从家里安排出国留学,北括被开除学籍。

    短短几天,他俩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我参加a比赛被保送走了,谁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几天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这和我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本来是打算毕业之后瞒着他们去遥远的地方生活,但是想到顾行和北括两家家族在国家的势力,不过几分钟就可以把我抓出来。

    所以我想到了让他们家里的人制约。

    这些有钱人当然可以随便玩,却只是在不损害家族脸面之上的动作,一旦破坏规矩,他们家族自然会有人把他们带走。

    而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捏死我太容易了,但是没必要。

    没关系,他们不说,我也会自己离开。

    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温季的出现,也多亏了他的出现,我才能拥有这五百万,好让家里人搬家,自己去岭城。

    我是个普通人,换个身份和地方不会有人在意和发现的。最难搞的两个人被牵制住,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

    我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这可笑又耻辱的经历。

    在一个新的地方。

    开始我的新生活。

    所以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在校园门口见到那个身影。

    正和同学嬉笑的我顿时浑身凉透。

    是北括。

    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的野性更加浓郁了,他在看我,目光冷漠。

    我的手忍不住在抖。

    他是来找我报复吗?

    我好不容易才逃离那个地方。

    北括摆了一个手势。

    我明白了。

    找了一个借口和同学推脱。

    在转角的小巷,北括一把把我拉住,力气之大,丝毫不怜惜我。

    “你让我好找啊,朝朝。”

    我知道,我死定了。

    “别,我都,都离开,你就不能换个人……唔……”

    他吻了下来,觉得我手挣扎太烦人,将双手禁锢住。

    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离开?朝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负责到底?”趁着我大口呼吸,他在空隙间说道。

    的确,是我先招惹他的。

    但我那是为了离开顾行。

    他拖着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屋子。

    屋子很新,但是有灰尘,显然是刚买下来还没打扫完的。

    北括也不解释。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顾行家族势力很庞大,在商业届举足轻重,北括虽说也是一个富二代,但是碰壁了他们,日子一定不好过。

    按照顾行发疯的性格。

    也许,北括家破产了也有可能。

    “以后你就和我住这。”

    “可是我在学校有宿舍。”

    我仍是不死心。

    “你不会不知道可以申报吧?”

    我感觉这两年过去,他对我的话又变回当初的嘲讽了。

    我还在犹豫。

    北拓不耐烦了。

    “两年前,我还存了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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