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10)
虽然因为他，我只能穿高领衣服。
我当时逼不得已和他上床，他半哄半开玩笑地说要给我拍照，虽然我不同意，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拍照时的闪光灯。
我还心存侥幸。
“顾行，我错了嘛，谁让你和林娇在一起的，你们还发了朋友圈。怎么，我吃醋还不行？”
很痛。
我是个alpha，安抚伴侣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享受，那一晚我觉得自己感受到了爱情。
知道顾行的家庭背景的人，就知道北括完蛋了。
只是有一次，他心血来潮，问我七夕想送什么礼物给他。
我知道的，我明白，上辈子我苦苦忍耐，这辈子无数次想和父母接受转学，看到他们期望的眼神，我都说不出口。
戳到一块柔软的地方，我浑身一震。
在长期相互折磨日子里，我明白了，他不爱我，只是缺一个发泄的工具。
“别，我都，都离开，你就不能换个人……唔……”
我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搬出去，遍急匆匆地扭头离开。
我是个普通人，换个身份和地方不会有人在意和发现的。最难搞的两个人被牵制住，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虑的了。
屋子很新，但是有灰尘，显然是刚买下来还没打扫完的。
我哭的抽鼻子，手背擦去珍珠般大的泪水，他从来没见我这个样子，一直只会追在他后面追的男孩子。
所以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在校园门口见到那个身影。
不过好在北括没有干预我去上学。
即使他在后面大声叫我。
我很吃这套。但凡顾行硬气一点，我都能冷酷无情地回击。
故作镇定的神态显得幼稚万分，我假装看不出来，双眼朦胧的看着他，我想我此刻应该是像是迷雾里色情的精灵。
我以为他会狠狠地报复我，但其实，除了晚上我能看见他，其他时间他很少出现在我面前。
前几天我就明白了。
“你好？请问有事吗？”
这所大学在名声远扬，如果在校内出丑，那么在社会也会有很大影响。
我只在结婚那天遇见过他这副模样。
我明白了。
但是北括强行要我来这件他刚买的屋子，这离学校还有些距离，我又怕他回屋没看到我会做出什么吓人的举动，就把兼职辞了。
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顾行家族势力很庞大，在商业届举足轻重，北括虽说也是一个富二代，但是碰壁了他们，日子一定不好过。
“喂，喂？”
自然不会有人在意我参加a比赛被保送走了，谁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他拖着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屋子。
是北括。
上辈子我在顾行二十岁生日宴上表白成功在一起后，顾行就一直对我很冷淡，即使我多次暗示自己可以为爱做o他也没有动过我。以至于我一直以为他性冷淡，直到我换上情趣内衣后，他才发疯似的和我一夜情。事后更是懊悔般几天没见到人。
两年前我抛弃所有，离开黑暗压抑的生活，来到新环境，努力地和所有人关系打好，现在都要化为泡影了。
“你要去做家教?”他眉头显然一皱，想要说什么又止住了。
学费很贵，处理完家事买完房子之后身上的钱其实已经没有多少了。我现在学校拿着奖学金，仅剩不多的余额，抽空做的家教勉强养活自己。
“那我挂掉咯？”
开始我的新生活。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小心取悦他，生怕他不高兴闹到学校去。
听完这句话我浑身一震。
嘶——
我仍是不死心。
顾行为了自己的事业，牺牲了生为软肋的我父母，为了隐瞒真相故意演出我联系家里人就要生气的戏码。
“你，为什么……那么久都不肯找我。”
我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我要承担后果。
我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不接的，但是号码的归属地是我老家，我还以为是父母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又或者是别的亲戚，担心万一有别的事情找我。
北括一脸不耐烦，动作却轻柔不少，低下头，看了看我红的那一片手腕。
我终于结束了这一切。
“没事，最近太累了，没休息好。”
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正准备哄他。
这次我看清了，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直盯着我们。
短短几天，他俩被这些事情弄得焦头烂额。
为了讨的他的欢心，我当然会同意。因为我还企图他回过头发现我对他的好而改变。
爱情就像是罂粟，一旦尝过就忘不了深陷其中的滋味。喜欢顾行已然不是情感，是本能，刻在骨子里的反应。他的名字，他的声音，他的气味。即使我多刻意回避，表示不在乎，目光所及全都是他。
得到许可后，我看北括都顺眼许多。
“我想给你买七夕礼物。”我委屈巴巴。
虽然我每天应付他很累，但是如果他不干预我的生活，我也可以当他不存在。
而后他红着脸撇过头，闷声说道：“想去就去。”
输得彻底。
我转过头，是我平常一起出去吃饭的室友。
他力气太大了，弄得我的手生疼。
就当我以为对面不会有声音时，耳边突然传来小声的话。
北拓不耐烦了。
“朝朝。”有人轻拍了我肩膀一下。
是谁打错电话了吗？我嘀咕，瞅着手机屏幕亮着的陌生的号码，对面没挂掉。
“你不喜欢我这样是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嘛……”
顾行早就听从家里安排出国留学，北括被开除学籍。
明明好不容易最后走到了一起，新婚夜他看向我眼神的时候还有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感，对我释放类似于害怕被抛弃的信息素。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如我所料了。
他已经生气了。
太不对劲了。
我的手忍不住在抖。
年纪尚小的顾行刚刚步入成年，还未有之后十年磨砺的成熟稳重，做任何决定时都不显山露水的神态。只要他将自己稍微脆弱的一面表现给我看，我冰冷的神态就溃不成军，土崩瓦解。
“以后你就和我住这。”
望着手里的电话，我突然笑了起来。
“……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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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现的伤心极了，黑黢黢的眸子看着他的时候充盈着水汽。
亲了一口。
后来我和他闹脾气，他才告诉我删了。
浑身力气被抽干一般，我跌倒在地板上细细回忆重生以来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一股冷气从头顶扑泄而下，我浑身发抖。
我再次把手机递到耳边，依旧没有声音。
“好，我去申请。”
我接通电话。
我没有办法拒绝顾行。
那晚我差点下不来床。
的确，是我先招惹他的。
几天之间，什么都改变了。
在我用心讨好，满足他的某个早上，我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这件事。
是昨晚北拓死死咬的地方，今早起床还有一大块血迹。
这些有钱人当然可以随便玩，却只是在不损害家族脸面之上的动作，一旦破坏规矩，他们家族自然会有人把他们带走。
我明白的。
其实我长得很普通，唯独那双眼睛被人夸了无数次，哪怕是神明般高尚的顾行，也曾虔诚地吻过我湿漉漉的眼角。
树后的身影离开了。
所以我想到了让他们家里的人制约。
“离开？朝朝，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负责到底？”趁着我大口呼吸，他在空隙间说道。
他吻了下来，觉得我手挣扎太烦人，将双手禁锢住。
我讨厌自己，讨厌在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人的身下替代oga的位置。
北括不理会我的话，一把拉开我的手。
“可是我在学校有宿舍。”
之后顾行就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整天不见人影，还不让我出门，甚至断绝了我和父母的联系，最后把我关在地下室，让我郁郁寡欢。
其实我知道，我不过是他们手里可以炫耀的玩物，根本没有真心可言。
而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像我这种平凡的alpha，强行进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就会到的如此处境。
这次事件两个人都为我做了掩护，我很快平安从屋子出来。
在转角的小巷，北括一把把我拉住，力气之大，丝毫不怜惜我。
刚见面我就给了他一个拥抱，他显然措手不及，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让我没有预料到的是温季的出现，也多亏了他的出现，我才能拥有这五百万，好让家里人搬家，自己去岭城。
我问过他为什么，可是他从不回答我，冷峻的眉眼下，除了床上我再也没看过他对我展现脆弱需要我的神态，只有床间的病态性爱。他不胜其烦地一遍遍督促我叫他老公，又嫌弃我喊的不够妩媚。
凭借仅存不多的理性，我按住屏幕红色的按键挂断电话。
“别再往上了，会被看到的。”我挡住北括的嘴，温软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肩膀。
“你不会不知道可以申报吧？”
我细细地打量眼前的顾行，只怪三十岁的顾行给我压迫感太大，让我高估一个刚成年的小屁孩。
北括也不解释。
我到底在怕什么。
温季的家庭医生给了我结果。
这和我原来的计划完全不一样。
按照顾行发疯的性格。
我知道，我死定了。
我笑了，手指紧攥着衣角，比哭还难看。
北括性器很大，连撞很多次之后，好似终于想起来什么，扭动着粗长寻找。
我勾起他的指尖，手心挠了挠。
正和同学嬉笑的我顿时浑身凉透。
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在一个新的地方。
可是对面一直不讲话。
他是来找我报复吗？
至于为什么是我。
我愣住了，不自觉迷茫地看向他。
“你让我好找啊，朝朝。”
看着好眼熟。
而我只是一个小喽啰，捏死我太容易了，但是没必要。
也许，北括家破产了也有可能。
我还在犹豫。
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的野性更加浓郁了，他在看我，目光冷漠。
“听说你要外宿，为什么啊？”
本来是打算毕业之后瞒着他们去遥远的地方生活，但是想到顾行和北括两家家族在国家的势力，不过几分钟就可以把我抓出来。
我知道我一叫出他的名字我就输了。
“啊不，哈——”
他浑身触电一般，往后退几步，甚至都没站稳耳根甚至有些泛红。
是我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感觉这两年过去，他对我的话又变回当初的嘲讽了。
没关系，他们不说，我也会自己离开。
对面没有声音。
我想起来了，上辈子让我决心自杀的还有一个原因。
我好不容易才逃离那个地方。
找了一个借口和同学推脱。
北括摆了一个手势。
“你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
可我的确缺钱。
哈，好稚嫩。
但我那是为了离开顾行。
可能是我脸色太白，他又吃惊地看着我。
这可笑又耻辱的经历。
“两年前，我还存了些照片。”
我和顾行见了面。
我扯开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