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偷情(5/10)

    两人眉来眼去左不过一瞬,众人不察,公主亦不觉,只道:“既然来了便过来吧。”

    长公主对彦谨招招手,要他贴她坐下。

    “是。”彦谨没行礼,昂首阔步走了过去,b主君还主君。

    红鸾这才看清此人未着鞋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任长及脚踝的轻薄衣摆飘来荡去,无b随x。

    他还衣冠不整,套了身薄透的水蓝se纱衣便来了。

    一头墨发随意地披散着,连发冠都不戴,仅仅系了根发带。

    他手中空空,似是忘了拿那把玉柄扇子。还好,手腕处白玉连环,随着衣袂蹁跹而如鸣佩环,好听又好看。

    若说他是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匆匆“上堂”,其他人或许会信,但红鸾洞察出了他jg心装扮的心机!

    目的几何?从长公主瞬间变脸便知一二。

    他刚进门那会儿长公主仿若包公,而此刻已经和颜悦se地喂他吃酸甜果子了。

    美貌果然是柄利器,彦谨使得得心应手,轻松让长公主消气。

    在这闷热屋子里,谁看到一块“润玉”不神清气爽?

    就是粗野嬷嬷们也乐见健阔x膛在轻衣中若隐若现。

    此刻彦谨如同没睡醒的娇子,枕在长公主腿上哈欠连天,闹着要吃花糕。

    不等长公主吩咐,嬷嬷们眼眨眉毛动,转瞬就伺候上了。

    长公主心疼他伺候了一夜,埋怨道:“怎不去好生睡觉,来这凑什么热闹?”

    彦谨佯装生气,怪这儿太闹,扰他清梦。

    “行。”长公主舍不得他没jg神,忙说:“你且回房去,这儿立马完事儿了。”

    “我走了这儿如何完事?”彦谨却说:“刚我在门口都听到了,公主要杀人。”

    “呸!”长公主香拳击在他x口软弱无力,辩道:“本g0ng何时说要杀人了?”

    彦谨一把抓住长公主的粉拳,压在x口不让她ch0u手。

    长公主会心一笑,伸手入他衣襟来回抚0,看得其他人脸红心跳。

    “用三张贡纸,这小婢子还有命不成?”彦谨懒懒地说:“公主这是不把我放心上了……”

    “本g0ng何曾不放彦郎在心上?彦郎休要闹小x子。”

    “那我问公主,今夕何夕?”

    “今日……”长公主瞥向嬷嬷,嬷嬷答曰:“回禀公主,今日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

    “那是秋分还是寒露?”长公主心想即便是节气也没什么特别的,不懂彦谨闹什么。

    “今日是八月十一。”彦谨叹道:“三年前与长公主初见那日便是我入府之时。”

    “呀!”长公主心道不好。

    彦谨又说:“前两年公主尚且宴请各方宾客,今日却要杀人。难道这小婢nv的命便是公主送我的弱冠礼物?”

    今日既是彦谨进府三年的大日子,亦是他的生辰。

    “所以刚才你要本g0ng三思是这个意思?”

    “不然呢?”

    “本g0ng还以为你为这个贱人求情呢!都怪她,扰我心智,把正事给忘了!”

    “是啊,都怪她,公主得严惩才是。”

    “彦郎也觉着该严惩?”

    “当然,若非她,公主又怎会忘了我的事儿?我现下恨不得剥了这小贱蹄子的皮。”

    “那倒也不必,三张贡纸足矣。等她si了,本g0ng替彦郎补办寿宴便是。”

    “不必了,我嫌晦气。”

    “确实膈应人。彦郎勿恼。”长公主一个眼神,嬷嬷会意,上前狠狠掐住红鸾的手臂nengr0u一拧,随即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扇得红鸾吐出口血来。

    小莲被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吓得双手捂嘴,哭都不敢哭。

    而彦谨轻咳两声,若无其事地抚了抚额前乱发,一个劲地拍手叫好。

    长公主见彦谨出了恶气,满心欢喜,试探x地问:“彦郎,今日你弱冠还是莫杀生为好。”

    “何意?”

    “本g0ng看……不如留她条贱命得了?”

    “不行。”彦谨剑眉一蹙,不肯退让,差点让红鸾痛中一笑。

    此人反着说话的功力愈发深厚了,连长公主都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牵着鼻子走,反过头来要他饶了她。

    “小贱蹄子毁我生辰,其罪当诛!”彦谨“气呼呼”,x口不断起伏。

    “可……生辰杀人终归不详。本g0ng也是为了郎君好。还有,此事万一t0ng到帝君那儿去了怎么办?”

    “区区贱婢哪里劳烦得到帝君?公主太看得起她了。”

    “也对。”

    “她也就毁毁公主苦心经营的口碑罢了,没其他本事。”

    “何意?贱婢与本g0ng何碍?”

    “懒得说。乏了。”彦谨说到关键之处摆起了谱儿,吊着长公主不上不下,急坏她了。

    好说歹说彦谨才“不情不愿”开口道:

    “公主向来宽厚待人,无论g0ng中还是民间都有口皆碑。要是小婢子因为没有伺候好驸马爷惹怒公主而si,公主会不会被诟病善妒、苛待下人、表里不一?”

    听到彦谨这话长公主脸se都变了。

    彦谨又道:“口碑的建立非一朝一夕,但崩盘,一个小婢子足矣。”

    “那该当如何?”长公主问有没有好办法。

    “简单。”彦谨直言道:“贡纸三张改两张便是了,留她一条贱命让她‘舒坦舒坦’,看今后还敢不敢造次。”

    “妙哉!”长公主拍案叫绝,立马差人拿来了水壶和贡纸,“牛嬷嬷,你来。”

    “且慢。”彦谨抬手一拦,“公主,是否该我来行刑才对?”

    “你?”长公主转念一想,“也对,冤有头债有主,就让你这位寿星耍耍好了。本g0ng允了!”

    “多谢公主这份贺礼。”彦谨微微欠身,“满意”地从婢nv手中拿起一张贡纸,“这样过生辰当真有趣。”

    “彦郎欢喜便好。”长公主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哄好这位任x的郎君了。特别是牺牲红鸾去哄,简直一举两得。

    她轻捏花糕放入嘴中,抿开清甜,边吃边看戏。

    待会儿红鸾痛苦的挣扎将是她佐餐的最佳调料。

    她充满了期待。

    “绑好她。”彦谨命嬷嬷们将红鸾用麻绳固定在刑具上,“一会儿她动起来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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