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页(2/2)

    元策睁开眼,头皮发麻地僵在了榻上。

    “……”

    哪知道却把人夸得更加魂不守舍, 举步维艰。

    见他仿佛被镇住,姜稚衣眨了眨眼,看着他的眼神认真赤诚:“你不知道?那我帮你,我已经学会了……”

    姜稚衣暗暗琢磨着问题出在哪里, 隐约记起宝嘉阿姊当初送来的画册背后还有一些注解, 那会儿没好意思看, 便趁元策沐浴悄悄唤来惊蛰, 让她将那本《风月》拿来。

    “我很……”

    翻开一看, 左一眼面红耳赤,右一眼醍醐灌顶,瞪圆了眼睛又张圆了嘴, 终于明白了男子那物多么容易被招惹, 被招惹狠了, 不得纾解还会很难受。

    姜稚衣满脑子想着这些,脸颊一阵阵泛起热意, 半晌过去,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寂,想问问他还在难受吗——

    元策一句“我很好”说到一半,最后一个字顿在嘴边,成了迟滞的气音,蓦然转头:“……帮我什么?”

    “?”

    虽不过管中窥豹, 未见全貌, 大可不吝讚美,夸奖他一番。

    姜稚衣万万没想到, 本该缠绵悱恻的一夜会是这样的风平浪静。

    眼看那隻雪白的手伸入被衾,元策飞快转过身拿背脊对住了她,闭着眼平息下汹涌的浪潮:“不必,我已经好了。”

    盯着眼下指如葱根的手,元策额角青筋突突一跳。

    姜稚衣拉高被衾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瞅着他,小声道:“我方才临时抱佛脚偷学了一门技艺——”

    她方才就是想着, 当初她被他看见心衣的时候,除了害羞还在担心自己的心衣是否拿得出手, 他或许也有同样的顾虑。

    夜深人静, 两副身穿单薄里衣的“枯骨”并排躺在床榻上,一言不发地盯着头顶的承尘,久久没有对话。

    姜稚衣缓缓偏过头去,看见元策刀削斧凿过一般的侧脸轮廓紧绷成一线, 被衾下胸膛却隐隐起伏,像盛了一腔晃荡的潮水。

    “你可知想要不难受,有许多殊途同归之法,最简单的,”姜稚衣伸出了自己的手,张开五指晃了晃,“用手就可以……”

    ……他若不知道,这半年多是怎么过来的。

    夸也不行?夸人还夸错了?

    这便不怪元策在浴房冷静了这么久才出来, 出来以后还与她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距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却听身后人安静片刻,低低咕哝:“也不全是为着帮你,其实是我好奇……”

    “你还在……”

    “要不我帮帮你。”

    “你要是难受的话——”

    元策:“我不在。”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