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而柯林面目冷冽得如同这酒吧后巷的凛冬。

    那怪虫，满是复眼，节肢，口器，的怪虫。

    “是岁月，不，是那些超越岁月的，让我理解了这一切。”

    “或许你是对的。”

    似乎是精神现象学，度过无穷岁月的他转为成了纯粹的他，实现了一种超绝的蜕变。

    砰！

    自由城。

    警方通知柯林前往一个地点。

    柯林目光呆滞的站在原地，放弃了任何抵抗，就在那线条快要接触皮肤，扎入体内的一刹。

    恶劣的天候，强降雪笼罩了整个城市，白皑皑的一片。

    电话声的蜂鸣将柯林完全从幻梦中扯出。

    那冷血空洞的鳌肢摩挲穿越星河宇宙纷沓而至。

    “我是我……这听起来基本是废话，虽然前一个我和后一个我是同一个我，但前一个我是被规定的，他是无限的我，后一个我是用来规定前一个我，是有限的。”

    卡！

    红色的印章在离婚协议书上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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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该在最后还耍这种花招。”

    怪虫的哀嚎声刺耳无比。

    “你这发狂的疯人！”

    柯林一把扯住那些线条，纷纷绷断，爆出憎恶的血浆，而那怪虫也发出凄厉无比的悲鸣。

    完全击垮了柯林的叛逆，以及最后一丝自尊。

    他看着那具尸体。

    彻头彻尾沦为失败者，受制廉价烟酒久远的苦役。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你仍在奴役之中，虚无之中，背离宇宙。”

    “在这个过程中，我已经发生了变化，扩展了自身，想象界，象征界，实在界，这些过渡，这种规一性，同一性，让我和其他人分别开来。”

    “我不是我，我是柯林，我是我。”

    他已经完全恐惧，完全动摇，失去意志，失去信念。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我是谁了……”

    “你在干什么？”

    只差致命的最终一击。

    那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

    在那满是积雪，漫天飘零雪花的冻土上，无人问津的酒吧后巷，柯林目睹到了他父亲的尸体。

    柯林骤然缓过神了，眼神有了焦距。

    “是的……我依然笃定，你所谓的自我欺骗，在这悠远的岁月，奠定了它的真实。”

    嗡……

    沦为混沌的产物。

    它们盘踞在那具尸体上，如蛆虫啃咬腐肉，它们也在啃咬那具尸体。

    “你已经完全正确，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任何行动完成的一刻起，也都自动正确了。”

    骤然的，它们身上浮现出红绿股指线条，朝着柯林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