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2/2)

    陆离说。

    薄雾尽头显露山脉的朦胧轮廓。

    “完整的鱼！”

    航行持续三天，他们并未遭遇恶堕诉说的三种麻烦。

    提着油灯穿过深邃迷雾，他们在甲板边缘发现几只鱼。

    “贝尔法斯特……”

    雾霭遮蔽起贝尔法斯特的破败。

    卡特琳娜扶着恶堕踩上湿软沙滩。他的状况不太好。难以分辨五官的脸孔让人觉得苍老虚弱，低垂着，似乎随时会脱落。

    悠远鸣笛深海回荡，似乎在为新名字欢呼。

    一个让地底归来的陆离一直寻找，但又从不谈论的女人。

    泛着白沫的海浪舔舐褐色沙滩，一艘外表锈迹斑斑的巨轮停泊在远方雾的边缘。

    卡特琳娜询问目光看向陆离，但没有得到回答。

    借着晨间笼罩的薄雾，占据贝尔法斯特的存在注意到海面上的不速之客前，大船安德莉亚沿着苏加德山，绕到北部山侧。

    艾伦半岛只有一座山苏加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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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上望海崖的海浪声昼夜不停，枯萎之树顽强扎根崖顶。

    普修斯欢呼，他从没见过鱼这么干净。没有四肢、没有触须、没有寄生，除了鳞片脱落就和书里的鱼一样！

    陆离迈下木船，普修斯跟在后面。

    夜幕降临，他们留在安全的船长室。期间大姐头向陆离转达，大船捕获一些东西，就在甲板上。

    “安德莉亚。”

    ……

    哗啦——

    期间普修斯问起陆离大船的名字，大姐头这时拍了拍陆离：“她说旧名早已遗失，想要你赐予新名。”

    若有似无的低语随风飘散。

    “安娜一听就是女人的名字。”

    嗡——

    比黑暗更凝实的少女影子投映在树干身躯，宛如贴着它瘦弱，死去的躯干。

    于是晚餐从罐头变成烤鱼。

    城区充斥危险，他们不能直接在港口或是海湾登陆。

    伊始

    它宛如瘦弱且坚强的女孩。

    第四天清晨，怪异之雾潮水般涌回深海。甲板上的陆离眺望远方。

    “看来我们的大驱魔人陷入爱情的漩涡挣脱不出来了。”

    “原谅我……”

    从大船划来的木船轻轻震动，搁浅在浅滩。

    这里与榆树森林接壤，陆离可以从比悬崖缓和许多的陡峭山坡回到曾经的家。

    “是感情不是爱情。”普修斯不满卡特琳娜对陆离的歪曲。

    怪异之雾悄无声息自海面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