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2/2)

    流淌之猫也许就是那只黑猫。

    街道重归死寂。

    吱呀——

    忽然，一声源于内心的猫叫声响起。

    窃窃私语声涌动在雾气里，又像是涌动在祂身边。

    踏过光与暗的边界，瘸腿伯恩身影融入幽暗雾霭，连脚步声也一起消失。

    陆离安静与祂对视，挺拔颀长的身影微微前倾，似乎将要迈出。

    “是剪影那只……是流淌之猫。”普修斯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

    房门犹如被无形之手推动，缓缓敞开。

    瘸腿伯恩挣脱陆离，衰老身躯突然爆发极大力量，甩开拐杖，仿佛最虔诚狂热的信徒冲进雾霭。

    “我不知道。”

    离开老人的小屋，卡特琳娜低声问陆离。

    “你什么都不懂！”

    但她没有出现。

    陆离平静望向窗外，外界漆黑，小镇没有路灯，只有房屋窗户亮起的光芒。

    “商人。”陆离低语。

    可惜瘸腿伯恩只知道流淌之猫——被神化的希勒维格之猫的故事，他传教般讲了很多流淌之猫保护镇民的故事，但都不是陆离想要听的。

    流淌之猫

    喵——

    “是你认识的吗？”

    安娜能感受到自己的气息，知道自己的到来。

    跌跌撞撞忽然冲出的轮廓超过陆离，走向门外。

    祂蹲坐着，似是等待陆离走出房屋，踏入弥漫街道的幽暗迷雾。

    一只纤细黑猫蹲在路中央。

    “也许。”

    接下来他们又去拜访虔诚信徒，瘸腿伯恩。

    “雾里的东西听到交流，欺骗了你们。”与怪异打交道的恶堕开口。

    “因为无法确定。”陆离收回望向房檐的视线。

    打破寂静的是瘸腿伯恩。树皮般苍老脸孔塞满虔诚，一步一步接近门口。

    油灯光芒投撒门外，形成光与暗的分界线。

    瘸腿伯恩闭上嘴巴，和其他人一起望向屋外。

    陆离伸出手将他拉住，以理智为名的平静说：“外面是迷雾。”

    而在那之后，希勒维格之猫渐渐被称为流淌之猫。祂留在希勒维格山脉，被人信仰，直到现在也不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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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祂有时被野猫们众星拱月，有时坐在树梢上，有时呆在房顶，被幸运的人偶然看见。

    祂是流淌之猫，还是怪异之雾里引诱生灵的不可名状之物？

    “怎么又是也是。”

    它跟在安娜身旁。

    黑猫还蹲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迷雾阻挡在它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