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相对于笔录受阻的顾红星，冯凯那边的审讯则进展得非常顺利。

    “然后我把他扔井里了。”

    “不记得了，随便找的。”

    袁婉心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记得打了多少下，但打的是头。”

    林淑真拽着冯凯的衣袖说道：“真的不是她，不是她！”

    说完，冯凯又后悔了。这个年代，并没有“少杀、慎杀”的理念，对于严重暴力犯罪，都是快判重判，没有人会等到他调查齐了袁婉心其实是受害者的证据。即便能调查齐证据，也不一定会因为死者过错在先，而对袁婉心减轻判罚。

    说完，她趴在了审讯椅的台子上，不再说话。任凭冯凯再怎么询问，她都缄口不言。

    “哪口井？”

    “别问了，我们送她回宿舍吧。”冯凯招了招手，和顾红星一起扶起哭成泪人似的林淑真。

    “打了多少下？打在哪里？”

    穆科长和冯凯回到办公室，林淑真还在那儿哭着，而顾红星眼前摆着的笔录纸上，还是空白一片。

    冯凯还想再问些什么，被袁婉心抢先一步打断了，她说：“你不要再问了，人是我杀的，你们快点枪毙我就行了。”

    袁婉心不知道是过度激动还是交代后的骤然放松，似乎有些虚脱，坐在椅子上都有些摇摇晃晃地说：“用锤子，锤子我扔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既然袁婉心已经招了，冯凯就开门见山地问了。

    顾红星的“安慰”让林淑真更加失控，她喊道：“不！不可能！她不可能杀人！”

    “你是怎么把他弄到井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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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婉心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平时骑自行车，我用我的自行车运的。”

    “行了，送去看守所吧，等她情绪稳定了再说。”穆科长站起身来，拍了拍冯凯的肩膀，说，“你不错，你是福将啊。”

    “因为他喝完酒就打我，我受不了了。”

    冯凯点了点头，看来口供都能对得上，他说：“然后呢？”

    “你是怎么杀的他？”冯凯问。

    冯凯说道：“你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丫丫被家暴的，啊，就是被她丈夫殴打的事实，说不定她不会被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