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2/3)

    听随苑闷哼呻，吟，才觉爽了。

    而后，是少年漫不经心又坏得欠揍的笑。

    他要拦住他。想顺从他，哪怕做法极端了点，想让他感受到被在乎。

    是警告。

    像绷紧的弓突然松开。

    女鬼已经消失不见，月光冷浸浸地照落下来。胖子的尸体就这样漂浮在湖面，咕嘟涌出的血水晕染开大片黑红的颜色。

    他真的害怕。

    但随苑看着面前的谢禾。昏暗的灯光稀松落下，谢禾的碎发在眼睫下投出一些阴暗的影子，眼尾的泪痣很好看。随苑忍不住叹息了声，他还是不能放着他不管，

    在随苑的腿根处掐了一把。

    面前的牙印涌出血丝后他又舔舐好久。

    血顺着随苑的脖颈流下来，绘出一道红线，随苑抿了抿唇，淡声：“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

    只要随苑真的逃走，谢禾会毫不犹豫将他拖回来。

    爸爸觉得他是累赘，想要弄死他；妈妈说爱他，但也离开他。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被他打断腿、或是下药。只有随苑对他说了这种话。

    随苑对上谢禾的眼睛，鼓起勇气决定退一步：“我不想被打断腿，要不，你还是对我下安眠的药吧。”

    然后整个人逆着光，懒倦而阴森森地笑着，再毫不留情地用棍子狠狠打断他的膝盖，“咔。咔咔……”踩折他的骨头，听着他崩溃绝望的痛叫，再将他捆在这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再舔舐他因为疼痛而战栗不止、流下的泪。

    湖畔依然冷得慌。

    “唔……”谢禾最终没有像想的那样做，而是在宿舍倒了一杯加了安眠药的牛奶端给随苑。膝盖抵在随苑的两腿之间，舌尖绞进随苑的嘴巴里，抓着他的头发，像是要捣烂他的嘴巴般，逼他喝得干干净净。津液混着牛奶的香味流淌在唇舌之间。

    事后，谢禾又在随苑的床头墙壁里安了好几枚针孔摄像机，才离开。

    激烈的亲吻中，几丝牛奶顺着随苑的唇角流下，划过他白皙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拐弯儿地钻进了领口。

    谢禾漆黑的眸望着随苑胸前微微浸湿的衣裳，倏然覆唇上去，舔舐吸吮着，又重新吻上唇角，怎么都是不够的，直到埋头在他的肋骨处噬咬了好久，咬出暧昧红肿的牙印标记。

    谢禾总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什么都藏起来。如果谢禾什么也不在乎了，那他也留不住谢禾了。

    谢禾唇间微微一抬，他很愿意做这一幕的始作俑者。

    在谢禾的噩梦空间里，随苑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刀片割过的痕迹，还有他薄薄小腹处的伤口是他自己拿匕首捅进去的……要有多绝望多狠心才能对自己下手。

    那些时候，看似漫不经心的谢禾在想什么呢。

    谢禾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不想看到那样的谢禾。

    这只小狼崽还是那样变态。

    谢禾微怔了一下，浑身似有电流一扫而过。

    “……”随苑被迫仰起头，喉头发紧身体紧绷。额角的冷汗落进眼里，微痛。

    “嗤。”动作停顿了下，喉间轻发出一声笑。

    他很喜欢看随苑镜片起雾的样子，看他羞耻到心跳加速、耳骨羞红的样子。高岭之花呢，人后竟有这样一面。

    在他痛苦时，将瘦长的手指埋在他的发间，于他耳边轻呼着热气说：“苑苑。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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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夜晚让人神志不清。

    但他也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