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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在走廊上站着其实也挺冷的，还是去屋子里暖和，沈书意于是点了点头。

    顾老先生：“好像还一不小心吃了他自己的鼻涕。”

    “对，对。那扎得，哇哇地哭。哭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趁着开饭前，让顾迟多带着沈书意在院子里到处走走、逛逛。

    兄弟两人的视线碰了正着。

    顾家是三进的院子。

    沈书意仰起脸，抿了下唇，才拚命将笑声给憋回去，唇角笑意还是很深，“你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我小时候除了要帮着隔壁家李奶奶院子里的鸡一起孵蛋什么的，真没干过什么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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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暖厅，沈书意就一直憋笑。

    顾迟小时候怎么会这么好玩！

    通常像是这种比较有年代的院子大都采用木质的楼梯，顾家的却不是，而是水泥砌的石阶。

    沈书意跟顾迟视频时，见过顾迟在老宅的房间。

    沈书意刚要抬起头，顺着顾迟的视线往上看，顾迟一隻手环在沈书意的腰间，转移了话题：“没什么，书意哥要不要去我房间看一看？”

    顾迟一脸无奈，“我应该多跟沈老师打听打听书意哥小时候的糗事的。这样不至于就我单方面受到伤害。”

    听见顾迟的这一句，他终于没能忍住，在走廊的转角处，将脑袋抵在顾迟肩上。

    沈书意知道这种院子，隔音效果不会太好，不好笑得太大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像是察觉到楼上的视线，顾迟抬起头，朝二楼方向看了过来。

    前面一进是天井，第二进才是堂屋，客厅在堂屋的中间，暖厅就在客厅边上。

    顾承没有躲。

    …

    顾承站在窗边，望着院子走廊上形状亲昵的两个人。

    因为走得多了，楼梯表面早已被磨平，泛着岁月的痕迹，脚步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

    第三进，就是主人家的房间。

    顾老太太是个明白人，知道沈书意要是一直跟她还有顾老爷子在屋子里待着，难免会尴尬。

    …

    “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

    站在第三进二楼往下看，楼下院子乃至走廊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顾老先生吃着桔子，“我知道，是两、三岁左右吧？看见桌上的榴莲，小手‘啪”一下拍了下去。”

    顾迟：“……”

    不像顾迟的糗事，每一件都很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