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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不会直播间卖出去的单子，有一半是顾奶奶下的单吧？

    外人看似疯狂的举动，对于姜羽而言，不过只是为了出一口气罢了。

    姜羽也不是发疯，他只是一如既往地任性。

    任性也是需要资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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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去霍文通这个金牌经纪人，姜羽的公关总是来得又迟又低效。

    沈书意耳尖微红：“你当时……一直都在线么？”

    顾老太太，今天晚上，也，也看了他的直播吗？

    所以宁可自损一千，也要杀敌八百。

    顾迟笑：“在线是在线，不过手机被奶奶抢过去疯狂下单了。后面我极力劝说她，她才没有一直下单。”

    他不太清楚顾迟所谓的疯狂下单具体是多少数量，不过估计不是一个小数目，要不然顾迟不会用“疯狂下单”来形容。

    至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只怕那个当下，他根本完全没有去仔细考虑过。

    沈书意就是意外在z&r的词条下，看见了姜羽的热搜词条——

    手心里的手机震了震。

    原来，说的是姜羽。

    既然他被删减镜头，凭什么齐琰可以没有事情。

    嗯？

    沈书意想起直播间，音乐听宋哥提过一嘴，什么发疯。

    说明有人在降热搜，应该姜羽的公司团队。

    不过，就算霍文通没有离职，只要姜羽我行我素的性格不改变，依然迟早会暴雷。

    片刻，沈书意带着笑意，脑袋从紫色礼品盒后面探出，“品牌方送的香熏，喜欢么？”

    顾迟语气无奈：“……用的是我的帐号，可没让她老人家付一分钱。”

    应……应该不至于？

    看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沈书意唇角轻扬，他拿过放在床头的浅紫色礼品套装。

    说到底，姜羽的出身给了他这种底气。

    姜羽发疯热

    因为顾迟刷了礼物后就没有再出过声，他也就以为顾迟没有在看直播了。

    恶意退单对品牌方不太好，但是让老人家花这笔钱他也过意不去。

    沈书意连忙问道：“奶奶，我的意思是……顾奶奶拿你的帐号，下单了吗？后面有没有退掉？如果没有，一共花了多少钱，我给你打过去。”

    沈书意微怔。

    视频接通，顾迟没有看见沈书意，而是看见一个精致的紫色礼品包装盒。

    通常热搜不会在短时间内降得很快。

    “只要是书意哥送的都喜欢。”顾迟问：“主持人后面给了优惠了么？”

    一开始点进去时，姜羽的热搜排名在20来位，等到他退出来，看见热搜排名已经退到30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