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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主见，从不勉强他人，同样，也没有人能够勉强得了她。

    大儿子从小不在他身边长大，姜永也自知没什么资格要求人家留下来。

    姜羽一反常态，答应地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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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永:“小羽你就不用送了。”

    桑晚担心儿子衝动之下下会跟沈书意起衝突，到时候要是又把丈夫给气到，场面恐怕不好收拾，隻好也一直待在房间里。

    …

    “她是有想法的。”

    小羽就不可能真心实意地想要送小小。

    “女人啊，就不能太有想法。女人一旦太有想法，就容易想太多。小小，你以后找对象，可不能找太有想法的女人，知道吗？”

    不想再为了家庭、对丈夫，甚至是孩子委曲求全，就成了他人口中的“女人不能太有想法”，仿佛女性只能围绕着婚姻、家庭跟孩子，才是社会主流观点里的好女人。

    姜永：“转告你母亲，就说，我很好，希望她也一切都好。”

    “好啊。”

    父亲跟母亲，注定不是一类人。

    沈书意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他小时候没听明白，女性为什么不能太有想法。

    …

    “好。你也是。工作不要太累。”

    沈书意困惑地转过身。

    沈书意微一点头，告辞离开。

    “小小——”

    小时候，奶奶见到他，总是反反覆复地叮嘱这一句。

    姜永清楚，如果妻子桑晚跟小儿子姜羽不在病房里，小小还有可能会多待一段时间。

    “不是。您应该知道的，妈妈从来不干涉我的决定。”

    “您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姜永皱眉，自己的小儿子是什么性格他能不清楚？

    从小小进门到现在，才几分钟？

    后来他终于知道，不是女性不能天有想法，是太多的人不希望女性太有想法。

    从小到大，沈书意听得最多的父亲以及父亲那边亲戚关于母亲的评价，就是这一句。

    如今见了人，确定他没有大碍，也就提出告辞。

    沈书意对于姜羽的心里活动完全没有任何兴趣：“不用了。”

    女性的自我独立思想在觉醒，越来越多的女性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桑晚连忙道：“小羽，你去送下书意。”

    因为母亲永远也不可能像桑晚这样，事事以父亲为主。也做不到即使不喜欢他这个前妻的儿子，在父亲面前，也要百般周到。

    沈书意来医院，就是因为不确定父亲的病情究竟如何，只能亲自来一趟，否则总是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