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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晓涵沉默片刻，“病得严重么？”

    “你现在还没过观察期，再说，你的体检报告也还没出来。现在出院还太早了。至少等医院的体检报告出来。”病床旁，桑晚委婉地拒绝丈夫关于出院的要求。

    但是现在，母亲将这个选择权，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沈晓涵跟姜永虽然已经没有任何夫妻感情，不过到底相识一场，尤其是到了他们这个年纪，生病住院，可不比年轻的时候。

    房间的门打开。

    她自己年初就住过院，知道住院有多难熬。

    主要是不确定父亲的病情。

    沈书意摇摇头，如实地道：“目前我知道得也不多。”

    紧急被送往医院……像是突发病情。

    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不知道父亲病情如何……

    顾迟思索片刻：“那你自己呢？你想去么？”

    并是书意的家事，顾迟不好擅自给意见，他轻声地问道：“阿姨怎么说？”

    沈书意眉心微蹙：“母亲说，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权决定要不要去探这个病。”

    沈书意犹豫着，还是将父亲姜永昨晚上被紧急送往医院的事的事，告诉了母亲。

    从书意过往仅有的讲述里，顾迟大概能猜到，书意的父亲是一个很有音乐才华，他很崇拜的对象。

    如果母亲让他不要去，或者是要求他去，也许他都会照做。

    江城中心医院，病房。

    沈书意微抿起唇。

    这也是沈书意犹豫的地方。

    他将脑袋轻靠在顾迟肩上，“我在想，要不要去探望他。”

    如果只是小病，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身边应该也还有家人照顾。

    书意很少提及自己的父亲。

    沈书意走到床边，在顾迟身边的床畔坐下，“我父亲生病了。”

    父亲住院的事，只要母亲上网，就会知道，这事也瞒不住。

    沈书意陷入沉默。

    …

    顾迟听见声音，从床上坐起身：“是不是相册没……”找到？

    除此之外，受父母离异的影响，似乎生活方面，父子两人没有太多交集，感情远不如跟母亲、外公以及外婆来得深厚。

    沈晓涵轻叹了口气：“你父亲现在，人在哪家医院？”

    顾迟想了想，仔细地思考着措辞：“你既然犹豫，说明你还是担心他。我可以陪你一块过去。如果不大方便，我送你去医院，不上去住院部。”

    父子

    敏锐地注意到沈书意神情不大对劲，顾迟出声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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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书意咬唇，“没什么不方便的，而且，你其实……见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