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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亲了太多次，嘴唇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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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迟在紧张。

    他的右手轻放在顾迟的肩上，闭上眼，吻上他的唇。

    顾迟站在盥洗台后，从身后抱住他。

    沈书意发出小小的轻吟，很轻微，顾迟还是听出来了。

    双手手臂向后，沈书意手心撑在盥洗台上。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沈书意甚至能够听见自己失序的心跳声。

    沈书意歪着脑袋躲了躲，不是不喜欢，是有点痒。

    …

    嘴唇被亲破了，以至于有点疼，尤其是亲吻的时候。

    …

    不仅仅是因为顾迟的时长要超过他。

    沈书意将毛巾挂回毛巾架上，耳尖微红，朝顾迟走了过去。

    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的顾迟……竟敢也会有紧张的时候吗？

    有点像是夏日里，被人顺毛撸过的大猫，一刻都离不开人，有点慵懒，也有些缠人。

    他好像不太能控制得住。

    盥洗台的水还在流着。

    他喜欢因为自己眼底情潮的顾迟，喜欢会在情动时，喊他名字的顾迟。

    顾迟反手陡然将沈书意的手给握住，太过用力，捏得沈书意的手有点疼。

    这个认知，让沈书意紧绷的心弦莫名地放松了下来。

    这个亲吻，由沈书意主导着。

    沈书意双手圈住顾迟的脖颈，同他额头抵着额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还是坦诚地告知自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没关系，我很喜欢。”

    顾迟亲吻沈书意的耳朵。

    沈书意去洗手。

    从小就被教导要解约用水的沈书意，闭着眼，手分心地摸着，摸到水龙头，把水龙头给关了。水流声停止，周遭一下变得安静了下来。

    还因为顾迟又帮了他一回。

    沈书意走到顾迟的面前。

    没躲开，反而被转过脸，讨去了一个深吻。连同他唇边的扬起的笑痕。

    双腿却迟迟没有迈出向后的那一步。

    他将人松开，指尖轻抚着沈书意唇上殷红的小小豁口，眼底染上歉意，声音低哑：“抱歉。”

    他的另一隻手同顾迟交握的手松开。

    沈书意伏在顾迟的肩上，手很酸，身体也有点累。

    沈书意攥着毛巾的指尖攥紧，走向前。

    刹那间涌上脑海的第一反应是应该退出去，再轻声地把门给关上。

    对于一心扑在音乐上，就连自己动手都很少的沈书意而言，今天的量比他过去数月加起来还要多。

    许久。

    精神却反而有些兴奋。

    他的手，缓缓地握住顾迟的手。